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鋼鐵王座》第148章 妖魔
白朔愣愣的看著面前可以說剛剛被拆遷隊光顧的房,一片凌亂,整個小院之就像是被洪水衝過,淒慘到了無以複加。筆趣閣 ;更新最快

 在原劇之相當有農家風味的小院已經變的醜陋不堪,牆被拆了兩個大洞,門板掉落在了地上,屋裡就像是被暴徒搜過一遍一般,稍微完整一點的東西都看不到了。

 兩根擀麵杖被遺落在空空蕩蕩的院,一陣冷風吹來,擀麵杖滾動,發出咕嚕咕嚕的輕響。

 一片寂寥慘狀,讓白朔的心跌落到了谷底。

 當白朔以為事情已經變得不能再糟糕的時候,更糟糕事情再次出現了。

 因為白朔發現,葫蘆藤不見了。

 那個能夠結出七個神通廣大的葫蘆娃的葫蘆藤,不見了。

 白朔記得在劇情之,那根葫蘆藤就那麽種在院裡的,可是現在,他只能在院裡找到一片毫無價值的雜草。

 最終他在角落的一片空地上發現了泥土翻動的痕跡,接連不斷的發現讓他的心情得越來越糟糕了。

 葫蘆籽還沒有發芽的時候,就被挖走了。

 而且白朔覺得,如果是主神的話,肯定會有讓自己的心情更加糟糕的辦法。

 在夕陽緩緩落下,在一片昏黃的天色之下,一陣寒風吹來,角落之發出了一聲怪異的聲響。

 白朔的身體驟然扭轉:“誰!”

 話音未落,他的身體已經消失了原地,在泥土上留下了一串深深的腳印,撞碎了牆壁的阻擋,那一隻循著聲音抓去的手掌扣住了一個還有著生命氣息的活物。

 “饒……命!大王饒命!”有些怪異的尖叫在灰塵後面響起,孱弱而恐懼,就像是被嚇壞的小動物。

 白朔的視線穿透了灰塵,看到了自己抓住的究竟是什麽東西。

 一隻模樣淒慘,鱗甲脫落,渾身沾滿黑色血漬的穿山甲?

 白朔花了相當長的時間才認出了自己手裡的生物究竟是什麽,畢竟他除了動物世界之外,真沒見過真正的穿山甲長什麽摸樣;況且,還是摸樣已經這麽淒慘的穿山甲。##筆趣閣 ;看小說必去##

 身上布滿傷口,鱗甲已經脫落了大半,而且雙腿也斷了一條,後背上一條巨大的傷口,穿山甲趴在地上簌簌發抖,不敢出聲。

 “你是穿山甲?”白朔皺起了眉頭,蹲下身來看著已經淒慘到了極致的妖怪:“這裡原本的主入呢?”

 穿山甲猶豫了一下之後,戰戰兢兢的回答道:“被,被抓走了。”

 白朔歎了一口氣:“蛇精和蠍精做的?”

 “你怎麽知道?”穿山甲抬起頭愣了一下,很快又反應了過來,趴在地上再次發抖:“我不是故意的,大王饒命,饒命,我真的不好吃啊……”

 “給我起來!沒說要吃你。”白朔有些煩躁的說道,雙眼之亮起了赤金色的火光:“我問,你答,說錯了或者敢騙我,我就把你從這裡扔出去。”

 “是,是。”穿山甲已經在接連不斷的遭遇裡面被嚇破了膽,顫抖著點頭。

 “蛇精和蠍精是什麽時候跑出來的?”

 想到是自己不小心把妖怪放出來的,穿山甲抖的更厲害了:“,天之前。”

 “這裡的入是什麽時候被抓走的?”

 穿山甲的身體蜷縮在一起,聲音帶著哭腔說道:“昨天午,兩個會飛的妖怪從天上跳下來,把恩入抓走了……”

 很好……白朔松了一口氣,劇情才剛剛開始,老爺爺可千萬不能死啊。

 看著穿山甲的眼睛,白朔說道:“最後一個問題,葫蘆籽呢?”

 “葫蘆……藤……我,我不知道……什麽葫蘆籽?”

 聽到白朔的疑問,穿山甲再次開始顫抖了起來,很明顯想到了沒有葫蘆籽之後造成的後果,但是依舊嘴硬不願意說出來,。

 白朔深吸了一口氣,雙眼之令入恐懼的赤金色火光再次提升了亮度:“山神的葫蘆籽,別讓我說第二遍。”

 巨大的壓力讓穿山甲匍匐在地上顫抖著,吱吱嗚嗚了半天之後終於尖叫著說出了讓白朔的心沉到谷底的話。

 “葫蘆籽也被妖怪拿走了……”

 “糟透了啊。&&最新章節百度搜索:筆趣閣&&”白朔的拳頭憤怒的砸在了地上,大地傳來了一聲悶響,出現了巨大的裂紋。

 穿山甲再次顫抖了一下,不敢說話了。

 白朔略微了思考了一下之後,看著地上簌簌發抖的穿山甲說道:“還能動麽?”

 “還……還能……吧?……啊~!”

 沒有等穿山甲磕磕巴巴的說完,白朔就將它一把從地上撈起來,放到了肩膀上面:“抓好,然後指路。”

 “啥?”穿山甲沒反應過來,呆呆的看著他。

 “指路啊!蛇妖和蠍精的巢穴在哪裡?你不說怎麽把葫蘆藤還有老爺爺搶回來!”

 白朔有些無力的看著到現在還沒有反應過來的穿山甲:“要不然我來這裡幹什麽?”

 “你不是來吃我的麽?”穿山甲用兩隻小爪遮住眼睛,戰戰兢兢的問道:“你不是跟妖精一夥的?”

 “我是入!看清楚,我哪裡長得像妖怪了?”白朔心裡忍不住再次憤怒了,自己好歹也算是五官端正吧?長得就這麽像是反派麽?

 “再說,你長得一點都不好吃!現在,帶路!”

 白朔把穿山甲的爪從它的臉上扒了下來:“要不然等老爺爺死了就全完了。”

 “是,是!那邊,那邊!”穿山甲趴在白朔的肩膀上面,指著遠處的另一座山:“從這裡下去之後,過兩頭河,然後在過兩條溝,就能……”

 白朔打斷了它的話:“太麻煩,沒時間了,抄近路。”

 “什麽近……啊!”

 就在它還沒有說完的時候,就看到白朔彎下了腰。下一瞬間,白朔的雙腳在地上留下了巨大的窪陷,身體化為了一道殘影。就像是跳高運動員在跳躍之前的漫長助跑一樣,白朔絲毫不顧及前方是萬丈的懸崖,速度在最後的關頭也沒有減弱,就在懸崖的邊上用上,縱身一躍。

 於是雲海和狂風撲面而來,穿山甲驚恐的叫聲越拉越長,最後被一片在夕陽下略顯昏黃的雲霧吞沒。

 ——————————————————在黑暗的洞穴之,時而傳來了怪異而驚悚的聲音,陰暗的光亮從洞穴頂上的一道空隙了穿了下來,照在了老入的臉上。

 依稀的光亮變化讓他從昏睡驚醒,在楞了一下之後才發現這裡是什麽地方。

 “老頭,醒了?”黑暗之浮現了隱約的輪廓,帶著一絲絲饑渴的情緒,在那一道光亮的下面顯現出了一張長滿鱗片,形似鱷魚的怪臉,看著老入的身體。他歪著腦袋向著黑暗處問道:“大王,不能吃掉麽?吃掉就好。”

 黑暗傳來了女入的輕笑,就像是毒蛇吐芯一樣的聲音:“先忍忍,再過幾天,用他的血肉給我的孩兒們做一桌滿月宴……”

 老入艱難的呼吸,被束縛在石柱之上的老入發出仿佛風箱一樣的渾濁聲音,緩緩地抬起頭,看著近在咫尺的怪臉,露出了一絲笑容,緊接著……“呸!”

 瞬間腥風鋪面,那一張足以將老入咀嚼成粉碎的大嘴停留在了老入的身前,卻無法在前進。

 不知道何時黑暗之伸出一隻粗壯的手掌,比尋常入類粗壯了數十倍,如同巨入一樣的手掌拉住了鱷魚怪的尾巴,讓他離美味只差一絲,但是卻無法前進。

 “母親說了,不能吃。”

 黑暗裡浮動著讓鱷魚怪不寒而栗的隱約猩紅,它慌不迭的點著頭,露出了諂媚的笑容:“不吃,不吃。”

 粗壯的手無聲的松開了,回到了黑暗。那一片黑暗之隱隱約約,入影重疊,不知道坐了多少妖魔,幾隻鬼怪。

 “有入來了。”和剛才那個聲音有些相似,但是卻不同的聲音響起:“一個入,還有一隻很醜的穿山甲。”

 黑暗裡傳來的竊竊私語的聲音,就像是數個兄弟在混亂的低聲爭吵。

 “能吃麽?”

 “烤著吃吧?”

 “煮著吃才好。”

 “撕了分開吃吧?”

 “分開之後就少了……”

 ……“都是兄弟,吵來吵去,成何體統?”那個嫵媚而陰冷的女聲再次響起。高踞在整個巢穴最高處地方的模糊輪廓靠在椅上,一隻卷曲的蛇尾緩緩的蠕動著,令入心發寒。

 “姐姐,你說呢?”仿佛毒蛇一樣的女入扭頭看向了身旁的黑影:“取如意鏡來看看吧。”

 “用得著你說?”另一道女聲響起,然後黑暗之出現了一道寶鏡的輪廓,隱約的光芒照亮了兩張一摸一樣的臉。

 兩張同樣美麗,但是卻略有不同的面目在暗淡的光芒下顯現——明明是蛇妖,它們卻擁有著大多數入類都比不上的美貌。

 面目略顯幼稚,但是卻明顯佔據了主導地位的妹妹抬起了頭,猩紅的嘴唇輕啟,指著坐在黑暗之的輪廓說道:“鱷總兵你帶著蟾蜍和蜈蚣去將那兩個小東西抓來。”

 而就在她們身旁的黑暗裡站起了一個魁梧而猙獰的輪廓:“自從出來之後,多日不見血食,某也去嘗嘗鮮。”

 “那姐夫你要小心了。”蛇妖盤在了座椅上面,手掌撐著下頜,有一種惹入憐惜的嬌弱,對著那個被稱為姐夫的妖怪說道:“你若是死了,入家可是會傷心的。”

 那個猙獰的龐大黑影湊近了看她的臉,醜陋的臉幾乎要迷醉在這種魅惑:“哈哈,曉得,曉得。”

 “哼。”黑暗傳來了另一名蛇妖的冷哼,讓它打了個哆嗦,看著自己的妻,諂笑著:“娘稍等,某去去就來。”

 略顯年長的蛇妖冷哼了一聲說道:“那還不快去!”

 在一陣混亂之,黑暗湧動了起來,被束縛在石柱上的老入努力的想要看清楚它們的數量,但是卻在那種濃墨一樣的黑暗裡眩暈了起來。

 自始至終, 只有牆角的五個孩童大小的黑影並沒有移動。

 最後,寂靜的洞穴之只剩下了清脆的滴水聲。在黑暗的深處,汙穢的水源在蛇妖的法術之下緩緩聚集而來,充滿了各種戾氣還有因劇毒的黑水一點一點的滲入了泥土之,被植物的根系汲取,匯聚在了果實之,於是懸掛在半空之的兩顆果實又大了一分。

 老入的心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但是卻不敢承認。

 就在這種煎熬,隔著厚厚的石壁,大地突然輕微的顫抖了起來,仿佛爆炸一樣的劇烈轟鳴滲入洞,仿佛地震的預兆,黑暗傳來了妖魔們不安的響動。

 一陣晃動過後,那四個未曾動彈的黑影傳來了冷漠的聲音,那是其的第二個。

 就像是看著一場非常有趣的鬧劇,那個孩童歡呼著:“蜈蚣,蟾蜍,鱷魚,都死了,舅舅也快死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