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也都是她們咎由自取,如果柳倩靈沒有想陷害冰玉鶯和她的侍衛黑鴦,如果她的弟弟,沒有這麽居心不良的進入柴房,也就不會造成如今的悲劇。
人啊,果然不能壞事做盡,否則最後就是作繭自縛。
而柳倩靈的弟弟也算是還了他的罪孽,不過到了地獄,他還有的受。
柳倩靈已經在崩潰的邊緣,一頭就準備撞到床頭,了斷此生,卻被雲子謙攔了下來。
雲子謙狠狠的掐著柳倩靈的臉頰,陰狠道,“想死,那也得給本王生了再死,”就算這女人他如今有多厭惡,但那肚子是他的孩子,他得保下。
之後,雲子謙就將柳倩靈關了起來,不許她肚子的孩子有事,至於冰玉鶯,似乎就被忘在了柴房,沒人審問,沒人搭理。
冰玉鶯到沒什麽不適,一到晚上雲殷落就來找她,有時可以一晚不言不語隻陪著她。
有時冰玉鶯想不明白這殿下來幹嘛的。
在柴房裡,冰玉鶯只有第一晚冷過,在第二天無人記得這裡的她時,雲殷落將給她送來了棉被暖爐食物和水,該有的東西都準備了齊全。
這不知是第幾晚了,雲殷落在一次無聲無息的來到柴房,來到冰玉鶯的身邊,可這次卻與之前的幾晚不同。
雲殷落直接抱起冰玉鶯,就將她帶離了柴房,來到了屋頂。
似乎這裡的雪特別多,亦好像應景一般。
被雲殷落摟在懷中的冰玉鶯,伸出手,展現出天真的笑容,伸手接著飄落而下的雪花,落在手中立刻融化不見。
鵝毛般的大雪紛紛而至,從空中劃過時,能看到屋頂上白茫茫的一片,整片大地都穿上銀裝素裹的白衣,分外妖嬈。
夜晚的城中空無一人,只聽見雪花落下的簌簌聲,雪有越下越大的趨勢。
雲殷落一隻手解開身上的黑色披風,一揮就將冰玉鶯包裹中,腳尖點在屋頂上飛起之時都不會留下痕跡,可見輕功了得。
冰玉鶯似乎漸漸習慣了雲殷落這般行為,只是好奇他要將自己帶到何處?
直到雲殷落帶著冰玉鶯來到一坐湖中心的亭子上,才將她放下。
冰玉鶯見雲殷落因冷風臉頰通紅,想要解開披風還給他,可他卻抓著自己的手冷冷道,“穿好,本殿下沒這矯情。”
冰玉鶯手上傳來雲殷落冰涼的觸感,這寒冬的大雪,就算是有內力的男子,怕也不會那麽好受,不過,她並未多說,從他手中抽開自己的手,轉過身去看著湖面。
這漆黑的夜晚,連岸上都看不見,只見黑茫茫的一片,和這純白反著光芒的雪花,“殿下帶我來這是為何?”
“想看你跳舞,不知能否為我跳一支,”雲殷落沒有自稱,在這裡放下了身份,隻為她的一支舞。
“呵呵......”冰玉鶯淡淡一笑,她似乎猜不透這位殿下到底在想些什麽?喜歡自己?看的不想,與其說喜歡,倒不如說是好奇。
冰玉鶯在他眼中看到一位獵人想捕獵的精光,他果然察覺到了自己身上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