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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崛起清末》第4章 險象環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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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傑,你這是練拳呢!”西跨院方向走進來一個人看到張仁傑立馬堆起一張笑臉問道。來人是張仁義,張仁傑的堂哥。

  張仁傑眼睛的余光也瞧見了張仁義:“嗯,大哥你忙,我再練一會就收了!”話雖說著但手上並沒有停下來。

  “阿傑,今天碼頭上來了個戲班子,下午要在那邊搭台子唱戲呢,熱鬧的很。要不你下午也一起去看看吧,想來這些天你呆在家裡也悶壞了!”

  張仁傑繼續打了兩下,也就收了架勢停了下來。“好啊,這些天的確是挺悶的,爹又不讓我出門,不是讓我好好養傷就是叫我好好讀書,有你帶著,回頭爹問起來我就好推脫了!哈哈......”這裡畢竟也還算鄉下,娛樂活動太少了,每次有戲班子唱戲那都是十分熱鬧的場面。

  “你小子!不過我看阿傑你最近變化很大啊,這院子裡的花花草草怎麽全都不見了?你平時不是很喜歡那些東西的嗎?”

  “忽然間就不喜歡了,不過前陣子受傷之前,我遇到一個功夫高手教了我這一套拳法,說是多練練能強身健體。院子裡擺太多的花草佔地方,就把它們都移到了我娘那院子。你看,我這些日子天天打拳,連傷口愈合的都快了很多。不過還是沒有大哥你厲害,你在軍中學的都是殺敵的招數,不過你的那些招我不喜歡。”以前的書生張仁傑也曾纏著張仁義教過他幾手功夫,但是張仁義只會戰場上學來的那一套,既不漂亮也沒有什麽鍛煉的效果,主要是太苦,張仁傑就放棄不學了。不過現在嘛,張仁傑卻是根本看不上了,自己的形意拳練得好了就可以獨步天下,何況自己在軍隊學的本事也不是張仁義能比的。

  “到底是少爺脾氣,想一出是一出。”張仁義心理想到。“是這樣,哈哈,大哥我的這不能算作功夫,但是在戰場上卻很有用,你是個讀書人,學這個能鍛煉身體的就挺好。我走了!”

  張仁傑看著張仁義走出院子的背影,臉上的笑容也隱了下去。前番酒坊起火而他恰巧就暈倒在地上,他心裡清楚的很,那絕不是巧合。他的確是自己跑去了酒坊,本來是想看看酒坊新出的酒味道怎麽樣,但是莫名其妙的被人敲了一悶棍。這件事情他沒有和任何人說起過,但是他在到底徹底失去意識之前依稀還記得一個模糊的背影,這個背影和眼前的這個背影怎麽就那麽相像呢?

  難道?

  “應該不可能,畢竟他是我的親堂哥,再怎麽著也不會謀害自己的親堂弟!”但是人一旦起疑,腦袋裡就會不住的往這方面想。這不想還好,越想就越覺得像。“希望不是你!”張仁傑嘴裡嘟囔著,自己就一個親二叔,一個親堂哥,腦袋裡努力的將這個念頭甩出去。

  ...........................................................

  從張家大院到碼頭可是有一段距離,鄉下地方都是一個村莊一個村莊的聚居在一起,一個莊子裡基本上就是一個姓,或者說就是一個祖宗傳下來的後代。雜姓的很少,比如張家莊內一百二十戶人家,男女老幼七百來號人算是個大莊子了,裡面的雜姓人家總共才八戶,就是這些雜姓其實也都是以前張家的那個親戚投奔過來然後定居在此的。

  這鄉下地方有的莊子是連成一片,有的相隔的就比較遠。張仁傑和張仁義加上夥計大牛三人走在去往碼頭上的小道上,小道的兩邊都是整齊的楊樹矗立著。現在正是初春,青黃不接的時候,地裡的小麥還沒沒過腳面,一片青綠。但是現在天色已黑,路上一個行人都看不見了。

  “阿傑,不是大哥說你,這看戲歸看戲,看完了還不肯立馬回家,看,這天都黑了,回去肯定要挨大伯一頓罵,可憐我啊,可是要給你背黑鍋了!”

  “哎呀大哥,這句話你都念叨好幾遍了,我不就是在碼頭上多逛了一會嘛,沒事,爹最多就是嘴上說說,沒什麽的!”

  三人走到這兩邊都是楊樹的小道上,迎面也走過來一群人,人數大約十來個。這十幾條人影個個都手提一把武器,有刀有棍。一個把辮子纏在盤在頭頂的把長長的木棍當拐杖使,在地上一戳一戳的,其他幾個都是將辮子繞在脖子上,拿著的是短木棍,木棍背在肩膀上好像是挑著東西一般。剩下的手裡拿的都是刀,不過都是背在背後,有一個人沒注意將刀放偏了一點,那刀口被磨的雪亮,在皎潔的月光下時不時不反射一下光,張仁傑看得真切,竟然是莫約兩尺長雪亮的砍刀。

  “這些是什麽人?”張仁傑心中一驚,難道是劫道的?不對啊,方圓幾十裡除了幾十裡外洪澤湖裡的水賊那也沒其他的匪了,再說那洪澤湖水賊專劫運河上的商船,很少去搶莊戶,也從沒聽說過他們有劫過道啊!

  就在兩邊相距不過七八步的時候,張仁傑三人向小路邊讓了讓,準備讓這群人先過去。但就在這時,對面的這十幾條人影驟然衝了上來,同時打出一團白呼呼的東西。這些白呼呼的東西一出手,張仁傑鼻子就聞到了一股刺鼻的氣味。“生石灰粉!”

  “不好,是土匪,大哥、大牛快躲, 往莊子裡跑!”張仁傑反應非常敏捷,一聞到刺鼻的氣味,就知道不好,立刻閉上了眼睛,同時雙手抓住自己的肩膀,用了個金蟬脫殼的身法,把衣服向上一扯,包裹住了頭。與此同時還大聲的對張仁義和張牛兩個人喊道。張牛的反應也不慢,一個驢打滾便滾到了路邊的小溝裡,然後爬起來就向前跑去。而張仁義也早就讓在了一邊,而且這群人的生石灰也不是對著張仁義扔過去的。

  張仁傑在地上飛快的滾動了七八圈,把身上的石灰粉滾掉了很多,在身體碰到了邊上的楊樹上之後立即一個鯉魚打挺站立了起來。把辮子盤在頭頂上的那個土匪拿著他的長木棍使勁的就砸了過來,這一下要是被砸實了,頓時就要筋斷骨折。但張仁傑這些天的恢復鍛煉不是白練的,一個矮身搶到他面前,一掌斜著砍在他的肩窩,劇痛之下這土匪手中長棍脫手隨即被張仁傑搶了過去。

  這木棍長有兩米,有彈姓,正如一杆大槍。張仁傑一手把長棍提在手中,另一手把粘有石灰粉的衣服甩了出去。隨後雙手握長棍,掂量兩下,立刻感覺出比較乘手,也不說二話,腰腿起伏,好像跨了一匹奔馬。以長棍當槍,手臂一抖,整條長棍好像出動的毒蛇,疾點最先衝過來的那個持著砍刀人的咽喉。

  借助衝勢,兩米長的長棍前探,一下刺中了三米開外那個人的咽喉。輕微的喉骨破裂之聲響起,被刺中的這個人腳步一軟,胸腔裡面發出咕咕的聲音,歪斜著倒了下去,他的喉管骨節被這一下點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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