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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訓練的時候,很多隊員老有個小毛病就是手喜歡亂動,對付這個現象張仁傑也有法子,那可是以前他的老班長對付過他們用過的法子。以前他的老班長的給每個人手上夾上一張撲克牌,牌掉的就自己跑步去。現在他隻不過把撲克牌變成了小木片而已。現在,隊伍站的倒是有模有樣了,再也沒有人暗中做小動作,前幾天老是做小動作的都被他罰去站了台階,他親自在後面看著,隻要腳跟放下去就被他一頓收拾。這個法子算是最損的一招,一般人也就撐住二十分鍾,接著就得哭喊著求饒了。
隊伍每天訓練,這裡面不好評比表現最好的,但是能夠找出每天表現最差的十個。表現最差的不僅晚上的夥食打折扣,還要負責營房的衛生打掃,包括負責給其他人洗衣服,平均一個人伺候十個人。恩威並施可不是古人的專利,張仁傑用起來也很熟練。為了激勵隊員,張仁傑也將他們一百人將編成什麽樣的編制通知了下去,同時宣布將在月底的時候就選出這支隊伍的三個排長以及個班班長的職務,凡是被選中的,餉銀自然是會漲了,有了這個動力,下面的人也不再叫喚了,訓練也認真了很多。
本來張仁傑是打算第這些家夥進行半個月隊列訓練的,但是就目前來看,半個月有些不夠,最少得多花一個星期的時間。但是這個不能馬虎,多花點時間也是值得的。他相信,隻要手下這些人撐過了這一個階段,也就能漸漸的有點軍人的樣子了。行如松,坐如鍾!
時間過去的很快,一晃就是一個半月過去。這一百人現在也的確是有些樣子出來了,此刻已經進行到了體能訓練末期。這些鄉野漢子的確是要比後世的年輕人能吃苦。可以說這時候的百姓沒幾個不少在苦水中泡大的,這些苦根本都不用咬牙就都堅持了下來。像是以前張仁傑剛進新兵連的時候,身邊的很多戰友,謔,大學生啊,放到現在那真的是身驕肉貴,細皮嫩肉,都是文化人,隊列訓練在很短時間就能有模有樣,但是到了體能訓練,一個個都能被整的哭出來。
最近這些日子,每天有五公裡越野、百米衝刺、蛙跳、俯臥撐、單腿伸登、組合體能練習項目等等,訓練場上的一些工具也用上了。這些項目每一項都不是那麽輕易就能挨下來的,拿跑步來說。剛開始時是繞著莊子跑兩圈,算算大約三公裡,二十天隊列訓練也跑了,倒是跑的習慣了,而隊列訓練一結束立馬就加到了五公裡。這裡是淮北平原地區,碼頭鎮周邊連一個小山包也看不見,否則張仁傑會把他們拉出去在山路上練越野五公裡。現在體能訓練也快結束了,現在跑越野,每個隊員可都是背著十幾斤重的背包跑五公裡,而且是限定時間完成,這個時間張仁傑定在了十八分鍾。他拿著懷表跟著眾人一起跑!
從開始訓練到現在,張仁傑可也是沒有一分鍾缺席過,隊員們看到張仁傑這個少爺教官親自帶頭,心裡也就沒什麽好抱怨的。就這樣,雖然張仁傑幾次給他們加了料,但是隊員們也還是把體能訓練也給堅持了下來。
以前張仁傑在新兵訓練的時候,新兵們最怕的有兩項,一個是練習蛙跳,一個就是練習單雙杠。蛙跳是鍛煉大腿和小腿肌肉的,也能提高彈跳力!練習到最後要練到一次一千米,就張仁傑自己也記得,當年自己雖然會功夫,體力一級棒,但是第一次玩蛙跳跳完一千米也是不行了。而一般的新兵跳到兩百米後,據他們自己說,在一個月的時間都找不到自己的腿了。
而練習單雙杠,單杠中的選聯有引體向上、騰身反轉上杠、雙手撐杠單腳跨杠、跨杠翻轉旋轉三百六十度、擺體上杠旋轉三百六十度下杠、跨杠反轉旋轉三百六十度下杠、踩杠旋轉三百六十度下杠、最後是三百六十度大回環。雙杠訓練則有、撐杠、擺臂撐杠、夾臂上杠,杠上水平坐杠、夾臂上杠,倒立,後下杠、夾臂上杠,倒立,前下杠,最後是直臂擺體上杠,後下杠。這主要練肱三頭肌和胸肌,張仁傑記得,其中的一個定腹動作,幾秒鍾就有不少戰友虛了。
“哎呀,至於結束了,娘啊,真要命啊!你說連長這到底是從哪兒學來的這些手段,見都沒見過,可是折騰死我了!”已經被任命為第一排排長的董彪一屁股坐在飯堂凳子上說道。在十天前,也就是訓練了整整四十天后,張仁傑從隊員們平時的表現中擇優選出了三個排長以及十個班長,三個排長分別是一排長董彪、二排長張有發以及三排長張大牛。
現在這自衛隊裡,也算是有軍官了,三個排長就不用說了,厲害。十個班長也是訓練名列前茅的,這裡面還多數還是張姓,倒不是張仁傑任人唯親,而是人家的確是在評比中排名靠前的。這些天的訓練每個人都看在眼裡,誰做的好誰又拖後腿心裡都跟明鏡似得,因此倒也沒有人不服。十個班長分別是王大山、張仁志、顧永興、顧永方、張仁鐵、張仁發、趙傳磊、張有明、張啟山、張啟石。
“這個問題咱們問過八遍了,沒人知道答案啊!”一排一班長王大山咬了口饅頭,接口道。
“都說別管這個,連長說這什麽第二階段體能訓練今天就算結束了,明天開始全面進入拳術訓練,估計真正的苦日子還在後頭呢!”二班長張仁鐵夾起雞腿狠狠咬了一口。“我就可憐了,晚上還要繼續去掃盲班,娘的累了一天渾身酸,還得去學認字,早知道小時候就把字認全了!悔不該啊!”
“呵呵,活該你小子,小時候你大爺爺二爺爺幾個人在祠堂教認字,你們不學,現在怪得了誰啊,要不是你字認不全,說不準你就是排長了。”張有發端著自己的兩個飯碗走過來挨著張仁鐵坐下來。“給你們透露個消息,明天開始不僅要練拳,還要開始學習打槍了!”
“什麽?!當真?”董彪最先驚訝的問道。
“我騙你們幹什麽。就在剛才我去連長家裡,看到連長和我有德大哥在院子裡看槍呢,喝,二十支嶄新的步槍,那叫什麽來著?哦,連長說那叫什麽毛,毛瑟步槍。是德國人造的槍,一支就要二十五兩銀子,老貴了!”
“好啊,早就聽連長講過,可是等了那麽久也沒看到那槍是什麽樣子,娘的,洋毛子造的槍可是比大清國的鳥槍厲害多了,我聽說咱們大清國都在向洋毛子買槍呢!”
“對頭,老子早就想學槍了,隻是沒機會摸到,這下好了。不過就二十支,咱們可一百個人呢!”
“輪著來唄!三十五兩銀子一支槍,二十支就是七百兩,娘的,老子要有七百兩,直接回家,什麽都不用幹了,舒舒服服過一輩子!”張仁鐵美美的想道。
“瞧你這點出息!小心讓連長聽到了罰你做俯臥撐,一次做三百個,累死你!”張有發不屑的說道。
“切!俯臥撐, 現在哪個不是一百個一百個的玩,做三百個是累,但是還累不死我!”
“哦,口氣不小啊!”張仁傑這時候剛好從門外走了進來,聽到張仁鐵的話接口說道。“要不吃完飯就去做三百個?”
“連長好!”
“連長好!”
“你們吃你們的,不用管我!老馬,給我打碗菜加兩個饅頭過來!”張仁傑拉了條凳子在邊上坐下來,同時對裡面的夥房大師傅喊道。這個老馬師傅是張仁傑一個堂妹夫,本來在碼頭一個小酒館掌杓的,被他被叫過來給隊裡做飯,還別說,老馬的手藝張仁傑就很喜歡,尤其是一手紅燒魚紅燒肉做的地道,好吃!
“連長,剛才二排長說明天開始要開始練槍了,是真的嗎?”張仁鐵也不尷尬,而是轉換話題問起了最感興趣的事。這一下他的嗓門夠大,整個飯堂沒走的隊員全都聽到了,一個個都把頭轉過來盯著張仁傑看。
“沒錯!”張仁傑從老馬手裡接過兩碗菜和兩個大饅頭說道。“早就和你們說過,咱們訓練到一定階段的時候,就必須要練槍了,這年頭功夫要練,槍更是要練啊!光憑大刀長矛是不行的!”
“哦!”
“哦!”
飯堂裡一陣歡呼,男人嘛,就沒有一個不愛神兵利器的,這槍也勉強可以歸類於神兵利器一類了,幾百步之外取人性命啊,端的是厲害的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