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二剛才看到衣著不俗的李琴琴抱著小葫蘆時,就已經打算激李琴琴接下賭局了。現在見對方主動要求鬥寵,自然是心中一陣暗喜。
剛才看到那個黑乎乎的人偶時,杜大就告訴他,那東西一定有古怪,說不定是個好東西。當那人偶入手時,杜二感到自己的靈魂都微微受到了一絲衝擊,當下就不做聲色地將人偶收起來,準備回頭再慢慢研究。
而現在李琴琴也要來鬥寵,杜二心道該我今天發大財啊,連忙笑道:“這位小姐,你的對賭之物是什麽啊?拿出來我瞧瞧,若是價值能和這個人偶相當,你的賭鬥我就接下了!”
李琴琴看了看李晉,又看了看小葫蘆,心想自己的瑤瑤也是擅長近戰的魂寵,單打獨鬥時面對飛行魂寵也有些吃虧,而小葫蘆則不然。再說李晉已經示意要自己配合他和小葫蘆了,李琴琴想了想,從自己的儲物香囊裡掏出了一支玉釵:“這是聖魂帝國蓮雲齋打造的山田玉釵,價值千金。”
杜二看到這支玉釵,眼睛一亮。他這些年也見過不少寶貝,雖不知這支玉釵是否真是蓮雲齋出品,但單看那玉質雕工也值數百個金幣了。這東西很容易變現,比起那個可能有秘密的人偶來說,自然是還要更加吸引杜二。
雖然這個小丫頭可能來歷不一般,但咱們這也是公平賭鬥,就算她家大人在場,恐怕也說不得什麽。杜二這就想答應下來,卻被杜大一把抓住了:“老二,那隻兔子你認識麽?是遠程魂寵還是像玲瓏豹那樣,靠爪子攻擊的?”
杜二一下子被自己大哥給問住了。因為李琴琴是女孩,年紀又小,大家一開始心裡就存了一份輕視,這才發現其實他們都不認識小葫蘆。
不過杜二還是大咧咧地說道:“沒事,對付一個小女孩沒必要那麽緊張。別說我根本就不會輸,就算輸了,又能如何呢?”說到這裡,杜二眼中閃過一絲陰鶩,杜大卻頓時了然,點了點頭。
杜二轉過頭,衝著李琴琴笑了笑:“就這麽定了!那這位小姐,我們開始吧!”
李琴琴歪了歪頭,好心提醒道:“你的魂寵不用恢復一下靈力麽?”
對付你個小丫頭用得著麽?杜二心中暗笑。這些年,他們三兄弟用這種方式贏了不少對手,偶有馬有失蹄時,也有其他方式補救,自然也就沒了最初那麽謹慎。杜二衝李琴琴搖了搖頭:“不用,我們快點打完便是。”
李琴琴察覺到了杜二的輕視,心中暗怒,也不說話。小葫蘆則吱了一聲,慢悠悠地跳出了李琴琴的懷裡,走到了中央,看都沒看杜二和墨斑蝶一眼。
見證人拿好了李琴琴的玉釵和杜二的人偶,便隨意地喊出了一句:“鬥寵,開始!”
兩道風刃迅速地斬向了小葫蘆,可那風刃才飛到一半,眾人便發現小葫蘆已經不見了蹤影。
“看上面!”圍觀人群中一人驚呼道,眾人這才發現,小葫蘆不知何時已經跑到了通道的頂上。一時間,紅藍兩色的靈力光束天女散花般落下,向墨斑蝶覆蓋而去。
“竟然也是遠程攻擊魂寵!”杜二心裡一突,“他是跳到頂上去的?是了,這是隻兔子,彈跳力強一些,倒也在情理之中。”
面對密密麻麻的紅藍光束,墨斑蝶雙翅連扇,風刃連出,擊潰了不少靈力光束,艱難地躲閃著。就在這時,一紅一藍兩道光束突然出現,穿過其他光束彈幕,飛速地向墨斑蝶射了過來!
本來墨斑蝶已經熟悉了擊潰光束的節奏,此時突然出現的兩道光束瞬間打亂了他的動作,一時間變得手忙腳亂了起來。
在這樣下去,墨斑蝶遲早會被小葫蘆的靈力光束給擊落。圍觀眾人吃驚地看著小葫蘆,一時哄鬧的通道大廳裡只剩下了倒吸涼氣的聲音。
墨斑蝶見就要躲避不過,突然雙翅合攏,就像一片葉子一般,卻突然轉動了起來。
在眾人的驚呼聲中,墨斑蝶越轉越快,最後在空中形成了一個墨綠色的梭子,將擊向他的所有靈力光束盡數彈開,並猛地向小葫蘆刺了過去!
轟的一聲,墨綠色長梭砸在了通道頂上,形成了一個小坑。不過還沒等墨斑蝶反應過來,數道紅藍色光束突然在他背後出現,乾脆利落地全部打在了他的雙翅之上。
墨斑蝶雙翅上被打出了數個孔洞,有的像燒焦了一樣還在逐漸變大,有的則被一層寒霜覆蓋,似是被凍住了一般。墨斑蝶無力地飄落,在空中化作一團墨綠色氣團,消失在了杜二的胸口。
戰鬥結束得如此之快,整個通道忽然安靜了一瞬,然後爆發出更大的歡呼聲。
李琴琴抱起了小葫蘆,狠狠地親了一口,走到了見證人面前,抄起了自己的玉釵和那個木偶,一蹦一跳地來到錦衣青年面前,遞出了那個黑色木偶:“大哥哥,你的東西,還給你!”
錦衣青年先是一愣,隨後便笑著搖了搖頭:“沒想到小妹妹的魂寵這麽厲害。這個木偶是你贏來的,自然現在已經屬於你了。”
見李琴琴還要開口,錦衣青年又說道:“就當小可感謝你為我出了這口惡氣,把這木偶送給小妹妹你了,還請不要推辭。”
李琴琴見錦衣青年態度堅持,便不再勉強,又來到李晉身前,小聲道:“小晉弟弟,這個木偶反正也是小葫蘆贏回來的,那自然是你的咯!”
“你要把它送給我?”李晉吃驚道。
“什麽送不送的,我都說了這本就是你的,拿著!”小蘿莉武斷道。
“這可是個好東西。”李晉好意提醒道,“對我們倆都有用處的。”
不過李琴琴卻沒有再說話,只是白了李晉一眼。李晉知道李琴琴也是倔強之人,便摸了摸鼻子說道:“先放你那吧,我現在身上也沒地方放。”
李琴琴聞言點點頭,收起了木偶就要和李晉一起離開。不過杜大立馬出聲叫住了二人:“且慢!”
“我就知道沒這麽容易。”李晉和李琴琴對視了一眼,聳了聳肩轉過身去看著杜大,“還有什麽事?”
“剛才的鬥寵不公平!”杜大說道,“我家老二的魂寵,在鬥寵之前就已經靈力消耗巨大了,你們勝之不武!”
“真賴皮!”李琴琴衝杜大做了個鬼臉,“我之前可是提醒過他的,他自己說不用給他恢復靈力的時間。”
“之前是之前。”杜大也是個不要臉的人物,微眯著眼睛說道,“你得再和我們老三打一場,如果你贏了才能拿走那些彩頭。”
李晉嗤笑了一聲:“別逗了,那些都是我們的東西了。怎麽,想直接用搶的啊?”
杜大看了看李琴琴,心中還是有些忌憚她的家世,便說道:“我們是擺場子鬥寵的,自然不會動手搶,不過你們贏得不光彩,不能讓我們心服!”
“那你待如何?”錦衣青年見狀,面色一下暗了下去,上前一步,冷聲喝問道。
杜大眼珠一轉:“這樣吧,我們這邊再出些彩頭,由我們老三出馬對上那隻兔子,就賭你們剛才的木偶和玉釵,只要你們能將我老三的魂寵打回他魂寵空間,就算你們贏,否則你們就算輸了。”
聽到杜大這麽說,圍觀眾人都有些眼角抽搐。這還能再無恥一點麽?剛才還以靈力消耗為由說鬥寵不公平,那現在人家那魂寵也靈力消耗巨大啊,你怎麽又不說了?而且,要把肚棱龜打成重傷,回到靈寵空間才算贏,不然就算輸,這是什麽規則?
錦衣青年怒極反笑:“簡直是無恥之尤!不如這樣,你們把我們的魂寵打傷,就算我們輸,不然就算我們贏如何?”
“呵呵!”李晉給了錦衣青年一個感謝的眼神,便衝杜大說道,“這條件,要我……們小姐答應也不是不可以。 不過你們的彩頭要我們來定!”
杜大想了想,看了李晉一眼:“說吧,你們要什麽彩頭?”
“我們要地下城的一個人。如果你們能夠辦到,那我們就接著鬥寵,不過要是你們辦不到,那這鬥寵就算了。你也大可試試,看能不能留住我們三個。”李晉頗有些玩味地說道。
現在對方只有兩個三階禦寵師,其中一個還是只會防禦不會攻擊的肚棱龜。而己方,那錦衣青年的玲瓏豹並沒有受什麽傷,自己和天龍馬瑤瑤狀態上佳,小葫蘆還有一戰之力,就連李琴琴豁出去暴露天寒經,也能發揮出一階左右的實力。就算對方還有其他隱藏戰力,但若己方三人想要走,應該還是不成問題的。
杜大也被李晉隱隱威脅的話語震懾了一下,不過立刻反應了過來,沉聲問道:“你要人?誰?”
“郭耳朵。”李晉答道。
圍觀眾人一片嘩然。
“原來你們是來地下城找神偷郭耳朵的,多半是來尋失物的吧?”杜大冷笑了一聲,“你們要找他不難,我可以答應你們。不過,能不能見到他,還得看你們能不能贏下這場賭局了。”
李晉聳了聳肩:“這一次,你要發下靈魂誓言。不然你們再耍賴怎麽辦?”
杜大心裡暗笑,我倒要看看一隻三階的兔子怎麽擊破肚棱龜的防禦!隨即便咬了咬牙:“好!發誓就發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