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士子們紛紛表示想做縣官。鄭正表示要做一地的縣官也不容易,要等過一段時間鄭正對他們進行考核。
民眾得知現在的大王乃是漢人血統,也很是開心,一些一直和遼國做對的漢人民間組織也出來表示支持鄭正。
鄭正目前缺的就是人手啊,很大方的讓他們也選出了三個人,和自己手下的四名士子,組建成西京議會,負責西京四洲的政務。
再說有了他們的榜樣,以後收取其他的十二州,當地的地方武裝也會幫忙吧。
只要不破壞鄭正的大方針政策,一些小節鄭正是不管的,鄭正把這些政務甩出去,招來當地分教的人,讓他們建立西京支教。
比武大會還有半月才開始,鄭正到葉問世界看了一看父母,拿走了所有已經打造好的長槍。
想到一個多月沒到倚天世界了,鄭正又來到了倚天。
聯系到陳友諒,還真是人才,一個多月已經混進了丐幫,目前也是一個小首領了。
讓他自己發展吧,接著鄭正又一路施糧救人,一路往昆侖山而來。
還沒進仙鶴谷,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子就撲了過來,原來芷若正在谷外閑轉,發現了鄭正。
抱著芷若說了好一陣子的話,聽芷若訴說對自己的思念,鄭正心裡對芷若越發的疼惜。
一起吃了一頓晚飯,打發芷若去睡覺,鄭正的邪火對著朱九真發泄起來。又是一夜的嬌啼陣陣。
在仙鶴谷呆了幾天,來到猴子谷張無忌處,解答了張無忌練功遇到的一些疑問,又給他留了些日常用品。
比武時間也快到了,鄭正回到了天龍世界,把十萬多隻長槍放到了校場,通知達瓦瓊瓦接收。
屬下匯報得知,目前來比武奪舉的人已有五千多人,加上軍中報名的人數,足有八千多人。鄭正很是開心,人才越多越好啊。
西京校場上人頭鼎沸,第一局就是捉對廝殺,不過很多人都入不了鄭正的法眼。
當然也有鄭正看著順眼的,底下有一個少年郎,手持一對銀錘,上下翻飛,勢不可擋,看年紀頂多十五歲。
第一日,每人比了一場,淘汰了4000人、鄭正軍營中報名的成績還不錯,僅僅淘汰了100多人。
這些人不僅練習了鄭正傳授的降龍伏象功、龍象般諾功,而且自身都有一些武功底子。
次日又比,又淘汰2000人,鄭正並沒有完全把淘汰的放棄,而是給了他們每人一次挑戰的機會。
感到自己確實不如人的自然就放棄,有幾百人是因為所遇對手太強,而被淘汰,心有不甘。
這些人也沒有盲目的上台就挑戰,而是留在台下仔細觀察,希望能挑出一個不是太強的對手。
三日後,800強產生,鄭正的士兵僅佔了200人,畢竟他們練習武功的時間太短。
比武場上死掉的,都被抬到鄭正跟前,鄭正都復活了過來,每次復活人,下面的人都圍過來瞪大眼睛看。
一場比武下來,鄭正又收獲20000多的狂信徒。又三日後,800人終於得出了前十名,
第一人手持一柄方天畫戟,龍行虎步,雄姿英發,名叫薛興關
第二人手持一柄三尖兩刃刀,狼顧鷹視,驕悍非常,名肖武山
第三人就是是雙錘的家夥,虎頭虎腦,濃眉大眼小孩名叫金豹
前十名只有第十名是自己以前的士兵,乃是烏老大的兒子,名叫烏雲。長得很是帥氣,鄭正不太相信是烏老大親生的。
隨後鄭正宣布組建炎黃軍校,由自己出任第一任校長。
這次軍校的成員不僅僅是這次比武的舉子,還有自己以前部隊的基層小隊長等等。
前幾天都是鄭正親自上課,在視頻教學之外,還間帶了洗腦的過程,宣揚黃色人種炎黃論。
幾日後,屬下來報,遼國國王耶律洪基、得知我國佔領燕雲四洲後大怒,親自帶兵來戰。
鄭正不是看不起耶律洪基,他要攻自己的城,難如登天啊。自己大張旗鼓的在西京搞比武,在他看來等於打他的臉,所以惱羞成怒了。
不過鄭正還是率領大半人馬,和學校的未來軍官們前往雲州迎戰耶律洪基。
幾日後,耶律洪基來到城下罵陣,鄭正並未打理他,傍晚時用遙控飛機探視了一下他的軍營布置。
讓手下的武功高手清除了暗哨,鄭正直接帶領一萬槍手出發,佔領軍營右側的高地,行進至軍營200米處開始射擊。
一時間軍營大亂,甚至互相踐踏,一邊等待的達瓦瓊瓦馬上率領騎兵部隊衝擊軍營。
達瓦瓊瓦率軍攻擊,遼兵潰散。耶律洪基帶人撤退,鄭正讓達瓦瓊瓦追擊20裡。
把死亡的人聚攏了一下,鄭正施展群體復活術。這次死亡的足有兩萬多,九成都是遼軍。
鄭正現在的法力二十幾萬了,復活術施展了三次,中間還喝了幾個大藥水,才將死去的眾人復活。
被復活的人心情如何就不提,鄭正派出兩千人,押解他們進城。然後帶著自己的軍隊直追耶律洪基。
幾日後,鄭正又佔了燕雲十六州的媯州、武州、蔚州、新州四城,並已將瀛州、莫州隔絕在大遼之外。
現在鄭正破城不要太輕松, 炸彈炸門,派拉蒙開路,這四州也不過現在的名字叫州罷了,只是幾個縣城,總共加一起也沒有一個市大。
此時耶律洪基大大的後悔,屋漏偏逢連夜雨,屬下來報,皇太叔耶律重元、與南院大王楚王耶律涅魯古造反,領兵40萬佔據了皇城。
此時耶律洪基節節敗退,兵無戰心,耶律洪基深感無力,難道天要亡我。
又幾日後,耶律洪基一路退卻,丟了薊州順州(今北京順義)、儒州(今北京延慶)、檀州(今北京密雲),只剩的當時被遼國稱作南京的幽州(今北京}
這日,鄭正單槍匹馬來到南京城下,問道:“我是鄭正,耶律洪基何在,可敢出城於我一談。”
耶律洪基正在城牆之上巡視,他下了決心要與此城共存亡,這是自己最後的屏障,後方自己是回不去了,丟了這裡,就是死路一條啊。
聽到城下說話聲,向下看去。只見一人穿著白色公子袍,騎著一匹紫色的駿馬,兩軍陣前泰然自若。當真是氣宇軒昂,風度自生。
耶律洪基對鄭正道:“你我之間還有什麽好談的,如今我兵敗在即,閣下只需殺入城中便可取我性命。”
鄭正揮手擺出一掌大桌子和兩把椅子,又揮手拿出幾瓶美酒和一堆食物。
“我誠意邀請你下來共飲一番,不知堂堂的遼國國王可有這個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