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後,兩人都穿著羽絨服、沿著瀾滄江來到一坐山下,遠處傳來一陣驚慌的呼救聲、鄭正靠近一看、前方一處峭壁之下、竟然是一隻大蟒和一頭金鷹在搏鬥。
這條莽恐有10米多長、金鷹雖然雙翅展開不過三米,卻是異種,周身金黃色、狠命的向巨蟒撲擊,此時巨蟒的一隻眼睛已被啄瞎,卻依然凶性不減。
鄭正小心翼翼的仔細觀看周圍,原來在峭壁上有金鷹的窩,窩內有兩之小鷹正在嘰嘰怎怎的鳴叫、而窩邊生長有一株碩大的靈芝。
這麽大的靈芝、怕有千年之久吧,估計蟒蛇就是為了靈芝而來,而老鷹則以為它是要禍害自己的孩子、所以雙方展開了生死搏鬥。
這是金鷹正飛在空中、而蟒蛇毫無辦法、見此情景,竟然向鷹窩哪邊遊去。
金鷹見此情景、頓時著急了,疾馳而下,又啄瞎了蟒蛇的一直眼睛,卻被蟒蛇一尾巴抽到身上。
巨蟒快速遊過去,身子卷住金鷹,要把金翼勒死,鄭正看到巨蟒沒有注意自己,囑咐阿紫呆著別動,悄悄的上前、直接給了蟒蛇一記製裁之錘。
蟒蛇暈了頂多一秒,松開巨鷹,對著鄭正一尾巴抽來。鄭正趕緊施展聖盾術。
金鷹則趁蟒蛇攻擊鄭正的時候,飛撲過來對準蟒蛇七寸的位置、狠狠的一啄,巨蟒弱點被攻擊、憤怒了,見奈何不了鄭正、又去攻擊巨鷹。
鄭正則趁機掏出長槍,對準金鷹啄傷的地方,狠狠的刺入,長槍沒入近半,蟒蛇嘶鳴一聲,歪倒在地。
應該是死了吧,鄭正過去看金鷹的傷勢、只見金鷹奄奄一息,鄭正趕忙施展了兩個聖光閃現,金鷹的傷口緩緩愈合。
只見金鷹慢慢的站起,晃晃悠悠走到鄭正的跟前、用頭摩擦鄭正的胸口,呵呵·這是在示好嗎。
阿紫見沒事了,也走了過來、巨鷹飛到自己的窩邊,叼出小鷹放到了鄭正的手上。
然後又飛起,將千年靈芝啄下來,交給了鄭正、對著鄭正鳴叫了兩聲,鄭正不明所以。
阿紫對鄭正道:“姐夫、這金鷹好像是要跟咱們走呢。”
是嗎?鄭正對著金鷹道:“你要跟我們走嗎?”金鷹歪歪頭沒理鄭正,暈~!聽不懂人說話啊。
鄭正轉頭走了幾步,發現金鷹也跟著走了幾步,心裡頓時明了,帶著金鷹和倆小鷹轉頭向山下而去。
晚上的時候,鄭正拿出了好多的食物喂給金鷹,金鷹吃的狼吞虎咽,卻不讓小鷹吃,隻給他們吃自己捕來的生肉,這大概是為了培養金鷹的凶性吧。
鄭正挺無奈的,我不想要寵物啊,怎麽莫名的跟了3隻老鷹在身邊。這是怎麽話說的。
現實中上班的事略過不提,無非就是打打醬油,或者到給香港倒些手表、古玩。
如今吳亮已經著手建立自己的手表生產廠了,技術資料是鄭正提供的,股份一人一半。
在香港帶回的古董,都交給晴兒拍賣,不算拍賣公司其他的盈利,單單是鄭正的古玩資金就上百億了。
鄭正表示家大業大,以後花錢的地方還多,古董還要繼續收,交代晴兒把錢給雯雯轉過去一半,雯雯這邊下一步可離不開錢啊。
晴兒哼了一聲,暗道:前些天還當妹妹呢,現在怎不提當妹妹的事了,臭男人都一個德行、吃著碗裡的,望著鍋裡的。
晚上又回到天龍,帶著阿紫和一大兩小的金鷹繼續上路,鄭正又在吐蕃轉了17天后,鄭正這一圈算是轉回來了,又回到了進入吐藩的地方。
此事的吐藩部落、不僅有了神君和聖女的傳說、還有了神獸金鷹的傳說,鄭正又獲得了500多的法力。
鄭正用了一天時間,開車跑回無量山、卻見婉妹正在門口往山下望、不由的心裡很是內疚。
妹看到鄭正眼圈就紅了,撲過來抱住鄭正就咬了他肩膀一口。這混蛋隻說出門,沒想到快四個月才回來。
(鄭正不在這裡的時候,這裡的時間也是10比1流失的、他是上個禮拜一出發、現馬上就是禮拜五早上了。)
鄭正伸手摸向婉妹的肚子、已經很大了,伸手摸了摸,婉妹羞的臉紅紅的,把他的手打掉了。
鄭正埋怨婉妹出來站在門口受罪、心裡卻是沒美滋滋的、有妻如此,夫複何求啊。
想到妻子、才發現自己還沒有給婉妹一個婚禮、自己真是糊塗了啊,這麽大的事都給忘了。
出門喊過一個教徒,讓他告訴辛雙清,準備自己的婉妹的婚禮、一月日後在無量山舉行,讓能來的教眾都來,認識的熟人都發喜帖。
婉妹在裡面聽到、心裡又開心了幾分,這個笨蛋總算是想起來了,自己開始的時候不好意思提、這人一走就是四個月、自己肚子都這麽大了、要是再不成親、怎麽見人啊。
鄭正難得得抱了婉妹一晚上,沒有啪啪啪。倆人說了半夜的情話,第二天、天一亮、鄭正就回到了現實。
禮拜五了,鄭正來到單位看了一下大家的工作進度,見每個小組至少選了兩個要封停的單位,心裡很是開心,叫大家做好準備,禮拜一上班後直接封停。
然後左右無事, 鄭正借口下去調查、直接翹班,來到賣嬰兒用品的地方。讓賣東西的給自己裝,有用的沒用的裝了一大堆放進車裡。
回到別墅,把自黃胖子弄來的羽絨服也裝進戒指、嗖~·回了天龍。
這邊有孩子了,他還是比較掛心的。把3000羽絨服交給辛雙清,讓他分發給教眾。
鄭正把嬰兒用品給了婉妹,和婉妹親熱了一會,又看了看金鷹一家子,然後開始修煉龍象般諾功。
第三層在路上零零碎碎的修煉了有20多天,還不到一半的進度、努力吧。
禮拜五上午就進來了、鄭正一直修煉了27天的時間,第三層還是差一點,只能暫停了。辛雙清來稟報,無崖子到了,
今天下午的時候,很多教眾就到了、明天就要結婚了,差不多該來的都來了。和無崖子寒暄了一陣,鄭正安排他們住下。
外面稟告童姥也來了,迎接童姥進屋、和他說了無崖子的事。
童姥對鄭正說:“我五日後、剛好進入返老還童期、你到時幫我護法治療,事後我再去見師弟~!”說完臉色還有些嫣紅。
哎、你打定注意要給你師弟一個驚豔啊、連我的婚禮都不露面,你牛X~!
古代的婚禮真是繁複、盡管鄭正要求一再精簡,還是沒有記住流程、只能跟一個牽線木偶似的、跟著禮儀的指揮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