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詡上前道:“主公所言甚是,不過最好不要打幽州的旗號,如果皇帝知道了,恐怕要找大人的麻煩。”
我的毒士主動獻策了啊,這可是一大進步啊,鄭正示意他接著說。
賈詡繼續道:“我們可以像以前一樣,偽裝為從內地跑出去的黃巾,這樣誰都拿我們沒有辦法。皇帝要是知道北方有大批的黃巾,更不會輕易的調動我們!
“這個方法不錯,就這麽決定,誰去做這件事呢?”
一邊的甘寧有些意動,一想自己是水軍,用不到自己吧,很是鬱悶的又坐下了。
眾義弟都搶著上前喊我去!鄭正環顧一圈道:“你們的面孔都太熟了,難免被人認出來!”
這時項虎起身來到鄭正前方跪倒:“回主公,我願率親衛營前去執行這次任務。我等親衛深受主公恩寵,一切待遇都是最好的,到目前為止尚未有一絲軍功。這次抓丘力居和檀石槐也沒有抓到,實在是抬不起頭來!”
張飛大喊道:“好你個項虎,搶我的買賣,現在誰不羨慕你們親衛營,你還敢說抬不起頭來,我呸你一臉!”
項虎沒有理張飛,抬頭等著鄭正的決定。
“好吧,就你去,賈詡做軍師,田豐和沮授找些人跟著他們,等他們掃平這些胡虜的軍事力量,這些人就負責教他們學漢話,寫漢字!我們以前掃蕩烏恆、鮮卑小部落的時候,帶回來的俘虜就是很合適的人選!”
眾人點頭應諾後鄭正又道:“為了照顧賈詡的身體,我給你一輛車,並教人學會給你開車!”
然後來到院子內,揮手一輛悍馬出現,只見戲志才道:“此物莫非也是主公所說,凡人製造的嗎?”
鄭正點點頭道:“千年之後的凡人,都有類似的交通工具!”
戲志才一副頓悟的表情道:“原來我們儒家弟子把這些都當作奇淫技巧,沒想到最後發展竟然這麽厲害,看來我們也要學習才是!”
鄭正道:“等全國一統後,我們要讓百家諸子百花齊放,你們要是有認識其他諸門的人才,都可秘密寫信邀請他們前來!”
眾人應諾,只是其他的軍官都很羨慕這次出征的差事,特別是張飛,鬧著要出征。
鄭正隻得道:“想去的可以,不過要安排好自己的事務。另外出去打仗都要蒙上面罩,也不得報自己的名號。都給我取一個黃巾瞿帥的名字。另外你們八個人只能去四個,自己協商吧!”
又對項虎道:“此次出征除了一萬的親衛營之外,再帶兩萬兵。一人雙馬,一馬帶人,一馬帶糧食。人員就在他們手下挑。”
張飛道:“我的手下全去,我手下沒有防務,沒事做!”
典韋也道:“我也一樣沒有防務,我的人也全去。”
顏良也過來道:“我也一樣,一些雜事都交給了張頜。”
子龍也趕緊過來道:“我的理想就是驅除韃虜,今日我一定要去!”
其他人一看晚了,都很是懊惱。甘寧小同志沒有爭,自己是海軍,什時候才能用到自己啊。
鄭正又對甘寧說道;“怎麽?也想出戰?”
甘寧悻悻的道:“是啊,來了這麽久了還沒打過仗呢!骨頭都生鏽了!”
鄭正道:“哪我就給你一個機會,你帶兵和他們一樣都穿上黃巾衣服,以樂浪郡為根基,帶領你的人馬攻擊高句麗以南沿海的小部落,並同化他們,要量力而為,能做到嗎?”
甘寧像放出籠子的老虎般興奮,大聲應諾,把其他人都吸引過來了。
得知甘寧自己得了一個任務,大叫不公平。戲志才上前道:“主公,我來做甘寧的軍師吧,他畢竟還年輕,再說教導同化胡虜的人,不是一件輕松的事情。”
鄭正同意了,既然戲志才也去,就做大一點,讓甘寧在軍隊中在挑選幾千有水性的人,總共帶一萬兵馬出發。又來到葉問世界,給甘寧拿了幾十艘80米的人力輪船。
鄭正讓他們自己想一個黃巾的名字,然後買了很多的黃布,和很多淺色的牛仔衣褲作為軍裝,畢竟不能穿迷彩服出戰,哪樣誰都知道是他們幽州軍隊了。
這次不僅僅是頭裹黃巾了。每人都扯回家二尺布,讓老婆或者家裡其他女人給做了一件披風。一個個頭戴黃巾身披黃巾鬥篷。遠遠的看去一片黃色。
鄭正找了幾個親衛來學開車,這些武功高的人精神力強大,學東西也快,沒半天就開著大悍馬虎虎的到處轉。
鄭正後面放了好幾桶油,又囑托項虎攻佔敵人部落後,盡量少做殺戮,除了王公貴族,能不殺就不殺。
戲志才就只能給他一輛小些的車了,太大的船上也不好上下,如果自己有空過去,再給他輛大車吧。
海上呆的時間太長會得病,鄭正從現實帶來了大量黃豆和綠豆裝到船上,教給了夥夫生豆芽和做豆腐的辦法。
又給兩方的每個士兵兩瓶初級治療藥水,一瓶淨化藥劑,送他們出發
三國告一段落,自己只要每隔幾天,過來看看他們就好了,自己有紫麟,他們行軍也會留標記,自己要找他們還是很簡單的。
叮叮,你收到功德12000,這是又60家汙染工廠治理好了吧,鄭正又去了一趟天龍,拿了一趟種子回來。
現在阿紫車隊的司機多了,每隔半月都會安排人去無量山取一次種子,鄭正又給了阿紫幾輛長十幾米的大悍馬。
省會市的汙染廠差不多清楚完畢了,鄭正給田甜打了一個電話,問了問情況。
田甜告訴鄭正,整個省會地區的汙染行業是121家,現在就剩一家電解鋁廠了,據說這家廠子的主人爺爺是烈屬,和好多的大領導都是戰友。
他抱著爺爺的排位擋在大門口, 我們去了好幾次都沒封成,當地的執法部門也拿他沒轍。
還有這樣的牛逼人物?鄭正要了地址,自己開車過去看了看。一個做電解鋁小廠子,廠子不大不過汙染不小,周圍都是一陣刺鼻的臭味。
我管你什麽背景,鄭正揮手發動地震術,如今築基七層,他的地震術至少籠罩兩公裡的方圓。
底殼晃動,裡面的人都往外跑,鄭正覺得人都跑出來了,地震術全力釋放,瞬間廠房院牆全倒了。
拍拍屁股上車回去,開車的路上鄭正暗道;小子你再建起來我還拆!看看咱們誰耗得過誰。
打電話告訴方馨,這家廠子地震倒塌了,如果願意合作,讓雯雯的公司多少補他一點錢。還是不願意的話,就先放一放,拿其他市的汙染行業開刀吧。
沒有管方馨怎麽去理解這件事,鄭正又走了。
鄭正又回到了雙龍世界,此時又過去一個月了,目前鄭正的整個勢力范圍還算安寧,所有的貧民們都很喜歡神教的政策。小股的土匪也清剿的差不多了。
因為神教規定,自此之後永遠沒有人頭稅,種多少田,交多少稅,做多大買賣,交多少稅。
並且所有的工程建設,都不會征集百姓去服勞逸,所有的工程建設,都會出錢雇人來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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