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樹長的很快,已經快一米高了,雯雯也很是愛惜這些樹苗,都裝在花盆裡帶過來的,移植了一千棵、卻拉了10大卡車。 眾人請鄭正栽下第一棵,鄭正也沒有矯情,畢竟這是自己治汙事業的開始!
地裡的坑都已經挖好,鄭正放進去樹苗、填上土就算完工了。
讓雯雯用一顆樹苗試試,澆上河裡的汙水、樹苗是否能活、如果可以的話、以後每天抽一些河水澆樹、就不必治理河水汙染了。
這是鄭正上班以來,乾的少有一件正事吧,在工地呆了一天,中午還請彭叔叔帶來的保安隊長們,一起喝了2個多小時的酒,仔細的囑咐他們,樹苗是高科技產品,一顆不能丟!
如果他們乾的好,不用等退役,從今天開始,以後的工資永遠是其他公司同等級保安的1.5倍。
下午去晴兒哪裡呆了半天,陪小囡囡吃了晚飯,天龍時間比例十比一、·嗖·鄭正回到天龍。
三日後,鄭正帶著婉妹和李青蘿、王語嫣來到了信陽。
找到了十六顆大柳樹的時候,剛好看見一個紫衣少女、正在往小鏡湖的方向走。
原著中並沒有交代阿紫怎麽來到的小鏡湖,不過依照鄭正的猜想,她應該是知道了自己的母親就住在這裡,所以才來的!
不然怎麽會無緣無故的來到小鏡湖,還說湖裡的魚都是她的,而且她是被阮星竹送人的,這麽一個古靈精怪的丫頭能查到自己的身世,一點也不奇怪。
鄭正疾走幾步、上前施禮、正欲問話、卻不料被阿紫的幾根毒針扎到了身上。你妹的!知道你動不動就扎人、我怎麽還怎麽賤呢!
趕緊拔掉毒針,施展了一個淨化術,幸虧自己現在內力深厚,這麽一小會兒的功夫,被扎的地方就有些麻痹了!
不過也幸虧吃了這麽一個虧,原來還拿丁春秋不當回事,現在需要好好的準備一番了,阿紫這個小丫頭的毒就這麽厲害,丁春秋的肯定更毒!
小心駛得萬年船呐!婉妹一看愛郎中毒了,這還了得、一抬手袖箭飛出,直奔阿紫而去。心裡卻恨恨的罵鄭正:‘活該!叫你看到漂亮女子就像招惹。’
現在婉妹的功夫可比以前強了不少,阿紫急忙躲避、卻沒躲開,被射中了肩膀、隻感覺肩膀一陣麻痹傳來、心道:‘糟了、也是用毒的!’
趕緊的吃解毒藥,胡亂的吃了一堆、穩住了毒性,戒備的看著眾人。
鄭正趕緊製止了勸阻了兩方、神棍樣子又拿出來了、揮手一記聖光閃現治好了阿紫的傷、裝X的道:
“你這丫頭、怎麽隨便出手傷人!這也就是遇到我、我知道你是誰、不然別人早把你殺了!”說完還拍了拍阿紫的頭。
阿紫心裡卻突然生出一股暖意,自打記事起,誰跟自己這麽說過話?不過表情還是惡狠狠的道:“你竟然知道我是誰、哪你說說我是誰?”
鄭正笑眯眯的對阿紫道:“你叫阿紫、對不對!”
“你是誰?是不是師傅派你來捉拿我的?哪件寶貝不在我身上!”阿紫見慣了騙人的伎倆,這人莫非是師傅找來抓我的?沒有相信鄭正。
“哪我接著說,你來這是來找你娘的吧?你娘叫什麽你知道了嗎?”鄭正和藹的跟阿紫說話。
鄭正要帶著阿紫等丁春秋上門,接下來要和她相處一段時間了,所以對她很是溫和。
原本看原著的時候、就挺疼惜這丫頭的,蠻橫、惡毒並不是她自己的本意,
只是生存在一個爾虞我詐的地方、從來沒有過關愛,慢慢學會的生存法則罷了! 這下可把阿紫驚到了,她自己都是剛剛得知了生身母親的下落呢,這人都知道了,再見他揮手治傷解毒,手段太高了,他是什麽人呢?
不過她還是沒有降低戒心,自顧自的走了。鄭正表示不是正常長大的孩子就是不好帶啊,不理人就走了、跟上吧!
這裡的路太窄、根本不能開車、他們都是一路走著來的。
路上也跟李青蘿解釋過了,要取得聰辨的信任,需要丁春秋的人頭,還細細的觀看了李青蘿的表情,沒什麽特別反應,看來說丁春秋是他的養父、或者說生父、純粹的瞎掰了。
一路走到小鏡湖,鄭正遠遠地就停下了,看到阿紫果然在小鏡湖各種的鬧騰,這是表達對她被遺棄的不滿?還是想知道阮星竹對她的態度?或者只是發泄一下,看看阮星竹的為人?
鄭正摸不透阿紫的心思、遠遠的看著她鬧騰。不一會兒、一個大胡子出來釣魚,不會吧,自己亂入成這樣,劇情又被修正了!
這節奏是段正淳也在這裡嗎?看看身邊的李青蘿,鄭正有些鬱悶了,難不成一會還要再來一場小四和小五的撕逼大戰?
阿紫不準大胡子捕魚,又把大胡子的魚竿扔進湖裡,最後還把大胡子用漁網給裝了起來。
老段出來了、卻沒有注意遠處的鄭正幾人。
果然不出鄭正所料,李青蘿的神情有些不對了,蹭的一下就竄駕馭輕功上去了,你這是要去會情郎嗎,你女兒還在這裡呢。
段正淳剛把阿紫丟下水,然後就看到李青蘿了,瞬間就把阿紫的事給忘了一邊、鄭正心道果然是老種-馬、看到女人就不管女兒了。
鄭正隻好喝了一瓶水下呼吸藥劑、自己下去把阿紫撈上來。
鄭正抱著阿紫上來的時候、阮星竹也出來了,不過鄭正想象的撕X大戰並沒有開始、劇情有點像大話西遊。
“你在這裡和這個女人在一起?”李青蘿
“是的、我最近在這裡。”段正淳
“你可以在這裡嗎?你家裡的老婆怎麽辦?”李青蘿
“舊情就別續了!阮星竹,快去給她換身乾淨的衣服,這可是你的女兒!”
鄭正趕緊上前打斷了對話、把阿紫交給了阮星竹、也不管阮星竹驚呆的表情。
只見阮星竹半信半疑的拉開阿紫衣服的領口、看到了脖子上的金牌和肩膀上的段字,哭著對段正淳喊:
“這是你自己的女兒,你竟親手害死了她,你不撫養女兒,還害死了她……你……你這狠心的爹爹……”
“啊~!”段正淳也看到了肩膀的段字、和金牌、急忙探阿紫的脈搏:“哎呀、脈搏沒了、呼吸也沒了.....這可如何是好。”
突然想到了鄭正、這可是神仙的啊、剛剛光顧著和舊情人說話、都給忘了、趕忙道:“鄭先生、快來救救我女兒啊......”
鄭正不想和這幾個心神不定的人囉嗦解釋,就仿照喬峰的辦法,手指在阿紫腰間的‘京門穴’點了一下,這是人身最末一根肋骨的尾端,以內力透入穴道,阿紫麻癢難當,咯咯的笑了起來。段正淳臉上神色又是憐惜,又是擔心的道:“阿紫啊~!你怎麽拜在星宿老怪的門下啊。”
阿紫瞪著圓圓的大眼,骨溜溜地向那中年人打量,問道:“你怎麽又知道我名字?”
段正淳歎了口氣,說道:“剛才我們說的話,你沒聽見嗎?”
阿紫搖搖頭:“我一裝死,心停氣絕,耳目閉塞,什麽也瞧不見、什麽也聽不見。”
阮星竹拉著阿紫,眉花眼笑,說不出的喜歡、溫柔的道:“你這孩子、怎麽裝死嚇唬為娘啊。”
阿紫很是得意,指著段正淳說道:“誰叫你將我扔入湖裡?你這家夥不是好人!”
段正淳尷尬的看了看鄭正笑道;“這丫頭真是頑皮、頑皮啊!”
眾人家長裡短的不提,沒人的時候、老段想和李青蘿說說話、卻被李青蘿一句:“你什麽時候殺了你老婆再來找我”給打擊蔫了。
阿紫知道了婉妹也是自己的姐姐之後、這個屬於喬峰的姐夫就歸了鄭正了。
在這裡呆了2天、鄭正又回了一次現實上班、再回來的時候決定要出去吸引丁春秋來找自己。
鄭正表示要離開這裡、阿紫非要跟著走,阮星竹有些舍不得、自己剛剛找到女兒、就被人拐走了,原來自己的父母以前就是這樣的心情!。
鄭正解釋道:“那就先讓阿紫跟著我,等我解決了丁春秋,再讓她回來,她在這裡的話,一旦丁春秋找來、你們也抵擋不住!”
阿紫就是這個意思,要找個強大的人當靠山,歡天喜地的跟著鄭正一行人走了。
上了大路,鄭正從戒指內拉出了寶馬X6,阿紫一陣歡呼、東看看、西看看、稀罕的不得了。
阿紫坐在車上一直看鄭正怎麽操作,到了信陽後、就鬧著要鄭正讓她玩玩這車子。
鄭正找到一片平整的空地,讓她坐到駕駛座上,把要領告訴了她一遍,讓她圍著這個場子學著轉圈吧。
鄭正也不怕很多人圍觀,現在就是要鬧出動靜、才能吸引追蹤阿紫的人,他們找到阿紫,才會去向丁春秋報信!
阿紫妹妹掛上檔出發,開始還慢慢的、越來越快,結果沒來的急踩刹車、衝到邊上的河溝裡去了。
鄭正趕緊把她撈上來、然後把車收進戒指,回到大路上又放出車子、開著車子直接進了城,引得路人紛紛圍觀。
停在一家酒樓跟前,進來點菜上酒。
一會兒功夫、阿紫哪個所謂的獅鼻二師哥就來了。
大模大樣的坐在鄭正的桌上,正相要對阿紫說話、被鄭正打斷了;
“朋友,借一步說話、神木王鼎在我身上。”然後離座來到酒樓之外。
二師哥大模大樣的跟了過來、鄭正等他靠近後、直接一記製裁之錘砸暈、然後揮起手打斷了他的兩隻胳膊、淡淡的對他道:
“東西在我身上、想要的話得叫丁春秋來、你們再來騷擾我、來一個我廢一個。”
阿紫的二師哥連滾帶爬的跑了。
鄭正回到桌上、對阿紫道:“丫頭、你把神木王鼎給我拿著、這玩意也練不出高深的武功,你若聽話、我便教你丁春秋這輩子、夢寐以求都沒有學全的功法。”
阿紫非常不舍的拿出來、鄭正揮手扔進戒指裡對老婆道;“婉妹!你這幾天先教阿紫學習凌波微步,她身上的武功太不入流,不練也罷!”
婉妹哼了一聲道:“哪她得叫我姐姐、喂喂的叫我、我可不教。”阿紫趕緊眉開眼笑的叫起姐姐來。
鄭正又對李青蘿和王語嫣道:“你們倆也學學吧、保命用的到、”
鄭正想到原著中阿紫有一隻笛子,好像吹奏的時候就引來了其他師兄弟。
讓其他人繼續用飯,晚上就住在這家酒樓。
然後帶著阿紫出了門,讓她一邊走一邊吹笛子。
來到城外的時候、鄭正就在附近找了塊石頭坐下、拿出了扒雞、火腿、果汁等又吃了起來、阿紫也上前來分吃、不一會倆人就吃的一地狼藉。
“師妹好興致吆!!聽說你找人把老二的手臂廢了、還留下狠話說讓師傅前來!”大約6.7個人跟了上來,為首說話這個人、就是她的大師兄出塵子吧?
“廢話那麽多做什麽、一起上吧!”鄭正拿出長槍、走上前去。
出塵子還要說幾句場面話呢、沒想到眼前金光一閃、什麽都看不到了,鄭正這無賴又使用了盲目之光。
接著一陣慘叫聲響起、自己雙臂一痛、清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和師弟們的手臂都被打斷了。
“上次的話再說一遍、叫丁春秋來找我要神木王鼎、他若不敢來,東西就歸我了。”鄭正說完,回頭看向阿紫、只見阿紫眼裡的星光閃動,這是崇拜哥了啊、哈哈哈哈。
八日後、鄭正帶著眾人在信陽附近遊玩野餐的時候、終於等到了丁春秋。
一行人抬著一個轎子、快步的向鄭正一夥人走來、鄭正讓幾個女人全坐進車裡、關好車門,迎上這些人!
鄭正開心的暗道:‘你妹的!小秋秋你終於來了、等人的滋味真是不好過啊、還好有幾個妹子陪著!’
“出塵子, 就是這小子廢了你們的手臂、揚言要我親自上門嗎?”
“星宿老怪、廢話還真多,來吧!看看你這老怪這些年躲在星宿海練成了什麽本領。”鄭正鐵槍立在胸前,冷冷的看著對面的老頭丁春秋。
丁春秋長的還是蠻帥的!身後眾人頌聲大作:
“師父功力,震爍古今!這傻小子和師傅作對,那真叫做熒火蟲與日月爭光!”
“螳臂擋車,自不量力,可笑啊可笑!”
“師父你老人家談笑之間,便將這個小醜置於死地!”
丁春秋在一邊得意地捋胡子、似乎以經把鄭正打敗了,遇到這樣的極品、鄭正也是無語了。
鄭正轉身就走、丁春秋還以為他要跑、施展輕功騰身而起,來到鄭正上方。
還未出招,腦袋一暈、直直的掉了下來,正是鄭正的製裁之錘,沒等他落地,鄭正北冥神功發動、吸~!
‘不好!’鄭正吸了三十秒鍾之後、發現自己中毒了,不得不停下解毒、連忙施展了好幾個淨化術。
“北冥神功、你是什麽人?”丁春秋大駭、怎麽沒什麽反應已經落入敵手、功力沒了足有一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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