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曉峰歎了一口氣繼續說道:“我這麽做只是希望董事長的每個孩子都能快樂的成長,長大後都出息,不然,這偌大的財產該怎麽辦?
都說龍生龍鳳生鳳,可是從古至今敗家子也不少,
我只是希望如果你真的生下的是兒子千萬不要是敗家子才好,
如果是兒子的話,你的後半生成也是他,敗也是他……”
南曉峰說完這最後一句之後就把眼罩一戴靠在椅子上舒服的睡去了。www.geiliwx.com
隻留下陳瑞熙一個人一邊撫摸著肚子一邊思考著未來。
南曉峰說的沒有錯,這肚子裡的孩子是自己未來的籌碼。
如果兒子出息了,那麽王少川偌大的家產一定是自己兒子繼承下來。
但萬一如果是個敗家子,那麽以王少川的性格,所有企業的繼承人絕對不會是自己兒子的,到時候萬一王少川不在了,她一定會被繼承者打入冷宮的。
這可不是陳瑞熙想看到的,現在這孩子還沒有出生王家的后宮就開始出現了奪權的現象,但這也是在所難免的,任何豪門家族中都會出現這種情況!
度過了第一次坐飛機的新奇之後接下來就是無盡的枯燥。
很快除了南曉峰一個人戴著眼罩在那假寐以外,所有人基本上都已經睡著了。
經過幾個小時的長途跋涉之後飛機終於穩穩降落在了首都機場的跑道上。
幾個人都幾乎是帶著朦朧的睡意開始排隊跟著人流下機。
幾個人沒有什麽行李,所以出站的時間也快了一些。
“媽媽快看,那是姐姐!”
剛走出機場,陳瑞娜就看到了機場外面一個巨大的廣告牌。
廣告牌上是陳瑞熙一身優美華麗的黑色晚禮服圖片。
廣告牌上寫著這樣的一句話:“傲雪而立,如梅綻放,傲梅鑽石,如冰雪版純淨的愛”
很明顯這是陳瑞熙拍攝的一款傲梅鑽石品牌的廣告,黑色的晚禮服配上陳瑞熙潔白的肌膚和閃亮的鑽石根本就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那麽簡單。
陳瑞熙一邊摸著妹妹的頭一邊得意的問道:“怎麽樣?姐姐是不是很漂亮?”
“姐姐真的好漂亮!”
陳瑞熙抬起頭對著南曉峰問道:“我們怎麽回去?叫出租車了嗎?”
南曉峰擺了擺手機對著陳瑞熙說道:“我已經打電話給董事長,估計他現在已經派人來接了,從總部開車到這裡還需要一段時間,大家做了這麽久的飛機也累了,先到機場附近的餐館吃點東西吧”
聽到南曉峰的話一旁的周牛冷哼道:“我看就是不想接,不然早就應該來了,瑞熙,我就跟你說過,城裡的男人是靠不住的”
南曉峰瞪了周牛一眼然後說道:“你以為首都市是你們農村呢?騎個破摩托車開個破拖拉機想怎麽開就怎麽開,想去哪就去哪?
從我們集團總部開車到這裡不僅有些遠,而且路上還有好多的紅綠燈”
聽到南曉峰的話周牛再次辯解道:“那可以提前來啊!”
“你當我們董事長像你一樣每天呆在家裡耕個幾畝地就沒事了?你知不知道我們董事長每分鍾都是幾十萬上下?
他的時間比你的命都重要,我們的飛機已經晚點四十分鍾了,你想讓我們董事長在這裡等四十分鍾嗎?
這四十分鍾的時間我們董事長能賺多少錢你知不知道?就是把你賣了也不值這四十分鍾!”
周牛一瞪眼上前一步對著南曉峰就喊道:“你……!”
看情況不妙陳瑞熙無奈的搖了搖頭開口說道:“行了,都少說兩句吧,我們先去吃點東西,就去那家面館吧!”
陳瑞熙最後選擇了一家看起來店面挺大的面館。
幾人走進面館之後服務員開口說道:“歡迎光臨,幾位坐這裡吧,這裡地方大”
在服務員的帶領下幾人來到了一個靠窗戶的位置上,這個位置能坐下八個人,而且還靠窗戶算是非常好的位置了。
幾人坐好之後陳瑞熙就拿著菜單看了看,上面基本上都是各種各樣的面食,主要以面條為主,還有一些美味的涼拌菜。
“來兩屜水餃,六碗熱湯面,兩個小碗四個大碗,在給我兩盤涼菜拚盤,六瓶果粒橙,先就這些吧!”
“好的!”
服務員接過陳瑞熙手中的菜單之後就離開了。
點完吃的之後幾人一邊開始無聊的等待一邊開始做著各自的小動作。
陳瑞熙在對著鏡子補妝,馬上就要見到王少川了,現在自己弄的是風塵仆仆的一點也沒有剛才廣告牌上的雍容華貴了,這可不行。
南曉峰則是不斷的擺弄著手機,至於其他人由於是第一次來到首都這麽大的城市都在不斷的來回觀望著,對於他們來說這裡的一切都非常的新鮮。
就在這時面館的門再次被打開了,於此同時也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莉莉就選這吧”
話音剛落陳瑞熙就感覺嗅到了一股子濃重的香水味,這股味道讓陳瑞熙眉頭一皺,不禁微微抬頭向過道處瞟了一眼身邊。
原來是一個身寬體胖一身西服的中年男子和一個濃妝豔抹的年輕女子, 兩個人的身後還跟著四個膀大腰圓的大漢,一看就是練家子應該是保鏢那種。
陳瑞熙一手拿著煙粉盒一手拿著畫眉筆這麽不經意的抬頭一眼正巧被從這一桌路過的兩人看到。
陳瑞熙剛剛補好妝風塵仆仆的臉蛋多少恢復了幾分,這一眼過去把那個男的看的是一愣一愣的。
此時他只是覺得自己身邊的這個女人簡直是弱爆了。
至於那個叫莉莉的女子可就是滿腔的妒火了,自己的男人當著自己的面看別的女人發呆,這誰受得了?
因此這個叫莉莉的女人指著陳瑞熙這一桌就喊道:“服務員,我要坐這!”
服務員看這情況有些為難道:“這位小姐,這已經有人了,你換到換這裡可以嗎?這裡也是靠窗戶的地方……”
莉莉完全不理會服務員的勸阻依舊蠻橫的說道:“你他嗎叫誰小姐呢?我不管,我就要坐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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