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呼吸變得混亂起來,身上酥麻的電流讓我顫抖,也讓我害怕和不安,我知道自己應該推開他,可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貪戀著他的碰觸,實在使不出力道來推他。
就這樣,慢慢在他的挑逗下,閉著眼睛配合著他的動作,也忍不住伸手除去他的衣服,撫摸著他的身體,嘴裡發出難受的嚶嚀。
他笑了,吻著我的脖頸邊吻邊問,“沒有別的男人這麽碰過你吧?”
他喃喃的聲音,真切地傳進了我的耳朵裡,我突然驚醒了過來--上帝,我都在做些什麽?
八阿哥,他曾經這麽碰過我,而且我們還有了孩子,若我現在真跟了他,那我的孩子怎麽辦?
難道我真的要舍下我的孩子嗎?他可是我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呀,我怎麽舍得?
就算我不跟八阿哥,可我依然希望,能夠有機會背著八阿哥,偷偷的去看孩子一眼,哪怕只是遠遠的看一眼也好。
況且,假如胤祥知道了我跟八阿哥之間的事情,又會是怎樣的表情和態度。隨之而來又有怎樣的憤怒和風暴,我怕那種風暴,我承受不起。
所以,對不起,胤祥,請原諒我的懦弱。只是我也沒有想到,某一天我需要在你和孩子之間做出選擇,我更沒有想到,我現在居然沒有勇氣選擇你。
明顯感覺到了我的僵硬,他停下動作看著我,問我,臉上少了剛才的瘋狂和炙熱,大概想起我不是薰齊兒了,很平靜地問我,“為什麽不回答我?”
“我……”
“你怎麽了?”
我閉上眼睛,“我丈夫曾經碰過我。”
他臉色瞬息萬變,由紅變白,由白變青,又由青變黑,難看至極。“你居然有丈夫?”
我點點頭。
“你長得這麽醜,居然還有人肯娶你?”
“我們是從小定親。”
“該死的,你怎麽不早說!”他立馬嫌惡地翻身下來,開始穿衣服,臉色說有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我也坐起身來,為自己穿衣服。
很快穿好了,他捏著拳頭坐到桌子旁邊,生悶氣。
我也很快穿好了衣服,站在那麽,手足無措,頓時不知道該怎麽辦好?
他看都懶得看我,直接命令,“你先下去。”
“民女告退!”我福了身,打開門,退出去了。
到了門外,我長長吐出一口氣,就這樣吧。
既然無緣,何必眷戀?
慢慢悠悠地回了涵漪閣,卻不想進屋去,只是站在雪中,任由雪花飄落手心上,記得我愛上他的那個季節,天空也是下著雪。
想起他剛才的呢喃,心中痛徹心扉。
其實從我遠嫁翁牛特那一天開始,我就知道,人生從此的每一個起點終點,都不會再有愛新覺羅胤祥陪伴了。
現在能夠見到他,已經是上天的恩賜了,怎麽還能奢望別的呢。
正這麽想著,淳福就帶著兩個下人來了,面色有些怪異,先是慚愧的對我說,“不好意思姑娘,爺剛剛說了,要你去洗衣院繼續乾活。”
“啊?什麽?”有沒有搞錯,居然又要我去洗衣院?憑什麽?
淳福端正面容,放大聲音,威嚴地宣布,“主子有令,侯佳氏,不知廉恥,隨意gou引男人,現貶去洗衣院繼續當差,府中眾人,一律不得善待之,人人見其必須虐之,否則家法處置!”
不是吧,這個心胸狹隘的男人,我還沒反應過來,淳福便道,“來人,送姑娘去洗衣院!”
兩個大漢立馬上前,一個拖著我的一隻胳膊,像是麻布口袋一樣,拖著就走,落在地上的雙腳劃過積雪,在雪地裡留下深深的一道印記,像一條長河一樣,一直向前流淌。被擠開的雪鑽進褲筒裡,凍得我的腳有些麻木。
我使勁掙扎,卻掙扎不了,只能罵,“王八蛋,你們放開我,我不去洗衣院,我又不是你們府上的奴才,你們憑什麽要我去洗衣院,憑什麽要虐待我?我可沒賣身給你們府上。愛新覺羅胤祥,你這個王八蛋,你這麽對我,終有一天你會後悔的,當你知道我是誰的時候,你一定會後悔的。到時候你休想我原諒你,你這個王八蛋,你敢這麽對我,我詛咒你,詛咒你一輩子痛苦不堪,詛咒你一輩子見不到你心愛的女人……”
砰的一聲,洗衣院到了,我被丟到了雪地上,屁股坐在地上。兩個下人向院子裡的人交到道,“這個人就交給你們了,爺說了,此人不知廉恥,隨意gou引男人,府中眾人,一律不得善待之,人人見其必須虐之,否則家法處置!”說完就走了。
院中眾人先是莫名其妙,隨後便反應過來,紛紛站了起來,一起朝我圍過來。
我惶恐不安的看著她們步步逼近,連站起來都忘記了,連忙問,“你們要做什麽?你們別過來別過來……啊,救命呀……”她們一個個怎麽可以對我拳打腳踢,太野蠻了吧。
等她們踢打完,我已經躺在地上,縮成一團,渾身都是傷和痛。
可那個洗衣院的嬤嬤又走了上來,向我大喝,“你還躺在地上做什麽?還不快起來去幹活?”
我哪有力氣乾活,我全身疼痛的坐起身來,看著她的臉,剛剛想罵兩句,可終究還是忍住了,“哦!”認命地站起身來,含著眼淚走過去洗衣服。
忍字頭上一把刀!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你們等著。
剛拿起衣服來開始洗,旁邊的人就開始議論紛紛,“沒想到才離開六天,馬上又回到了這裡,原本以為她飛上枝頭變了鳳凰,唉!沒想到山雞終究是山雞,換身羽毛也變不了鳳凰。”
“就是呀,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憑她那模樣,也想飛上枝頭?真做夢!”
“就是說,主子爺身邊多少女人呀,每一個不是如花似玉,閉月羞花,怎麽可能看上她?”
“像她這種不知廉恥,隨意勾,引男人的女人,活該現在倒霉!”
“上次她害我們被爺打板子,現在她落到了我們手裡,我們是不是應該好好答謝她呢。”
“對啊,我都差點兒忘記這件事了。”
“那我們想個什麽辦法呢?”
她們看看旁邊,有了共識,站起來,一個個準備好了,向我走來,看著她們手裡的東西,我尖叫起來,“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