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憤怒地看著他,另想它法是吧,那好,我就另想他法,我悄悄把手伸進衣帶,摸到瓶,迅速掏出來,他一躲,我一撒,絲絲粉末還是佔到了他衣服上。
這下我放心了,我理著胸前的頭髮,“四爺,您以為這樣,你就能躲得過我的藥性了嗎?實話告訴你,這藥可是我費盡心思專門為您特地研製,就是擔心您有所防備,所以才讓它不需要直接吸入鼻子,只需要一丁點兒佔到您衣服上,它就自動會從您的衣服滲入到您的皮膚上,然後發揮藥性,一般人是躲不開的,除非您始終站在離我三米的距離以外,可誰讓您離我這麽近來著。”
“你……”他臉色頓時醬紫起來,慌忙開始抖著身上的粉末,可再怎麽努力抖,也遲了,粉末已經進入了皮膚。
貌似藥性發作了,他只能立馬走上前來,瞬間掐著我的脖子,“說,你給我的,是什麽。”
我看著他的眼睛,笑嘻嘻地明明白白地告訴他,“是chun藥!”
“chun藥?”他一臉不可思議,皺著眉頭,滿眼鄙視,“你就這麽迫不及待地想爬上爺的床嗎?”
我努力忍著脖子上的難受,道,“爬上你的床,我倒是沒興趣,不過讓你倒霉,我倒是特別期待。”
“是嗎?你找死!”他加大了力道。
我努力咳嗦著,“四爺,您可以再用力一些,把我掐死我了,這樣您就有好日子過了。”
“你……只會趁口舌之快!”他死死地盯著我,慢慢放松了力道,卻並沒有放開我的脖子,只是掐著我,又盯著我。
貌似是藥性發作了,他額頭上開始有細細的汗珠冒出來,不停地冒出來,密密麻麻的,他臉色也潮紅起來,就連掐著我的手,也開始發燙。
我有些得意,“四爺,好像藥性開始發作了,您要趕緊想辦法解決才是!遲了就來不及了。”
“你……”他一氣,手上又加大了力道,“把解藥拿來!”
“你以為我會給你嗎?”
“我不會搜嗎?”他像上次一樣,又開始搜我的身。
趁著他手上力道又小了一些之際,我嘲弄一笑,“你當我這麽笨,同樣一個錯誤居然會放兩次?上次已經被你把解藥搜走了,這次我又怎會放在身上?”
他搜了一半晌,果然沒搜到,只能恨得牙癢癢的,陰鶩地看我一陣子,拳頭握得吱吱響,氣憤地甩開我,把我甩坐到地上,他甩袖要走。
我努力忍著不適,笑著提醒,“四爺您是要去哪兒呀,隨便找一個宮女解決問題嗎?一來,這一時半刻您要到哪兒去找一個宮女解決?皇宮的宮女您敢隨便碰嗎?二來,就算不幸中的萬幸被您找到了,您是打算在哪兒解決呢,這皇宮可是一個人多嘴雜,處處都長著眼睛的地方?要想做那檔子事兒,可得承擔風險,萬分保密才行。三來,就算又被您找到了,你覺得我會讓您隨心所欲嗎?到時候我肯定會召集整個皇宮的人全部都去看熱鬧,讓您聲名大噪,轟動京師,鬧得滿城風雲。”
“該死的……”他停下腳步,再次握緊拳頭,吱吱作響,“你就這麽想置我死地?”
“你說呢?”我站了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
當初他那麽對我和胤祥,我今天不整死他才怪。
我想過了,我不能直接殺了他,也不能用毒死他,怕連累了我的家人,株連九族。
可別的辦法,我又想不到,所以只能想到這麽辦法了,誰讓他主動送上門來的,我本來還沒機會找他下手呢。
“我偏不如你所願!”盡管有些越來越站不穩,腳步有些虛,可他還是努力站著,脖子上都有著汗珠,最後他實在支撐不住了,只能走到牆角站著,努力不讓自己倒下。
是嗎?看來藥效越來越強烈了,我一臉得意,故意媚笑著靠近她,嗲聲嗲氣的,“四爺,您是不是很難受呀,要不要奴家幫您舒緩一下呀?”
他瞪我一眼,不說話。
我伸手摸著他的臉,輕輕挑逗著,壓根不介意火上澆油,以身試法。
他控制不住才好呢,大不了我在最後關頭大叫,讓整個慈寧宮的人都來看熱鬧,到時候我就哭著喊著讓太后和康熙給我做主,我倒要看看,到時候他該怎麽向康熙交代。
若是他實在控制不住毀了我的清白,那更好,到時候我就不用遠嫁蒙古了,而他,肯定是要徹底身敗名裂,被康熙痛恨的,說不定就此與皇位無緣了呢。
雖然可能到時候我也逃脫不了懲罰和厄運,不過沒關系,陪他玉石俱焚,我願意。
想到這裡,我笑了。
他氣憤地甩開我的手,“你給我規矩一些!注意自己的身份!”
哼,我就算不注意自己的身份那又怎麽樣?誰讓他不給我保證書的,我倒要看他還能堅持多久?
我繼續嬌聲嬌氣的,“四爺,人家的身份是女人哦,目前只有女人才能當您的解藥救您哦,您何苦委屈折磨自己呢?何不就利用一下眼前這個現成的解藥,該多好!”
我拉著他的手往我身上放,他卻猛地一下把我推得遠遠的,“走開!我死也不會用你這味解藥!”
哎!我搖搖頭,“你既不給答應我寫保證書,又不願意用我這味解藥,那你打算怎麽辦呢?”我抱手好整以暇地站在離他不遠處,不再去引--誘他,他這個樣子,我看著也解氣了。
他不理我。
那好吧,咱們就耗著吧,看看最後是你投降還是我投降。
我好整以暇地欣賞著他的窘態。
若是想要別人看到他這副醜態,他盡管放聲大叫好了,反正我也不怕,大不了我就誣賴那藥是他的就好了,只不過被他不小心弄到自己身上了。
他堅持了一陣子,終究還是堅持不住了,像餓狼見到羊一樣,猛地伸手將我抓了過去,一個旋轉,把我按在角落裡,他低頭猛烈地在脖頸處四處吻著,越吻越激烈,手也配合著慌亂地解著我的紐扣,解不開,就乾脆用勁撕裂,手在我上身不停遊走,最後乾脆把我放倒在地上,他棲身壓下……
這個混蛋……
寧願犯罪也不願意給我寫一份保證書。那就看看最後他是怎麽死的。
我冷著臉看著頭頂的屋頂,也不反抗,任由他為所欲為,我等著他再進一步動作,更投入一些,這樣我好放聲大叫,讓太后來給我做主。
然後,他終究沒有進一步動作,他終究恢復了理智,控制住了,頭埋在我脖頸裡深深喘息著,過了一會兒他投降地說,“好,我給你寫保證書!你給我解藥吧。”
我翻一個白眼,早點兒寫就好了,何必如此麻煩。
居然他妥協了,那我也不想真的和他太鬧翻,否則萬一他登上帝位,報復怎麽辦?
想到這裡,我只能伸手努力把他從我身上推開,我站了起來,拿來紙筆,遞給他,我念一句,讓他寫一句。
只見他努力翻身扒在地上,顫抖著手艱難地寫著:
我,愛新覺羅胤禛,在此保證,在我有生之年,無論何時何地,無論我處在什麽位置,都會善待八阿哥胤禩以及郭絡羅一家,保證不會想方設法算計迫害鏟除他們,更不會置他們於死地。立下字據,以此為證,整個大清子民都可以見證,若我某一天違背諾言,就讓我身敗名裂,天誅地滅,永世不得安寧。
“好了,我的解藥呢?”
我拿起保證書看了看,沒錯,雖然字凌亂潦草了一些,不過內容還是看得起的。
那好吧,放他一馬,我可不想真的讓他毀了自己的清白。
我把保證書收起來,跑去櫃子裡找來解藥,喂給他吃了。
他平躺在地上,喘著粗氣,好一陣子才慢慢恢復過來。
從地上爬了起來,拍去身上的灰,他又有精神恢復那個冷面王的本色了,臉色更是難看得像是閻王,盯著我的黝黑的眸子深不見底。
讓我打了一個寒顫。
他瞪著我半晌,咬牙切齒,“以後最好不要落在我手裡!”說完甩袖出了房門。
三月的皇宮,處處鳥語花香,鶯舞蝶飛,園子裡到處都是明媚的景象,柳樹抽出了細細的柳絲,上面點綴著淡黃色的嫩葉;小草帶著泥土的芳香鑽了出來,一叢叢,一簇簇,又嫩又綠花兒也伸了伸懶腰,打了個哈欠,探出了小腦袋;
宮人們都脫掉了笨重的冬衣,換上了既輕便又鮮豔的春裝;鳥兒從南方飛了回來,唱著動聽的歌,告訴人們:春天來了!
很長時間都在躲在屋子裡練舞,這天我練了一個早晨,練累了,去陪太后一起吃中膳,吃過太后又去誦經念佛去了,我看著外面難得的好天氣,就想出去走走,畢竟好長時間沒有出去了,打定主意,我帶著回暖,出了慈寧宮,走在禦花園中。
看著那沉碧的天空,溫軟得像海綿一樣的太陽,全身像是使了魔法一樣的舒暢。我不自覺的迷醉在這片光景裡。
穿過一片花園,我想繞過假山去別的地方看看,正想穿過假山,突然聽到假山後面幾個宮女談笑的聲音。
“你們急些什麽呀,反正我們以後有的是機會,說不定可以嫁給一位皇子的,畢竟我們已經從禦膳房調到了重華宮,總有機會見到各位阿哥的。”
聽到這裡,我停住腳步,也示意我身後的宮女也不要出聲。
又聽到令一個興奮地道,“是呀,找一個阿哥嫁了,哪怕嫁過去只是做小妾,我們下半輩子也吃穿不愁了。”
“是那麽容易嫁的, 這宮裡這麽多女人。”是一個姑娘的聲音。
“女人雖多,可論姿色,我們幾個絕對不輸其他人,絕對有機會的,只要我們稍稍再用點心就好了。將來無論我們之中誰先飛上枝頭,都要記得照顧其他的姐妹,讓其她姐妹也有好歸宿才是。”
“是呀是呀,我們可說好了,可不能自私呀。”
又是另一位姑娘的嬌羞聲音,“這是當然了,對了,那大家都說說自己想嫁給哪位皇子吧?哪位皇子最好?”
接著就是幾位姑娘含羞帶怯的聲音:
“我覺得九阿哥最好,溫柔,而且對姑娘家最好。”
“我覺得十四阿哥最好,笑起來的樣子很好看。”
“我覺得十三阿哥最好,不僅人長得好看,而且有才華,最得皇上喜歡。”
“要說得皇上喜歡,我覺得太子最得皇上喜歡,所以我寧願嫁給太子。”
“太子?我還是算了,我看八阿哥最好,不僅是所有阿哥中最有才華能力的,而且溫文爾雅,高貴脫俗,優雅穩重,就像嫡仙一樣的存在,所以我想嫁給八阿哥。”
預料之中的答案,大清朝最優秀的幾位阿哥全被她們點完了,看來眼光倒是不錯,不過還好沒有想要嫁給那個冷面王,否則我覺得她有被虐的傾向了。正好笑,可是她們接下來的話語令我笑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