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匆匆地到了柴房,進了門,看到被綁著的人,十三立馬命令,“你們還不快去給四爺松綁。”說著自己率先捂著傷口上前松綁,其他下人一聽,嚇得哆嗦,也立馬去幫他。
“四哥您沒事兒吧?”
“沒事兒!”對胤祥,他倒是挺溫和,看到胤祥捂著傷口,立馬問,“十三弟你這是怎麽了,誰傷了你?”說著眼睛卻向我看來,明顯是懷疑我,我被他的眼神嚇了一跳,立馬低頭緊張地站著。
這下完了,沒想到他居然是未來的雍正?!
想到雍正兩個字,我隻覺得騰的一下,所有的血都上了頭,有些玄暈,我連雍正都敢囚禁?真不要命了嗎?
想起他登基之後殺群臣、除兄弟的種種行為,我不僅打了個哆嗦。媽呀,他登基之後該不會第一道聖旨就是把我殺了?
正傻在當地動彈不得,卻聽到胤祥笑呵呵的聲音,“四哥你別瞎猜,我不過是在途中遇到山賊,跟他們打鬥過程中被刺了一刀,沒大礙,幸好薰齊兒姑娘出手相救,所以才保全了性命。”
“是嗎?”四阿哥萬分懷疑,眼神還在盯著我看。胤祥卻堅定地點點頭,“四哥我幹嘛騙你呢?”
“沒騙就好!”雍正還在看著我,那眼神……太恐怖了!
我頭皮發麻。
胤祥萬分疑惑,“四哥你怎麽會在這兒?而且還是以這種方式……”
雍正看著我,半晌才冷冷的開口,“這句話,你應該問怡萬家的主人才是,她不僅把我囚禁起來,而且還打算讓我嘗嘗萬蟲蝕骨的滋味呢!”
胤祥挑眉,走到我面前,湊近我,“真的假的?”
我都快沒命了他還有精神笑?我氣嘟嘟地瞪他一眼,小聲道,“我不知道啊……”
“哦……”他笑得幸災樂禍,“連皇子你都敢對付,佩服佩服,現在要怎麽處置,就看四哥心情了。”他笑著走開了,這個王八蛋,見死不救。
我感覺心臟都快結成了冰,想了想,沒辦法,誰讓他是雍正呢。
只能步若千斤地走過去,給他彎一腰鞠一個躬,“小女子薰齊兒向四阿哥賠禮道歉,小女子有眼不識泰山,未能認出四阿哥,實在有罪,請四阿哥寬宏大量,原諒小女子的莽撞。”
那些家丁婢女們一聽他真是四阿哥,嚇得沒了血色,也立馬也跟著跪了下來,“請四阿哥饒命。”
感覺他緊緊盯著我,拳頭松了又緊,終究,“你借我河南山東兩省得商號大米,我就不追究你對我的大不敬之罪。”
又是來借糧的?
可是他幹嘛開始的時候不直接開口說呢,何必用劫持我的方式呢?難道是擔心我是郭羅絡家的女兒,是八阿哥的親戚,所以不肯借給他嗎?
這人,果然多疑!
我立馬畢恭畢敬的,“回四皇子,小女子已經答應把糧食借給十三阿哥了。”
四阿哥看向十三,十三點點頭。
雍正這才微微放心下來,可臉上的千年寒冰卻並未溶解,又盯我一眼,轉身就走,胤祥立馬跟上,我也立馬跟上。
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辦?
走了幾步胤祥停了下來,等著跟我並肩,依然得意地笑著,“薰齊兒姑娘,我給你一個建議,當做是你陪我們走一遭的報答如何?”
我現在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隻好,“那好,你說!”
“你趕緊給我們準備幾匹好馬,我們趕路要緊!”
這是什麽建議?“馬?不要馬車嗎?”
“馬車太慢,馬就好!”
上帝呀!
“你四哥好像餓了好幾天了,要不我先去準備一些飯菜,也讓你吃點東西,休息一下再走?”
他看著前面的雍正,點點頭,“也好,不過速度要快些,災區還有千萬災民等著我們去救呢,耽擱了,四哥該生氣了。”
我點點頭,讓下人帶他們去洗漱,順便給他們準備飯菜,我去收拾東西,交代我離開後的安排。
急急忙忙地換上男裝,找了五大護衛來,帶上藥材,乾糧,匆匆忙忙地趕往大廳。
到了門外,我心裡毛毛的,有些不敢進去,躊躇幾秒鍾,還是鼓著勇氣進去了。
“讓四爺、十三爺久等了,小女子真是抱歉,只是這偌大的一個商號,我這個主人離開,實在是有好些事兒需要交代。還請四爺、十三爺見諒。”
胤祥一笑,為我的虛假官腔,也裝腔作勢的,“無妨無妨!姑娘能來,已經很對得住我們了,我們還得謝謝姑娘的盛情款待和美酒佳肴,對了,還有這身衣裳。”
我看雍正一眼,見他即使吃了我的飯,穿了我吩咐為他準備的新衣裳,卻還是一臉淡然地站在那裡,沒半絲感激的樣子,我無奈了。
從袖子裡掏出一疊銀票來,“這是一百萬兩銀票,是怡萬家捐獻給災區的捐款,雖然數目不多,不過也是商號和小女子的一點心意,請四爺、十三爺收下。”
這下,我就不相信你雍正還能無動於衷。
一百萬兩可是相對於現在的4個億呐,足夠他們辦許多事了。
剛剛我認真考慮過了, 四阿哥這個人冷血無情,既不會收受賄賂,也不會接受別人的刻意討好,不過卻有一個弱點,就是想把差事辦好,居然如此,這次水災,他勢必正在著急籌錢。我
為災區捐獻這麽多銀兩,怎麽也算是幫了他一個大忙吧,他怎麽也會感動吧?!只要他感動了,說不定就會寬恕我囚禁他的事情。
這招將功補過,用財消災,用在他身上,或許會有用。
只是我好心疼,4個億,可不是小數目啊,是整個商號整整1年的收入呀。古代錢可是相當值錢的,康熙後期國庫的存銀還不足七百萬兩呢。想來我也是一個敗家子。
果然,他們對望一眼,都瞪大眼睛震驚了,連雍正千年不化的冰山臉也有了裂痕。
他們好一陣子沒說話。
終究還是胤祥開口了,“不愧為大清第一商號,果然就是不同,出手闊綽,氣度不凡!”
到底是在褒我還是在貶我?懶得理他!“十三爺你到底要不要?不要算了!”我還省了一大筆了,求之不得,我往衣兜裡收。
“慢著!”胤祥笑嘻嘻的,“哪有送出來的禮再收回去的道理,我們不要白不要,正好解了我們的急。”他把銀票從我手裡瞬間抽走,裝進自己衣兜。
我無奈了。
“我們走吧!”雍正終於冷冷開口了,我們隻得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