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我、我回來了。”面對憐的這種明顯的親近行為,祁仁因為以前已經經歷過許多次了,即使是在這種氛圍下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對的。
甚至是理所當然的接受了妹妹的行為,不過其他旁觀者自然是不這麽覺得。
“提督,雖然這個女人是您的妹妹,但這種會遭人誤會的行為還是少做比較好……您認為呢?”時雨滿面笑容的站了起來,“您看,這裡可住不下那麽多人。”後面這句話就是紅果果的挑釁了,誰不知道這裡有一位同住的室友,時雨這明顯想趕人的話立刻就惹毛了大井。
“哈?你在說什麽?”大井額頭冒出了幾個十字,嘴角掛著不善的笑容,“需要來幾發酸素魚雷冷靜一下嗎?嗯?”語氣極度的不客氣,時雨的臉色更不好了,剛剛被吊打
“大井你給我閉嘴。”不過立刻就有人出面製止了,而且聲音還很大,明顯是生氣了。
令在場所有人沒有想到的是,這個人居然是憐,大井這明顯維護她的話,居然引得她突然出聲,並且呵斥的還是大井。
“提督?”大井不敢置信的望向了憐,只見黑發少女的眼神變得危險了起來。
“還要我說第二遍?”憐冷冷的道,眼神中散發的幾乎已經是殺氣了,從沒見過自家提督如此對待自己的大井被生生的噎在了那裡,她完全不清楚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為什麽自家提督的態度會如此。
“笨蛋……”一隻小手拉住了大井,將她拉了回去,大井扭頭一看,是眨著眼的如月,“你剛才做了一件不該做的事情,那個時候提督就很生氣了,在她消氣之前你還是不要說話了比較好。”
“……”大井一怔,努力的回想了一下,三秒後,恍然大悟的大井只能悻悻的站到了如月後面,不再說話了。
問題出在之前的那個叉子上,她差一點點就用那個叉子傷到了祁仁,了解憐的病嬌兄控屬性的如月自然是一瞬間就明白了,大井也知道了自己的一時手快居然惹毛了她,還好沒有造成實際的傷害,不然可能現在已經被她拿下了吧……大井看了一眼如月,在心中松了口氣。
要說憐現在的隊伍裡她最不想招惹的對象,只有這個如月了……另外這家夥真的是驅逐艦嗎?
現在,回到時雨和憐的對峙,剛才大井的突然插嘴讓時雨也是無名火起,自己之前被尼克的大井吊打的事情她還記得清清楚楚,現在又來一大井,在經歷過一個月嚴酷訓練之後的時雨可不是什麽省油的燈。
“我可是哥哥大人的妹妹,別說住在同一個屋簷下,即使是睡在同一個房間……甚至是同一張床上也是天經地義的。”憐輕描淡寫的說出了這要在外面能輸出爆炸傷害的話語來,而在場圍觀群眾中,除了了解自家女兒習性的蒼龍和疼愛妹妹的祁仁之外,幾乎所有艦娘都被雷了個外焦裡嫩,就連如月的思考也延遲了那麽一點五秒。
“……你難道沒聽過‘男女七歲不同席’的說法嗎?”時雨的嘴角在抽搐。
“啊啦,這都是為了保護女孩子的呢,只要我自願的話那根本沒有什麽問題。”憐微笑回應,那理所當然的態度讓性格現在變得很開放的吹雪都汗顏。
“就算如此,這樣做對提督的名聲會有很大影響,作為提督的屬下,我有義務維護提督的形象。”時雨和憐幾乎是同樣的表情。
“只要你們不多嘴的話不會有任何問題。”憐雙眼微眯,這家夥簡直油鹽不進,看來有必要來點狠的了,“我已經跟哥哥大人一起睡過很多次了。”
一瞬間,現場陷入了寂靜。
“等等,我怎麽不知道?”祁仁對於憐的爆料表示了質疑。
不過被雷翻的眾艦娘紛紛表示了無法置信和對祁仁人品的懷疑,完全無視了質疑。
“你說什麽!!”時雨跪了,失意體前屈中。
“提督你……”無論她們怎麽說都一直相信著自家提督的綾波都是一副無法置信的表情。
一起睡過很多次了
睡過很多次了
很多次了
多次了
次了
了……
然後,連蒼龍也跪了。
“就連我也沒有這個待遇啊!”蒼龍抱著頭,痛心疾首的喊道,看起來和十幾歲少女沒什麽兩樣的臉龐上流下了兩道辛酸的淚水。
“每次吃完晚飯之後都躲進房間裡鎖上門不讓媽媽進去原來是為了跟憐醬一起睡嗎媽媽已經人老珠黃不受待見了嗎祁仁醬已經討厭媽媽了嗎媽媽要不要去死一下啊……”一連串的碎碎念從蒼龍口中爆了出來,讓祁仁頓時一張臉漲得通紅,完全是給氣的。
“媽媽!!”祁仁不得不拿出殺手鐧了。
“什麽事?祁仁醬?”聽到祁仁的呼喊,蒼龍立刻原地復活,笑眯眯的望著兒子。
“請親愛的母親大人在那邊的沙發上休息一下怎麽樣?”祁仁捂著臉,表示無臉見人,這種極品老媽……其實還是挺好的,不過表達母愛的方式有些過火了。
“好啊!”蒼龍笑眯眯的坐過去了,同時口中還哼著小曲。
搞定了老媽,接下來……
“憐,剛才說的事情能給我……詳細的說明一下嗎?”祁仁的臉已經黑了下來,一隻手按在了剛才還一臉【天下盡在我手】的憐肩膀上,露出了【和善的眼神】。
“!”然後,憐露出了讓所有艦娘包括如月在內都覺得是不是要世界末日了的表情。
“那那那那那那個只是在哥哥大人睡著之後悄悄潛入您的房間然後睡在您的身邊而已我我我保證我什麽多余的行為都沒做……”
憐說話的方式和剛才的蒼龍如出一轍,該說不愧是母女嗎?
滿臉緊張,額冒虛汗,嘴唇緊抿,眼神遊移,完全就像是個被老師抓包逃課的學生。
現在真的見識到,所謂的“一物降一物”是怎麽回事了。
從此,祁仁的地位在眾人心目中再次上升了一層,包括憐手下的艦娘們。
之後,就在祁仁的撲克臉說教中結束了這個話題,修羅場還沒開始就已經被強行結束了。
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
“所以你要去參加什麽來著?”祁仁捧著一本介紹深海棲艦的書順口問道,對象自然是老老實實坐在他身邊的憐。
“嗯……因為人家是種子選手的緣故,有一個種子選手之間的聚會啦,可以帶朋友去哦!家屬也可以哦!”憐似乎在強調什麽,不過因為剛被教育過,所以現在乖的不行。
因為比賽人數眾多,還有幾天才能完成第一輪的比賽,種子選手都是預定128強的成員,如果在決出冠軍之後才辦這個聚會的話,不知道那些輸了的心高氣傲的家夥還有沒有臉來,所以現在是最好的時期。
而為了避免人數過少,所以可以帶親友一起去,反正白吃白喝嘛,不過也有規定,如果是提督的話,艦娘只能帶一位,為了避免在會場就打起來導致沉船的嚴重後果。
忘了說了,會場是一艘大船上,預計是要去北方海域逛逛,反正來回至多四五天,剛好第一輪完結。
北方海域……
想了想,祁仁開口道:“玩得開心。”
“……”
不止憐,在旁邊偷聽的各位艦娘們也都無語了,這麽明顯的邀請居然聽不出來,看來提督(提督的哥哥)居然是遲鈍型的啊。
“哥哥,跟我一起去好不好嘛……”憐爬到祁仁的胸口,可憐兮兮的趴著,那樣子被其他一直傾慕她的提督們看見估計殺人的心都有了。
雖然知道自家妹妹似乎算是個極品美少女,不過從小一直一起長大的祁仁反而對這張臉毫無感覺了,只是拍了拍憐的腦袋:“可以啊,反正沒什麽事做。”
“真的嗎?!”憐雙眼放光。
“我答應的事情什麽時候——噗!咳、咳咳, 憐你這小混蛋,都說了不要拿我當跳板到處跳!!!”
“嘿嘿,最喜歡哥哥了啦!”憐現在的表現和平時的她根本就是兩個人,活潑可愛的樣子看的艦娘們一愣一愣的。
這和平時那個冷酷高傲的三無是一個人嗎?
大井望著窗外,似乎是獲得了心靈的平靜。
“北上桑,我今天看到好多幻覺……”如果是夢的話,也太真實了吧?
決定了這件事的祁仁開始向蒼龍谘詢這件事情的具體情況了,而在同時,另外一場戰爭也將開始……
“陪提督桑一起去的,一定是夕立poi!”
“司令官沒有我在身邊的話……”
“抱歉夕立,只有這件事不能退讓。”
“我可以拍下司令官在外的影像,到時候給你們看,所以這個機會讓給我怎麽樣?”
“我,要去。”
“那個,我要留下來學習,就不參與了……”
“看來用語言是說不通的了呢……”
“一小時後,演習場見,不準改二。”
“不改二也能打敗你們poi!”
第二天早上,得知艦娘們為了打架整晚沒睡的祁仁難得的在24小時內發了兩次火。
“都給我去反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