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走咯~”憐笑眯眯的抱著祁仁的手臂,對身後前來送別的蒼龍揮了揮手,而在祁仁另一隻手上掛著的時雨凌厲的眼神投向了憐,而她卻發現憐的余光也在盯著這個霸佔了她哥哥另一隻手的“偷腥貓”。
雙方在祁仁沒注意到的地方開始了電光火石的眼神大戰。
“那我們就走了哦。”完全沒注意這點的祁仁雙手無法動彈,只能口頭說話了,然後帶著兩隻掛在他手臂上的孩子和正在偷笑的如月上了一輛小轎車,順帶一提,北方一直掛在他的背上,一言不發,而因為這一動作已經持續了一個小時以上了,導致了憐和時雨都忽略了這隻深海棲姬的存在。
碼頭離這裡可是很遠的。
不過還沒等司機開車,蒼龍突然也鑽了進來,坐在了前排。
“老媽?你怎麽也上來了?”
“嗯?你在說什麽呢?”蒼龍回過頭,莫名其妙的表情,“要送當然得送到底啊,而且媽媽不能讓那些奇奇怪怪的男孩子拐走了我家憐的說。”用手指輕輕的戳了一下湊過來的憐的小臉。
“媽媽你在說什麽啊!我怎麽可能會……”大聲的反駁,憐偷偷的看了一眼祁仁的表情。
“放心吧,有我這個哥哥在,是不會讓別人花言巧語就騙走我家憐的。”祁仁拍了拍憐的腦袋,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憐不說話了,不過那滿足的表情出賣了她,然後……
“啊!”突然一聲驚叫,讓祁仁和蒼龍嚇了一跳。
“憐?”
“啊,不是,有人掐我……”憐捂著手臂可憐兮兮的說道,從指縫看進去,確實能看到紅腫的地方。
“所以這是誰乾的?”祁仁看了看時雨,時雨慌忙搖頭,看了看如月……好吧不用看,絕對不是她乾的,也不是自己乾的,那就只有……
“小北……”祁仁無奈了,如果是她乾的,那憐真的只有吃啞巴虧了,現在這隻小東西根本就是個水銀炸彈,暫時算是安靜了下來,必須得小心翼翼伺候著,一旦出現問題那就是瞬間爆炸的節奏啊……
到現在祁仁也不明白為何北方棲姬會把他看作姐姐,首先外表不對,就算自己是人類和艦娘的孩子,那憐為何沒有被北方棲姬另眼看待呢?這算是個未解之謎了。
憐貌似是事先得到了蒼龍的通知,發現祁仁的視線集中在北方棲姬的身上,表情就變得難看了起來,緊緊的捏著拳頭,但就是不敢動手。
一路顛簸,車停在總司令部碼頭的時候,祁仁就已經看到了那艘遊輪。
大的飛起啊這!重達20W噸,長300米,寬度也有50米以上,已經能看到不少人準備踏上那艘船了,這時候祁仁才發覺,原來聚會也只是另一種形式的組團旅遊,本來祁仁還以為船會被他們包場呢,原來在船上的其他遊客也不少呢。
果然土豪還不是他想象那麽多啊……
“據說有艦娘護航哦。”
“真的假的?”
“誰知道呢,不過聽別人說有看到艦娘在附近的海域向這邊過來呢。”
下車之後,祁仁就聽到了不遠處傳來了討論聲,祁仁想了想,也沒啥可驚訝的,畢竟這可是要去北方海域,沒有艦娘護航的話遇到了深海棲艦那可就……不過也就只有北方海域能去了,其他海域即使有艦娘護航也比較危險,除非出動強大的艦隊,不過這樣的話雇傭費用就會非常高了,得不償失。
“那哥哥,我就先去了哦!等會一定要馬上來找我哦,馬上哦!!”憐捏了捏拳頭,緊緊的盯著祁仁的臉,懇求道。
“我知道啦!”祁仁揮了揮手,示意她趕快過去。
為何兩人會分開呢,因為祁仁算是“附帶的家屬親友,得從另外的通道上船,畢竟免費,而憐則是有邀請函的,可以直接上船,家屬們則是會先被帶去分配的房間,至於艦娘的話,那還真沒什麽辦法,而且遊輪工作人員也不敢隨便對她們動粗,首先打不過,其次如果對艦娘無禮惹惱了護航艦隊的話……後果不堪設想啊。
“老媽,憐那邊就拜托了……”祁仁只能這麽說了,等會還得和時雨一起從另外的地方上船,當然,兩者之間沒什麽差別,上船的自動扶梯配置都是一樣的,只是要分別登記一下,入口在不同的地方。
背著北方醬,牽著時雨,還要拉著行李箱,祁仁頓時覺得自己成了她們的保姆。
順利的上了船,時雨是個很乖巧的孩子真是太好了,祁仁從來沒有這麽喜歡過時雨的乖巧安靜,如果換個夕立或者吹雪的話,祁仁都不敢想後果了。
雞飛狗跳是少不了的。
“時雨,為什麽一直不說話呢?其實不想來這裡嗎?”北方棲姬沒說話還好理解,但時雨居然一直都是一言不發,讓祁仁感到非常費解。
“提督……我感覺您的妹妹,對您抱持著逾越的感情……”抽出了半天,時雨支支吾吾的說道。
“啊……你說這個啊……”祁仁歎了口氣,撓了撓頭髮,“隨她去吧。”
“這怎麽可以!如果如她所願的話……那提督您的名譽!”時雨有些急了,首先是提督的名譽,其次才是自己的私心,不想讓憐那個女人如此靠近自己的提督,但怎麽想都是不可能的,時雨現在陷入了糾結狀態。
“憐她……其實一直都很寂寞。”祁仁摸了摸時雨的頭,眼神失去了焦距,陷入了回憶中。
“雖然在學校裡,那孩子一直都是處於金字塔的頂端,但你也知道,捧得越高,越寂寞,而能夠待她如常人的,就只有我了,所以她依戀我是很正常的,但是一旦成為了提督,總有一天,她也會找到屬於她自己的那個‘世界’,而我的任務,就是守護她,直到她找到為止。”
“說的好啊,少年!”時雨還沒來得及回應,從旁邊就傳來一個活潑而熟悉的聲音。
“你是……鈴谷桑?”祁仁回過頭,想了想,不確定的問道。
“可不就是我嘛!”鈴谷點了點頭,雙手合十,帶著燦爛的笑容,“祁仁君!比賽,很有趣哦,那個綾波真的強的不像真的呢!”
“自來熟的女人……”時雨不爽的輕聲嘀咕道,尤其是在看到對方胸前那高聳的隆起之後,心情更加不好了。
“啊咧,這位小驅逐醬,不可以對大人無禮喲!會給你家的提督添麻煩噠!”鈴谷彎下腰,比時雨高了一個腦袋的她只有這樣才能和她在同一個水平線上對視。
不過這樣的姿勢,讓時雨更加自卑了,沒辦法,這種動作,讓那雪白的事業線完全暴露在了時雨的眼中,讓她更加消沉了。
“鈴谷桑,你好。”祁仁禮貌的點了點頭,好奇的問道,“鈴谷桑為什麽也在這裡?”
“咱是這裡的護航艦娘喲!”鈴谷拍了拍胸口,很自豪的樣子,隨著她的動作一陣波濤洶湧……相對於時雨來說,“咱負責的只是前兩天的司儀啦,之後的事情換班給那珂醬了。”
“……你確定不會變成她的個人演唱會嗎?”
“不用擔心,我們提督說了,如果有這種事發生的話,就懲罰一天不準吃飯。”
“……好輕率的懲罰。”
對赤城應該會更有效呢……
“嘛,就是這樣啦,等開船了你就能看到本小姐的英姿啦!不要忘記拍照哦!”
“我沒帶相機……”不過這句話被鈴谷華麗麗的無視了,她一個轉身,留下了瀟灑的背影,深藏功與名。
深藏你一臉……
三人都沒注意到,被鈴谷下意識忽略掉的北方棲姬的目光直勾勾的盯著海平線,似乎在那裡有什麽讓她在意的東西……
……
先到了房間,將行李放下,好說歹說才讓北方棲姬從他的背上下來,收拾了一下東西,就走出了門,背後跟著兩個小尾巴。
來到專門的大包廂餐廳,這個地方能容納上百人同時用餐,不過這艘遊輪上還是有不少相同的包廂的,而這裡是用關系包了下來,可以從窗口直接看到海上的艦娘部隊。
踏進去之後,祁仁一眼就看到了被數人包圍的憐,在包圍中的憐舉止優雅但又不失冷傲,完全的表現出了一座冰山的氣息,而這群看上她外表和氣質的家夥包圍的實在是很厚實,祁仁覺著現在過去估計擠不進去,只能等人稍微少點才可以。
負責護送的蒼龍已經下船,畢竟她還有事情要做,而該說的也都說了,就放心的離開了。
“祁仁先生,這邊這邊!”這時候,祁仁感覺到袖子被扯了扯,回過頭一看,是眨著一隻眼睛的如月,她一臉神秘的對祁仁招了招手。
“如月,你怎麽不在憐的身邊?”祁仁正好奇為啥如月沒在裡面。
“我還是不太習慣被男人包圍……”如月臉色變得僵硬了一點,看來是受過這類的苦,不過轉眼就換成了笑臉,“祁仁先生,我們先去吃點東西吧,提督她對這種場面完全是駕輕就熟,很快就可以過來的。”
畢竟以前見過……祁仁心中嘀咕道,如月的話還是有可信度的。
正當祁仁準備招呼時雨和北醬跟上的時候,他突然發覺時雨的眼神不對。
順著她的視線,祁仁看到了一個男人。
“原來如此……”祁仁笑了,早該想到的,這種時候不可能不出現的,那個家夥。
“歐皇……沒想到這麽快就見到你了……”
而這個時候,歐皇似乎感受到了時雨的視線,回過頭來,隨即臉上出現了驚喜的表情,快步走了過來。
隨著他越來越近,祁仁表情倒是沒怎麽變,如月則是不明所以,北方棲姬朝祁仁的身後縮了縮。
“好久不見了!我一眼就認出來是你,時雨!”歐皇帶著溫和的笑容,他真的沒想到在這裡能看到自己以前的艦娘,“本來,我打算贏得這場比賽的勝利就去找你們的。 ”
“找我們?為什麽?”時雨的表情很不對勁,咬著嘴唇,雙眼紅紅的,整個身子都在輕微的顫抖,內心的動搖很輕易的就看出來了。
“抱歉,把你們扔在那裡……”歐皇的目光中有著歉意,他伸出了自己的手,“能原諒我嗎?我知道,那個時候是我傷害了你們,但如果我那個時候不表現的絕情一點,父親是不會讓我來我現在的鎮守府的。”
祁仁皺了皺眉,麻煩了啊……雖然歐皇說的話在祁仁看來狗屁不通,但時雨明顯的被說動了。
“時雨!”祁仁冷靜的叫了一聲麽,驚醒了陷入了莫名思緒的時雨。
“提、提督……”
祁仁拉住了她的手:“我們去吃東西吧。”
“嗯,是!”雖然很乖巧的跟著祁仁走了,但就連如月都能看出來,時雨的心,亂了。
僅僅只是兩句話,就讓時雨的心情產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她以為,毀掉和他之間的回憶物品,就能忘記。
她以為,將心轉移到其他人身上,就能忘記。
但時雨,並沒有如她所想的那樣,徹底的忘記……
畢竟時雨,可是以【忠誠】著名的艦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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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爆炸吧,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