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仁也注意到了現在的異常情況,旁邊經過的路人對這名少女完全的視而不見,僅僅只是祁仁路過的人看了兩眼,表情還很莫名其妙。
“發覺到了嗎?”防空棲姬帶著邪魅的笑容湊近了祁仁的臉,然後紅唇就停在了祁仁的耳朵上方,輕輕的說道,“想必你已經跟那個家夥接觸過了吧?”
“你在說什麽?我不明白。”祁仁流下了一滴緊張的汗水,現在的情況比想象的要危險許多。
防空棲姬說的“那個家夥”一定是指的波波,說到深海棲姬也認識的家夥,除了那個自稱“深海監護人”的波波之外沒有其他人了。
還有一件讓祁仁非常在意的事情,那就是剛才防空棲姬口中所說的叫做“鳳翔”的人,在艦娘之中也有叫這個名字的艦娘,不過一般都是像間宮一樣開設著面對成人形態的艦娘的居酒屋,祁仁並沒有見過。
我……是鳳翔的兒子?祁仁實在是想不出什麽跟鳳翔能扯上關系的機會,懂事以來自己就一直是祁陽和蒼龍照顧自己,而且能感覺到濃濃的親情在裡面,要說自己不是他們的親生兒子,祁仁是不願意相信的。
所以,祁仁想當然的把這句話當成了胡扯,並且防空棲姬貌似也沒什麽興趣去討論這個。
“別裝了……”防空棲姬壓低了聲線,但語氣中流露出的扭曲和瘋狂讓祁仁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這不是什麽惡心,而是恐懼,真真實實的恐懼。
“你有沒有和她接觸,從你的身體上就能看出來……啊啦,那個家夥,看樣子是想要殺了你哦。”一隻手將祁仁的下巴抓住,另一隻手托起自己的腮部,防空棲姬臉上寫滿了嘲弄和感興趣的神色。
殺了我?是了,那個時候她說過的那個方法……
雖然已經知道防空棲姬提起的到底是什麽事情,不過祁仁還是決定一路裝到底了。
“抱歉,我真的不懂你在說什麽。”
“哼!”防空棲姬的表情一瞬間變得惡劣,不過很快就恢復成之前那個微笑著的樣子,“算了,反正我這次也不是來乾這個的。”
“你是想要……”祁仁看了一眼一直坐在他們旁邊默默圍觀同時吃東西的北方棲姬。
“正解。”防空棲姬伸手摸了摸祁仁的臉,嘴角勾出了邪惡的笑容,“港灣棲姬對她的愛,可絲毫不比鳳翔對你的愛要少哦,如果不是她不能踩水,她早就已經打到你們總部去了。”
“……”
“姐姐她就在這裡喲!”北方棲姬走到坐在地上的祁仁背後,用雙手環住了祁仁的脖子,閉上眼睛趴在他的背上,那柔軟的身體夾帶著體溫輕柔的和祁仁貼在了一起,“姐姐去哪裡,北方就去哪裡!”
態度很堅決,不像是外表看上去那麽呆萌的樣子,北方棲姬用行動說明了自己的想法。
“啊啊啊,真是麻煩啊你這個人!”防空棲姬看上去心情很不好的樣子,閉著眼睛顯得很無奈的樣子,“算了,還是按照原定計劃走。”語罷,防空棲姬的一隻手掐住了祁仁的脖子。
“小子,跟我走一趟吧!”
……
距離遊輪有一段很長距離的海域,正爆發著一場激烈的戰鬥。
“全炮門!Fire——————————!!!!!!!!!!!!!!!!!”
只見四散的紅色彈頭一部分呼嘯著衝向天空,另一部分衝著被數隻戰艦ル級托著的港灣棲姬衝了過去。
衝向天空的紅色彈頭三式彈在敵方艦載機的正前方爆炸,散出了無數細小的燃燒子彈頭,這些燃燒著的子彈一旦附著在了深海艦載機上,艦載機幾乎是全部必被擊落。
“shit!炮管的損害……”剛剛發射了三式彈的金剛看著自己儀裝上冒著煙的炮管,咬著牙,這種子彈對於炮管的損傷是非常大的,不然怎麽可能一直不用,持久戰更是不會攜帶這種彈頭。
“金剛前輩,對空的任務就交給我吧……您去專心對付港灣棲姬就行……”這時,旁邊傳來一個有些尷尬的聲音,金剛回頭一看,是一臉糾結的秋月。
剛才金剛把她的工作搶了,而因為金剛是她的前輩,對空能力遠高於金剛的她在那個時候居然不敢說話,但在她發覺這種子彈對炮管的損害之後秋月就覺得機會來了。
“啊,忘了有你在了desu……”
“現在不是說笑的時候,姐姐大人!”一頭短發的眼鏡娘霧島推了推眼鏡,“光靠北上和大井已經擋不住那些戰艦ル級了。”
“我知道了desu!”
而在她們旁邊不遠處,炮火紛飛的海面上不斷進行遊走的鈴谷卻產生了一個疑問。
“大鳳所說的那個‘沒見過的深海棲艦’到底在哪裡?”
……
上層甲板,就在歐皇覺得自己快要得手,而將自己的手伸向時雨光潔的下巴的時候,一隻手從旁邊伸了出來,抓住了他的手腕,同時,一個溫和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耳中。
“啊啦,偷吃可不是一位明智的提督做出的行為哦,歐皇先生。”
紫紅色的長發,一個桃色的分成三瓣花瓣的特別頭飾印入了他的眼簾,只是一瞬間他就認出了來著的身份。
驅逐艦【如月】!
歐皇一驚,沒有等他喊出來,又出現了一位新的亂入者,那位黑色長發的少女再次出現,手中拿著一個15.2cm連裝炮,指著如月的腦袋。
“放開我家提督,如月!否則,我將以以下犯上的罪名送你去軍事法庭!”
如月只是嗤笑了一聲,放開了歐皇的手腕,後者連滾帶爬的後退了很遠才停了下來,不斷的喘著氣,就在剛才,如月對他散發的那種殺氣讓他終生難忘。
那是一種立刻就準備將他碎屍萬段的殺氣。
“是是,我現在放開了喲!”如月雙手舉得高高的,就像是少女早上起來伸懶腰的樣子一樣,表情上一點都沒有難堪的樣子,“大澱桑,不要那麽大火氣,你看,我的手可是離你家提督那麽遠哦!”
“別嬉皮笑臉的!如月!”大澱臉色沉了下來,雖然歐皇這個二世祖是比較喜歡調戲艦娘,但也隻限於接接吻的程度,不過數量確實有點……但、但作為提督,歐皇還是很優秀的!
大澱她自己就是證明啊!沒有相當多的戰果是不可能弄到大澱的,這個艦隊的司令塔,同時還擁有不錯的戰鬥力。
不好不好,一想就想歪了。
顯然大澱也是被歐皇調戲過的艦娘之一。
“不不,是因為這位提督先生對其他提督的下屬出手在先哦。”如月搖了搖手指,“人家只是在阻止他而已哦。”
【無論任何方式,勸誘其他鎮守府艦娘的行為都被視為犯罪】
“不過據我所知。”大澱推了推眼鏡,反出一道白光,“時雨應該是屬於我家提督的艦娘才對。”
“我可是知道的,你家提督早在接近兩年前就已經拋棄了時雨和鎮守府,自己一個人逃去了其他的鎮守府吧?”如月笑呵呵的把調查結果念了出來。
“拋棄?我不記得是這麽失禮的方式,只是暫時離開而已!”這個時候,仗著大澱在場,心中有了底氣的歐皇走了過來,辯解道。
本身任何一名提督,在同級別的提督手下的艦娘面前,都應該是有著足夠的底氣說話的,但在這個如月面前,他卻失去了那種底氣,感覺就像是面對著多年的老前輩手下的艦娘一般。
“是這樣嗎?不過經過總司令部的協商,27號鎮守府早就已經轉移到了祁仁提督的名下了,現在的你是不能過問其中情況的哦。”如月一字一句的說道。
“……”大澱沒話說了,如果真的是總司令部下達的命令,即使大澱再有心維護自家提督,也沒那個意義了,畢竟,歐皇把那個鎮守府拋棄了一年之久是事實,而且若不是因為祁仁將時雨帶過來,可能還會一直持續下去。
“你在扯什麽亂七八糟的?!我爸是總司令部的高層!你等著,回去之後我就把那個叫祁仁的家夥趕出去!”
糟了!大澱暗道不好,自家提督雖然還算優秀,但遇到解決不了的事情就喜歡第一個想到老爸,而且最重要的是,她忘了告訴自家提督,這個祁仁是憐的親哥哥,而且如月是憐的部下,剛才本來想說的,但一著急就忘記了。
這下,估計如月回去一說,雖然不知道祁仁和憐到底關系如何,至少在外面他們的關系是從來沒有在明面上表現出來的,如果兄妹之間很親的話, 那這一行為簡直就是作死,憐可是他們鎮守府一定要爭取的盟友啊,而異性提督結盟最牢固的一種就是成為夫妻了。
“ho?”如月笑了笑,沒有說話。
“時雨,你自己的看法呢?”如月沒有繼續追著說話,而是將問題拋給了身後,靠在牆上一直處於迷茫狀態的時雨。
“我、我不知道……”時雨雙手捂著腦袋,發出了哭泣一般的聲音,“我真的不知道啊……”
一滴一滴的淚水滴在了甲板上,嗚咽聲伴隨著她顫抖的雙腿呈現在眾人的面前。
“我不知道,提督他是那麽的信任我,但我卻在這裡和提督在一起,我,真的不知道啊……”
現在的時雨,腦子已經混亂到連分辨出提督和提督都不行了,不過很容易就能推斷出,前者是祁仁,後者是歐皇。
“時雨……”如月有些心疼的蹲在她的身邊,摸了摸她的腦袋,歎了口氣,“祁仁提督他對我說過‘拜托了,請不要讓那個混蛋碰時雨’這句話哦,不然剛才你的初吻可就沒了。”
顯然如月並不知道時雨的初吻早就給了祁仁了的事情。
時雨呆呆的望著如月的臉,然後將小臉埋在了大腿間,能聽到輕微的啜泣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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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前半靈感枯竭,後半寫的飛起,什麽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