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那是我的‘姐姐’啊!”照月輕笑了兩聲,然後指了指地上的祁仁,“我倒要問問你了,幹嘛撞暈我家提督啊?”
說得跟真的一樣。
“啊,那個……對不起!”如月頓感理虧,再加上確實是自己判斷失誤出手的,被照月指責也完全說不出什麽反駁的話,只能九十度鞠躬道歉了。
“嗯,這才是好孩子,嗯……你的名字是?”照月走上前去將祁仁扶了起來,既然決定開始演戲了,那做戲就要做全套,還是得將祁仁當作真正的提督才可以。
而且現在麻煩的事情有了,那就是照月的目的是拿到戒指,但戒指的獲取要求是除了本種艦種外,其他艦種的比賽也得獲得三十二強,先不論實力,這其他艦種哪裡去找?祁仁手下可只有驅逐艦,加上她還是只有驅逐艦。
難道要把部下拉幾隻過來湊數?不行,她們隱匿能力太差,即使有照月的幫助,也沒辦法完美化裝成艦娘,看來必須在總司令部下手了。
以上是照月的心理活動。
“我叫……如月,她是時雨,是祁仁先生的艦娘。”如月指了指躺在照月懷中的祁仁,有些緊張。
那當然要緊張啊,剛才如月的試探攻擊可是接近全力施為,居然被這個家夥這麽簡簡單單的破解,這個叫照月的一定不簡單,最重要的是,這貨是打哪來的?
“啊,好巧,我也是提督的部下,看來要好好相處咯,時雨醬。”照月露出了【溫和】的笑容,向時雨伸出了手。
時雨伸出手,和照月輕輕的握了一下,但表情是掙扎的。
“你還在猶豫什麽?”如月的表情一下子就變得煩躁起來,“別忘了你現在到底是誰的艦娘!別忘了,你這一段時間,到底是誰盡心盡力的照顧你!是祁仁先生,不是那個只和你相處了短短一周就拋棄了你的歐皇!”
“!”時雨還是呆呆的樣子,不過眼眸中的迷惘少了一些。
“這家夥什麽情況?”照月很好奇,祁仁手下的艦娘居然還有二心的,這不是個好兆頭啊,“嗯,雖然我是新來的,不過有句話想說在前面。”
在如月和時雨都將目光投向她之後,照月清了清喉嚨。
“我的目標是和提督一起拿到那枚象征著羈絆的戒指,而你,”一隻手平指著時雨的眉間,“沒有全心全意為提督帶來勝利的心,就給我乖乖的滾出去吧!”
“我……沒有!”時雨聽到這句話之後,不知哪來的勇氣,直視著照月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我,會為提督帶來勝利!”
沒錯,這是那個時候,提督接納了無人可以依靠,苦苦支撐著那個破碎的鎮守府的時雨那時候的想法。
為什麽……會忘了呢?
那個人,接納了我;那個人,拋棄了我。
這個時候,卻回來,說要重新接納我。
“這個時候又給我囂張起來了,小鬼。”照月這是要壞人做到底了,滿臉躍躍欲試的微笑,“就讓我拭目以待吧。”
就讓,它們來試試她吧。
講真的,照月雖然身為防空棲姬,但和鳳翔的友情是貨真價實的,為了拯救她,這次勢必要拿到那個戒指,無論如何也要拿到,鳳翔一直在尋找著的戒指,只要交給她,就有希望喚醒現在狀若瘋魔的她。
並不是沒有辦法戰勝,但以往的經驗是,只要沒有打沉對手,鳳翔會不惜一切代價拚命的戰鬥,如果照月和她對上,不擊沉鳳翔是根本沒法停手的。
強行戰鬥是行不通了,那就只剩下這一條線索,拿到戒指,再去找鳳翔。
無論是否成功,只要能拿到戒指就可以,為了這件事,照月會不擇手段。
不過祁仁是例外,無論是因為他是鳳翔的兒子這件個人感情上還是拯救鳳翔的利用價值上,從不擇手段的對象裡排除。
時雨這隻艦娘,如果無法真心實意幫助祁仁拿到戒指的話,那就必須在那之前排除掉,反正6人名單現在還沒交上去,隨時都可以換人,至於自己的來歷,她自有辦法。
鑒於祁仁現在正處於無辜被撞的昏迷狀態,照月先行離開,準備去把北方棲姬給送到港灣那裡,畢竟帶她一點都不方便,而且港灣棲姬弱氣確實是弱氣,但在北方棲姬的問題上可一點都不弱氣,反倒是凶暴的很。
而且……北方棲姬和祁仁還有一點因緣,這個暫且不表。
至於離開的理由。
“怎麽,想看我上廁所嗎?”一個美得炫目的少女說出這樣的話,讓如月汗顏不止,而且現在祁仁還躺在如月的大腿上,如月也不能走開。
時間,緩緩的過去了。
……
而在同時,護航艦隊和遊輪已經返回了總司令部所在的海域。
雖然遊客們都頗有怨言,本來可以享受的幾天幾夜的旅行,卻被突然來到的深海棲艦給破壞了。
本身一些高官還打算針對護航艦隊保護不力來狠狠的抨擊一下這些艦娘,至少可以讓所屬提督難受一下,結果總司令部壓根不甩他們。
這次的事件報告已經出來了,無論如何,遇上這樣的艦隊,沒有人能保證能做到比鈴谷更好了,但因為抗命導致長門大破的這件事情,讓鈴谷不得不吃下這次的懲罰。
發配邊遠鎮守府,而鑒於出事地點是北方海域,就發配到北方海域,作為新人提督的搭檔。
具體位置是:第27號鎮守府。
……
“請問,我哥哥在哪裡?”
一個彷徨的聲音在碼頭上響起,而被她問到的人都莫名其妙。
見這小姑娘挺漂亮的,怎麽腦子不好使呢?你哥是誰啊?你不告訴我們我們怎麽知道啊!
而提出這個疑問的路人都被憐華麗的無視了,憐雙眼無神的走向了另一個路人。
“砰”
不小心和路人撞上了。
“痛!你給我注意——”這個看上去是一名提督的少年整理了一下軍帽,正打算斥責這突然撞上自己的家夥的時候,鼻尖飄來一道香風,“額,你是……憐桑?”
“你……知道我哥哥在哪裡嗎?”無視了少年討好的神色,憐無焦距的眸子面對著他,在那裡,只能看到虛無。
“抱歉……”這位少年雖然不是什麽厲害的提督,但好歹也是進了128強的,而且人品也不錯,倒是沒有什麽乘虛而入的想法,這讓在暗處的一位艦娘放下了手中的木棍。
在陸地上,連裝炮這種東西是禁止使用的,所以這位暗中保護憐的艦娘只能使用最有效但又顯得很傻的方法“打悶棍”了。
“行了,你回去吧。”這時候,從耳機中傳來這樣的聲音。
“是。”艦娘一怔,回答了一聲,隱去了身形。
“憐。”這時候,一個帶著疼惜的女聲從一邊傳來,憐耳朵一動,表情卻沒有什麽變化,依然是呆呆的走著路,打算繼續去問別人。
“憐!”女聲貌似生氣了,走上前來,拉住了她的手,“我們回去吧。”
憐抬頭,那毫無生氣的眸子讓女人心中很是心疼。
沒想到,那孩子居然能讓一直優秀的憐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總司令部,蒼龍和憐在樹林中漫步,祁仁的搜索已經在進行了,但目前還沒有得到回應,而她們現在能做到的就只有等待了。
“媽媽,哥哥……在哪裡?”憐被蒼龍抱在懷裡,悶悶的聲音響起。
“媽媽會找的,一定能找到憐的哥哥的。”蒼龍心中不痛苦嗎?不可能,可以說,除了憐之外,最疼愛祁仁的就是蒼龍了,但現在她只能在憐面前故作堅強,不能哭出來,否則憐會崩潰。
不過,祁仁的突然失蹤讓蒼龍在心痛之余,也聞到了一絲不尋常的味道。
這一次, 可能會有大動作,以蒼龍的權限,還是能看到這次事件的全貌的,無論是大批深海棲艦的突然襲擊,還是這襲擊來自一直和平的北方海域,還是那隻尚未記錄的深海棲姬,太多太多的事情都需要調查了。
但是……祁仁……
雖然蒼龍想要不顧一切的裝備上儀裝衝出海洋,但現在卻做不到,她長距離航海的儀裝是被嚴格監控住的,在得到允許之前是不可能拿到的,現在能拿出來的儀裝都不能走的太遠。
“哥哥……哥哥!哥哥!!!!”在蒼龍懷中的憐的聲音開始慢慢放大,到最後,變成了嘶吼一般的咆哮,同時一陣風暴從她的身上爆發開來,蒼龍心道不好,立刻聯系了赤城和飛龍。
一分鍾後,兩艦娘趕到,看到的卻是雙眼冒起藍光的憐,以及被憐抓在手裡的蒼龍。
“蒼龍!!快放開蒼龍!!!”飛龍大驚失色,但赤城伸手攔住了打算衝出去的飛龍。
“幹什麽?!”這種緊急時刻還在開玩笑?!飛龍急的不行,但赤城的表情還是顯得那麽嚴肅。
“看著吧,蒼龍還沒輸。”
“怎麽會,她明明就……”飛龍焦急的看向了那邊,但卻發現了一件事。
雖然看上去是憐抓著蒼龍的領口,但蒼龍的表情卻很愜意,反倒是憐,臉上寫滿了難受。
“蒼龍,還是當年的那個蒼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