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綾波……看來不是呢。”祁仁在看到“綾波”那清澈的雙眼之後就知道了,這名艦娘並不是綾波,而是其他的“什麽東西”。
“看來你也不是什麽蠢到不行的貨色嘛,提督醬。”波波踱步到祁仁的面前,用審視的表情上下掃了一圈,同時還不住的點頭,“嗯……身體還算不錯,不是那種跑兩步就會躺地上的廢物。”
“我經常鍛煉身體,比那些只知道宅在辦公室的家夥要強多了好嗎!”祁仁雖然不清楚波波的目的,但聽她這麽說卻產生了些許得意的感覺。
“好了,進入正題吧,正如我剛才說的,你也應該已經知道了,我並不是綾波。”說到這裡,波波看了一眼四周,確認沒有人在才繼續說道,“我的名字是波波,姑且是綾波醬幫我取的名字。”
然後,她就把綾波在島上發生的事情都給祁仁講了一遍,同時順口把她這麽多年的孤獨和憂傷非常委婉的表達了出來。
“深海監護人?”祁仁突然接受了這麽多的信息,有些“消化不良”,他現在腦子有點亂,然後揉了揉太陽穴,“我來梳理一遍吧。”
“也就是說,你本來的名字已經被你忘了,在27號鎮守府的那座島上呆了不知道多少年,直到綾波的到來,對吧。”
“嗯嗯。”波波雙手握拳,開心的點點頭。
“你欺騙綾波和你接觸,然後附身到她的身上了對吧。”
“嗯嗯……不對!什麽叫欺騙!我可是把利害關系都說出來了好不好!是綾波醬自己選擇要讓我附身的!”
“好吧,我們先不提這個,總之,綾波能看見東西都是因為你吧?我替她謝謝你了。”說著,祁仁向波波深深的鞠了一躬。
“誒?!”波波被祁仁說來就來的道謝嚇了一跳,她眯著眼抓著手臂,無奈的說道,“你別這樣,搞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是嗎?那還真是抱歉。”祁仁直起身體,然後突然用嚴肅的表情望著波波,“道謝也結束了,現在我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說。”
“綾波的眼睛,可以完全恢復嗎?”
“這個難說啊。”波波攤了攤手,“本來我覺得應該是挺簡單的工作,不過沒想到做起來比我想象的複雜許多,但是啊,或許有一個方法可以讓她恢復視力。”
“什麽方法?”祁仁連忙問道。
“就是那個啊,那個奇怪的變身狀態。”波波搖了搖手指,“那不是簡單的變身,而是連身體在內都一起完全更換掉了,除了靈魂還是那個靈魂,其他的部分基本上都可以算是另一個人,如果綾波也能得到那個力量的話,或許眼睛就自然好了呢?”
聽波波這麽一說,祁仁感覺確實挺有道理的。
就拿夕立當例子,她在【改二】之後不光是身高拔高了一截,胸圍也暴漲了許多,眼瞳的顏色也有了改變,可能還真是換了個身體吧?
不過為什麽她會換回來而吹雪卻一直保持著【改二】這件事也讓他一直摸不著頭腦,問吹雪也是一問三不知。
“還有什麽問題要問嗎?”波波問道。
想了想,暫時沒想到要問些什麽,祁仁搖了搖頭。
“那好,我們進入正題吧。”波波拍了拍手,“我說你,想不想終結這多年以來的人類和深海之間的戰爭?”
“哈?”祁仁被雷的不輕,“你在開玩喜呢吧?這個戰爭是說終結就能終結的?你是要讓人類滅亡嗎?別扯了,這不可能,至於深海,那更不可能,那些家夥的增量速度比起艦娘來說快出太多了,無論怎麽擊沉都會有新的深海棲艦誕生,除非把它們集中在一起然後徹底毀滅,不然是不可能的。”
“嘛嘛,所以說年輕人啊……”波波低下了頭,無奈的說道,寂靜了一秒之後,聲音低沉了下來,“什麽都不知道,還真是幸福呢……”
“!!”波波這句話,包含了多少複雜的感情,現在的祁仁分辨不出來,唯一能感覺到的,只有悔恨。
“額,繼續剛才的話題。”似乎知道自己暴露了不必要的東西,波波打了個哈哈,繼續說道,“祁仁少年,你想不想終結人類和深海的戰爭?當然,其他人可能做不到,但你是有可能的,以我‘深海監護人’的名義保證。”
“你這個稱號我以前可從沒聽過。”祁仁雙手抱胸,懷疑的盯著波波,現在他還沒有完全相信波波,不過現在木已成舟,如果激怒了波波傷害綾波就代價慘重了,這就是祁仁到現在為止還能和她心平氣和談話的理由。
“嘛,我才正要開始解釋呢,別急。”波波走到路邊的長椅邊坐下,拍了拍身邊的空位,那很明顯就是要祁仁坐在她身邊的意思。
能坐著為何要站著?祁仁自然的坐下了。
“說起來,你知道為什麽我現在才來找你嗎?”波波微笑著說道。
“不是睡著了嗎?”
“不,那是因為,在見到你的時候,我的記憶在複蘇。”波波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剛才也說過了,最初的時候我忘記了自己的名字,來歷和責任,所以我才附身在綾波的身上,不僅僅是為了逃離那個地方,同時也是為了找回失落的記憶,不過沒想到居然這麽快,我要找的人居然就這麽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我有什麽特別之處嗎?”祁仁指著自己的臉問道。
“看來你還是沒有自覺啊。”波波托著臉,滿臉的恨鐵不成鋼,“你這家夥是艦娘和人類的結晶,就這點就夠了。”
“所以我想知道到底是什麽情況啊,你別告訴我要把我變成艦男人吧?放過我,我還想多活幾年!”祁仁不斷的擺手,以他的身體狀況,根本沒法承受哪怕一下炮擊,而且踩水他真不會。
“誰要把你變成艦男人啊!再說你也沒這個條件!”波波跳起來就是一個爆栗。
“痛……那是要幹什麽?”祁仁捂著頭道。
“用嘴巴說始終沒什麽卵用,還是讓你自己去‘看’吧。”波波露出了神秘的微笑,然後手指泛起了青光,在祁仁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點在了他的額頭上。
隨後,他感覺到眼前一黑,意識仿佛脫離了肉體,來到了另一個世界一般。
“這裡是……”祁仁突然驚覺,但此時他已經漂浮在了半空中,看了看,自己沒有形體,似乎只是在看電視一樣,看著眼前的這塊黑色的大地。
天空是昏暗的,仿佛永遠都沒有陽光,大地仿佛是被黑色的顏料覆蓋了一般,漆黑一片,在這樣的世界裡,充滿了死寂。
【看到了嗎?這裡就是我出生的世界,“黑色大地”】波波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給我看這個有什麽意義?”祁仁問道。
【閉上嘴安心看】
陡然,這個世界的時間流速被瞬間加快了數倍,在這樣的世界也是有生命存在的,他們似乎在這樣看上去死寂的世界也能夠生存,而這些生命,就在祁仁的腳下建立起了一座城市,並且還在不斷的擴張,住在這裡的居民越來越多,城市也漸漸的繁榮起來。
【來了】波波的聲音在這個時候響起,而時間流速也回復了正常速度。
祁仁的眼睛一凝,他看到了,遠處的地平線上,出現了滾滾黑色沙塵。
“什麽東西?敵軍?”
波波並沒有回答,待敵軍靠近的時候,祁仁的瞳孔瞬間縮小。
“那是……不會吧……”祁仁不可置信的喃喃道。
【你看到的都是事實,這些家夥,就是深海棲艦的前身,沒有名字的怪物們】波波的聲音充滿了無奈,現在看來,她“深海監護人”這個名頭還挺恐怖的。
“但深海棲艦不是在海上才能行動嗎?”
【所以說那些是深海棲艦的前身,你不是想知道為什麽深海棲艦源源不斷的出現嗎?那就是因為這裡和你們所在的世界,是正反兩面的存在】波波的爆料讓祁仁頓時壓力山大,信息量太大了!!!
“但是,這樣的……”看著正在攻打城市的那些熟悉的身影, 祁仁就很無奈。
那分明就是深海驅逐吧!不過長了腿,能跑;還有那個!別以為披了披風我就不認識了,戰艦ル級!
它們在這片黑色大地上,手中的武器也沒有多大變化,不過只是把在海上航行換成了跑步而已,而且在這裡的它們,比起海上的深海棲艦來說更像是怪物。
這個時候,城市裡的戰士們也開始了反擊,但當祁仁看到那些“戰士”的時候,如果現在他在喝水的話絕對會一滴不剩的全部噴出來。
“這特麽不是艦娘嗎?!”
【啊啦,現在還不叫艦娘哦!】
這些少女們,利用能拿起的武器進行反擊,也是各種連裝炮和怪物們對轟,和艦娘們不同,這些人是真正的戰士,和長期處於和平的現實世界不同,每時每刻都有人犧牲,讓祁仁有些看不下去了。
【啊啦,你不用想太多,或者說,如果沒有她們在這裡的死亡,也就不會有你們這個世界的艦娘誕生哦】
“我是不是可以這麽推斷,你的意思是,你……也是艦娘嗎?”祁仁的語氣突然變得嚴肅起來,如果能看到臉的話,波波就能看到,那再次變成撲克臉的祁仁。
【……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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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信息量是不是大了點?還沒完呢2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