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譴?”自然看著蕭太后,平靜的神色中多了一份從容,“什麽是天譴,我無愧於心,何必畏懼天譴?”
自然說出這話讓蕭太后一時間啞口無言,的確,自然就是天,他既是天,又怎麽會畏懼天譴?
“臣這樣做也是為了維護大禹國江山,還請太后不要逆天而行。『推薦百度/棋-子*小/說/網閱讀』”自然看都不看蕭太后一眼,走到葉淺淺面前,對顏若道:“扶皇后娘娘回去。”
“誰敢?”蕭太后命人攔住他們的去路,看向軒轅傲羽:“難道你真要置江山不顧?”
“母后,自然是欽天監,怎麽會不知該如何行事,難道母后連他都信不過嗎?”軒轅傲羽分明選擇站在葉淺淺這邊。
“不是哀家信不過他,而是他屢次三番幫助皇后,哀家看他是忘了作為一個欽天監的職責所在。”蕭太后沒有做出任何讓步。
“今日只要有我在,任何人不準動皇后半分,除非從我屍體上踏過去!”聽到自然這話,葉淺淺心中多了一份感動。
“自然,你以為你還是當初的欽天監嗎?你根本就看不出皇后的命格,有什麽資格在這大言不慚的說這些話?”從自然決絕木絲絲那一刻開始,木絲絲就決定與自然為敵,她本來不想這麽早捅破這層窗戶紙,以為他們之間還有可能。
但看到他如此維護葉淺淺,木絲絲能夠聽到自己的心碎的聲音,她從來沒有感覺如此絕望過,以至於絕望到不知前行的方向。
為何會這樣?
木絲絲心在滴血,這句話問完,就知道他們二人之間的情意也斷了。
自然沒想到木絲絲會說出這樣的話,看著她愣了一下道:“你怎麽知道我看不出皇后的命格,難道你能看的出?還是說你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都不是,我聽到你與軒轅哥哥的談話。”木絲絲將那天在乾清宮聽到他們二人的對話一字不落的說出來。
“那不過是為了引暗中的人出來,沒想到竟然會讓你當真。”軒轅傲羽歎了口氣,“想必你們都沒有忘記招賢宴那天的老人,正是為了他,所以才設下這個局,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皇兒你到底要袒護她到什麽時候?”蕭太后看著軒轅傲羽冷聲道。『推薦百度/棋-子*小/說/網閱讀』
自己的孩子自己清楚,明知道軒轅傲羽在維護葉淺淺,卻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軒轅鈺柯本來還有些擔心葉淺淺安危,聽到自然與軒轅傲羽的話,稍微松了口氣道:“江湖流傳,得鳳女者得天下,難不成人們口中的鳳女就是皇后?”
“這個還不能確定,但是現在皇后的命格,的確與傳言中分毫不差,所以我不會讓你們任何人傷了皇后,因為傷了皇后,就有可能傷了大禹國的命脈。”自然接口道。
蕭太后立刻被孤立起來,所有人都站在葉淺淺這邊,蕭太后如果硬來的話,只怕會引起眾怒,正要退步,只聽雲妃道:“世間女子千千萬,不知欽天監大人怎麽就認為這個人是皇后娘娘?”
“因為皇后娘娘的智慧舉世無雙,而鳳女必然有超然的智慧。”自然解釋道,“玄門之術雲妃娘娘並不清楚,不知也不為過。”
“本宮聽聞玄門之術,玄之又玄,如果僅僅是玄門之術推算出來,也難免會有偏差,除此之外,本宮好像也聽聞厲害之人能夠篡改一個人的命格,而玄機老人就有這個能力,不知是否?”雲妃聲音很淡,說出的話卻等於是將他們逼到的絕境。
自然一時間無法反駁,葉淺淺情緒平靜下來,看著雲妃笑著道:“若真是如此,雲妃你現在這個樣子,是否是因為將蘭妃的命格改到自己身上,所以才享受了蘭妃之前的一切?”
雲妃被葉淺淺說的啞口無言,葉淺淺見她如此,繼續道:“蕭太后聽信讒言,要將我置於死地,剛才我感覺到一股莫名的吸引力要將我帶走,想必太后宮中也用了玄門之術來對付我嗎?”
后宮之中嚴禁有演習術數之人進入宮廷,這是大罪,這若是事實,就算是蕭太后,只怕也難以逃過律法的製裁。
“胡說,哀家宮中怎麽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蕭太后厲聲道,對葉淺淺怒目而視,她絕對不允許葉淺淺將水引到自己身上。
“皇上若是不信,可以讓欽天監檢查一遍坤寧宮,看看是否有什麽異常!”葉淺淺對軒轅傲羽道。
自然聽到這話,往一旁看過去,整個人的神色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仿佛一個降臨世間的神,有著普度眾生的力量,這是葉淺淺第一次見到自然認真的樣子,對他也多了一份敬意。
更多的暖,她對自然的態度算不上多好,但自然一直將她當成朋友,這次更是為了她而頂撞蕭太后,只怕日後日子不會太好過,想到這,多少有些擔心。
自然之在內堂停留了一下,然後走出去,看著一個老樹許久,手輕微移動,樹咣當一聲被折斷,裡面出現一個桃木劍,劍指的方向正是葉淺淺所在的地方,位置分毫不差。
如此看來,這個不僅對術法以及玄門之術十分精通,而且對葉淺淺的性子也是十分精通,不然不會做到這一步。
軒轅傲羽走出去,將桃木劍拿在手中,看著蕭太后冷聲道:“不知這個母后作何解釋?”
“這個……”蕭太后一時間不知該如何開口,畢竟這把劍如何會出現在這,她並不清楚。
“母后難道忘了皇宮之中嚴禁使用這些東西,罪行嚴重者,按律當斬,難道母后不清楚?”面對軒轅傲羽一而再再而三的質問,蕭太后竟然說不出話來,也不知如何解釋這把桃木劍。
這把劍畢竟是在坤寧宮找到,她是有口難辨。
“母后這些年真是上了年紀,竟然偏信這些事情,既然如此,日後母后就在坤寧宮吃齋念佛吧!”軒轅傲羽拿著桃木劍,氣憤的往外面而去。
自然的神色也恢復如常,整個人身上帶著一絲清新之氣,給人一種舒適之感。
雲妃跟在軒轅傲羽後面離去。
蕭太后癱軟在椅子上,眼中沒有一點光芒,整個人看上去也有些不同,神情呆滯,如同傻了一樣。
葉淺淺走到她面前冷笑道:“太后,就算你想對付我,也要做好充足的準備,不然只怕被人當成劍使,還不自知。”
“葉淺淺今日哀家敗在你手上,哀家認了,但總有一天哀家一定會看到你死無全屍的一天。”蕭太后出現野獸才會有的怨毒目光。
“我等著,只是不知道是否會有這一天。”葉淺淺笑著離開這裡。
軒轅鈺柯留下來,看著蕭太后遲疑了一下道:“一定要如此嗎?”
“皇兒,你這是在質問你的母親嗎?”蕭太后對他這個口氣十分不悅,心中更是添堵,一時間有些喘不上氣來。
“母后你當初害死蘭兒,我可以不與你計較,只希望你能放皇后一馬,難不成你要將宮中所有女子都斬盡殺絕才甘心?”軒轅鈺柯只要想到蘭妃的死與蕭太后有關,眼中就會出現一絲恨意。
不僅是恨蕭太后,同時也是在恨自己恨自己為何不能幫蘭兒報仇,不能手刃仇人,以至於這麽久,蘭兒的靈魂還是無法安息。
“無論是蘭妃還是皇后,哀家都不允許你們兄弟二人為了一個女子而傷了和氣,你明白嗎?”蕭太后情緒平複一些,“哀家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們,難道你們當真不知?”
“母后只是為了蕭家,若真是為了我們,就該知道我們想要的是什麽,而不是逼我們與你為敵。”軒轅鈺柯說完走出坤寧宮,只剩蕭太后淒慘的坐在那裡,這一刻她心中清楚,她已經眾叛親離了。
木絲絲走到蕭太后身邊小聲道:“姑姑你還好吧?”
“你說哀家真的錯了嗎?”蕭太后拉著木絲絲的衣衫,落下淚來。
她一直想要保護好自己的兩個兒子,沒想到卻被自己的兒子誤會成這個樣子,心中的痛只有自己知道,不知為何,內心多了一份悔意。
“姑姑您沒錯,是他們錯了,是他們被皇后蒙蔽了雙眼,才會與您為敵,我相信總有一天他們會理解您對他們的一片苦心。”木絲絲眼中也落下淚水,仿佛要將心中的委屈哭出來。
蕭太后將她抱在懷裡, 坤寧宮一時間安靜下來。
回到乾清宮,軒轅傲羽將桃木劍放在桌子上對自然道:“這把劍是你放在坤寧宮的,還是別人所為?”
“並非是我所為,除了桃木劍,我還感覺到坤寧宮有一種殺意,這種殺氣與當時我在暖雲殿感受到的一模一樣,這種氣息嚴重者,能夠迷失人的心智,讓人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做出錯誤的決定,就好像今日太后對皇后一樣。”自然說著將桃木劍拿起來,“從這把桃木劍的色澤以及製作工藝上看,這應該不是大禹國之物。”
“你是說皇宮之中有雲羅國或海瓊國的人?”軒轅傲羽露出震驚的神色。
無論是誰想要入宮,必先調查清楚他們的身份,這樣才被允許入宮,只要身份有汙點,別說是進宮,只怕還沒靠近皇宮大門,就已經死在侍衛的手下,這麽多年軒轅傲羽一直小心翼翼的處置這些事情,沒想到還會出現這種情況,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會不會是雲妃?”自然說出自己的猜想。(囂張皇后不好惹../25/25373/)--( 囂張皇后不好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