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焰鎮東門,三大家族高層齊聚。
“蕭兄,聽聞你蕭家此次可是出了不少了不起的少年天才,這一次的學院招生,只怕蕭家是要獨佔鼇頭了。”葉家家主葉明軒,一襲青衫,風度翩翩,有一種瀟灑倜儻的感覺,只不過他的眼神中,不時流露出的陰冷之意,卻是把他的本質暴露無遺。
“葉兄繆讚了,你可是生了一對好兒女,長女葉晴歌前兩年就已經進入了仙一學院,聽說在這兩年的時間裡大放異彩,次子葉天放更是小小年紀,就已經跨入了八級武者的行列,以後的前途,只怕比之晴歌侄女也是有過之無不及啊。”
蕭家家主蕭破天,外表看上去魁梧雄壯,臉上的表情也是給人一種木訥的感覺,可是熟悉他的人,卻都知道他是何等精明之輩,若是有人被他的外表所欺騙,想要算計與他,那當真是老虎嘴裡拔牙,有些不知死活了。
聞言,葉明軒擺了擺手,一副不值一提的樣子,可是他的眼神當中,卻淨是得意之色,暫且不管葉天放這毛頭小子,卻說葉晴歌可是給他掙足了臉面,這兩年以來,葉晴歌與王國豪門風家少爺談戀愛的消息,不脛而走,已經傳遍了整個烈焰鎮四鄰八方。
雖然在其他人看來,葉家是巴結上了豪門風家,可是葉明軒自己,卻不這樣想,他認為這是一種互利共贏的合作關系,葉家在得到風家庇護與資源的同時,風家少爺不也得到了自己的女兒?有得有失之間,葉明軒可不認為葉家是在巴結風家,哪怕風家翻手之間,便可覆滅了這所謂的烈焰鎮三大家族。
想到這裡,葉明軒突然把目光投向了唐家的陣營,在那裡,一道消瘦的身影顯得形影單隻,臉上的表情,說不清楚是倔強,還是落寞。不過看在葉明軒的眼裡,卻是另外一番情形。
“還要多虧了晴歌,早早地就看清楚了某些人的真正面目,若是任著性子一意孤行,只怕此時就不是在仙一學院中大放異彩,而是呆在這烈焰鎮之上明珠暗沉,黯然傷神了。”葉明軒的嘴角浮現出一抹冷笑,看向那身影的眼神,絲毫不掩飾心中的譏諷之意。
循著葉明軒的眼神,蕭破天也是看向了那道消瘦身影,眼中閃過些許憐憫的同時,也是泛起了絲絲疑惑,不知道為什麽,再次見到這道身影的主人,少年給人的感覺,卻是與之前有些不同,可是要蕭破天說出到底何處不同,卻是怎麽也說不出來。
似乎是察覺到了蕭破天的目光,少年原本低垂的眼簾,突然泛起一抹精光,隨即便是臉帶笑意的,向著蕭破天所在的方向,輕鴻一瞥。
心中倏然一震,蕭破天就感覺有意無意間,少年似乎向著這個方向看了一眼。難道他察覺到了自己的目光?怎麽可能?這少年心竅未開,可是經過了自己確認的。
突然,蕭破天想到了前陣子流傳在鎮上的傳聞,那傳聞言道,唐魚當著無數族人的面,戰勝了自詡為當代天才的唐劍,難道那傳聞所言竟是真實?若真是如此,那這唐魚,只怕是已經開了心竅了。不過蕭破天見多識廣,知道在大陸之上,後天開竅,也並不算什麽稀奇的事情。
搖了搖頭,驅散掉心中種種不可思議的想法,蕭破天也是失去了跟葉明軒交談的興致,一時間更是感覺有些索然無味起來。
不著痕跡的觀察了一番蕭破天發生的變化,待見到對方臉上露出的那一抹不可思議之時,唐魚的嘴角,也是露出了一抹溫和的笑意。
這蕭破天乃是與唐天君同期進入青龍學院的人之一,在學院之時,
也是多番承蒙唐天君照顧,也是因此,唐魚雖然打小不能修煉,但外人之中,蕭破天是唯一一個真心對待唐魚的人。蕭破天可不比唐天皇,其從小就被當成家族少家主培養,以至於從青龍學院畢業之後,他的修為,就已經達到了半步開元的程度,這些年接手蕭家重擔以後,更是絲毫沒有落下修為的提升,早幾年,就已經突破到了開元境,成為了烈焰鎮為數不多的強者之一。
不過蕭破天雖然是開元境修為,但因為其族內只有一位太上長老,整體實力上反而不如唐家來的強大, 畢竟唐無極唐無道二人,都算是老牌的開元境強者,其中任何一人的實力,都要比蕭破天強大幾分。
同理,那葉家也是一樣,雖然葉明軒也是一位新晉的開元境強者,但因為族內太上長老只有一位,高層實力,也是隱隱要被唐家壓過一籌。
“來了!來了!招生團的人來了!”突然有人大吼了一聲,隨即,那場中三大家族之人,皆是把目光投向了東邊,那裡,異獸的奔跑卷起陣陣塵灰,天上飛的,地下爬的,頭重身輕的,生有四翼的,無數常人平生不可見的魔獸,均是出現在眾人的視線當中。
唐魚也是把目光投向了遠處,眼見著無數駭人聽聞的魔獸,如爭奇鬥豔一般,向著烈焰鎮方向疾馳而來,他的眼神中,也是綻放出一抹攝人的精光。
幾乎是在第一時間,唐魚就明白了各學院鬧出如此動靜的意圖,無非就是想先聲奪人,先行造勢,以自家的底蘊,來吸引無數青年才俊報名。而這,也是那些名聲不顯的學院,唯一跟名校抗衡的機會,若是能夠在出場上面,就壓倒對方,自然是能夠大大的提高自己學院的名氣,好好的露一把臉。
“你們看,那四翼魔獸之上,站立的十多名青衣人,就是青龍學院有名的青衣衛,聽說這青衣衛,乃是由青龍學院最傑出的外院學生共同組成,就算是在青龍學院之中,也是一股不容忽視的力量。”
聞言,唐魚的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他的嘴角噙著一抹笑容,轉頭向著那四翼魔獸看去。
旋即,一道熟悉的倩影,便是緩緩映入唐魚的眼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