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閱讀
“轟……”
伴隨著又一聲巨響,現場最後一輛還算完整的車陷入火海之中。
冷櫃車上的槍也終於停止了轟鳴。
射速6000發每分鍾的機槍就連裝甲車也無力抵抗。
“GO ! GO ! GO !”
伴隨著英語的口令,冷櫃車上跳下來6個人,他們端著突擊步槍,撒丫子朝著東邊的海邊跑去。
一個從集裝箱後面閃出來的特工滿臉血地試圖瞄準其中一個,但是還沒等開槍。
“砰——”
一發子彈從這群人後面射來,搶先一步正中他的胸口。
子彈的威力很大,幾乎瞬間就把這名特打飛出去。
又一個人從這支小隊左邊的路上舉起槍,但是再次被射倒。
狙擊手。
小隊人員幾乎沒有任何停頓,躍過被打的一片狼籍的車隊,一一翻過護欄。
“突突突突……”
海上飛一樣開過來一艘快艇,在岸邊甩尾停下。
六個人跳上船。
快艇瀟灑地離開。
一隻蒼白的人扒住水泥墩。
付潔從海裡爬出來,喘著粗氣,靠在上邊,看著遠去的快艇,但是她只能做一件事——昏過去。
“達達達達……”
直升機螺旋槳的聲音終於響起。
車隊的後援從基地趕到。
但是入眼的卻是慘不忍睹的一片景象。
行動隊隊長夏少偉有點兒目瞪口呆地看著現場,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辦。
“展開救援,搜尋幸存者!”
回過神兒來的他總算下達了一個還算明智的命令。
天上的直升機開始擴大搜索范圍。
“誰來救救我?”
“來人啊……”
一個年輕的特工從護欄後面爬出來。
雖然衣服完好,但是臉色慘白,出奇的是他沒有受傷。
天上的無人機和“飛碟”好像也突然恢復了理智,再次接受了來自基地的控制,配合著執行天空中的警戒。
“這裡還有個活的!”
有人跑過去,把他拉上來,緊接著就有人發現了躺在水泥墩後面,腿還搭在海水裡的付潔。
“付局長在這兒!”
“快拉上來!”
“她好像昏過去了!”
“救護車……”
邵樂得到消息的時候,正在信息中心策劃下一步的行動計劃。
“哦,總算來了,”哈爾突然打斷了他們的對話,“老板,快來看!”
邵樂和其他隊員來到他的工作室。
大屏幕上放的是海濱公路的現場直播。
正在指揮現場救援的人不時把一具又一具屍體擺放在公路上,用裹屍袋裝好。
殘骸遍地,貨櫃車七扭八歪,其他護衛車輛有好些還在燃燒。
“你怎麽看到的?”邵樂最先反應過來。
“伊戈爾在設計芯片的時候留下的,”哈爾解釋說,“沒有哪一個軟件設計人員不會在自己設計的控制芯片上不留後門,即是為了測試方便,也是為了以防萬一。”
“退出來!”卡佩羅突然叫道。
邵樂也意識到了,不過他的情緒沒有這麽大,“退出來吧,沒什麽可看的了。”
哈爾有些不明所以地退出了監控畫面。
“我們被設計了,”卡佩羅臉色難看地,“太陰了,我以為他們會明刀明槍地,但是再一次,我們被設計了,我討厭一切會用陰謀詭計的人!”
“是的,被設計了,”邵樂覺得自己一輩子都沒有這幾天的苦笑要多,“要是我沒猜錯的化,哈爾黑進飛碟後台,盜取實時現場資料的過程會被紀錄下來,做為我們參與襲擊的證據之一。”
哈爾的臉色也變了,“不會吧,我做的很好,不會留下痕跡的。”
“如果有人看著你做的化,就會有痕跡的。”邵樂對於他的電腦水平還是很有信心的,不過就跟他對自己和隊友有信心是一個道理,前提是你的對手沒有張網以待。
擁有特殊技能的人是比普通人在某些方面要厲害一些,可是不是無敵的。
“你會被抓,”卡佩羅看著邵樂,“讓我們來複述一下接下來會發生的事,你會被抓,罪名是參與並策劃對亮南國土安全局護送車隊的襲擊事件,而我們——”他指著自己,還有他的五個隊員,“我們則是直接的參與者,要是現場再有一兩個目擊者,一定會碰巧瞅著咱們中的幾個人眼熟,然後出於對老外長相的不熟悉,我們有重大嫌疑。”
“不是長相的問題,”楊欣補充說,“從剛才的攻擊情況來看,無人機一定是被黑過,不然只靠一挺機槍不會造成這麽大的破壞,那些人一定塗了偽裝色,但是會留下一些證據,證明跟我們的某些特征相符合,不是長相的問題。”
“好吧,”邵樂同意她的看法,“那接下來,我會被抓,你們也一樣,那就只剩下那幾個還在訓練營裡訓練的小年輕兒了,不過這樣好像還不夠是吧?證據不足,所有的證據都構成我們被調查的因素,但是不夠充分,因為我們都能拿出來不在現場的證據,甚至我們有視頻資料,最後還是得放了我們。”
“那不一定,”卡佩羅對此並不樂觀,“你相信嗎?我執行過一次任務,在西班牙,我曾經在一個無人的公寓小住,等待上級的指示,我等到了,開了一槍,然後撤離,但是我當時抽出半個小時回了一趟那個公寓,那裡的一切都讓我有家的感覺,可是在我回去的時候,一切都變了,那裡住著一家人,夫妻正在為晚上吃什麽吵架,小孩子跳在沙發上打架,還有一條狗也跟起哄,那看起來就像是這一家人在那裡生活很久的樣子,從來沒有過我的存在,就連鄰居也表示從來沒見過我,肖恩,有這樣一批人,他們有這樣一種技能,就是把明明沒發生過的事情偽裝成已經發生過很多年的樣子,偽裝大師,中文是這麽說的吧。”
邵樂搓了搓下巴,他當然知道有這種人,他們就像是裝修師傅,只不過更高級一點兒,普通裝修工人最多裝修一下房子,而這種人裝修人生。
如果有必要,偽裝大師可以完全徹底地抹殺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的存在,甚至還可以給一個人完全不一樣的人生。
司空明不是這種人,可是他會用人,他也能找到這樣的人。
更何況,目前的情況是邵樂和他的隊伍的確有那麽幾天做過的事是不能跟別人說的。
比如昨天晚上他去陸濤兒拉走了一些武器。
比如他曾經跟光頭見過面。
他不能連累朋友,這樣太不厚道了。
正是這種敏感時期,他甚至連施小雅都不敢見。
施小雅的事業太大了,大到與陸濤的關系錯綜複雜,她要是也受到衝擊,陸濤也在所難免。
司空明要是惦記上誰,絕對是敵人的惡夢,正如邵樂也是敵人最不想面對的惡夢一樣。
看書輞小說首發本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