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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利普.茲維納,羅伯特.加雷特,我們是聯邦情報局的,”兩名特工自我介紹著,“布雷默先生,是關於昨天的襲擊案。 ”
“對你同事的死我很抱歉,”布雷默熟練地應對著,“請相信我,我們都不希望發生這樣的事。”
“這是他們的職責,”茲維納的回答讓一旁的邵樂心裡一沉。
這兩個人跟昨天死的那兩個不是一類人,應該不是普通的外勤特工。
加雷特始終用警惕的眼神看著邵樂。
“他是我的好朋友,”布雷默不得不再一次跟他們強調,“他救過我,很多次,所以如果你們還想問些什麽的化,就請不要再用那種眼神兒看著他,這是對我的不尊重。”
“好的,布雷默先生,我們並沒有別的意思,”茲維納雖然這麽說,可是他蔚藍色的眼睛和算很英俊的臉上,懷疑之色始終未退。
加雷特也是一樣。
邵樂無所謂地一聳肩,“先生們,還是抓緊時間吧,反正你們問的不管什麽事,長官在你們走之後還要再跟我重複一遍,所以為什麽不直奔主題呢?還是你們想先來一杯咖啡?”
說完他自己也笑了,因為他想起了那個在銀行辦公室碰到的女人,哈哈,那真是個有趣的女人,她的幽默要遠超她的美貌,可惜她生錯了國家,德國男人大概是最不懂幽默的了,在任何一個其他的國家,她都是珍寶一樣的存在。
這樣解釋不是在秀恩愛,而是在兩個特工面前強調他們之間的交情深厚,所以請不要試圖在兩人之間做什麽文章,引起他們的不快,進而導致特工們被踢出莊園,最後無法交差。
“關於昨天的襲擊,您有什麽看法嗎?”茲維納看來是他們倆裡的頭兒。
“我們的行程被泄露了,”布雷默直言不諱,“本來只需要懷疑我的人,可是你們的人也摻和進來,所以很抱歉,你們需要排查的人更多。”
“我們是在進行排查,布雷默先生,”加雷特敲著邊鼓,“請相信我們,為了抓到那些殺害同事的凶手,我們都沒有放棄任何的努力。”
“你們也在看阿爾弗雷德的新聞,”茲維納指了一下牆上掛著的電視,雖然新聞直播已經沒了,可是評論員正在演播大廳裡大放厥詞,對著一個還可以看的姿色一般的女主持人胡說八道,至少邵樂是這樣認為的。
“那個司機就是你吧?”茲維納問邵樂。
邵樂痛快地點頭,“是的,是我,不過要是你打算以此來給我羅織罪名,那那個司機就一定不是我。”
“我也可以請一個律師團來證明這一點,”布雷默在一邊幫著腔。
情報局的人很難相處,要想跟他們合作,就必須先跟他們較量,在較量中佔得上風,才能獲利更有利於自己的地位,不然就只能被牽著鼻子走。
當然,這麽做的主要原因還是因為邵樂表現出了足夠的實力,還有布雷默對自身家族實力的肯定和自信。
如果不具備這兩項的化,掌握主動則反而會在以後的合作中把自己陷入危險的境地。
在對自己沒信心的時候,雖然你也不相信情報局,或者是警察,可是你還是得相信他們,這樣比相信你自己還是要好些。
兩名特工在第一輪的交鋒中敗下陣來,他們示弱了。
他們是來辦事的,不是來吵架的,佔得上鋒會讓對方更合作一些,可不是為了把事情搞砸。
“好吧,布雷默先生,”茲維納做出了和解的姿態,“希望你不會因為你的決定而後悔。”
“我不會,”布雷默緊跟著說,他拄著拐杖,重重地往地上頓了一下,磁磚地面發出鏗鏘有力的脆響,“先生們,瞧,這就是為什麽我只能靠自己和我的朋友解決問題,先前你的同事來這一套,現在你們來了,又把他們做過的又做了一遍,光是為了應付你們這種低能的表現,我就要花費多大的時間和精力?現在你們還打算表演到什麽時候?再多說一句廢話,我隻好請你們出去了!”
話說的很不客氣,邵樂有點兒奇怪地看了布雷默一眼,他一向很少會激動的,坐在這棟房子裡,面對聯邦情報局的特工,他的態度好像轉變的有點兒大。
那兩名特工好像對他的態度早有預料,倒也沒什麽太大的情緒反應。
“這件事跟彩虹公司有關是嗎?”茲維納終於進入了正題,“根據我同事的匯報,他們在匯報裡提到了你是因為拒絕與一個彩虹公司的企業合作,才遭到暗殺的。”
“是這樣的,”布雷默點頭,他的情緒也恢復了冷靜,他用下巴朝邵樂點了一下,“這得益於我的朋友——肖恩先生,是他告訴我,這個彩虹公司與多起恐怖襲擊事件有關,所以我拒絕了,然後一連串的襲擊事件就發生了。”
“關於這個公司的一些情況,”邵樂補充道,“我已經跟你們的前任提起過,並把我掌握的資料提交給他們。”
“我們正在分析,”茲維納看了一眼邵樂,終於把火力再次轉向他,“在斯騰博格實驗室槍戰中,我好像見過有關你的情況。”
“是的,裡貝克先生,反恐部隊的一名中隊長,在那起事件中有效阻止了恐怖份子對實驗室的破壞,而你們讓他滾蛋回家。”邵樂冷冷地看著他的眼睛,毫不示弱地說。
其實就好像夏偉做過的事一樣,你明知那是對的,可是因為不合法,也不合規矩,所以他們就要受到懲罰,被當作替罪羊拋出來,這不公平,可這是國際慣例,即使美國佬也不例外。
茲維納不認為邵樂會不懂這個規矩,所以他認為,邵樂是在嘲諷他。
他朝著自己的搭檔使了個眼色,後者會意,他隨身的公文包裡掏出兩張證件。
“這是持槍許可證,”茲維納把兩張證件交給邵樂,“先生們,我也想證明我們的誠意,大家都不希望布雷默先生再出事,所以你會得到證件,可是要是你的表現出格的化,相信你也會明白,這對布雷默先生也會造成一些不好的影響。”
“我願意為他們做出擔保,”布雷默馬上在旁邊補充說。
“那麽好吧,布雷默先生,”茲維納似乎完成了這次拜訪的主要任務,“關於這間住所的安全問題——”
“我來解決,”布雷默不等他的話說完,就打斷他,“要是沒什麽事情的化,先生們,請離開吧。”
茲維納和加雷特站起來,
“請相信,我也是為了你們的安全著想……”茲維納還想解釋什麽。
“你們的前輩們也是這麽說的,”布雷默冷冰冰地再次打斷他的話,“幾十年前,就在你站著的那位置,跟你們一樣穿著打扮的人帶走了我的爺爺,因為他們懷疑他對元首不忠,只因為他拒絕使用猶太人的頭髮做化工製品,托你們的福,我的奶奶還健康地活著,只是經常會抱著爺爺的照片發呆,所以你們的人絕不可能出現在莊園裡,這是底限,請理解。”
茲維納終於了解到為什麽布雷默會這樣不合作的真實原因,他的臉上也罕見地露出了一絲尷尬。
於是不管他還想說什麽,都匆匆結束了,兩名特工有點兒淒惶地乘車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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