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隆坡。
富麗華酒店。
邵樂躺在泳池邊的木質躺椅上,看著陽光下走來走去的美女帥哥們在泳池內外賣弄風騷,心裡不斷地盤算著。
本來穆罕默德是把他們安排在tuel,不過邵樂卻非常燒包地拒絕了。
“這兒檔次太低,”他撇著嘴跟穆罕默德說,“老子在中國的時候從來不住這種打過站的小破地方,而且你也別以為老子是在求你辦事,五天,我就等你五天,五天以後你不跟我談,我就當出國旅遊了一把,反正阿齊茲身上的錢也足夠付旅費了。”
穆罕默德的臉色奇差,估計要不是邵樂還有用不想這麽早翻臉,早一拳飛過去了。
“這要向我的上級匯報,”他最後忍下了即將暴走的脾氣,“我做不了主。”
“那就找個能做主的來,”邵樂有點兒鄙視地看了他一眼,回頭跟英姬和大雷他們大搖大擺地晃出了酒店大堂,丟下一句隔老遠都聽的清楚的“嘀咕”,“什麽人啊,做不了主就別做主,給你點兒顏色還蹬鼻子上臉的……”
穆罕默德英俊的臉龐上五顏六色,他還是頭一回碰上這種沒品的生意人。
接下來的兩天內,那幫家夥就好像突然把他無視了,別說照面兒了,連個電話也沒有,就好像被邵樂極差的態度氣到了,就此與之絕緣。
不過邵樂當然知道這不是他們有錢任性,而是在對他的背景進行調查,在亮南,趙平已經把邵樂是他的大老板這一消息傳遍了他全部的勢力范圍,而奧廖爾當然也沒必要在這個時候拆他的台,至於其他的渠道,比如——
想到那個一直沒找到的內奸,邵樂恨的牙直癢癢,最有可能暴露的就是那個環節,要是他、彩虹公司、再加上這個洗錢的恐怖組織,一切都聯系起來的時候,只需要一個電話,他就全白玩兒了。
不過看起來他們之間的交流渠道不像他所想像的那樣高效、通暢,那麽他給的五天時間也就不是那麽充裕了,肯定不能太短,那會嚇到他們,直接跑掉,五天剛剛好夠他們對他進行一個基本資料的了解,建立初步的信任以後,就算還不能進入他們的核心業務,對這個一直以來沒有進入各國視線的危險組織有一個大概了解也足夠了,到時候——
邵樂嘴角上揚。
他不在乎是不是能把他們一鍋燴掉,隻憑他一個人也不可能完成這件事,他只需要傳達一個信息就夠了,那就是——你能找到我,我也可以找到你,所以我不管你們想做什麽,別惹我!
“嘩啦~~~”
隨著水響,泳池裡上來一個嬌小的身影。
英姬用手撫了一下齊耳的短發,穿著三點白色比基尼濕漉漉地走到邵樂身邊。
邵樂的眼睛眯起來欣賞著。
不得不說她是個很美的女人——從遠處看的化是這樣的,走近了就會發現,她鵝蛋臉秀氣的五官也確實符合大多數人的審美觀,不過那六塊棱角明顯的腹肌、稍一用力就可以看到的二頭肌就不那麽親民了,再加上胸前隆起的那兩坨像鉛球多過像饅頭的器官、遍身都能看到的傷痕,一些蠢蠢欲動的帥哥明智地選擇繞道而行,傻子也看得出來這女人不好惹,再去套辭兒不是找死麽!
“他們怎麽這麽沉得住氣,”英姬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躺在邵樂旁邊的椅子上。
邵樂拿起一瓶防曬乳,倒在手心裡揉搓了一下,“趴著。”他命令道。
英姬遲疑了一下,還是轉過身。
當邵樂的手碰到她背上的時候,她的肌肉明顯地一僵,原來還有點兒柔軟的身體硬的鐵塊兒一樣,這個時候從上方看去,怎麽也無法想像這是一個女人的身體。
“放松——”邵樂用手在她的背部輕柔地揉動,“今年多大了?”
“18歲,”英姬慢慢放松下來,“問這個幹嘛?”
“受傷太多了,”邵樂又往手上倒了一點兒防曬乳,“有機會帶你到一個跌打師傅那兒去看看,要不過了二十五歲,你的體能會飛速下滑,過了三十歲,各種暗傷會逐漸爆發,你還能不能這麽生龍活虎就只有天知道了。”
“謝謝,”英姬沉默了一會兒以後,說了一句。
邵樂笑了一下,繼續給她塗防曬,“發現有什麽人在監視我們了嗎?”
“拿著可樂瓶子的白人,”英姬說,“三點鍾方向的露天酒吧,還有八點鍾方向穿花襯衫的卷發瘦高個兒。”
“真不錯,”邵樂誇獎她,“你的確很適合做這行,不管你自己願意與否,這個職業你做的很好,其實還有一個,就是酒吧裡正在調酒的酒保。”
“要乾掉他們嗎?”英姬問,她作勢要起來。
邵樂輕輕按住她,“別緊張,讓他們去,我們的任務就是度假,盡情的玩兒,他們等不急了自然就會來找我們。”
剩下的時間裡,邵樂也確實是這麽做的,他和英姬像一對真正來自渡假的夫妻,雙子塔、回教堂、獨立廣場……兩個人租了一輛車,開始了旅遊行程,而大雷就悲催地當起了司機、攝像、看包等多重角色,把電燈泡的光榮使命進行到底。
英姬也偶爾會配合著邵樂露出甜美的笑容,比著剪刀手裝可愛,雖然笑容還略顯勉強,動作稍微生硬,但是看在老外眼裡,這正是一個傳統中國女性羞澀內向的經典形象。
tuel.
穆罕默德聽完手下的匯報以後陰沉著臉掛上電話。
第四天了,這三個中國人真的逛起了大街,沒有跟任何人聯系,也沒有跟當地人發生任何特殊接觸。
他曾經動過綁架他們,然後逼他們合作的念頭,但是後來他還是打消了這個想法,先不說這三個人是不是像表面上看起來那麽放松警惕,只要一次不成,以後再想合作就不可能了,那該死的阿齊茲——
穆罕默德從心底裡詛咒著這個好色的老家夥,要不是他自以為是定出什麽分開走的方案,這本該是一次非常順利的行動,但是現在——
他的腦海中又浮現出邵樂那張可惡的嘴臉。
“鈴~~~~”突然而至的電話鈴聲讓他的手一抖,把手機扔到了地上。
穆罕默德平息了一下有些過快的心跳, 撿起了手機。
“喂?”
“穆罕默德?我們同意,你作為代表跟那個中國人談吧,”電話裡是一個磁性中帶著威嚴的聲音,“先不要急著答應他的報價,那會讓他們以為奇貨可居從而漫天要價,另外如果他以阿齊茲傷重為借口進行推托,你可以提出先把他的隨身物品交還給我們,總之,阿齊茲本人不重要,以拿到手表為前提。”
“好的,”穆罕默德心裡一沉,這表明董事會要放棄阿齊茲了,“關於這個人的背景資料——”
“正在查,初步查到的資料我會發給你,跟他說的沒什麽出入,進一步的消息還要等幾天。”
掛掉電話的穆罕默德松了一口氣,他還真有點兒擔心那些不知道在哪個鬼地方貓著的大佬們會孤注一擲,然後把所有的爛攤子推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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