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咣當——”
“嘩啦啦——”
朝陽集團的總裁辦公室外面站了十幾個身穿黑西服的人,高矮胖瘦一應俱全。
“叮——嘩——”
電梯打開。
一個同樣穿著黑西服的四十多歲中年人急急忙忙的出來,直奔辦公室跑來。
“藥丸!”
黑眼圈嚴重的中年人聽到有人叫他,回頭一看,“哦,火哥。“
“什麽事兒啊?沒看到裡面正發火呢,這時候你就是送個剛出水的小嫩黃瓜進去恐怕都得被砸碎了扔出來。“
“呵呵……“周圍幾個老大輕笑了幾聲。藥丸負責夜場,經常給他們送些新鮮貨色,這一符合各位男性同胞嗜好的拍馬屁行為經常讓他們很受用,所以藥丸在老大們之間最討喜歡,沒道理讓他在這個時候受池魚之殃。
“正事兒,老大們,“藥丸苦笑說,“裡面就是雷霆萬鈞我也得受著了。”
“啥事兒啊?”
“我一個小弟發現了邵樂的藏身處。”
“哦?”各位老大都來興趣了,“在哪兒在哪兒?馬的,這幾天老大都快爆炸了,趕緊了結這個惹禍精也好讓哥幾個兒松口氣呀。”
“菜市街,不跟幾位說了,我得趕緊去,怠慢了各位大哥。”藥丸跟各位拱了拱手,趕緊小跑著往辦公室跑去。
果然藥丸進去沒一會兒,丁晨陽殺氣衝天的拎著西服從裡面走出來,“兄弟們!叫人!能叫多少叫多少!去菜市街!瑪勒戈壁的!老子倒要看看,他能不能一個打一百個!一千個!”
“是!老大!”
眾人轟然應和。
菜市街已經空無一人,做為露南區繁華的商業區,菜市街能有今天這樣冷清的場面,也算是罕見了。
離著老遠就看得見很多衣著不像好人的小青年提著各種各樣的家夥遊蕩在大街小巷,每個人幾乎人手一個手機,上面的照片一至的邵樂和童憶梅,有時候甚至還有小青年借故攔住一個美眉一直盤查到哭才放過她,估計要不是還有正事,拖到巷子裡來一發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他們只是遠遠的在菜市街前後左右逡巡著,沒有人敢進去,更沒有人敢靠近欣欣花店。
菜市街的住戶們明智地感受到了不尋常的氣氛,稟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處事原則,還在裡面的人不管是住戶還是商家,全都關門落鎖,陸陸續續走了出來,但是每一個從裡面出來的時候都受到了嚴密的盤查,平均每個人都被查了兩次以上才被放出去。
“老四,”丁晨陽從最初的震怒中恢復了些許理智,“把那幫老毛子調過來。”
“晚了,老板,”老四開著車說,“他們昨天收了錢就離開了。”
“艸!一幫狗熊腦袋兔子膽兒的家夥!”丁晨陽鄙視道,“不就是對付童君成,還他馬沒抓到人,看把他們嚇的。”
“雇傭兵就是這樣啦,”老四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異樣的眼神,“他們收錢,乾活兒,然後消失,只要感覺到一點兒危險,他們馬上就會像受驚的小老鼠一樣縮回洞裡。”
“什麽時候能找到些給力的貨色,”丁晨陽不甘心地說,“馬了巴子,花了小一百多萬就請來這麽些膽小鬼,還沒底下的小仔兒敢闖敢乾!”
“不容易,”老四臉上有股嘲諷的神色一閃而過,“膽大專業的通常不會接咱們——咱們這種——的生意。”
“不入流的貨色是吧?馬的,老四你有時候說的實話也挺討人厭!”
“到了!”
“轟隆隆——”
丁晨陽從車裡出來,正好趕上一個悶雷在天上響起來。
他抬起頭看了看,“馬了巴子的,一個多月不下雨了,到老子出來辦事的時候出來湊熱鬧!”
藥丸拽著王虎升來到近前,“老大,這是我小弟。“
丁晨陽斜了他一眼,“財務公司的?“
“是是是……“王虎升誠惶誠恐地道。
“還在裡面嗎?“
“一定在,“王虎升小心地回答道,“探清楚了以後,我就把所有能叫來的人都叫來了,大家都有照片,只要他出來,一準兒能認出來。”
“探清楚了?”丁晨陽冷笑,“是想去立個頭功結果被削了吧?”
“不敢不敢,”王虎升背後已經流出了冷汗。
“忙你的去吧。”丁晨陽擺擺手。
看著這貨離去的背影,丁晨陽鄙視地道,“馬了壁的,貪生怕死的玩意兒!讓自己的手下進去送死,風頭不對就一個人扔下手下跑到哪個犄角旮旯躲起來,又想立功又不願冒險,哪兒那麽多好事兒等著你?”
“老板,他們都到了。”老四在旁邊說。
丁晨陽轉頭看去,烏泱泱的人海足有四五百人拎著各種凶器漸漸聚集起來。
“差不多了,開始吧。”丁晨陽從後備箱裡提出一支霰彈槍,“嘩啦”一聲把子彈上膛。
“出發!”
“出發!”
“出發!”
……
洶湧的人潮湧進菜市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