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以後。
進入十月份,天氣已經漸漸轉涼,即使豔陽高照,也很難感覺到熱量。
楊欣穿著黑色的運動服,手裡拿著一把黑色橡膠匕首,圍著小欣一通亂劃拉,把小欣弄地吱哇亂叫,毫無還手之力。
“邵哥,這麽整沒事兒吧?”小萍給邵樂遞過一個蘋果,習慣性地坐在邵樂腿上。
“呣——麽!”邵樂狠狠在她白嫩的臉上親了一下,看看窗戶外的景象,不在意地說,“沒事,這就是這小丫頭的命,話說回來,你——又沒穿呀?”
小萍紅著臉說道,“在家嘛,當然隨便一點兒,從小就這樣,很快就濕透了,還不如不穿。”
“那豈不是坐哪兒哪兒濕?”
“討厭啦——人家平時都有墊衛生巾的,就是跟你這個大色狼在一塊兒才——方便你的嘛。”
邵樂頓時狼心大悅,各種上下其手。
“嗡~~~嗡~~~”手機在邵樂的褲兜裡振了起來,晃的他大腿麻酥酥的,配合腿上那個高挑柔軟的身體的研磨,差點兒讓他繳槍。
“喂?”邵樂摟著小萍,把手探進她的衣服裡探索著。
“看你的傳真機,”施小雅的聲音傳來,“新的裝備清單。”
“這麽快?”邵樂不滿地道,“你們不能多留些儲備?一個月裡你們要了五次貨了,人家要飄洋過海運過來的,風險很大的說。”
“情況一直在發生變化,”施小雅說,“四海集團剛剛介入了一次維和行動,順便試用剛剛研發成功的中國心相關車輛,所以演習的頻率比較高,別廢話了,趕緊地!”
“馬的,你們以為這是小賣部買東西哪?”邵樂抱怨著,“弄出事兒來你替我抗啊?”
“你這麽牛X能有什麽事兒啊?快點兒啊,一個禮拜到位,急等著用呢。”
“擦咧?有沒有搞錯?求人還這麽橫?”邵樂咕噥道,把伸到小萍衣服裡的手抽回來,“小萍,去把我的衛星電話拿來。”
小萍媚眼如絲地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黑色毛線迷你包臀裙,電了邵樂一眼以後,扭著性感的屁股走開。
“死了死了,怎麽會有這麽勾人的尤物,”邵樂被電的混身發軟癱在椅子上。
楊欣用毛巾擦著汗,推門進來,看到邵樂,張嘴就問,“你怎麽尿了?”
“擦!”邵樂看看自己的褲子已經濕了老大一片,老臉禁不住臊的通紅,氣急敗壞地叫道,“你管我!老子懶得上廁所直接解決不行啊!”
三天后。
賀馬港。
晚19:37分。
邵樂穿著綠色的軍大衣,衣領子高高豎起,靠在貨櫃車頭上,在雪白的車燈照耀下,從大衣裡面掏出一個保溫杯,美美地喝了一口,張嘴呼出一口氣。
旁邊的大雷提鼻子嗅了嗅,厚著臉皮湊到近前,“西洋參?首長,你都壯成這樣兒了,還補啊?”
“鼻子還挺靈,”邵樂斜愣了他一眼,“屬狗答?老子最近艸勞過度,不行呀?”
“行,怎麽不行,”大雷貌似憨厚,實則“奸詐”地壞笑著說,“我比較推薦六味地黃丸,那才是固本培元的上品。”
“臭小子,一邊涼快去!”邵樂笑罵道,“有關心我的功夫多泡幾個妹子才是正常!”
“嘿嘿嘿……”
“哎,首長。”
“又幹嘛?”
“我見過你哎,在獸營。”
“嗯?”邵樂警覺地抬起頭。
大雷連忙解釋道,“我沒告訴別人,向毛主席保證。”
“最好是這樣。”邵樂告誡道。
“那必須地,”大雷悶頭笑,“我在二班,我們給你起外號叫豆芽教官,很多人猜你一定最多只有15歲,我和另外兩個人打賭你18,只是看起來比較小,大家都決定要是誰輸了,挺過獸營以後請吃麻辣燙。”
“呵呵,”邵樂想想一幫臉上都練出肌肉的貨掃蕩麻辣燙的場景忍不住笑了,“你們這幫無底洞,賭什麽不好賭這個,不得把人家店吃垮了。”
“嘿嘿,反正誰也沒贏,”大雷有些鬱悶的說,“因為誰也不敢去問你,而且才不到十天就淘汰了百分之八十,還有兩個被流彈打死了。”
邵樂沉默了一下,“14。 ”
“啊?”
“我當時14,”邵樂拍拍他的肩膀,“忘了這些吧,一輩子都別再提。”
“噔,噔,噔……”
船上的照明燈依次打開,泊位的照明也大亮了起來。
一個穿著船長服的人在兩個海員的隨護下向貨櫃車走來。
“嗨~~~彼得洛——”
邵樂“熱情”的招呼硬生生憋了回去, 對面走來的是陌生人。
“邵先生?”來人問道,一臉的胡茬子,皺紋密布在白中見紅的臉上,高高的顴骨,凹陷的腮幫子,就像一隻白頭海雕一樣,犀利的眼睛掃視著邵樂,就像看到一個未知生物,在判斷是否可以做為食物去獵捕。
“是,請問你——”邵樂的心一個勁兒往下沉。
“你可以叫我哈維,”他說,“奧廖爾先生想知道,你還在為政府工作嗎?”
“沒有了。”邵樂強笑道。
“很好,這樣我們可以少掉很多麻煩,”哈維冷冷地說,“請你有空的時候去聖彼得堡,奧廖爾先生想請你吃飯。”
“那今天的貨——”
“照常給你,我們是生意人,要守承諾。這是奧廖爾先生說一定要轉達給你的。”哈維說完轉身走了。
留下邵樂獨自在風中凌亂。
“首長,怎麽換人了?”大雷湊過來好奇地問,“那大胡子呢?”
邵樂沒有回答,而是又把保溫杯拿出來,喝了一大口。
“呼~~~”他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不管來的是誰都不重要了,麻煩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