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欣,把牛奶喝了。”
“哦~”
“媽媽?”
“什麽事兒?”
“你哪兒不舒服嗎?”
“啊?沒有啊。”
“那昨晚叫的那麽大聲幹嘛,害我快十二點才睡著。”
“當啷啷~”
索蓮聞言失手把杓子掉在地上,再撿起來的時候臉已經紅的發燙。
“嘩~~~“
衛生間傳來衝水的聲音。
“啊——欠”
邵樂穿著藍紅相間的格子睡衣,打著呵欠坐在凳子上拍了拍旁邊的小欣,“小欣同學!早啊!”
小欣看看邵樂,再看看索蓮,伸出食指在他倆之間指點著笑,“哦——情侶裝哦~~~”
索蓮臉更紅了,端著一盤切好的麵包放在邵樂前面,捶了他一拳,“哎呀~都是你——”
“有什麽不好意思的,”邵樂大大咧咧地叼著一塊麵包囫圇吞著。
小欣突然趁索蓮去廚房拿東西的時候,湊在邵樂耳邊說了什麽。
“怎?感興趣?”邵樂倒是不怎麽驚訝地問。
小欣的臉有點兒發燒,“就是想知道嘛。”
“俯耳過來——”邵樂在小欣湊過來的耳朵邊輕聲嘀咕了幾句。
“在說什麽呀,這麽神秘?”索蓮端著做好的煎蛋和火腿。
“沒什麽,”小欣像個知道了天大秘密的小特務,蹦跳著起來,“我吃飽了,去換衣服準備上學!”
“哎,她跟你說什麽哪,鬼頭鬼腦的。”索蓮坐下,用胳膊肘捅捅邵樂。
“哦,沒什麽,”邵樂叉起一塊煎蛋說,“她問我,跟你親熱的時候你是不是很難受,不然怎麽叫的那麽大聲。”
“啊?”索蓮嚇了一跳,聲音有點兒大。
“瞎叫喚什麽?”邵樂不滿地暼了她一眼,“孩子到青春期了,對這方面的問題好奇是很正常的。”
“那~那你怎麽跟她說的?”索蓮放低了音量問。
“我說不難受,很舒服。”
“媽呀,要死了你!”索蓮重重地給了邵樂後背一拳,“怎麽能跟孩子說這些!”
“她早晚要知道的,”邵樂無辜地說,“再說你不會以為她從你這兒得不到答案就不會從別的地方找吧?與其她自己從小電影裡找答案,或者乾脆自己實踐,還不如從咱們這兒這樣的正規渠道知道的好呢。”
“那倒也是,”索蓮輕歎了口氣,“我這當媽的也真不合格,孩子有什麽心事兒都隻跟你說。”
“慢慢來嘛,”邵樂理解地拍拍她的背,“有的事很多時候孩子也希望從異性那裡得到答案,你平時也不要擺什麽家長的架子,就當多了個朋友,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你又長年不在她身邊,多給建議,少下命令,她心裡還是很依賴你的,別因為不知道怎麽相處反倒弄的生分了。”
“嗯,我聽你的。”索蓮輕輕把頭靠在他肩上。
“我買了張光盤給她,有什麽不明白的她要是問你,別不好意思,直接回答,越回避越麻煩。”
“啊?”
“又邪惡了不是?”邵樂一看索蓮的表情就知道她想歪了,“我在新華書店挑的,青春期性教育。”
“哦。”索蓮松了一口氣。
“禮拜天的時候去陪小欣買內衣吧。”
“還小呢,不用了吧?”
“索蓮同志,這我得批評你,”邵樂“嚴肅”地說,“沒注意她都開始發育了麽?沒看都有點兒佝僂著腰不好意思了嗎?當媽的都這麽雄偉,閨女自然不落人後,”
“討厭討厭……”索蓮使勁兒捶打著邵樂,反被邵樂摟在懷裡抱著亂親一通。
1米70的身高,年齡大約二十四五,藍色短袖襯衣,把高聳的胸部頂得鼓鼓漲漲的,黑色長褲,緊繃繃地包裹著渾圓的美腿,玲瓏剔透的身材,一頭的短發,渾身上下透著精明幹練,乾淨利落。
在花旗銀行的理財VIP室,索蓮給邵樂介紹道,“這就是我跟你說的,我的好朋友——時麗。”
“你好,”時麗帶著職業化的笑容伸出白嫩的右手。
“哦~你好,”邵樂一時沒反應過來。印象裡,時麗是那個在海邊為情自殺的傻女孩兒,無助、淒涼、多愁善感,甚至讓他想起跟她有七八分像的痛苦回憶中的女主角。而現在站在面前的職業女性則是周身圍繞著自信和陽光,讓他一時不敢相認。
“早就聽說索蓮找了個小老公,一直無緣得見,今天可算見到真人兒了。”時麗也好像根本沒見過邵樂一樣,言辭犀利、辛辣。
“哎呀,死丫頭,說什麽哪?”索蓮頓時方寸大亂,剛才還算從容的職業婦女形象瞬間崩塌。
“喲喲喲,這就維護上啦?還沒讓那幾個死黨看見哪,要是讓她們幾個三八湊一起,看不擠兌死你!”
“哎喲我的天哪,你可千萬別告訴她們,不然她們得笑話我一年……”
“咳~咳,怎麽樣?還不算失望吧?”邵樂聽的滿頭黑線,擺出個自以為帥的姿勢問。
時麗誇張地繞著邵樂走了一圈,嘖嘖地說道,“嗯,湊合事兒吧,瘦是瘦了點兒,不過夠精壯,喂,透露一下,床上表現怎麽樣?”
“哎呀要死了!”索蓮都快瘋了,跳過來捂住時麗的嘴。
“怎麽啦?問問不行呀?快回答!別轉移話題!”時麗掙脫開,大聲問道,倆人旁若無人地鬧成了一團。
邵樂滿頭大汗地站在一邊,心說好家夥,都說三個女人一台戲,這才兩個就鬧成這樣兒,要是一幫女人聚一起這還了得?邵樂心裡暗暗發誓以後再碰上這幫女人聚會的場合一定能閃就閃,寧可尿遁被人笑話也絕不坐在當場被一幫女人當人形按摩棒一樣評頭論足。
“好啦好啦,別鬧了,談正事吧,大早上的一點兒不莊重。”時麗便宜佔夠了,故作嚴肅狀正襟危坐,立時又把索蓮憋到內傷,恨恨地掐了她腰間軟肉一把才作罷。
邵樂也小暈了一把,馬的,剛才是誰先開始的,我也想莊重來著。
“你們先談,我去趟衛生間,”索蓮警告性地瞪了時麗一眼,開門出去了。
時麗剛一看見索蓮關上門,馬上搬著椅子湊到邵樂旁邊,“哎,救命恩人,沒把我的事告訴她吧?”
“沒有啊,不是你說要保密的麽?”邵樂說,“我可不像某人那麽八卦,什麽都問。”
“喲喲?這麽快就小兩口兒一致對外啦?”時麗誇張地叫道,“我可告訴你,別看我們家索蓮三十出頭兒了,可是對感情付出那可是不計成本的,原來的班慶辰就禍害的她夠慘了,你要是敢始亂終棄,可別怪我——哼哼~~”右手比了個剪刀手。
邵樂感覺胯下一陣的發涼,“不敢不敢,只有她棄我的份兒,”想想又嘴欠地補上一句,“那一夫多妻想必你不會反對吧?”
“崩——”
時麗曲起食指狠狠給了邵樂一個腦崩兒,“你個花心大蘿卜!”
“說吧,救命恩人,”時麗翹起二郎腿晃蕩著,“聽說你發了筆橫財,想換外匯?”
“嗯,”邵樂揉揉腦門兒,心道,你爺爺的,總算扯到正題上了,我這招誰惹誰了?
“打算換多少?”
“先換一麻袋吧,哎喲——”邵樂剛說完又挨了一腦崩兒。
“你忽悠我玩兒呢是吧?”時麗凶巴巴地瞪著邵樂,“你家換錢按麻袋算哪?”
“是一麻袋嘛,”邵樂都快哭了,他哪有功夫數那玩意兒啊,還沒抽出空兒來就被拉出去狠K了一頓。
“時麗,你又欺負他!”索蓮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了,看到時麗在修理邵樂,馬上衝進來,像個護雞雛的母雞一樣抱著邵樂的腦袋,轉頭訓斥她。
“唉,女大不中留啊……”對於索蓮這種一碰上讓她動情的男人就當成寶貝一樣呵護的品性,時麗已經無力吐槽了。
邵樂也感動不已,多好的女人啊,極品中的極品啊!這得是瞎成啥樣兒才會把這種極品甩了呀?
“不跟你們扯蛋了!你必須得給我個數兒,不然沒法兒辦。”時麗再次中止了爭議,再次憋的索蓮和邵樂集體內傷。
“大概一兩百萬吧,”邵樂保守估計著,有了童君成的精神損失費,他倒也不必換那麽多了,根據國家能把警犬累到死的用人精神,邵樂也不敢保證今後會不會全球亂跑,留下些硬通貨總沒錯。
“好的,我給你辦一張信用卡吧,雙幣卡,今後你想存人民幣還是外幣都行。”時麗建議道。
“老公,你不想換大額人民幣啦?”索蓮問。
“不用了,已經解決了,”邵樂說。
“那你們等等,我去辦,邵樂把身份證給我。”
“哎,好。”
……
“老公?”辦好手續又閑聊了一會兒後,索蓮在開車回家的路上問。
“啊?”
“怎麽時麗以前好像認識你似的,熟的不得了,她可很少跟初次見面的人這麽熱絡的。”
“哦,以前是見過的,”邵樂覺得告訴她也沒什麽,“前段時間托你的福,我得了個保安的工作,去海邊散心,正好看到她自殺,就順便救了她一命。”
“哦~呵呵,”索蓮有些尷尬,畢竟對自己的愛人公報私仇說起來有點兒傷感情。
“沒有怪你的意思,相識一場,緣份難得。”邵樂撫摸著索蓮柔順黑亮的長發,“別跟時麗說是我說的,我答應替她保密的。”
“嗯,”索蓮的臉又紅了,連忙換了話題,“應該是她跟她男朋友凌宇分手那幾天,這丫頭表面看起來堅強的像個女漢子,實際上心裡柔軟的像一汪水,姐妹幾個那時候有時間就陪她一塊兒散心,就怕她想不開,沒想到……幸虧你在。”
“情關難過啊——”邵樂也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