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樂走近人事部經理辦公室前卻沒有馬上進去,他衝班詠欣輕輕“噓”了一聲,小女孩兒也跟邵樂玩兒瘋了,居然答應了,悄悄躲在一邊,邵樂像一個蹩腳的小偷一樣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旁邊的職員都一臉詫異地看著他的動作。
索蓮正在埋頭工作,無暇他顧。
邵樂幾乎是貪婪地看著她——皮膚白嫩,散發出一種健康的光澤;粉面桃腮,一雙標準的杏眼,總是有一種淡淡的迷蒙,彷佛彎著一汪秋水;淡淡的秀眉,小巧的紅唇總是似笑非笑的抿著。個子不很高,1米62的個頭給人的感覺卻是修長秀美。
邵樂悄悄靠近辦公桌,突然往桌上一拍。
“哈!”
“哎呀媽呀!”
索蓮嚇的一哆嗦,手撫著豐滿的胸脯,抬頭看到是邵樂,二話不說繞過桌子來就是一通跟班詠欣一樣的貓打架式的拳擊,“又是你!死邵樂!嚇死我了!”
“你~你要幹嘛?”
打了幾下,看到邵樂邪邪的笑容,索蓮知道要糟,有心抽身後退,無奈已經身陷重圍。
“哎呀——”
“嘭~~”
邵樂抓住她白嫩的雙手,分開在頭兩邊,再一次把她壓在了牆上,壞笑著說,“大經理?要不要玩個遊戲?嘎嘎嘎……”
索蓮極力掙扎了兩下不見效果,反倒被邵樂越壓越緊,眼看著邵樂的臉越來越近,心急之下張嘴就要叫
“唔~~~”
邵樂毫不客氣地張開大嘴吻了上去。以他驚人的肺活量,等意猶未盡的放開嘴巴的時候,索蓮已經只剩下喘氣兒的力氣了。
“你~你~你這個家夥~~呼 ~呼~快放開我~唔~”
邵樂又忍不住吻了上去,索蓮急促地喘息著,豐滿的胸部劇烈地起伏著頂在邵樂的胸前不住地蹭動著,感受著那美好的感覺,隱約間邵樂好像又聽到了“小邵樂”的嚎叫。
感覺到“小邵樂”的堅挺,索蓮一霎那間再次癱軟,當邵樂壞笑著狠狠朝前頂了一下放過她的嘴唇之後,索蓮已經媚眼如絲,止不住的往地上出溜。
感受到邵樂強有力的臂膀緊緊摟住她,索蓮喃喃地說著,“不要~邵樂,求你,不要在這兒。”
“大經理,”邵樂看向這張精致的面龐上動情的眼睛,“你真美,做我的老婆吧?”
“不要!唔~”
邵樂一得到否定的答覆,再次進攻她的嘴唇,當索蓮無法呼吸,小嘴微張的時候,一條舌頭霸道地頂開她的牙齒,伸進她的嘴巴,當碰到她的舌頭讓她忍不住退縮了一下後,馬上如影隨形地絞纏在一起,索蓮封閉已久的激情再也忍不住,如決堤洪水一般迸發出來,一時情不自禁,身體如觸電一般顫抖起來,。
當邵樂再度“釋放”她的時候,索蓮已經徹底癱軟在邵樂的懷裡,一動也不想動,身體時不時無意識地顫動一下。
“做我的老婆吧?”邵樂又重複了一次。
“你這個折磨人的小瘋子,”索蓮捶了邵樂胸膛一下,無力的拳頭打在上面更像是撫摸。
“不同意?”邵樂又要有所動作。
“好!好!”索蓮連聲答應著,身體又忍不住輕顫起來。
“好什麽?”邵樂故意問道。
“只要你不嫌我老,我願意做你的老婆。”索蓮癡迷地看著眼前這個“霸道不講理”的小青年,愛惜地撫摸著他短短的頭髮茬兒,感受著男性的氣息,紅著臉縮在邵樂的懷裡。
“怎麽會呢?”邵樂厚著臉皮說,“這年頭兒,姐弟戀多時髦啊!大姐姐~你要保護我哦~~~”
“咯咯咯……”
索蓮一手掩著嘴輕笑著,一手不停地捶打著邵樂強壯的身體,“討厭!你這個厚臉皮的家夥!”
“既然咱們都定了關系了,我送你個禮物吧?”邵樂沒有進一步動作,他再“雞動”也知道要分個場合和時機,現在肯定不是時候。
“什麽禮物?戒指嗎?”索蓮用她修長的手掌溫柔地撫摸著邵樂的臉,“別亂花錢,身外之物而已。”
“當然不是,我怎麽會送那麽無聊的東西,”邵樂故作神秘地說,“我送你個孩子好不好?”
“死鬼!”索蓮臉更紅了,“沒個正形兒!”
“怎?不願意?”邵樂“翻臉”了,摟著她的手臂又緊了幾分,大嘴又湊到近前。
“哎呀——”索蓮感覺自己都快被揉進邵樂的身體了,連忙求饒,“求求你,輕點兒,好!願意!願意!”
“呣~麽!”
邵樂還是沒有輕易放過她,狠狠親了她一口,咂著嘴,“唔,真香,以後每天都要來上幾口。”
“討厭~”索蓮已經完全淪陷了,本來潑辣的職場強人,現在變成了百依百順的小媳婦。
劇烈的轉變讓邵樂不由感慨,索蓮果然是個感情動物,只要碰上情感問題,智商、情商都急劇下降,但願她女兒不要隨她才好,不然以後有的煩了。
“說真的,”邵樂覺得必須馬上改變話題,不然今天完不了了,當下整理情緒,正容道,“你要有心理準備。”
索蓮眼睛中的柔情明顯地黯淡下來, “我只有一個女兒,那是我的命,可是~我前夫不讓我見她,他威脅我如果我偷著去見她,就讓我永遠也見不到她。所以。我只能看看她的照片……”
“好啦,別傷心啦,以後天天看,看到你吐,”邵樂打斷她,拍拍她的背,“看好了哈——”
邵樂拉開門,“咻——”地吹了一聲尖利的口哨。
“各位觀眾——”邵樂以馬戲團主持人的范兒行了一個優雅的鞠躬禮,把門推開,“見證奇跡的時刻來啦——”
班詠欣那套著藍白校服的瘦小身體出現在門口。
原本捂嘴輕笑的索蓮表情瞬間凝住了,嘴越張越大,眼睛也瞪圓了。
“欣欣!我的乖女兒——”
隨著一聲悲呼,索蓮痛哭失聲的搶步上前,跪在女兒的面前,捧著她的臉,一邊流淚一邊撫摸著,生怕這只是一個夢。
“媽~媽媽,”班詠欣強作鎮定的掉著眼淚說,“你還會不要我嗎?”
“不會了,再也不會了,我的乖女兒,嗚 嗚 嗚……”
不知道什麽時候,邵樂已經自己一個人安靜地離開了。
外面的職員都安靜了下來,不時有女人拿出紙巾擦著自己的眼角,揉著酸酸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