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旗銀行的理財vip室,時麗看著邵樂像倒垃圾一樣把一堆美元倒在桌上。
“不是吧?你~~~搶銀行啦?”她吃驚地張大嘴巴。
“唉——”邵樂用手抹了一把臉,無奈地說,“雖然你是索蓮的閨蜜,可是熟歸熟,亂說話我一樣會告你誹謗的。”
“咯咯咯咯……”時麗笑的花枝亂顫,“好嘛,算我失態,全存在裡面嗎?”
邵樂想了想,土財主一樣心疼地拿起兩摞揣兜裡,然後就好像揮淚送別至愛一樣,捂著眼睛另一隻手“痛苦”地甩了兩下,“拿走拿走!”
“瞅你那死德性!”時麗忍不住狠狠白了他一眼,“錢不還是存在你帳戶裡,用得著傷心成這樣兒?”
兩個工作人員帶著兩台點鈔機走進來,把所有現金點收。
借著點鈔機的噪音,時麗湊到邵樂身邊,湊近他的耳朵低聲說,“哎,你小子挺本事啊,聽說把索蓮肚子搞大了?”
沒想到邵樂一點兒尷尬的意思都沒有,反而“謙虛”地回答,“哪裡哪裡,其實我們一直在努力。”
“德行!”時麗氣的狠狠扭了他腰間的軟肉一下,鄭重警告道,“我可告訴你,要是知道你今後對索蓮不好,老娘豁出去也跟你拚了!”
看著這個跟索蓮一樣出色的女人,似嗔似怒的瞪著他,聞著她身上散發出來的若有若無的香味兒,邵樂情不自禁地眯眼睛吸了吸鼻子,“處女的味道真好聞哪——”
時麗的臉不自覺地紅了,腳下的五公分高跟鞋不輕不重的在桌下踹了邵樂小腿一腳,“老婆剛懷上就勾三搭四的,不正經。”
“呵呵,”邵樂知道她跟索蓮的關系,也不在意開些有色玩笑,“最近我要出國一趟,有空兒幫我照顧一下我老婆。”
“嗯,”興許是剛才的玩笑開的有點兒大,時麗的臉還是紅紅的,“一定要走嗎?”想想突然覺得這話問的語氣有點兒像個惦記老公的小嬌妻,心下更是窘迫,連忙補充,“索蓮正是需要你常在身邊的時候,我們姐妹代替不了呀。”
“有些事兒必須做,”邵樂說,他看向那兩個點鈔的銀行工作人員,有一個人正把一張鈔票單獨拿出來放到一邊,心中不由一動,“做完這些事兒,才能真正有個稍微安定一點兒的生活,你多費心。”
“行,交給我了,”時麗拍著挺拔的胸部,恢復了工作時的從容自信。
又有一張鈔票被點鈔的工作人員清理出來放在一邊。
“對不起兩位,”邵樂突然開口對那兩個人說,“麻煩你們把點鈔機點過的鈔票也用手點一遍,把你們覺得有問題的全都整理起來。”
“好的,先生,”兩個工作人員沒有任何抱怨,也沒有任何遲疑,對他和時麗剛才打情罵俏也毫不關心,只是答應了一聲,就把已經捆扎好的錢又打開,重新清點了一遍,並且很快再次甩出幾張鈔票。
“哎,救命恩人,”時麗也發現了不妥,她湊到邵樂耳邊輕聲說,“這錢連點鈔機都騙的過,不太對哦。”
“嗯,是不太對,”邵樂也感覺有點兒不妙,但是他馬上提醒時麗,“先不要上報,如果消息走露,警察找上門,你就把事推給我,就說是國土安全局建議對此事暫時保密。”
“嗯,好的,有人背黑鍋就好辦,”
“日了,你能不能說話別這麽難聽,”邵樂聽著那叫一個別扭。
“咕咕咕……”時麗捂嘴壞笑,嬌俏的模樣分外的惹人愛。。
…………
半個多小時以後,所有的現金已經整理完畢,邵樂也把電話放下,走到銀行工作人員面前。
“這就是全部有問題的美金嗎?”邵樂指著桌上被額外清理出來的一摞二十公分厚的錢問。
“是的,先生,我們清點了兩遍,這就是全部。”一個看起來已經有快五十歲、圓臉、很和善的大媽形象的工作人員禮貌地回答。
“它們看起來跟真鈔有什麽不同嗎?”邵樂盡量顯得和氣一些,避免她們認為他是故意刁難。
兩個人互看了一眼,年紀三十多歲的那個先說, “紙的質感不對。”
“還有油墨的顏色也有點兒不對,”年紀大的補充道,“不過具體還要經過專家和儀器檢驗才能得出結論。”
“確定嗎?”邵樂不放心地追問。
年紀輕相對年輕許多的那位有點兒猶豫。
“我確定,”年紀大的女人很果斷的樣子,“美鈔無論新版還是舊版,我有至少超過三十年的清點經驗,雖然說不出來具體哪兒不對,但是我的感覺從沒出過錯,這些錢一定有問題。”
“好,我信你,”邵樂點頭,他把自己的證件掏出來給她們看了一下,“這些錢請千萬封存,先不要銷毀,很快國土安全局會有專門的人來進行調查取證,我可以拿走一張嗎?”
“可以的。”兩人點頭。
匆匆告別時麗以後,邵樂馬不停蹄地趕到國土安全局亮南分局。
在戰情分析室裡把正在指揮一次抓捕行動的夏偉叫出來以後,隨便找了一間無人的會議室,邵樂神色莊重的把那張有問題的美鈔遞給他。
“這是——”夏偉翻來覆去看了老半天,有些不確定地說,“真錢?我知道你這種表情給我,一定是有問題的,可我怎麽看這都是真錢。”
“超級美鈔,”邵樂神情嚴肅地說,“是從俄羅斯人那兒拿的,在銀行清點的時候,整理出來差不多兩萬元的數量,驗鈔機也看不出來,目前為止只有‘超級美鈔’達到這種高仿真度。”
“以前在中國很少發現,”夏偉又拿起這張“漂亮”的紙對著窗外射進來的陽光仔細看了看,依然沒有發現任何破綻,“做的真好!”他讚歎。
“超級美鈔泛指仿真度近乎完美的美元偽鈔,據稱是由朝鮮印製。美國政府指出朝鮮製造偽鈔的兩大原因,其一是增加收入,其二是拖累美國經濟。這些偽鈔於198o年代後期開始流通。朝鮮方面則否認有關指控,稱這是“純屬謊言”,以及美國想借此案件挑起戰爭。最近朝鮮更指這些“超級美鈔”為美國中情局自身印製,並企圖把案件轉嫁給朝鮮政府。”邵樂像背書一樣簡要說了一些情況,然後說出自己的擔心,“一定要查清楚是誰用這些錢跟俄大鼻子交易,我們不知道他們是誰,想做什麽,還在不在咱們這兒,以前這裡抓過好多老外,但是朝鮮?從沒有過,至少沒有帶這種東西來的人,這不正常,那邊可不是什麽人兜裡都揣這個東西。”
“嗯,我知道,”夏偉點頭,“反正我們跟19號泊位的遊戲還沒做完,正好順便趁著他們還算合作的時候問清楚,你什麽時候走?”
“今天晚上的飛機,”邵樂說,“家裡你多費心,多跟陸濤拉拉關系,他手很長,又有人味兒,不會讓你失望的。”
“好,有你這層關系想必他不會讓我太難看,”夏偉笑著說,“以前這種富二代我可是高攀不起的。”
“呵呵,”邵樂也笑,“是啊,跟咱們能尿到一個壺裡的可是不多,不過你也要小心,他老婆童憶梅可是個惹禍精,做出什麽傻事兒來你要是想徇私情千萬掂量著來,別蓋不住火再把自己燒到。”
“就這麽放手啦?”夏偉調侃道,“你小子也不是什麽寧折不彎的主兒, 道個歉,賣個乖,沒準兒一塊兒就收了,省得一見面跟仇人似的。”
“不說這個,老夏,”邵樂想起來心裡又是一陣的膩味,“你是了解我的,我就是個順毛驢,好說好商量就算變不成一家人,怎麽也不至於像現在這個樣子,可這女的說話難聽不說,還一副冤親債主的模樣,我得閑成啥樣兒才有功夫老哄著這路貨呀?”
“還是沒那個緣份哪~~~”夏偉理解地拍拍他肩膀,“還有啥要交待的?”
“馬的,老夏你誠心是吧?”邵樂瞪眼睛,“交待什麽?老子還沒死哪!你就不能說點兒好話?”
“呵呵,好好,”夏偉看著這個年輕人,就像看到了自己充滿鬥志的兒子,他伸出手,“祝你旅途愉快,記著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了,凡事別由著性子來。”
“嗯!”邵樂點頭,兩隻強壯的大手握在一起,目光堅定,永不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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