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1日9時9分42秒
法國巴黎戴高樂機場
“歡迎來法國,”依然是彬彬有禮的問候,相比這個國家糟糕的治安狀況,警察和海關的態度算友好的多了。
“謝謝。”
“張——平?”摘下墨鏡,那張臉有點兒蠟黃中泛著些許紅潤。
“是的,先生。”
“哦,你的法語很不錯,來法國做什麽?”
“參加四星科技展。”
“後面的是你太太嗎?”
“是的,我們夫妻倆一起經營一家科技公司,最近有一些新的發明,想尋求跨國合作。”
“你也會說法語嗎?額——陸——阿霞?”
“會一點,不是很精通。”女人的臉很精致,笑容綻放起來,眼睛好看地眯著,像月牙,是那種會讓西方人為之傾倒的東方美女的笑容。
“哦,那你可要抓緊你老公的手才行。”
“放心,他跑不出我的手掌心。”女人挽住男人的臂膀,甜蜜地樣子。
男人一臉無奈地朝海關聳肩膀。
“呵呵……”海關官員再一次查看了護照,又問了一些其他的小問題,蓋章通過。
兩人推著行李車,在機場大廳裡向著門口走去。
“邵——”
“嗯?”
“哦,親愛的,”女人粉白的蘋果一樣的圓臉上有點兒微微的泛紅,“其他人不跟我們走嗎?”
“裝備不能走海關,那樣太惹人注意,要知道我們現在是在巴黎,歐洲的中心,全世界的牛鬼蛇神在這裡都有耳目,四星科技展那裡更是成份複雜,隨身帶把的過去,像打世界大戰一樣帶著大包的裝備就太說不過去了。”
“那還帶?”
“英——馬的,一時習慣還真改不過來,咱們最近風頭出的太多,不給自己加多一重保險心裡沒底呀。”
兩人一邊低聲交談著,一邊走到門外,攔了一輛出租車。
這就是邵樂和英姬兩人,另外6個人乘坐一艘遠洋貨輪要過幾天才能到。
這次邵樂沒有把全部的手下都帶在身邊,一方面是為了保密,另外一方面也是擔心過於招搖,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香榭麗舍廣場酒店,謝謝!”
跟出租司機說完地址,邵樂就在車後座打起了盹兒,英姬則像所有亞洲女人都會做的那樣,拿著一部蘋果手機在上面劃來劃去,做低頭族。
豪華的巴黎香榭麗舍廣場酒店是一幢獨特的奧斯曼風格宅邸,坐落於香榭麗舍區。香榭麗舍廣場酒店位於巴黎的中心地帶,靠近著名的香榭麗舍大道、老佛爺百貨公司和巴黎春天百貨公司。
早在一個月前,邵樂就通過網絡在這裡定下了客房,在前台做完登記以後,在行李員的引領下,兩人上了3樓,在一個小套房裡安下了家。
寬敞的客房設有高吊天花板和時尚的家具擺設。隔音客房均配備了一台平面電視、奈斯派所咖啡機和cd播放機。私人浴室擁有藝術裝飾設計。
“哇塞,馬桶都是愛瑪仕的,”邵樂上個廁所,在裡面大驚小怪地。
“沒有問題了。”
邵樂從廁所出來,就碰上英姬拿著一部很像手機的東西向他匯報。
邵樂拿過那部“手機”,“嗯,伊戈爾還真是個天才,原來至少一個提包才能裝得下的偵測設備檢測儀,看來少不得回去的時候多去他那兒跑幾趟。”
兩個人把兩個大拉杆箱和六個小提包裡面的衣服都倒在床上,英姬小心地把一根拉杆抽出來,左右手反向一擰,看起來嚴絲合縫的拉杆裂開一條縫,然後“斷裂”開來。
朝手掌上扣了幾下,一根手槍槍管倒了出來。
然後就是類似的動作。
邵樂則是把小提包裡的一架小航模取出來,一架精巧的小飛碟擱在專門的工具箱裡,而工具箱裡的扳手和鉗子是中空的,幾粒比花生米大不了多少的手槍子彈倒了出來。
飛碟裡也有幾個用不到的零件在打開側面箱板以後掉落出來。
英姬把所有的零件分成了兩堆,又飛快地組裝起來。
兩支格洛克手槍呈現在地毯上。
“這就是我們目前為止全部的自衛力量,”邵樂看著英姬說,“不到萬不得已不要使用,巴黎的治安不太好,但是除非危及生命,不然不要開槍,這身商務旅行的裝扮換下來,人家會把我們當肥羊宰的。”
“哦——”英姬說著就開始脫衣服,然後赤條條地在床上翻找。
邵樂隻好再次扭過頭去,“下午的時候我們可以通過前台的推薦去租車,地鐵不到不得已也不要坐,那裡的搶劫會非常多,而且因為亞洲人在歐洲人的眼裡就是肥羊來了的樣子,所以身上的現金也不能帶太多……”
“這些你在國內都說過了,”英姬在後面悉悉索索地換衣服。
“額——”邵樂卡殼了,他突然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起,一跟英姬在一起就像個愛嘮叨的老婆婆,“好吧,晚上穿一套漂亮點兒的衣服,我打個電話就可以確定一下行程了,不出意外的化,我們會有一次讓人緊張的酒會。”
“伯尼埃伯爵夫人會來嗎?”
“會,不過不是真正的酒會,她來的目的是來看看是不是跟以前一樣,全是她請來的客人,沒有什麽不速之客,有的時候會有人拿著別人的邀請卡或者身份來參加,得把這些人清理出去,國土安全局的人就是在這一關止步的。”
“真夠老套的,她完全可以通過指紋認定或者全息掃描來完成嘛。”
“老人家嘛,對這些新鮮的科技產品總歸是缺乏信任的, 你要知道她的年紀已經不小了,還沒有老年癡呆已經要偷笑了。”
“呵呵,”英姬笑。
邵樂情不自禁地轉過頭,他太喜歡看到英姬笑了,很美很純的樣子。
英姬的目光也剛好投向邵樂,她正在系白色女士雪紡襯衣的鈕扣,小巧玲瓏的胸部正一點一點地被雪藏。
“要露出來嗎?”英姬發現邵樂的視線在朝下轉移,就作勢要解開鈕扣。
邵樂像是怕打壞一件精美的瓷器那樣,伸過手,仔細地幫她把鈕扣重新一粒粒地扣上去,“留下兩粒不用扣就好,得體,又大方……”
他又開始嘮叨。
英姬的臉又紅了,很羞澀的笑,邵樂禁不住又看得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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