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日8時5o分15秒
一輛奔馳在眾多車輛和人員的護送下駛出了皇家城堡。
萬茜那有點兒耿耿於懷的表情在車門前一閃而逝。
“呵呵呵呵……”邵樂站在門口笑,這個女孩兒雖然有點兒淘氣可是本質不壞,萬玲和他其實都很清楚,萬茜是來保護萬玲的,雖然她不會格鬥,也不懂槍械,可是她懂易容,不是跟萬玲有密切接觸的人,在她化過妝以後很難分辨,平時睡覺的時候下面的保鏢都不知道她倆到底睡在哪個房間,因為每次萬茜都是帶著妝回到房間,這樣在遭受可能的暗殺時,凶手很可能會搞錯目標。
一個淘氣的外表下,是一顆有深厚姐妹情的心。
“她會沒事嗎?”萬玲有點兒擔心。
&nb%以上不會有事,”邵樂說,“他們想要你,不是她,保鏢裡有人通風報信,這是一定的,所以要擔心的應該是我們才對。”
“那我們什麽時候走?”萬玲看手機,上面已經有十幾個未接來電。
“再等一會兒,”邵樂看手裡的pda,“馬上就到了。”
“老大,”耳機裡傳來大雷有點兒驚詫的聲音,“那個——我不是很確定,是那個嗎?”
一輛ight xv越野車霸氣亮相,就連巡邏的保安都禁不住停下腳步,怔怔地看著,即使像他們這樣整天在小區裡見過各種超跑和豪車,這輛車乍一亮相還是極大地刷新了他們的眼界。
來自加拿大的ightxv基於福特f-35o大型皮卡打造而來,其實車身長度達到6o96mm,除了驚人的越野性能外,還具備了防彈防爆能力,堪稱民用版的超豪華裝甲車。
“沒錯,就是這個,哈哈哈……”邵樂大笑道。
萬玲一臉的黑線,“我說——我們不是要低調嗎?這樣開出去,好像是個人都知道是我來了吧?”
“還低什麽調啊?”邵樂攬住好的腰,在她臉上親了一下,“你現在是重點保護動物,整個南海市都知道有人要對付你,想低調也低調不起來嘍,這貨牛筆吧?陸濤專門從國外定的,剛到南海,還沒來得及運回亮南呢就讓咱們先享受了,大雷!叫兄弟們來五個人,人家司機是4s店的,送完車還得回去工作呢……”
安順街邊停車位。
一輛灰色麵包車裡加上司機坐著6個人,座位底下是槍,雜七雜八的都有,79微衝、ak步槍,還有手槍,車廂裡煙霧彌漫。
一個穿深藍色羽絨服的人兜裡的手機突然響起來。
“到了!準備!”他好久不刮胡子的臉上有點兒猙獰。
就都把槍拿起來。
司機看倒後鏡,不過他馬上愣了一下。
“是他們嗎?”
車窗上已經結了霜,所以看不清,靠左邊的人哈氣用衣袖把車窗蹭乾淨,但是緊接著也愣住了。
一輛ight xv越野車囂張無比地開過,路邊行人都紛紛駐足,有的還拿起手機拍照。
雖然只有一輛車,可是卻點亮了整條街的風景。
“還上嗎?”司機傻傻地問。
“上個屁!”剛才接電話的人恨恨地罵道,“都他馬整上裝甲車了,子彈打上去最多刮掉塊油漆!走吧!馬了筆的,有錢就是任性!”
“托尼!開慢點兒!”邵樂敲敲車窗。
車速慢下來。
大雷叉開雙腿,靠在羊毛坐墊上,瞅著離自己的頭還有五十多公分的車頂,“真他馬寬敞,啥時候咱也能整一台呢。”
“再耐心等個一兩年沒準兒你們老板就能買一台了,”萬玲笑著說,同時輕輕撞了一下旁邊邵樂的肩膀。
沒想到邵樂還真仔細想了想,“這個——可以有啊!”
“真地麽?”大雷有點兒驚喜,“頭兒,真能買啊?”
“這也是面子工程,”邵樂回答,“總不能出去辦事都隨便開一輛,平白讓人小看了,在中國,車是面子,實力是裡子,缺了哪點兒都玩兒不轉哪!”
“一人配一輛麽?”大雷得寸進尺。
邵樂頓時毛了,“去你大爺的!一人一輛?一輛要好幾百萬哪,格老子的,你瘋了我還沒瘋呢!”
“咯咯咯……”萬玲笑的那叫一個開心。
“把高月和黃美欣留在別墅沒事麽?她們也是受到生命威脅的。”英姬對那個大姐姐很有好感,所以也就格外擔心她的安全。
“不會有事,”邵樂看看車上的人,托尼在開車,副駕駛位是伊萬,後面坐著的是邵樂自己、大雷、英姬、楊欣,算是很強悍的搭配了,不過有一點,不能下車,一旦下車,六個人肯定發揮不了太大作用,不過國土安全局也不是善與之輩,上次的襲擊過後,在這輛車周圍已經展開了一張大網,如果有人傻了巴嘰去打別墅的主意——
邵樂的嘴角露出冷笑,扎哈耶夫和他的七名手下會讓來人有一個深刻的教訓,那附近也不是一點兒防備都沒有。
2月1日11時42分3秒
古寧覺得自己犯了個錯誤,都說強龍不壓地頭蛇,但是這次,他不僅當了把猛龍,還過了江,還打算去壓地頭蛇,所有混社會的人不該犯的錯誤他全犯了,但是不知道怎麽了,他覺得自己會成功,像一個遠征的將軍,即將得勝而歸。
“老板,還有十五分鍾就到了,”機長通過無線電向後面的客艙通報情況。
古寧睜開眼看了一下,又眯起眼睛。
他在一架私人飛機上。
從香港過境,花了不少錢,可是值得,因為他要一個人死,但是昨天他沒有得到他想要的照片——對手倒在血泊中的照片。
什麽都得自己親自來,誰都靠不住,古寧心中“無奈”地想。
&nb分o秒
南海市國際機場。
一個戴眼鏡的白人文質彬彬的樣子,站在海關小姐面前出示自己的護照。
“歡迎你——蘭登·多諾萬先生,來中國做什麽?”海關小姐從護照上抬起眼皮,眼睛瞬間亮了一下。
很帥的小夥,得體的西裝,梳的整齊的栗色頭髮,就像電影裡常出現的在華爾街討生活的股票經紀人。
“商務會談,”多諾萬有點兒靦腆,“我的老板正打算在中國設立一個慈善基金, 派我來和合作對象進行商討。”很美國范兒的英語,語調像一條線一樣平,不仔細聽還真聽不懂。
“啪——”海關在他的護照上蓋章,“下一位”。
多諾萬離開航棧樓,隨手攔了一輛出租車。
“富麗華酒店,謝謝,”蘭登用標準的普通話說道。
說著他就從手裡的黑色提包裡拿出一部手機,安裝sim卡以後,撥通了上面僅存的電話號碼。
“喂?古先生,我到了,什麽?你們已經開始了?哦,你犯了個大錯誤,那我現在是不是馬上訂機票回家?傭金你已經付了,我是不會退還的,好吧,但願我們還能再見面,如果你還活著的化。”用的是閩南語,司機有點兒驚歎地看著後座上的老外,他真的是白人,這一點勿庸置疑,可他的普通話比老子說的還標準的說,還有剛才那說的是什麽鳥兒語?聽著好像是福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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