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時11分
在一家小巷裡的小酒館裡,邵樂帶著大雷、英姬還有托尼坐在吧台前,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兒,科薩閑這裡太悶,就找到另一家比較熱鬧的酒館嗨皮去了。
反正都是散心,要不是天已經黑了,他還真想在城裡好好逛一下,今後再來這兒的機會可不會很多。
看到托尼的情緒不高,邵樂就安慰他,“最遲後天,隊伍就會再次開拔,不會耽誤太久,現在那邊情勢不明,再忍忍。”
托尼點頭,把眼前的牛奶一飲而盡。
邵樂不喝酒,他的手下也都學著不飲酒,省得在有突發情況的時候誤事。
左邊的幾個座位上是幾個這裡的常客,因為有邵樂這樣的生人到來,他們說話都很小聲的,有的捧著一本書,就著一杯熱咖啡,戴著老花鏡,打發著閑暇時光。
不得不說,小酒館有它獨特的美,尤其是薩拉熱窩這樣對於邵樂這樣的老派人來說,更是很愜意的享受。
不過今晚大概注定不會如此輕松的度過了。
“哐啷——”
酒館的平靜被打破,五個酒氣衝天的家夥大聲用俄語說笑著闖進來。
總算還沒有喝多,他們中至少有三個人認出了在吧台邊的邵樂和其他人是四海保安公司的人,雖然他們並不怕他們,可是也不想惹上一個沒完沒了的麻煩,於是他們隻好去找其他軟柿子。
一個正在看書的大胡子老頭兒被兩個家夥一左一右架著扔出門去,書也被甩飛出門。
“酒!老板!我們要酒!今天我們要把這兒的酒全喝光!”一個家夥晃著膀子,敞著懷兒,露著黑乎乎的胸毛,把桌子敲的呯呯響。
老板一臉的無奈,瞅著邵樂他們,他在裡面正在準備他們的晚飯,白色的圍裙已經被熏的變成黑灰色。
邵樂點頭,“你先去忙吧,我不著急。”
“謝謝您的善解人意,”老頭兒覺得跟那些野獸一樣的家夥相比,邵樂他們可好相處多了。
維和部隊的到來是不爭的事實,要是換作不打仗的時候,這個季節背包客和遊客也很少會來了,畢竟山區不比海灘,冷的很快,雖然還沒到冬天,晚上的寒風也相當刺骨了。
“快著點兒!你個老家夥!”
“馬的,你是不是想死啊!這酒是人喝的嗎?拿最好的來!”
“燉肉!我要吃肉!”
……
老板很快就被這五個俄羅斯人支使的焦頭爛額。
邵樂皺皺眉,他覺得再這樣下去實在有點兒掃興,可是別的地方十有**也這樣。
將近兩千余人,至少一千多人全在城裡,去哪兒都差不多。
這時候,老板終於受不了了,他朝著後廚大喊——
“蒂哈娜!來幫忙!”
“可是老板,你不是不讓——”
“該死的!來幫忙!”
“好吧——”
一個看起來不到二十歲的吉普賽女孩兒從後廚的地上站起來,手上還拿著一個沒削完的土豆,她推開吧台裡的小木門,按照老板的吩咐,在吧台裡裝了幾瓶酒,又拿了幾個杯子,匆忙地走過去。
托尼從她從後廚走出來的時候不經意地抬頭看,然後眼睛就定住了,盯著她一眨不眨地。
大雷捅捅邵樂,在他耳邊低聲說,“看來我們的小托尼終於長大了。”
邵樂瞪了他一眼,不過其實他也是這麽想的。
托尼長的賣相不錯,在歐洲和其他西方國家可能很受歧視,可在中國絕對算顏值頗佳,又有一份收入不錯的工作,不過不知道怎麽回事兒,他一直沒有找女朋友,一度讓邵樂懷疑他的性取向有問題,可看他也沒有流露出這方面的異常,今天看到這個情況才算是肯定,至少他是喜歡異性的,只不過在審美觀上可能有他自己的堅持。
“哦,看哪,是個吉普賽崽子!”
“老板,你給我過來!你這個該下地獄的老家夥!你怎麽可以讓我們吃吉普賽崽子準備的飯?你是不是活膩了?”
這幾個家夥真的有點兒喝多了,因為邵樂的手下也有一個吉普賽手下,而且就坐在他們面前。
托尼的眼睛裡閃出寒光,握緊了手裡的杯子。
“不不不,尊敬的先生,我就是看她可憐,才讓她來幫點兒小忙,如果您不喜歡,我再去重新做一份——”老板真怕了,他不是沒脾氣,看對誰。
永遠不要惹喝醉酒的俄羅斯人,全世界的人都應該了解這個常識,他們平時沒喝多的時候還算講道理,喝醉以後就是禽獸。
“啪——”
一個胡子還沒長齊的俄羅斯人掄起酒瓶子砸在酒館老板頭上。
“咕咚——”
老頭兒可不是特種兵,他直接倒在地上。
“啊~~~”
蒂哈娜被嚇到了,轉頭就想跑。
露胸毛的家夥一把拽住她並不強壯的胳膊,右手一劃拉,把桌子上的東西全掃到地上。
“嘩啦啦——”
然後就直接把這個已經發育的相當不錯的吉普賽女孩兒摁倒在桌上。
“讓你嘗嘗我的大家夥怎麽樣?”胸毛男噴著酒氣,在女孩兒的身上亂拱著,“嗯,不錯,哈哈哈……謝爾金,我先來,你們幫忙。”
“好啊——”
“哈哈哈……”
五個人七手八腳地摁住女孩兒,開始撕扯著她的衣服。
“啊~~~救命~~~”
邵樂一個眼神兒沒照顧到,托尼已經衝出去了。
“啪——”
他手裡的杯子結結實實砸在胸毛男的頭上。
手被劃破以後,血馬上就流了出來。
顯然這一擊並沒有對這種壯漢造成任何實質傷害,托尼也沒有指望會有用,他跳起來一記手刀削在胸毛男的脖子右側。
中國的鐵沙掌他沒有白練,雖然不能切斷鋼筋,斷磚還是不成問題的。
“喀——”
一聲脆響。
胸毛男直接撲倒在桌子上。
另一個拽住小女孩兒胳膊正狂笑的家夥反應很快,他松開女孩兒的胳膊,像一頭髮怒的棕熊一樣朝著托尼就衝過來。
“嘭——”
托尼來不及反應,被他抱住肋下,胸前也被對方肩膀頂住,止不住的往後退。
掙了幾下沒掙脫,托尼就勢朝地上倒去,同時用力抓住對方的衣服,朝著後面扔去。
強大的衝力在托尼倒下的同時,化成向前飛撲的力量。
“呼~~~”
這個壯漢雙手不由一松,朝前飛跌開來。
“梆——”
邵樂覺得酒館的地面都震動了幾下。
另外三人的笑聲嘎然而止。
他們很顯然沒想到邵樂四個人會插手,都有點兒發蒙。
“還要繼續打嗎?”邵樂手裡耍著一把刀子,“還是扶著你的同伴滾蛋?”
這三個人顯然還有些理智,剛才放倒兩人的托尼又從地上輕松爬起來。
現在是四對三,剛才還有勝算,現在可不一定了。
總算其中一個好像在這些人裡還有點兒威望,他試探著問,“她——是你的朋友?”
邵樂搖頭, 指著托尼,“他倆是朋友。”
問話的俄羅斯人看托尼,馬上就明白為什麽邵樂會插手。
“我道歉!”他好像酒醒了,“這件事在這兒就結束了好麽?”
“我沒意見,”邵樂指著門,“帶你的朋友離開吧,我今天也不想找麻煩。”
看著這三個家夥扶著兩個同伴離開,邵樂覺得有點兒不可思議,他還在想是不是要把這個酒館砸碎才能擺平這剩下的三個人,沒想到這麽順利就解決了。
果然惡人自有惡人磨,你不一定處處製造血腥,有時候,一些沒完沒了的惡作劇也足以讓人崩潰。
看來前些日子邵樂發動小隊成員對英國人進行的折磨工程很起作用,甚至比刺刀見紅還來的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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