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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以後——
“嗯,好的。 ”
邵樂掛掉電話。
“哢嚓——”
大雷把面前的突擊步槍上好最後一個零件,看看桌上的手表,滿意地“嗯”了一聲。
“要去韓國了?”他問。
“是,”邵樂說,“這次不同往常,大雷,你得走暗線,我們不能全聚在芬妮附近,太顯眼了,有問題麽?”
“太沒問題了,老大,我就是朝鮮族呀!”大雷興奮地搓著手,“只是這裡離了人——”
“管不了這麽多,”邵樂站起來,“收拾東西吧,我越高調,風雨就越是往我身上刮,低調反而壞事。”
關於SD卡上的事,他沒跟大雷說,不是信不過,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來到位於半山腰上的山洞裡,邵樂坐在智腦面前的椅子上。
巴第安像沒看見他一樣,繼續按動著鼠標和鍵盤,一眨不眨地盯著各個屏幕。
信息在不斷的轉換和分析。
邵樂突然抓過話筒,看著大屏幕上正在跟自己玩的不亦樂乎的卡通少女,“你聽說過外星文明嗎?我聽說過,有一部像人腦形狀的超級電腦,你是它的孩子嗎?”
“嘭……”
大屏幕上的卡通少女來了一個華麗的跌倒。
然後它就那麽盤腿坐在地上,開始了苦思冥想,然後它搖著頭。
真的沒有嗎?
邵樂不知道。
巴第安回過頭,看了他一眼,又轉過頭,繼續忙乎自己的事。
“要是你可以跟它聯絡,就通知我一聲,我可以幫你,”邵樂把自己的話說完,扔下話筒,起身離開了。
智腦的屏幕晃了一下,馬上又恢復了正常。
智腦技術一定是從那部超級電腦中生成出來的,技術之複雜,幾乎不是現在的科學家所能加以改造的,甚至連完全掌握也做不到。
所以如果那部超級電腦是有自我修複意識的,只要可以幫助自己的手段都一定會嘗試,而不是把希望隻放在外力上。
光看彩虹公司最近技術的飛速發展,這智腦的威力絕不僅限於計算而已。
說不定這就是簡化版的超級電腦也說不定。
但是邵樂只能寄希望於那兩個伊戈爾還有巴第安可以給他一個答案了。
這三個人可都是天才級的人物,雖然不一定完全掌握智腦的情況,百分之五十也足夠他有所期待的了。
邵樂簡單收拾了一下以後,就那麽背著一個小包,上了飛機。
在巴黎機場飛機降落滑向停機坪的時候,邵樂從舷窗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芬妮居然等在那裡,穿著紅色的職業三件套,像一朵隨風起舞的火苗一般。
邵樂走下舷梯,朝著她走來。
“歡迎你——”
芬妮跟他擁抱了一下,然後拉開車門,“走吧,我想我們得趕快了。”
黑色轎車徑直駛向另外一個停機坪。
“這麽急幹什麽?”邵樂有點兒奇怪。
芬妮摘下眼鏡,看著車窗外,“金泰術被暗殺了。”
“死了?”邵樂瞪大眼睛。
死了還去幹毛?出席追悼會嗎?
“當然沒有,”芬妮責怪地瞅了他一眼,“你很希望他死嗎?”
“嘿嘿嘿……”邵樂不好意思地笑,“那他怎麽樣?傷的重嗎?”
“一顆子彈擦著手臂飛過去,”芬妮說,“按照他說的,擦破點兒皮,不過我的人回復說,保鏢死了很多,他雇的安保公司一共23個人,死了21個。”
在看到停機坪上的私人飛機時,邵樂不禁又吃了一驚。
一架波音-747飛機霸氣地停在那裡,貨艙旁,有十幾個人正在忙乎著朝上面裝貨。
“這麽大場面?”邵樂指著飛機。
“是的,”芬妮回答,“我要用自己的水,自己的食物,就連廚師也用自己的人,保鏢也是我從伯爵新產品裡挑選出來的,一共47個人,由尼古拉負責,你有什麽需要可以直接跟尼古拉說,他會照辦。”
“你是要去打仗還是結婚啊?”
“談不成,自然就變成打仗了。”芬妮輕描淡寫地。
她沒有明說,邵樂卻在看過洛倫的視頻以後對她的目的有所了解。
伯爵缺乏實體產業,修複超級電腦需要大量企業進行相關零部件的製造,而金泰術的家族擁有世界上數一數二的電子製造企業,在馬來西亞、泰國、緬甸、越南等地都有工廠,在韓國釜山的總部還有世界上最先進的電子設備研發中心。
與他們的合作,如果可以通過一場婚姻變得更緊密,超級電腦的零配件就不成問題了。
對於內行人來說,一些配件不管怎麽保密,都能看出些端倪,因為不管那些零件用來幹什麽,本身的高標準和嚴要求都絕不可能是裝在普通機器上的。
像軍隊一樣的韓國企業可以最大程度地防止秘密外泄。
只有修復工作繼續進行下去,超級電腦才會生成新的技術,為後續的維修做技術升級。
伯爵也才能繼續生存下去。
飛機在一小時十五分鍾以後準時起飛,目標是韓國釜山。
超級士兵計劃所需的技術又是用來做什麽的邵樂不做考慮,洛倫的了解也只是跟他專業有關的一部分,對於其他方面的內容,按照保密規則他不太可能知道,亂打聽他大概還沒那個膽子,除非他不想活了。
也不知道他犯了這麽大的錯,為什麽還要把他活著帶回去。
但是這些不能跟芬妮打聽,她也不會說。
“這次我希望得到他們全部的使用權, ”邵樂說,“不能再像上次一樣,在城市裡進行任何一次行動都需要高度配合,任何一點兒失誤都會造成滅頂之災。”
“同意,”芬妮比上次乾脆多了,“肖恩,不要讓他們的犧牲太沒價值,我希望你不要把個人因素摻雜到工作中來。”
“這個倒是不會,”邵樂想過這麽乾,可是想想耍這樣的小動作有點兒沒意思,就打消了這個念頭,因為這樣做並不能給伯爵帶來什麽實質性的損害,反而會引起不必要的不快。
然後就是沉默。
過了好一會兒,芬妮似乎想打破兩個人之間的尷尬,“你的朋友雷呢?”
“他鬧肚子,”邵樂極其隨便地說了個借口,然後繼續埋頭在自己的PDA上。
芬妮訕訕地閉嘴。
一堵無形的牆已經建立在兩人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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