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劍罡速度若奔雷,金山根本來不及躲閃,八棱流星錘慌忙橫在身前,劍罡至轟鳴起。他身形於虛空蹬蹬後退,每一步落下,虛空碎裂。
退出百丈嗎,劍罡方才消散,哢哢碎裂聲響在金山耳畔,定睛一看,流星錘竟然在先前一擊中出現裂痕,眼看著不能再次使用。
翻手收了流星錘,龍鱗刃出現手中,側目看向自己有些發抖的臂膀,眼中露出意外神色。
一擊碎裂自己一件仙器,力道之大致使臂膀都生出顫抖,對手力量上竟不弱於自己,他怎能不驚。
“小子受死!”
中年人一擊未能重傷金山,略感意外,土狼候座下力量第一人,於廝殺中憑借力量重創對手,由此不知傷了多少對手,不防之下殺死多少對手,今天出現一個在自己力量下安然無恙,他怎能不驚,怎能不怒。
提劍衝出,速度於衝出一瞬,暴增數百之多,如一道流星,攜奔雷之勢臨近金山,寒芒的仙劍氣勁噴湧,劍刃過處虛空片片碎裂,對敵如此凶猛,金山平生初見。
彼此沒有任何罷手可能,既無罷手理由,生死一戰在所難免,水裡火裡走過的金山,並未緊張,心中莫名升起期待之意,一個力量比拚自己的人出現,激起他勝負之心,力量上的勝負之分。
長發無風自動,一股油然而生的戰意出現金山身上,龍鱗刃傳出前所未有的的嗡鳴,似興奮的歡叫,似久未酣戰的期盼。
身體閃動,迎向中年人衝出,龍鱗刃橫在身前,數次閃動兩人相遇虛空某一個點,轟鳴傳出,耀眼劍芒與奪目刀芒碰撞,一場驚豔絕倫的大戰瞬間拉開序幕。
皇甫芙蓉走出船艙,立於船首翹首觀望,她身後蓮兒單手倒提細劍,滿臉警惕四顧,防范偷襲之人出現。
皇甫芙蓉似乎一點不驚慌,土狼候的行為似不是第一個這樣做的人,若不然不會如此淡定,淡定的神情中滿是失望,魔族入侵之亂未平,人類內部卻還在勾心鬥角,爾虞我詐,可笑之極,可悲之極。
另一邊,土狼候一眾部下站立船首觀望他們的統領酣戰金山,眼中閃爍著難以置信,作為土狼候座下一員虎將,他們從未看到過統領出現過如此艱難一戰。
哪位在他們心目中,不論何時與對手交戰廝殺,從未顯露慌亂的統領,今日有著不同,沉穩不見,冷靜睿智不見,展現他們眼前的是一個陌生的統領。
憤怒咆哮,一招一式中滿是硬拚之意,他們知曉,統領真的遇到致使他慌了手腳的對手,這是多麽令人意外的事情。
兩道身影在星空中來回廝殺,虛空碎裂再次愈合,然後再碎裂,力量狂暴四散,更是與這片星空形成真空。
交手上百招僅是一瞬的事情,彼此正處於力量宣泄之時,因此廝殺格外激烈。
時間推移,金山眼中震驚之色更濃,如此一個對手實難覓到,力量不次於自己,也就是說力量不遜色於巨龍的力量。
這樣的對手拚殺起來,更能使他興奮,手中龍鱗刃山下翻飛,刀芒飛舞,刁鑽詭異中斬落。
他的對手,那麽土狼候座下勇猛的統領絲毫不顯下風,一把仙劍劈砍刺削變化間銜接得當,招式間沒有任何停頓空隙,金山十分懊惱如此凌厲不失靈活的劍招。
轟!
對轟一招,彼此分開,遙望對方,彼此眼中那份酣戰的興奮依舊還在,實則各自手臂都在不自覺顫抖,握住武器的手虎口出現裂痕,證明他們的力量已超出他們能承受的范圍。
對視數息,兩人再次動了,身形各自消失在原先站立位置,出現之際,相遇碰撞在星空中,僅是一個碰撞,致使四周百丈虛空碎裂,銀色的空間亂流肆虐,卻對他們產生不了絲毫傷害,以及影響。
如今廝殺雙方勢均力敵,勝負的出現似乎很難判斷,皇甫芙蓉心中生出慌亂之意,若不盡快離開,那個覬覦他的土狼候估計會趕來。
她並沒有言辭催促金山,要知道廝殺對戰不是催促能解決的,勝負往往一瞬間,自己貿然出聲,有可能影響金山的廝殺。
哧!
戰局驟然出現變故,中年人單手掩住肩膀,指縫有血跡流出,不知為何被金山傷到,可以預見這一場勢均力敵之戰勝負結果。
回到先前,金山一刀斬出,中年人身形微側,按照道理龍鱗刃是無法傷到他,誰曾想那一瞬虛空扭曲,看似是他躲避,詭異一幕發生,在外人看去,似乎是中年人送上去被傷。
中年人眼中滿是疑惑,不知為何是這樣,明明是自己躲避,為何到了後面卻成了自己送上門,最終歸咎於金山的刀法有問題。
他的猜測一點沒有錯,金山的刀法影響了他的視覺,其實中年人看到的多半的假象,那是金山使用龍鱗刃影響空間造成,看似不可能,實際就是這樣。
“呵呵!小子有兩下子!我就不信你可以再次傷到我!”
心中雖然生出結論,中年人卻不認為金山真的掌握這樣刀法,太過詭異,讓人無法承認的事實,想來多半是蒙中。
呲啦!
中年人戰甲被龍鱗刃撕開一道一寸口子,可以說在深入一絲就可以傷到他。
金山嘴角有著莫名的笑意,這部刀法起初得到時他自己都難以相信,先前不斷廝殺,多種刀法交替使用,就是無法傷到對手,金山有些急了,忽然想到這部刀法,僅想嘗試一下,若是不成也就算了。
刀法本身不是幻術,而是刀法招式運行軌跡詭異,使得對手視覺會出現錯覺,如此情況下重傷對手。
金山刀法劍法很多,大多數為頂級功法,好的功法卻有著屬於他的弊端,有的劍法招式凌厲非常,卻極其消耗仙元,有的劍法需要諸多條件才能動用,這段時間四處奔波,金山一直沒有時間精研手中功法。
“哈哈!”
中年人仰頭大笑不止,看似在笑,實則是憤怒極點的表現,被金山龍鱗刃近身兩次,一次傷到皮肉,一次撕裂戰甲,這是他無法容忍的,對臉面極其看中的他無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