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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盧俊義喃喃道:“對我來說不算什麽大事,可對前輩來說或許是個好消息,說著盧俊義從懷裡掏出一個東西交給了元真老人。(百度搜索網更新最快最穩定) ..”
“這是何物?”
元真老人不明所以的的問道。
盧俊義笑道:“可能是我走了狗屎運,被我撿到了鬼面四郎精心修煉的萬尊金身功法,這個黃布包裹的就是,可我不確定這個是真的還是假的,您過目一下,交給你我放心多了,你研究一下定能找出破解之法。”
聽聞此話,眾人一驚呀,這萬尊金身可是個寶貝,那可是結合了西域,海灣,布納,三處神出鬼沒的地方的體魄神功,從而結合出的一本更為厲害的護體神功,就連盧俊義的金身速變和雙龍護體也不及萬分之一呀。
這……。
元真拿著這本,不知道說什麽才好,他要是不提此事,沒有人會懷疑盧俊義得到了這本,這個世上恐怕也不會有人知道,可盧俊義沒有隱瞞,而是選擇交了出來,這份恩情讓元真有些不知道說什麽好,真是個可造之材,你看,他為了得到好東西,為了走向強者的路,不惜拿命去換,可他又肯拿出地尊都想要的功法,當真是君子所為,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呀,這種人不成大器都沒人信。
那元真也不是婆婆媽媽的人,拿過功法翻看了一遍說道“果然很厲害,不過,想擊敗我的炎龍化乾功還差點,只要我在晉級功法哪怕只有一級,這個萬尊金身就對我沒什麽威脅可言了,不過還是多謝小友,我確實應該改進一下我的功法才能應付,若不是你,他日有人練成,我定會吃大虧。”
說著元真又把這本萬尊金身交給了盧俊義,喃喃道:“你拿命還回來的東西,理應是歸你所有,這秘籍又不是我的,你得了就是你的,何況你何時晉級地尊還不知道,說不定那時我已經隕落了呢?對我更加沒有什麽威脅可言,拿著吧,只是最好記住後把他燒毀,這樣不僅你安全,我們都安全,若是落入歹人之手,後果不堪設想。”
說著盧俊義點點頭,而葉思思調皮的問道:“元老前輩,你就那麽放心俊義?萬一他走漏了風聲,或者他提前晉級地尊了,你還沒有改進完善好你的炎龍化乾功,那豈不很危險?”
元真一般正經的說道:“盧小友我放心的很,可你們我就不怎麽放心了,只見元真說道:這嫁給盧俊義做老婆的,有盧小友在身邊督促也不會做出傷害我的事情,可如果那個人沒有這個意思?哼,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哎喲,一副殺人滅口的模樣,幾個女的臉色都變了,盧俊義在旁邊噗嗤一笑,喃喃道:“你們怕什麽?都依了元前輩的意思不就沒事了?”
見他壞笑,眾女才意識到,元真是開玩笑,一個活了幾千年的老頭子,開個玩笑也與眾不同,這麽嚇人。
“哈,都嫁給你,你想得美。”
說著幾個女的追了過去,盧俊義前面跑,幾個女的圍追堵截,玩的不亦樂乎,鬧了許久,這層窗戶紙像是不戳自破一般,安靜了許多,也親近了許多。
“元前輩,不知道您有什麽打算沒有?若是有盧某效勞的地方,縱然不及,我也定會竭盡全力。”
元真搖了搖頭說道:“打算我還沒有想好,不過,我打算先把南開傅辦了,這個不肖弟子,出賣師傅,欺師滅祖,早就給除了以儆效尤,可我是擔心,萬一除了他反正引起暗中的鬼面四郎,他二人功夫相仿,等級有一樣,南開傅如果死了,他又沒能晉級,那只剩下逃跑了,他要是故意躲起來,事情就不好辦了。”
盧俊義拱手說道:“既然如此那麽我只能祝元前輩成功了,我兩年期限一到,還要回學院參加畢業儀式,家中也有許多事情等著我去處理,我們就此告辭。”
盧俊義突然起身告辭,對於盧俊義帶回來的寶劍,盧俊義隻字未提,而元真也沒有問,說著就要離開這個地方了,還真有些舍不得。
不過盧俊義知道,這事還沒有完,青年一郎也罷,鬼面四郎也罷,都不會輕易放過他,因為在他們心中盧俊義已經成為一個必須拔掉的肉中刺,有他一點,他們就奇癢難忍。
“大小姐,既然姓盧的要回家。那我們也回家吧?我們距離他家也不遠,你要是想見他我們可以找機會去找他,你要是回到了靈武大陸還不與我回家,我怎麽跟主公交代?”
說話的是程虎,他一臉為難的樣子,葉思思喃喃道:“把寶劍交給我們,你們就可以離開了,回到了靈武大陸,誰敢惹我,我也不會有危險,何況我們這麽多人呢,你有什麽不放心的,家中我自己會選擇一天回去看我父親的,你就不用多管了。”
開玩笑,盧俊義要回家,只要他不趕自己離開,她說什麽也要回去一趟,這是給兩個老人家留下好印象的時候,怎麽可以輕易錯過。
何況那個叫九羽仙子的已經捷足先登了,她再不努力,難道去做小小妾不成?堂堂幽暗界的公主,做妾已經夠可以了,還要小小的,丟不起那人,這事必須抓緊定下來才行。
葉思思倒是心思縝密,只是她這也是一番胡思亂想,真正的想法就是不想離開,這才是真實的。
對於這種事盧俊義本應該勸說葉思思回家一次,起碼看看自己的父親,可想到可能被他父親逼婚,葉思思好不容易逃出來,這要是回去,豈不和白白犧牲沒區別?
既然如此,盧俊義自然不便摻和,這畢竟是人家的家事,至於她要跟自己去哪裡,他是無所謂,只是多一個吃飯的,還多了一個說話的而已,盧俊義什麽沒有說。
上官妘兒拿過一把盧俊義帶回來的寶劍,上面有一個如同玉牌一樣的吊墜,上面寫著:“勝邪”兩個大字,看樣子十分精致,時隔如此之久,佩戴之物竟然安好,一看就是沒有經歷過多少血殺的劍。
盧俊義走過來,摸了一下上官妘兒的頭,低聲說道:“知道你使用劍,這劍你看如何?”
上官妘兒拔出寶劍,一聲清脆的出鞘聲,反手一揮,一顆胳膊粗的樹枝瞬間被砍斷,這可是一點靈源沒用,單憑速度與劍的鋒利。
“好一把劍,竟然如此鋒利,絲毫不輸給他的鳳雛劍,這麽鋒利,想必也是削鐵如泥的絕世寶劍,你從哪裡得到的?”
盧俊義拿過劍喃喃道:“劍是好劍,可不是我的,這五把寶劍雖好,可害死了多少人,又有多少人為他們流血身亡,唉,不說了,我們先回去,我慢慢講給你聽。”
說著盧俊義挽著她的胳膊走向大家,而上官妘兒絲毫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之前就講過,她們第一次相見時就有一種分別數萬年重逢的感覺,如同那種感覺真實存在一般,所以無論盧俊義對她做什麽,她似乎都習以為常。
眾女卻發現了這點,所為明言,可看在心裡,和元真告別之後準備回歸靈武大陸,而這邊的事情只能暫時擱淺了,盧俊義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能重新回來。
“元前輩,你我就此告辭。”
程虎只能暫時跟隨,等到了靈武大陸再通知主公吧,有一點葉思思說對了,在靈武到了起碼要比身在四海區安全的多,起碼多多少少靈武大陸都有幽暗界的勢力存在,做起事情起碼消息肯定要比在四海區靈通,何況誰敢不買幽暗界的面子。
夏沫顏身上的時光玉簡像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回去時同樣利用了這個時光玉簡,盧俊義已經是中期的至尊,那麽撕破空間自然也不在話下,只是他從未嘗試,所以這次也是跟隨大家一同反回了靈武學院。
剛剛進入學院就發現一片狼藉,學生們也走的走逃的逃,剩下的都是一些身負重傷無力離開的老弱殘兵。
“這,這究竟發生了什麽事?為何會遭此大難?究竟是何人?對了,竹蒙,竹蒙不是人尊修士嗎?有他在,何人敢犯?”
問話的是易彬,提到了竹蒙,竹琳瘋了一般跑進了學院,而盧俊義和眾女也跟隨其後,緩緩走進,他們一路走一路看,這場景像是經歷了一場大戰一般,到底是何人?竟然敢侵犯靈武大陸的靈武學院,這三大霸主難道就這麽看著?坐視不管?
盧俊義喃喃道:“學院是最出人才的地方,所以很多學院的背後只是給某個強大勢力做教頭,教出來的優秀學生也會在師傅的引到下加入某些勢力,而靈武學院不同,它曾經是靈武大陸第一學府,實力可以與幾大勢力抗衡,所以不屬於任何勢力,雖然現在沒落了,可傲骨還在,多家大小勢力來拉攏他們做他們勢力的後備軍學院都拒絕了,現在出事,它們自然坐視不管。”
“可恥, 竟然這麽卑鄙,人家不加入就這麽看著自己地盤上的學院被人欺負,別讓我知道是何人所為。”
靈武學院是在幽靈界和幽暗界的邊境處,不屬於任何勢力范圍,所以總得來講,他們袖手旁觀也無可厚非,這幽靈界號稱靈武大陸第一大幫,也是屬於邪惡的幫派,只是與智暗炎尊以比就相差甚遠了。
他們不管說的過去,這種邪惡的幫派沒有好處是不會出手的,而幽暗界就是葉思思父親幽暗天使的地盤,幽暗界為人低調,不管也是不想招惹是非罷了。
“程虎!此事你知道嗎?我爹為何袖手旁觀?”
葉思思怒了,遇到這種事,竟然把盧俊義的母校給毀了,還是在她父親的地盤附近,這可著實讓他有些難堪,這還怎麽有臉和人家回家看盧俊義的父母?
“小,小姐,這事沒回來之前就發生了,主公說了,不讓我們參與,此事的挑釁者勢力不弱,又不在我們的勢力范圍,我們沒必要摻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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