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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這個聲音,大家都回頭看去,只見一個美女緩緩走了進來,今天的打扮絕不比盧俊義見到她時還要妖豔,更關鍵的是邢王今天是女裝,沒有女扮男裝。百度搜索給力文學網 ..
胸前那被某人蹂躪的小白兔有三分之一露在外面,深深的溝,著實吸引人,關鍵是她玉兔前的那個布,竟然和盧俊義帶回來的那個是一樣的。
竹琳也發現這點了,看了盧俊義一眼,一句話沒說,盧俊義也沒搭話,似乎大敵當前,一切都要等關上房門之後再說。
隨著少女的進來,跟隨她一同進來的有一行人,兩名人尊初級修士,兩名至尊高級修士,這次誰也沒有蒙面,反而以真面目示人。
盧俊義喃喃道:“你怎麽來了?”
眾人雖不知她是誰,可她還有身後之人的等級卻瞞不過大家,不過顯然沒有人那麽急著動手,都想看看這個相貌練好的女子倒地此次前來為何呢。
“隻許你這個小**硬闖我西域大營,就不許本王來你靈武學院嗎?”
盧俊義倒也沒有覺得多尷尬,拱手說道:“姑娘若是來興師問罪的,請找我一人便可,與靈武學院無關,那天也是形式所迫,為了取回解藥,在下不得已而為之,若是邢王配合,我也不用冒犯了,你說呢?”
“閉嘴!”
她不覺得丟臉,可不代表許靜兒也不要臉,這麽直言不諱,你確實該死。
誰幫我取下這小子的的腦袋?
說著一名人尊修士站了出來,拱手道:“願為邢王效勞。”
說著二話不說,此人依然是用刀不用劍,所用之刀和盧俊義的相似,不是說模樣,而是說大小一樣,只見他一個跨步已經到了盧俊義跟前。
只見竹琳向前走啦一步,竟然想把他二人分開了,這時竹蒙不得不出手,一把握住了竹琳,將她拉到了人群中,這時邢王殿下喃喃道:“竹蒙,人尊初期修士,以一敵十,力抗我西域勇士,確實很難得,也確實厲害,可小姑娘,顯然今天你外公救不了你的小**了,我得把他抓回去剁碎了喂狗不可。”
這麽多年沒有人能說得出竹蒙的準確等級,一向是以飄逸的功法聞名靈武界,可他這個小姑娘竟然一下說對了,她雖然毫無偏差,這只能說明她身邊的這兩個人確實很厲害。
這時候盧俊義也笑了笑對竹琳喃喃道:“越級打架我也不是第一次了,不比如此緊張,既然邢王有這個雅興,那我就陪她玩玩。”
說著一個壞笑看了過去,似乎能看穿一切,邢王警覺性的捂住了雙胸,喃喃道:“你們還愣著幹嘛?給我上呀。”
那名修士一個箭步就衝了過去一把鋼刀力砍盧俊義,顯然沒有使用靈源之力動用功法比拚,隻比招式,盧俊義自信不會差給誰。
嗖的一聲,一刀看了過去,盧俊義腰部一刀橫穿而過,驚訝的不僅僅是靈武學院的人,邢王同樣驚訝,就這麽完了?
可再看,那人影竟然變得模糊了,人以消失不見,我去,幻影之術?南寧沒有騙我,這小子果然會幻影之術。
看到這裡邢王似乎十分興奮,可她耳邊傳來了幾句話,喃喃道:“邢王要是喜歡,只需要說一聲,在下連夜趕往陪同,不必勞師動眾親自前來。”
話音未落,盧俊義人以出現在那用刀砍他的身後,那人也不愧是人尊修士,警覺的很,先是一招火焰掌,反手就是一刀,只是這幾招均不見效。
西域人雖然奸詐,可大家還是光明正大的,腦子反應略微有些慢,可還是想到了,就在盧俊義下次從他身邊經過時,他突然磅礴的靈壓席卷了整個房間,釋放的速度驚人,盧俊義就在他三米處,一副即將要跑而突然停下的模樣。
靈武之人說到底,最後拚殺的還是靈源,只有雄厚的靈源才能獲得取勝。
區區一個至尊中期,也敢與我為敵,你找死。
就在竹蒙即將出手時,那相貌較好的邢王厲聲說道:“竹大俠,你可想清楚,我今日只是來找盧俊義報仇的,可你要是動手,我的人可是會一擁而上,到時候這偌大的靈武學院還是否存在可就兩說了。”
就在竹蒙即將猶豫之時,那人鋼刀立現,一個縱身砍了過去,盧俊義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這他媽是誰等死嗎?
“我的天,我的地,我不是這麽短命吧?老子七八個女人都還沒睡就這麽死了?”
就在他危機感極其沉重時,他內心深處傳來了神珠老人的聲音,喃喃道:“你不會死的,你要是死了,我不就一同毀滅了嗎?”
我去,盧俊義差點把這個曾經的地尊中期強者的存在,一把鋼刀砍了過去,就在即將落下是,竹琳,軒凌兒,厲聲喊道:“不要!”
而邢王也喊了一聲等一下,只是她喊的很小聲只有盧俊義和砍他的人聽到了,可顯然一切已經來不及收功了。
一躍而起的鋼刀直逼而來,就在最後一刻,突然盧俊義身體裡發出了更為龐大的靈源之力,他竟然在最後一刻,能動了,只是時間或許倉促,來不及出刀,只是一個躲閃,刀鋒劃過他的胳膊,留下了一刀傷痕。
然而這也激怒了盧俊義,一擊致命的拳皇一招反手發出,本來是單膝跪地躲避的盧俊義,隨著出拳一下把對方硬生生的擊飛十米有余,那人胸口處留下了一個深深地拳印,而背後則凸出一個拳印,一刹那間,他後背撞到了一個石柱,有撞在後面的牆上,落在地上單膝跪地,剛要起身,一口鮮血再也忍不住的吐了出來,鮮血三丈有余。
一名人尊初期修士就這麽廢了,這可不是盧俊義的拳皇拳有多厲害,雖然他拳法厲害,絕對屬於上乘,可沒有足夠的靈源使出,厲害的標準自然不同。
一招擊敗人尊修士,不僅靈武學院的長老們驚呆了,竹琳等人也是崇拜無比,這他媽就是男神呀!
另一名人尊修士走向邢王,喃喃道:“邢王殿下,剛剛那小子突然爆發時,在下可以清晰的感覺得到,一股神秘力量從他身體裡發出,要不是那股神秘力量的突然出手,此時盧俊義早已橫屍街頭了。”
說著那個絡腮胡的人尊修士說道:“此地不宜久留,這小子有高人幫助,我與阿西的功夫相仿,若是還繼續,我怕到時候就沒人陪邢王殿下下山了。”
絡腮胡子考慮的對,若是她身邊的人尊都受傷,失去了戰鬥力,單憑那兩個至尊高級修士,能是竹蒙的對手?到時候放不放她下山可就兩說了。
邢王擺擺手,以示自己知道了,那名修士倒也不是怕,只是擔心依然警覺性的擋在了邢王身旁,以備不時之需突然出手,由此看來還算忠心。
“哼,沒想到你不僅無恥還卑鄙,竟然比武時有他人幫助,當真是小人一枚。”
邢王的話也提醒了靈武學院的諸位長老,此時才發現,剛剛那一拳的威力似乎根本不可能是一個至尊中期修士該具備的實力。
難道當真有高人相助?
就在這危機關頭,盧俊義卻輕松了許多,老頭子喚醒了,他又足夠的把握保護好在場的每一個人,老頭子可是服用了一半他供給的丹藥,不過這也多虧了鬼面四郎的丹藥,不然如今的神珠老人單憑他給的那點靈源,不隕落已經是奇跡了,何況還有力幫忙,不過現在不同,他不僅有力幫忙,而且靈念似乎強大了許多。
“敗了就是敗了,你可以叫屬下幫你打,我就不能找外援?這是何道理?”
說著邢王指著盧俊義喃喃道:“好,好,很好。”
說著邢王和她身後的幾個人喃喃了幾句,轉身就要走,可就在眾人轉身之時,邢王的屬下突然出手了。
一個人尊修士,一個飛躍一掌打向了竹蒙,兩名至尊中期修士,逼向盧俊義,竹蒙猝不及防,一掌被打退數步,而那人反手帶走一人,那人正是軒凌兒,只是他們的目的是竹琳,只是竹琳剛剛所在的位置不是那名修士順手的,耽誤片刻,他們可能就無功而返,所以只有順手抓了軒凌兒。
而盧俊義也沒有討到什麽好處,一拳一腳都踢在他胸膛,那二人不注重質量,隻注重速度,盧俊義同樣被打退數步,等竹蒙,盧俊義反應過來時,這幾個屬下已經回到了邢王身邊,而邢王的手正以鷹爪功掐住了軒凌兒的脖子,邢王是至尊中期,想殺死一個至尊初期輕而易舉。
“你把他放了,我跟你走。”
盧俊義厲聲喊道。
邢王笑了笑說道:“本以為抓錯了,沒想到盧少俠長了一個菩薩心腸,這麽懂得憐香惜玉,可惜,我不會放了她,要想取回此人,來我西域大營走一趟吧?”
說著一個轉身,幾個人已經消失不見了,是時光玉簡,沒想到,西域人也用這個?而且還懂得要挾?不是說他們很直接嗎?
“師姐, 師姐!”
竹琳跟軒凌兒關系最鐵,看她被抓走,而且是西域大營,那個地方男人最多,這種危險,太可怕了,她對軒凌兒的擔心絕不是裝的,而是真真實實的,而軒凌被抓起一句沒說,都是被邢王掐住了喉嚨。
“這個瘋女人,真是什麽都乾的出來,下次被我抓到非扒沒了她衣服狠狠地打她屁股不可,真是無法無天。”
“怎麽辦?怎麽辦呀?”
竹琳的問道。
盧俊義安慰道:“你先回仰望谷把我的事情說一下,婚期暫時擱淺吧,不救出軒凌兒,誓不罷休,你不要亂走動一免你又出什麽事,讓程虎嚴加看守,最後多叫幾個人去,暫時委屈你們了。”
說著竹琳問道:“沒問題,只是,你呢?你真的要穿西域大營?她們可設好陷阱等著你呢。”
盧俊義低聲喃喃道:“這次我給她來個釜底抽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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