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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面四郎也不廢話,甚至理都沒有理一下地上昏迷的布納,他已經不具備和他打的資格了,鬼面四郎雖然說智暗炎尊剛愎自用,可他何嘗不是,一副居高臨下的尊容。 hp://
他帶著盧俊義來到了那六個鑽石的陣法裡,讓他三坐在中間的地上,突然,那塊四方地板升了上去,浮在空中。
鬼面四郎開啟陣法,數千瓦的交流竟然組成了一個如同房子一樣的半圓形屏障扣在盧俊義上面,只要他觸碰就會被電擊,雖然靈武之人不會輕易被電死,可想逃出去依然十分困難。
鬼面四郎坐在他對面,以自己磅礴的靈源之力通過電流瞬間照射進盧俊義的身體,幫助他把腹中的丹藥發揮到最大化,如果只是幫他,估計盧俊義一定會感恩戴德,可惜,現在鬼面四郎所有的努力只是為了自己。
這就像你養了一隻兔子,每天悉心照顧,一個月以後他卻成了你的盤中餐,你說兔子該感謝他還是該反擊?盧俊義此時就是這個心情,既不想把這丹藥最大化發揮,又擔心鬼面四郎會拿他家人開刀,雖然那裴亢一家不是他親生父母,可他們一直把自己當親生的,何況起初給他飯,替他療傷,也是人家,這份恩情不比親生父母差。
再造之恩大如天,盧俊義不是一個忘恩負義之人,算了,大不了我一命抵一命,如果真如他所說晉級成了人尊,大不了舍命自爆身體和他同歸於盡,我還就不信,一個人尊的自爆殺不死另一個人尊,即使他是高級人尊修士,同怕以他現在的狀態也會讓他與自己一同歸西。
這個念頭在盧俊義腦海一閃而過,不過他思緒還未落幕,一個聲音從他內心發出了一句疑問,只聽他說道:“小子,你死不死我不管,你為家人而死,死得其所,死的漂亮,死的值得,但你別拉上老夫一起陪你死呀。”
話音剛落,盧俊義一喜,是,是神珠老人?我去,這個時候他蘇醒了,真是太好了。
盧俊義快速靈念進入自己的靈源之海,這意味著盧俊義的魂魄已經進入自我的靈源之海了,在哪靈源之海的旁邊有一個老者安坐在哪裡,雖然緊閉雙眼,可世間之事瞞不過他,盧俊義想什麽,他都知道,他們似乎早已融為一體,他的記憶盧俊義有,而盧俊義的記憶神珠老人也有。
可這兩個人一般都不會去侵犯他人**,就像神珠老人的功夫,那麽多,可盧俊義從未修煉過,知道這是多大的**力嗎?那可不比元真的功夫差,地尊中期的神珠老人,不比地尊初期的元真差,而且功法只會更加厲害。
你想呀,元真是地尊初期尚在人世,可神珠老人地尊中期卻已經隕落數千年了,隻憑這一點就能證明神珠老人懂得比元真還要多,起碼他是上古尊者,而元真是現代的。
盧俊義沒有直奔主題而是調侃道:“唉,老頭,我問你個事。”
神珠老人只是一個靈念,殘存的記憶並不完整,唯一記得的都是些刻骨銘心的,比如他執迷的功法,和某些領他難忘的人,若不是盧俊義每日僅供靈源供他使用,此時他早已灰飛煙滅,說白了只是盧俊義肚子裡的寄生蟲,可他帶給盧俊義的好處卻微乎其微,只是記憶力的功法雖然龐大厲害,可人家盧俊義沒有不問自取的修煉,他也隻字未提。
可單憑這一點盧俊義供養了他兩年多,就算是考驗人估計也差不多了,何況盧俊義的思維,他可以偷窺,也就說他想知道就能知道,不想知道就可以不知道,盧俊義也是如此,對於神珠老人的記憶他隻粗略的了解過,可從未從中謀取福利。
單憑這一點,盧俊義就讓神珠老人刮目相看。
二人幾乎融為一體,神珠老人和盧俊義的關系特殊,盧俊義直接叫他老頭,他也不介意,喃喃道“什麽事?不是讓我老頭子幫你解決外面那個人吧?我可告訴你,我做不到,借你靈源可以,可能不能打得過就看你自己了,你現在只是一個區區的至尊,有大量的寶貝你卻不會花,一句話,白搭。”
盧俊義邪惡的問道:“我說的不是這事,我是想問,你經常偷窺我的思維嗎?我是不是該叫你偷窺狂?哦,對了,還有,我和我們家竹琳親熱時你有沒有偷窺?你不會也能感覺到爽點吧?那你怎麽消火的?說說,說說。”
盧俊義一副無所事事,大難臨頭臨危不亂的模樣,還有心情開玩笑,神珠老人翻翻白眼,喃喃道:“沒大沒小,你們親熱關我什麽事,我可從來沒有偷看偷聽過,更沒有像你說的那啥過,你少大沒小的,小心我揍你。”
盧俊義也翻翻白眼,坐在老頭子對面,一副大失所望的樣子,喃喃道:“你說沒偷窺就沒偷窺呀?你偷窺了我怎麽知道?反正我不管,你的補償我,不然以後俸祿減半。”
盧俊義把給老者的僅供說成了俸祿,可取多少靈源可不是盧俊義說了算,而是神珠老人自己取的,當然。盧俊義也可以阻止,不過那樣就沒必要融合了,神珠老人直接奪舍了他的心神,佔據他的肉身就得了,搶奪身體的控制權,這事以盧俊義的能力還不是神珠老人的對手。
可顯然人家不會那麽做,二人都放心彼此才有必要融合,不然融合幹嘛?
“滑頭,說吧,要我幫你什麽?只要你不爆體,害我和你一起死,我能幫的一定幫。”
聽聞此話盧俊義送了一口氣,喃喃道:“這丹藥鵲舞,雖然厲害,可是以鬼面四郎的本事根本不可能全部利用好,我想讓你把丹藥一般的功效存在你的身體裡,也就是你幫我吸收了,這樣我就對他失去了作用,他也不會奪舍我了。”
神珠老人擔心道:“奪舍?哈哈,你有我在還怕他人奪舍嗎?奪舍是強行抹去他人的心神,可你的心神由我看守,別說區區一個人尊修士,就是低於地尊中期的也別想,不過真的是地尊來和我爭奪,我怕你身體受不了。”
“啊?是這樣,行了行了,他就是人尊,他要是地尊何須奪舍我呀。”
心神和靈念,如果足夠強大,就能保住心神,這也就是為何智暗炎尊的傀儡軍裡沒有一個人尊傀儡的原因,因為奪舍者必須必對方的靈念和心神強大,否則爭奪身體的控制權就會失敗,所以智暗炎尊是人尊期,可他卻奪舍不了人尊期,因為狗屁還跳牆,何況是相差無幾的人尊,所以他只能奪舍至尊高級修士,卻無法奪舍人尊修士,除非他是地尊。
而神珠老人只剩下靈念了,可這個靈念足夠強大,保住盧俊義的心神就如同保住他的一樣,因為盧俊義的記憶力有他的記憶,而這記憶是屬於一個系統,試問區區一個人尊又怎麽是地尊中期修士的對手,所以奪舍二字,對於他人或許是一種威脅,可對盧俊義沒有什麽用途,除非他是天尊,可這更加不可能。
時間過得很快,丹藥的功效迅速轉化,成為靈源然後流入靈源之海,只要到了一定的數量就能晉級,整個過程盧俊義沒有出力,都是鬼面四郎以自己的靈源幫盧俊義消化這個丹藥的功效,迅速轉換靈源,他丹藥是取不出來了,可能幫盧俊義轉換成靈源,然後他直接取走靈源就行了。
盧俊義就是一塊的地,中的是人家的種子,他想等豐收時拿走果實,可惜,他沒有認清楚,這塊地不是你想種就能種,更不是你勞作了果實就一定是你的。
鬼面四郎雖然很辛苦,可盧俊義更辛苦,因為這就像盆景裡種大樹,盧俊義有些供不上養呀,他的身體怎麽經得起這麽大的能量在他身體裡折騰,而且還是兩股能量,一個是藥物融合後帶來的龐大靈源,第二個就是鬼面四郎幫他耕種的靈源,收貨再多,盧俊義沒有儲備的地方可不就是白搭。
所以鬼面四郎在為他開闊儲藏空間, 那就是有多少靈源就讓盧俊義升級多少,只要他每升一級他的儲備空間自然就大了,這是成正比的,只是他大失所望,這丹藥的功力過去一半了,大量的靈源也流入盧俊義靈海了,可盧俊義區區一個至尊期的靈海能儲存多少靈源?按說晉級幾次都夠了,可半點動靜沒有?這靈源融入靈海就消失了,這是怎麽回事?
鬼面四郎決定先把靈源幫他消化了,這小子邪門的很,不但可以隱藏真身,說不定還有自己不知道的絕技,這靈海始終不滿如同無底洞一般,說不定只是假象,盧俊義在搗鬼。
這點還真沒說錯,確實是盧俊義在搗鬼,不過他可不是不想晉級,而是所有的靈源幾乎被神珠老人全包了,他一個人可以吃下的靈源一次性就吃了大半,這可是驚人的數量,足以令一個人尊高級修士晉級地尊的容量,這不龐大嗎?龐大,可對於餓了許久每日靠盧俊義那點靈源苦苦支撐的神珠老人而言,可以大吃一頓是好事,他的強大同樣意味著盧俊義的強大,這是分不開的,因為盧俊義如何死了,他也就意味著灰飛煙滅了,除非他有合適的骨骼可以製造肉身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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