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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俊義來到了少女房中,取來紙筆,寫了一份信交給老婦人,說道:“這是給我家父的一份信,看了他就懂了,剛剛那幾名士兵見過我的容貌,我怕日後他們會找你們的麻煩,還是抓緊回靈武大陸吧,至於唐帝那邊幾位經管放心,我有一個兄弟也算是皇親貴族,可保你二人平安,到了邊城我會讓他聯系你們,他叫苑子文,明早你們就走,免得徒生枝節。 hp://”
安排好一切,盧俊義才緩緩走出老婦人的家,隻取回了寶劍,玉佩卻掛在了少女脖子上,作為定情信物,本應該是留給長子的如今卻莫名其妙的成了定情信物,也不知道裴亢知道了是該為盧俊義給他們找到這麽漂亮的兒媳婦高興呢還是該可氣。
那臨走時少女之時嫣然一笑,所為變數無常,往往紅顏多薄命,但願此女決定跟隨盧俊義的選擇是對的。
“得,不僅還回了靈芝,還賠了一塊玉,賺了一個美嬌娘,我數學不好,你幫我算算,是賠了還是賺了?”
今日上官妘兒話特多,也不知道她高傲的性格去哪裡了,一晚上都在偷笑不說,還各種挖苦,這不,又說起風涼話了。
到這裡夏沫顏也算是聽懂了,敢情因為一次誤會而不得不負責?這似乎與她預想的有些不符,可事已至此她是無話可說,唯一有發言權的還在客棧睡覺呢。
夜闖糧倉也不知道這個舉動驚動了鬼面四郎情況會變得怎樣,可有一點,明早就能知道,因為糧倉之中的人定然會吃飯,一旦沒有人出去打飯就會引起懷疑,到時候發現他們全部死於刀下,那麽這個城中就不僅僅是禁嚴了,所以盧俊義讓這婦女二人抓緊離開,免的因為他再受牽連。
老婦人不愧是將門出身,說話也是果斷,雷厲風行,第二天就早早起身收拾行李離開了,其實她們出城時盧俊義等人是在遠處看著她們離開的,可他們不知道,其實那少女九羽仙早已發現他們了,這九羽仙有九羽仙子之稱,仙子的容貌她是具備的,可還有一個她同樣具備,那就是異能。
你或許會問,這靈武世界裡哪來的異能?這異能不是想象中的異能,而是此女天生敏銳,不僅嗅覺,眼力,聽覺,甚至感知力和味覺都異常敏銳,是正常人的數倍之多,單感知力而言,和盧俊義想必,有過之而無不及,如同森林裡的狼,總能第一時間發現異常和遠處根本看不到的獵物,狼這個東西,他們的聲可以傳很遠很遠,遠的你都想不到,人聽不到,可狼能聽得到。
這可不是我胡謅,而是真實存在的,它們擁有特殊的音頻傳播方式,可以很遠的距離,而九羽仙子形容的絕不單單是她的容貌,這人體五官都異於常人,只是很少有人知道她竟然還有這個本事。
她雖然靈武不高,可單憑嗅覺就知道,盧俊義就在附近,她可以從數百人之中分辨出有沒有盧俊義,他在哪個位置,這不是特異功能又是什麽?可你說是特異功能又不全是,因為很多等級高的修士同樣具備只是同時具備這麽多,包括嗅覺,聽力,眼力,味覺的幾乎不存在。
所以說盧俊義不是倒霉,而是撿到寶了,而且還是一個小仙子,九羽仙子。
所為九羽可不是單單是她姓九,這裡面與她特殊的本領分不開。
直到送走了這老婦人和她孫女,盧俊義才離開,接下來應該是全城禁言,想出去估計比登天還難,不過他還是要冒險一次,因為有句話叫富貴險中求,平平安安固然好,可顯然不適合這個尚武的時代。
“我們接下來要做什麽?”
幾個女人陪同盧俊義送走了妙齡少女,這裡人站在暗處,一副你不會發現我的樣子,可惜,這顯然瞞不過九羽仙子,她早已發現,只是一直沒有回頭罷了。
有些事情,懂了,了解了就夠了,沒必要拆穿,尤其是有些小脾氣,有看上去乖乖女,實際上壞壞的女子。
“走吧,我們該做我們該做的事情了,事情總是要有一個結局和答案,不是嗎?”
幾個女人互看一眼,知道,盧俊義又要去血拚了,一個危險的信號已經發出了,他最不想連累的人走了,剩下的都是與他同甘苦共進退的紅顏知己,盧俊義從不矯情,他知道,無論他說什麽,幾個人也不會離開他,與其你儂我儂的矯情,不如努力把事情做的漂亮讓她們為自己做個見證。
果不其然,中午十分,全城禁言尤其是帶刀的,更是嚴厲排查,那幾名侍衛只有一人額頭被鋼刀刺穿,可前面死的第一人卻是用風麟刀劃破咽喉所至,這顯然瞞不過眾位高手。
“客棧待不下去了,我們去山上躲躲吧,今夜行動,一行人足足有四十幾個,分頭去了北面的樹林,可樹林也有人排查,不過數量並不大,因為如果真的躲進樹林,對於一個高手而言是不可能找到的。”
那真是一路走來心酸自知。
夜探糧倉已經發生過,他們必然有所準備,若是再去,是不是有些作死的節奏?
盧俊義冷哼一聲說道:“置之死地而後生,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通過兩句話就能判斷一個人的成功是否是輕松還是困難的。
盧俊義屬於後者,他的成功沒一分一厘都是靠他辛苦的撒下血與汗水才擁有的。
夜襲過一次,他們定然有準備,可他們也知道,就算是小偷也知道他們第二次有準備,吃了雄心豹子膽估計也不敢再去,可他偏偏要再次去一趟,就算是龍潭虎穴,這趟他也要闖一闖,不知道鬼面四郎藏身之處,也就無法繼續後面的安排,他就像一個紐扣,是必須要解開的一道卡。
通常北方的秋天是很清爽的,人們穿戴也都很少,短衣短袖,這給敏銳的動作帶來了便利。
還是那條路,只是這次來犯之人卻不僅僅是他自己。
若是第二次眾女能放他隻身前來,那也就不是眾女了,所以這次,程虎不僅來了,還帶來了隊伍,與糧倉外圍的人竟然有一拚,若是至尊期修士動用靈源之力拚殺,想必以這個陣容,半個城的人都能知道了,那動靜必然驚天地泣鬼神,可這顯然不是盧俊義想要的。
“程眾,我們需要把對方的人一個一個的引過來,以最快的速度乾掉,若是單憑你我眾人,闖過去也是找死,那樣勢必驚動整個北緯城,莫說走出去,就是在這裡也得交代了。”
北緯城不比別的地方,那可是重病把守之地,又豈是區區三五十人的至尊隊伍可以輕易侵犯的?
可想把他們引過來,就一批一批的解決,不然就會很麻煩,這次可是廢了很大力才到此的。
想了許久,盧俊義喃喃道:“你們一人一人的過去把他們引來,然後引到我們埋伏的地點,把他們注意力吸引過去,你們的任務就算完成了,接下來就交給我就可以了。”
不讓他們衝鋒陷陣這是再好不過得了,程虎帶過來是三十幾人,他可不想回去時只剩下他自己,那他才是沒有臉回去見助攻呢,這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別的幫派的叛徒,故意瓦解他們的實力呢。
在一次又一次的一飛而過的情況下連續飛過三五人,向不同方向,追好的有三五人,而程虎除了去吸引人的三五人,其余早已在安排好的埋伏點等候他們上鉤呢,這分散之下也是四五人對付四五人,可他們是偷襲,而且相對而言是有前有後,前面的解決了,就幫後面的,這樣就成了十幾個打人家五六個,相對來說輕松許多。
外圍巡邏的早已被吸引的差不多了,他們也感覺到了不對勁,警體了許多,盧俊義喃喃道:“把所有至尊高級修士安排好,八人一同衝過去拚殺,但只需敗,不許勝,把他們往樹林裡引,其余人森林裡準備,注意隱藏,高級修士把他們引到森林就算任務完成,逃命就行,其余隊伍同樣,猛攻之下必敗,然後逃,這段時間,足夠我進去了。”
這是夏沫顏喃喃道:“如果如你所說,進去不難,可出來怎麽辦?你自己就算長了翅膀也未必能闖的出來呀?”
盧俊義笑道:“幾位,我進去也不是一時半會就出來,所以附近留下幾人即可,沒有必須再次等候我也說不清幾日,十日為期,我會如約前來。”
盧俊義所說的正是答應九羽仙子的事情,還真是重情重義呀,也不知道是了什麽?難道是想洞房了?
如果這樣說也未嘗不可,這麽水靈的姑娘想想也是人之常理。
盧俊義並不機會,抓住時機空房,幾乎是一溜煙就要破窗而入,可剛要進入發現前方竟然有一個人尊屏障作為保護,一般人豈能進入呀?
人尊屏障?看似不像是人尊高級修士做的,也就是說不是鬼面四郎親自設置的,可居然不是他,那會是誰?這北緯城之中還有第二個人尊?
想到這裡盧俊義嚇出一身冷汗,他的那幫兄弟可都去吸引人了,萬一真的人尊出手,莫說他們只是至尊高級修士,就是一百個也不低呀,在真正的強者面前數量顯得有些微乎其微,就像螞蟻和一隻雞,雖然這個必須很不恰當,可事實如此,人多只能是拖住或者麻煩,對對方能造成的傷害微乎其微。
闖是闖不進去的,還好盧俊義機智,一刻沒有停留,原路返回來吧,眾女看著他去了又回來了,喃喃道:“怎麽回事?你怎麽又回來了?”
盧俊義喃喃道:“你以為我想呀,知道為何明明有人闖入,他們還敢追趕敵人嗎?因為那糧倉周圍設置了屏障, 是人尊修士,看那個強度不像是鬼面四郎布置的,這說明北緯城之中還有一個修士,而且僅次於鬼面四郎,絕對是個危險人物。”
進肯定是進不去了,除非……。
除非什麽?
眾女齊聲問道。
除非有一個同樣人尊修士幫我把屏障打開,我才能就去一探究竟,盧俊義身體裡就有一名地尊中期強者,隻比元真強不比元真弱,可惜,神珠老人只是一個靈念,即使在強大也要接住外力,也就是肉身才能發揮威力,可破解人尊修士的屏障所需要的靈源即使神珠老人足夠也不是他目前的肉身可以承受的。
這就像暖瓶,溫度過高就會爆炸,必須拿能受得了高溫的器皿才能承受,顯然盧俊義距離那個水準還早,這不是擊敗程虎時,可以利用靈丹妙藥就能解決,人尊不是至尊,完全不在一個檔次。
“小友,非要人尊才能打開嗎?你看老夫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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