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虎給了盧俊義等人一注香的時間,這意味著什麽,其實不用多說的,程虎的靈脈可以探查一千裡地,也就是五百公裡,就算用光多逃脫,一注香時間逃出這區區一千米,可程虎依然可以憑借他們留下的微弱靈源追查到他們去了那個方向。(百度搜索網更新最快最穩定)
這等級不同速度自然也就不同,即是你一注香時間逃出一千五百公裡又如何?對方只要根據你最後的方向猛飛幾百裡路,能感覺到你們的靈脈就追,感覺不到立刻換個方向,反正來回用的時間加一起都比盧俊義等人用的少很多,這就是差距。
葉思思看了一眼程虎略微心靈受創的臉色,輕輕點頭,扶起盧俊義,因為此時的盧俊義只是在撐著不讓自己跌倒罷了,他的時間早已到了,不暈倒已是極限了。
扶他的還有夏沫彥,返觀白衣少女卻清閑的很,二人扶著無法用靈源的盧俊義飛行,卻不能飛盾,這結果基本已顯而易見了,不過葉思思還是扶著他飛行了幾裡路,直到盧俊義再此吐血,她們才停了下來,把他放在一顆樹下。
此時白衣少女走了過來,伸出手在眾人的注視下,拿起盧俊義的胳膊,看似是號脈,其實是用靈脈探查他的身體狀況,探查人人都會,可不簡單能探查出什麽,這就像號脈,誰都能感覺得到脈搏,可知道答案的需要過才行。
而白衣少女就是靈通醫理,探查了好一會,緩緩把昏迷中的盧俊義放平,然後對葉思思和夏沫彥說道:“他體內有一顆神秘的珠子,我得靈脈無法深入探查,可也正是這可珠子,不然,他靈脈早被程虎擊碎了,這是什麽珠子,我還不清楚,不過算是對他有所幫助的。”
聽聞此話夏沫彥並未說什麽,因為這顆珠子的由來他們遲早會知道,可她還要盡量取回這顆珠子,不然她無法和父親交代,可盧俊義的情況看似暫時還離不開這顆珠子。
夏沫彥不等眾人說話,搶先說道:“現在我們必須極速離開這裡,白衣少女指著葉思思問你知道你程虎叔叔最忌憚誰嗎?”
葉思思想了一下說道:“應該,應該是智暗炎尊,當然,其他幾個霸主我程叔叔也忌憚,但遠沒有對智暗炎尊忌憚。”
白衣少女似乎下定了決心,就是龍潭虎穴,今天恐怕也要闖一下了,我這裡有一個萬能玉簡,可以直接光盾到任何地方,我們就去智暗界。網
其實白衣少女可以帶盧俊義回家的,可她知道,假如她帶盧俊義回去意味著什麽,可能命是包住了,可下半生可能都活在別人的追殺甚至找事的過程中度過,畢竟她的身份比較特殊,想接近她而沒有能接近她的,就會對功夫平平,沒有後台的盧俊義使出渾身解數對付他。
而返觀智暗界不同,只要進入智暗界內,找個地方躲起來,程虎的靈脈是不敢輕易深入探查的,一旦被發現恐怕又是一場大戰,這個責任他承擔不起,程虎失去了靈脈,這就是他們目前最大的優勢。
夏沫彥第一個站出來反對,因為她同樣明白,他的父親遲早也會知道,她把辛辛苦苦得來的聚靈珠,也就是神珠,竟然給了一個男人,而且至今還沒拿回來,這要是被知道了,這天底下,他想讓誰死,恐怕即是三大霸主裡面任何一個人也不敢說我保你相安無事。
可葉思思出奇的站在了白衣少女這邊了,她們兩個就像是沒有公開的敵人,當然,一直是葉思思這麽認為的,白衣少女懶得和她計較,一向是夏沫彥和白衣少女穿一條褲子,今天她卻反對了起來,可她的反對卻說不出個所以然,而時間緊迫的白衣少女自然不能耽擱。
“可以呀,你竟然有這寶貝?”
葉思思指了指白衣少女手裡的時光玉簡,這可是個好東西。
這當然是個好東西,只不過這是白衣少女用來逃命的,不到萬不得已,她也是十分不想拿出來使用。
時光玉簡輕輕漂浮空中,白衣少女嘴裡念念有詞,時光玉簡突然光芒四射,光芒籠罩四人,心裡念念把要去的地方傳達的信息傳遞給玉簡,話說白衣少女空中吐出一個“即。”
而在這一閉眼,一睜眼的瞬間,這四人依然到了智暗界,心裡陰森森的,看著就嚇人,這裡也一樣生存著不同的百姓,有所不同的是,這些百姓也和其他地方的百姓有所不同,個性彪悍,一看就是好鬥之人。
看守城門的是智暗界的士兵,這裡雖然有百姓,但卻沒有帝國,朝廷的軍隊也不敢靠近這個神奇的領土。
這看門的並非是普通的修士,乃是歸靈中期修士,沒錯,看門的就是這個等級,城牆之上站著一排衛隊,也就是傀儡魂魄,他們的頭被黑布蒙著,身上一身吃黑色旗袍,蒙頭的布遮住了眼睛,鼻孔,嘴巴,因為他們不需要看到,聞到,和說什麽。
一排赤黑色的至聖中期傀儡魂魄,比門前那幾個活人等級還要高級,當然,整正的傀儡高手也是有獨立思維,會說話的,不過顯然城牆上的幾個人還未修煉到家,顯然如同死人一般。
“他們等級這麽高,我們身體裡沒有半點與智暗界有關的東西,無論是功法,還是味道,甚至是相貌和服裝都不同,怎麽通過?”
其實此時他們早已遠離當時的劉家莊十萬八千裡了,他程師叔在能耐一是想不到,而是來不及,不可能追殺到此,可盧俊義至今昏迷不找個地方安頓,怎麽給他醫治。
所以這城,必須進。
死人穿上這裡人的衣服,扶著一個半死不活的人進城了,夏沫彥主動站到了前面,當眾人穿過門衛,即將出門時,突然,他們的一個門衛頭,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那人緩緩走向她們說道:“你們,是什麽人?去我們智暗界什麽事?”
話音剛落,夏沫彥走了過去,看似是一臉笑臉,緊忙解釋,可她的身體遮住了背後人的視線,她從衣服裡拿出了一個玉,上面有一把暗火的標志,寫著幾個大字,幽暗,這是住的地方,說白了就是朝廷中人。
那人剛要說什麽,夏沫彥一把扶住了他,並且自然解釋著,那人趕緊信以為真,洋裝不知的放走了盧俊義等人,可夏沫彥不知道,他這個玉不僅僅代表了宮廷,還代表了智暗炎尊,這是一種至高無上的令牌,憑借此玉,智暗界三軍可隨意調動,只是這件事夏沫彥並不知道。
幽暗宮廷令竟然在城門外出現,這種大事那個小小的城門管怎敢耽擱,所以她們前腳剛走,後腳士官就通知了上頭,而這件事迅速傳進了智暗炎尊的耳朵裡,公主回城了,可並未回宮,智暗炎尊密令查出夏沫彥的落腳地,嚴密監控。
其實智暗炎尊也是走走形式罷了,他想找自己的親生女兒,憑借血脈相同分分鍾就能找到,何況還知道在哪個位置。
“我們該如何幫他恢復療傷?”
問話的是葉思思,也只有她最為擔心,相對白衣少女就沒有那麽擔心,因為她好像很明白,盧俊義不做沒把我的事情,既然他做了,就一定能挺得住,而接下來眾人就驚呆了,盧俊義的骨頭像是被踩碎一般,咯咯作響,而盧俊義卻始終深度昏迷,其實他早已被神珠老人把心神接近了靈源之海裡療傷了。
所謂,安外必先安內,盧俊義知道老頭子不會撒手不管,畢竟他們現在是利益關系,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可這碎骨之痛他是必須承受的,老頭子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讓他清醒,等過了這折磨人的碎骨止痛以後再放他回去應該會好一些。
“噓!屋外有人。”
正在三人商議如何給盧俊義醫治時,屋外突然被一群高手圍了起來,為首的乃是一名至聖高級修士,這可是僅比程虎低一級的存在呀,他就是幽暗界的宮廷護衛統領,老實說,小人物而已。
而四周被幾十人至聖初期修士圍困,每一個人都能輕易把他們拿下,何況是幾十個,夏沫彥騰一下站了起來,說道:“我去看看。”
“不行,太危險了,你不能一個人出去。”
這會到好,三個人一起出去的,還未開打,已被這個陣容給嚇傻了,周圍圍困的是幾十人的至聖初期修士,而外圍則是成百的高級傀儡魂魄,各個身著一身黑色旗袍,蒙面,手握一把刀,顯得十分陰暗和害怕。
“三位遠道而來,我家主子知道後不敢怠慢,特意請我前來邀請諸位前往宮廷一聚,不知諸位意下如何?”
為首的統領名叫血郎,還不算笨,知道把夏沫彥也算在其中,沒有揭穿她的身份,接下來的一番話,徹底讓這三人放棄了反抗。
只聽血郎說道:“我家主人知道你們有個小兄弟受了傷,特意請了名醫給他醫治,你們再耽擱下去,可就真的來不及了?”
話說她們貌似逃也逃不掉,只有去這片大地之上人人害怕的智暗炎尊的幽暗宮廷裡坐坐了,雖然看似很不可思議,或者說不知道智暗炎尊意欲何為,可她們還是不得不同意這個並不算很好的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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