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蒙的殺氣是有來由的,當年也就是五百年前他曾經闖蕩江湖之時曾敗在過遠古仙宗四大護法之首的刀下,從此退出江湖,來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做起了靈武學院的護法使者。
換句話說,他之所以淪落至此算是敗遠古仙宗所賜,今日看到這少年身上有敵人遠古仙宗的靈源在體內流動,雖然若影若離模糊不定,甚至在比他靈源之力差點都可能察覺不到,可巧的是他這次出關靈源之力大增,剛好察覺到這不為人知的一面。
“你是遠古仙宗的人?”
對於遠古仙宗的憤恨自不用說,而問出這句話時透漏出的殺氣更是成倍增加,盧俊義可以清晰的感覺得到,只要他說一句有關遠古仙宗的事情,他頃刻之間就會在這個大地消失。
殺氣是一種長期處於危機時刻養成的直覺,不是每個人都可以感覺得到的,竹琳兒就感覺不到,年僅不到二十歲的竹琳兒在竹蒙看來太過稚嫩,而竹蒙只有一個女兒還死了,現在唯一姓竹的就是眼前這個在他看來小了一千多歲的小外孫女了,說是溺愛也不為過,他絕不會讓她受傷。
竹琳雖然感覺不到殺氣,可感覺到了靈壓,外公的表情她也是盡收眼底。
緊張的竹琳一把抓住了竹蒙的胳膊,有些質疑的低聲問道:“外公你怎麽了?”
一句稚嫩的外公讓這個看似只有三十歲的少年老妖心中一愣,突然想到眼前這個少年是自己愛外孫女的對象,而且他外孫女早已行過成人禮了。
到了他這個境界可以輕易看出女人是否還是處子之身。
得到了外孫女緊張的表情,竹蒙收斂了很多,靈壓也逐漸消失,可神態和剛剛並沒有太大變化,他拍拍外孫女的額頭說道:“我沒事,放心吧,我只是問一下你小男友,怎麽,這樣你就護著不讓外公問了嗎?”
說完竹蒙緩緩轉過頭看著盧俊義,靜等他的回答。
盧俊義笑道:“竹老前輩,您說的那個遠古仙宗我並不知道,也從來沒有聽說過,我家住仰望谷,父親是裴亢,這些院長可以給你我的資料,我從小生在仰望谷從未出過遠門,這次來靈武學院已經算是遠門了,又怎麽會知道遠古仙宗是幹嘛的。”
聽聞此話竹蒙又把情緒緩解了許多,其實盧俊義說的很對,幾乎沒有錯,而且他的神態也是不畏不亢,頗有一些風范。
竹蒙可以清晰的感覺得到,他沒有撒謊,而且他更知道剛剛他的殺死對面這個看似和他孫女一般大的男孩竟然全都感覺到了,這個與他年輕並不相符的成熟與老練讓這個千年老妖有些懷疑對面的男孩也是一個活了千年的老怪物,可他身上散發出的靈源之力卻令竹蒙十分失望。
那麽只有兩種可能,對方的靈源之力比自己強大的不是一星半點,要麽就是這就他真實的靈源之力。
竹蒙冷哼一聲,突然出手,一伸手如同吸盤一樣,把盧俊義的吸了過去,竹蒙的手放在他的額頭上,竹蒙說道:“小子,別反抗我的靈源進入你體內,不然你的神智會頃刻間被我抹去。”
竹琳緊張的握著竹蒙的胳膊問他要幹嘛,可目前的竹蒙卻回答不了她,他要強行介入盧俊義的神智裡一探究竟,盧俊義的過去和記憶他都要看個明白,不然他覺不放心。
窺探他人神智,如果對方反對或者靈源之力比他強他就進不去,如果他讓靈源之力進入,即是對方靈源之力再強也會被一探究竟的,這是一招將軍的棋,無論怎樣竹蒙都將會知道對方的底細。
對一個晚輩用這種比較刻薄的招數實在不該,可他為了外孫女不受傷害也顧不得太多了。
果不其然,老妖怪從盧俊義到靈武學院,慢慢退到了仰望谷,可剛到墜崖,突然,盧俊義的記憶斷片了,竹蒙強大的靈源之力被強行推了出來,一股神秘的力量似乎比竹蒙還要霸氣許多,他的靈源竟然被強行推出了盧俊義的神智,換句話說,探查盧俊義來到靈武大地的記憶可以,可他穿越前的記憶他卻一點都不能窺視。
竹蒙身體一哆嗦,放在盧俊義額頭上的手突然收了回去,神情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盧俊義。
因為在他身體裡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他最為深藏的地方隱藏著,一旦觸及他的底線這股力量就會入潮水一般一擁而上。
通過前面的記憶竹蒙已經確定了他確實年僅二十來歲,並非是個千年老妖,而且貌似確實不認識遠古仙宗,畢竟這麽長的記憶裡沒有一點與遠古仙宗有關的信息,而且這是最近的記憶,可竹蒙對他體內的那股神秘的力量十分感興趣。
“嗯,你果然沒騙我,確實是仰望谷的少主。”
竹琳一把抱住了盧俊義,有些氣憤的對外公說道:“你,你剛剛對他做了什麽?看把他嚇的,要是他有什麽事,我就改姓不行竹了哼。”
竹琳耍起了小孩子脾氣,可這位千年老妖還就是吃這一口,立馬哄上了,令盧俊義意外的是他這次的窺探不僅沒有對他造成傷害,反而在最危機時突然想起一個人,一個美貌而熟悉的畫面,他在現代時就做的那個美夢,哪位上古賢妻,白衣少女。
她的出現令竹蒙都被強行推出了盧俊義的記憶,當然盧俊義並不知道這些,他知道伴隨著她的出現竹蒙才結束的動作,他不是嚇著了,而是正在努力回憶剛剛出現在腦海裡那個白衣少女的面容。
“好了好了,是外公不好,以後不對他這樣就是了,你也別老護著他,我也是為了你好。”
說著竹蒙對盧俊義說道:“聽說你要參加洗禮訓練?”
盧俊義正在神遊,突然聽到竹蒙的問話,有些微怒的回答道:“是的,這是院長同意的,難道還要向您老家征求意見不成?”
被人強行窺探了隱私,任誰都會有些情緒,竹蒙可以理解,並未在意,喃喃道:“剛剛我有一些魯莽,你不要介意,我也是為了琳兒好,這樣吧,你既然是我外孫女的男友,我也沒什麽給你的,送你一道護身符吧。可保你洗禮訓練渡你一節。”
說著竹蒙打出了一個法印如同一個道家法印一般卍。
此印記正中盧俊義胸口,盧俊義如同身體漂浮一般身體輕飄飄的,感到了十分舒服,這是一種強大靈源注入體內的飽和感。
竹蒙之所以放心盧俊義不是遠古仙宗的老妖是因為他的靈源早已達到至聖期,可以說處至尊一下別無對手。
可他這個見解早已在三百年前就已經過時了,因為至尊一上還有人尊,地尊,天尊,只是這只是一個擺設只聽說幾萬年間出現過至尊以外,其余均為出現過,漸漸的讓人認為不可能有那種逆天的家夥突破至尊一上,可他並不知道在靈武三大霸主裡已經出現了人尊,只不過無人知曉而已。
法印打到了盧俊義的身體裡,若影若顯的在他身體裡,竹蒙說道:“這個法印擁有巨大的能量,歸靈之下別無對手。”
當然這是一個保命符,並不能當殺招用。
竹蒙並未征得盧俊義的意見如何,直接把法印打入了他的體內,坦白的說,盧俊義雖然知道這樣可以保他危機時刻不死,可他十分討厭這種做法,領他有些厭惡。
未經他人允許又不是敵人,就窺探他人隱私,可以說為了外孫女好,這個理由可以理解,可打入法印也不問他人願不願意接受,這就有些不和情理了。
盧俊義對他的反感竹蒙可以感覺得到,不過他毫不在意,畢竟這兩位根本不在同一個水平線上,也不存在公平可言。
有句話怎麽說來著“能啦你一把的是朋友,能啦你幾把的是女朋友。”
說的好內涵,好有道理,如今的竹蒙只是小小的拉了他一把,可真正能啦他幾把的是他外孫女竹琳兒,這個他是萬萬不能越俎代庖的哈哈哈哈。
“我先提前說一聲,你身上這個法印只要你一用你體內殘存的水屬性靈源催動, 它就會自動開啟,作為你的靈源後盾可以瞬間增長幾百倍,不過他除了治療你當時身上的傷以外還可以維持一注香的時間。”
竹蒙見盧俊義悶不做聲繼續說道:“過了一注香你體內的這股強大的靈源就會顯示,當然,那時你身上的傷估計也好的差不多了,逃命應該足夠了,一注香你打不敗敵人就抓緊逃命,不然還會被打傷,不過相信已經足夠你危機時刻碾壓一切了。”
盧俊義屬性裡攜帶水屬性,可竹蒙講的是殘存在他體內的,這就意義深遠了,竹琳就是水屬性,曾經為了盧俊義兩次雙休共赴巫山,意思就是說必須用竹琳體內的靈源才可以催動,因為竹琳是純水屬性,要比盧俊義的水屬性精煉的多。
聽聞此話竹琳不自覺的臉突然紅了起來,心想道:“也不知道在盧俊義體內自己的那點水屬性還有多少?要不要在他進行前在給他補充一些,免得到時候不夠用?”
可她哪裡知道,她心中的yy想法竟然全被她眼前這位外公窺探盡知,如果竹琳兒知道一定會羞得抬不起頭來,當然竹蒙不會多嘴。
有了這個法印盧俊義是否能夠在洗禮訓練中脫穎而出,是否可以毫無畏懼的贏得第一還真是個未知數,因為在距離這裡很遠的一個地方也有幾個逆天的家夥正在接親家族老家夥們的嚴格訓練和傳授,鹿死誰手未可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