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子文確實把段雲和秦末給放了,這失去了利益又打不過人家,確實沒有必要在耍花樣,這幾位待的時間也差不多了,盧俊義喃喃道:“把地圖拿出來,拚湊到一起吧,找找出路在哪裡。”
果不其然,湊齊十張地圖,隱約間勾拉出一條線,從進來到出去,隱約可見的。
“看來就是這條了吧?”
竹琳兒弱弱的問道。
就在眾人將要離去時,突然身後如同一鬼魅之物從後面漂浮而過,而且是偶爾只有盧俊義看到了,別人都未覺察。
而就在盧俊義認為是不是自己眼花,看錯了時,突然眼前一黑,不省人事了。
當盧俊義再此醒來時他已經被帶到了一個山洞裡,這裡絕不是血竹林,因為外面的鳥聲和蟋蟀聲的數量以及聲音都不對,盧俊義是野戰部隊出生,對於某種細節異常敏銳。
他很清晰的記得自己明明是被竹琳和苑子文扶著即將走出血竹林了呀,為何會出現在這裡?而且這個山洞明顯不是自然開鑿的,明顯經過修飾,而且中間有個大凹坑,裡面有濃稠的液體,味道十分刺鼻。
而立於凹坑不遠處站有一個白發老者,他戴著一個隻遮住眼鼻的面具,背對著盧俊義,而盧俊義則被丟在石壁旁邊,盧俊義扶著牆壁,努力的支撐著身體總算站了起來。
盧俊義站在那裡,雖然自己沒有發出任何聲響,但盧俊義並不敢就此離開,因為他發現老者雖然背對著他,可他總感覺他有一雙眼睛從背後依然可以看到他的一舉一動。
雖然這只是直覺,可他感覺對了,因為老者龐大的靈源之力,靈脈足以觀察百米以內所有事物的一舉一動,莫說掉個針,就是你肚子裡就沒有蟲子他都看的一清二楚,只要他想,沒有他靈脈看不到的,這就是強大的靈脈帶來的精彩。
盧俊義感覺不到老者身上有一點靈壓和靈氣散發而出,要麽對方比自己強大太多太多,要麽對方確實不懂靈武。
經管盧俊義不願意相信是前者,可竹琳兒和苑子文,秦末,段雲的無故消失足以說明一切問題。
“咳咳。”
盧俊義輕咳一聲,想看老者又何話說,可老者如同沒有聽到一般,從背後盧俊義看不到對方的表情,他也不想去問對方其他人呢他知道,他絕不會說。
盧俊義剛要離去突然,龐大的靈壓襲來,莫說是以現在的盧俊義,就是完好無損的盧俊義也承受不住,那靈壓重如千斤壓在盧俊義身上,盧俊義的腿如同長在了地上,根本提不起來,而且自己的靈源一絲一毫都無法運用。
這時老者終於開口說話了,只聽老者低聲說道:“他們說你很特別,我來看看,可惜,我沒看到又何特別之處。”
老者聲音雖然蒼老,一頭白發和胡須,身穿白色錦袍,如同一個老神仙,他沒有回頭,甚至沒有動一下,從側面看他的嘴什麽都沒有動,可聲音就是發自他的身體。
“他們?你指的是誰?還有,我的朋友呢?”
這會老者終於回過了頭,看了他一眼喃喃道:“指的是誰你不用管,至於你朋友嗎,暫時安全。”
盧俊義輕咳一聲說道:“要殺就殺,不管他們的事,你把他們放了,有什麽事衝我來好了。”
那老頭輕笑一聲說道:“在你們參加血竹林時哪幾個老家夥應該給你們交代過了,最好一個人活著出去,你可以把他們都殺死,這樣你就有機會得到院長的親自指點,我只是在幫你,如果我幫你把他們解決掉,你不就省去很多麻煩嗎?”
“呵呵,我盧俊義堂堂七尺男兒,豈會作出出賣朋友以求自己榮華富貴的道理,老頭,我知道我打不過你,可你想讓我屈服玩弄也是妄想。”
老者輕笑,繼續說道:“好,那我們換個玩法如何?”
老者伸手突然手裡多了一個耳環,盧俊義知道那是竹琳的,老者不等盧俊義激動的問話,搶先說道:“你看到對面的凹坑了嗎?裡面的液體可以讓你的身體產生劇痛,你如果能在裡面呆一注香的時間,那麽這個耳環的主人就沒事了,可如果你堅持不下來,很抱歉,他必死無疑。”
說著老者點起一柱香,輕聲說道:“你還不開始?真要看著耳環的主人死去嗎?”
盧俊義來不及細想,跳了下去,一下去就感覺骨頭都如同刮骨一般的劇痛,一般人莫說是一注香,就是一分鍾三十秒都撐不下來,可盧俊義寧願死在裡面,也不可能因此害死竹琳,他已經因為自己的無能害死自己好幾個女人了,這次絕不可以。
那一注香緩緩燃燒殆盡,盧俊義的意識也逐漸模糊,劇烈的疼痛讓他從鬥大的汗水直流到麻木再到沒有感覺,整整一炷香,盧俊義如同過了幾個世紀,又仿佛就在一瞬間。
就在他即將失去意識無法走出這個池子時有個聲音突然在他耳邊響起,又如同灌輸一般每個字符都準確無誤的落入他的心裡。
“是功法?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功法?是提高體魄的高級功法?”
盧俊義一邊運行著心中的功法是身體逐步恢復了直覺,只是身體的肌肉在變質,沒錯,是變質,從普通的肌肉慢慢的錘煉成很有韌性的,而這只是表面,一旦練成這個所謂的提高體魄的功法將更加神奇。
盧俊義有些不懂,些功法絕不是別人所賜,剛剛在耳邊的聲音雖然不像那個老者,可他知道一定是他,以哪位老頭的功夫不能有人用靈念給他傳授功法他會不知道,而且功法還這麽高級。
雖然不知道老頭玩什麽,可還是細心的修煉了起來。
盧俊義不知,其實竹琳等人早以回到了靈武學院的宿舍,早在不久前就已經走出了血竹林,只是盧俊義的消失,大長老說另有安排,其余人不便多問。
經過三個月的練習,盧俊義已經把提高體魄的功法混沌體練到了第三層,皮膚也已經有赤黑變成淡黑,而一旦練成將會變為金黃色。
混沌體乃是金身,功法絕對屬於上等,不過也需要忍受他人不能忍的通過,不僅是池子裡浸泡,還有很多殘忍的提高體魄的方法。
盧俊義走出了山洞,老者現在洞穴以外,後背對著盧俊義問道:“你又機會逃走,為何不走呢?”
盧俊義滿不在乎的說道:“我如果逃走了,你不就無人可訓了嗎?”
說著盧俊義繼續說道:“如果我沒猜錯,你應該是傅文甫院長吧?”
白發老者一愣,喃喃道:“何出此言呀?”
盧俊義繼續說道:“三個月時間,你不僅提高了我的體魄,同樣也在傳授我一些功法,為了跟我練習你曾三次動用靈源之力,以你釋放的靈源之力,雖然看似不多,可其中有多純正我就不用說了吧?在這靈武學院內如果你不是院長,我不信能瞞得過大長老和院長的靈脈。”
那老者笑了笑說道:“可是你怎麽知道這裡是靈武學院?沒準已經在十萬八千裡以外了呢?”
盧俊義笑道:“不會,這裡的空氣告訴我,和靈武學院的一模一樣,空氣中的味道是周圍的植物的數量有關的,當然也不排除別的地方也會差不多,可我的直覺不會騙我。”
“你似乎對你的直覺很信任呀?不怕他會騙你嗎?”
老者弱弱的問道。
盧俊義喃喃道:“它救過我三次名,我信任它就像老朋友一樣。”
這二位都看著遙遠的遠方,都沒有看著對方說。
“嗯,你的直覺確實很準,這裡是靈武學院的後山,不過至於我是誰,現在你不用知道,可你如果完成不了我說的,你一定會知道什麽是痛苦。”
雖然不知道他怎麽這麽暴力,還逼人學習,不過確實令盧俊義以三個月的時間突飛猛進,這個速度也是前所未有的,他逐漸習慣了這麽練習。
隨著時間一天一天的流逝,盧俊義在艱苦的忍耐之中終於金身初見奇效。
“別太得意,那只是一個形態,對於我依然不堪一擊。”
就在盧俊義覺得小有所成時一個打擊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耳朵,這個老頭總是在他得意之時無情的打擊。
盧俊義冷哼一聲說道:“六個月時間, 我從凡靈中級,到如今的納氣中級,從初練體魄,到呈現金身,才用了六個月,難道還不夠快嗎?”
這句話盧俊義是問的實話,不是表達已經夠快了,他想知道這個世上究竟有多少癡人更加努力,又到了何種地步。
“快?呵呵,直接去螞蟻搬家,慢的要命,只有你這種淺薄之人才會覺得已經夠快了。”
雖然知道老者這句話裡有激勵他的意思在裡面,可依然令盧俊義十分不爽,他總以他的標準去衡量,這金身對於化嬰期一上的修士用途確實如他所說有些看不進眼裡,可去參加洗禮訓練的估計沒有一個是化嬰級別的,畢竟都是本屆新生,即是再逆天應該也不會發生吧?
老者似乎讀懂了他的心聲,喃喃道:“你想的問題很難說,這次各地高校的天才凝聚到一起,保不齊就出現那麽幾個化嬰也是有可能的,歸靈級別估計都很普通,你打算以歸靈級別去還是納氣呢?你還有四個月時間?你打算怎麽提高?”
從某種意義上講老者始終沒承認自己是院長,可她表現得,關心的,早已經表明他的身份了。
“洗禮訓練?”
盧俊義喃喃道:“如果真是那麽殘酷的競爭,那我還真不能疏忽呀,想得第一就必須有所犧牲,哪怕死在訓練台上,也不能丟人到洗禮訓練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