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子文喃喃道:“那如果張曠也知道,他會怎麽做?這個我們來這裡又有何關聯?”
盧俊義邊走邊說道:“老家夥們是怕我們不會互相廝殺,所以把地圖的路線弄得橫穿其余人的路線這樣無論是回去還是前進,都會碰到和我們一樣尋找精源的同學,一旦看到都會互相猜忌,你像,地圖都不一樣,為何會碰到一起?難道是跟蹤而來?”
竹琳兒一驚說道:“這樣不僅我們會懷疑對方,對方也會懷疑我們的目的,一旦互相猜忌了,即是關系不錯的兩個人也會找先機動手?”
盧俊義用手打了個響說道:“聰明,這樣即使你解決完了第一幫人,也會遇到第二波,甚至第三波,如果連續作戰能贏的可能就不大,而且這四周環山,等湊齊了十本地圖找全了精源,恐怕出路就在靈獸最多的地方,這也是最後一道測試,等你身心疲憊至極才發現又要對付靈獸,能不能活著走出去是個大問題。”
聽聞此話竹琳和苑子文才緩過神,喃喃道:“你怎麽知道需要集齊十本地圖才能出去?萬一錯了呢?”
盧俊義說道:“誰都想盡快找到自己的那份,然後去搶奪別人的那份,這是一個時間遊戲,只有岔開時間,才能迎刃而解,我們去山裡找個地方休息一夜,再去找我們的,既不會碰到別人,即是碰到了也屬於偶遇,不會接二連三的遇到,到時候再回到這裡,我們熟悉地形,自然能對前來作戰出路的人進行圍剿。”
“聽著好刺激的樣子,能休息最好了,我沒意見。”
苑子文喃喃道。
果不其然,林子的側面就是小溪,苑子文抓了幾條巨形的大魚,灌了些水,竹琳和盧俊義撿了木柴。
幾個人圍在一個山洞裡,守著一堆柴,卻沒有一個人帶火石。
怎麽辦?魚總不能生吃吧?
盧俊義解下鞋帶,那是的鞋子是沒有鞋帶的不過盧俊義來靈武學院時特意交代人按他的要求製作的鞋子。
老實說,穿個靴子還不是皮的很傻B所以盧俊義特意製作的鞋子,雖然沒有自己穿越來時穿的華麗,不過已經夠炫了。
他把加幾個鞋帶接在一起,弄了個弓似的東西中間打結放個木棍,像鋸齒一樣來回拉動,木棍就能自己轉動了,鑽木取火大家都會,到製作個小東西容易多了,總比用手轉強多了。
剛剛弄好,火也有了,苑子文不小心手放在後面的地上,沾到了東西,伸過手一看,粘糊糊的,這是什麽?
放鼻子上一聞,我去,這是屎。
“別動。”
盧俊義突然製止了苑子文的動作,盧俊義緩緩起身來到他身後,拿起一個木棍,挑了一下地上的屎,然後喃喃道:“快,快點離開這裡,這糞便是靈獸的,這裡應該是靈獸的洞穴。”
幾人紛紛起身就要離開,可還沒來得及走,山洞開始搖晃起來,盧俊義一驚呀,動靜如此之大,想必怪物不小呀,走肯定是走不了了。
“先飛到洞穴上面去隱藏好,閉住呼吸,不可發出聲響。”
果不其然,進來了一個似虎似豹的怪物,雖然並不是很巨大,可體重卻很重,血盆大口能把人整個吞進去,那爪子更是鋒利無比。
“怎麽辦?”
竹琳在盧俊義身邊用靈念問道。
可她沒想到這個靈獸早已有了靈源之力,可以感受到靈源的流動,立刻暴躁起來,四處張望,最後它緩緩抬起了頭。
盧俊義雙眼一愣之下果斷出擊,提起風麟刀直接就是殺招,一招紋龍擺尾橫掃而去,靈獸來不及躲閃,硬接一招,靈獸被掃出去幾米遠停了下來,身上留下了數百道傷痕,刀刀見骨,可另盧俊義驚奇的一幕發生了,那傷口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愈合。
“永生體?”
這靈獸竟然是罕見的永生體,看來他已經有靈智了,不然絕不懂修煉永生體。
這永生體乃是三大靈獸家族的必練功法,而盧俊義手中的風麟刀就是以這三大類靈獸的精血煉化而成,分別是上古龍,上古雀,上古麒,也就是龍,雀,麒麟,分為三大類。
而眼下這個看來屬於麒麟家族的,不過他的血統恐怕已經雜碎的不能再雜碎了,盧俊義喃喃道:你不是正房生的吧?長這麽醜還號稱麒麟?
這句話本是一句調侃的戲言,可沒想到擁有靈智只是沒有人型的靈獸竟然聽懂了,眼中暴露出的怒意猙獰,也證明這恰恰是他最不想聽到的,就像守著胖子說減肥差不多。
尼瑪,盧俊義喃喃道我來擋住它,你們先撤。
竹琳自然不會撤,而苑子文更不會先走,人家女孩子都不跑,他跑什麽,雖然靈武不及眼前這兩位,可怎麽說也是貴族,擁有貴族的氣質和骨氣。
來不及細說,盧俊義抬手又是一刀,這次他可沒有得逞,這刀裡有三大靈獸精血煉化,沾著就破,碰著就疼,這煉化可不是打鐵一樣打出的寶刀,乃是用靈源之力催動某種火屬性的不滅之火用靈源一點一點煉化成型,這可比丹藥還要複雜。
風麟刀在手可是削鐵如泥,這麒麟後裔乃是和不純的,對這風麟刀雖然懼怕,可對體魄的傷害卻大大減少。
無論盧俊義怎麽用刀橫掃,任他血肉模糊可轉眼間就恢復,這三人要是繼續下去它不死,自己先被累死了。
盧俊義靈機一動,運用風麟腿快速多閃開靈獸的襲擊,突然立於靈獸上空橫掛其上。
提刀化作一刀光芒直衝下來,光芒如同一把旋轉的鑽頭,快速旋轉著衝了下來,說時遲那時快,一眨眼來到了靈獸上空,竹林和苑子文正在旁邊與他糾纏,一時沒注意,盧俊義提刀直刺,一刀插入了怪獸的頭裡,一股鮮血洶湧噴出,直接把沒有準備的盧俊義噴飛出數米之遠。
風麟刀插在靈獸腦袋裡那靈獸竟然依然沒死,情緒更加暴躁了,只是誰都看得出來,他更像是臨死前的倒計日。
那靈獸不顧竹琳和苑子文的打殺,竟然轉身之中盧俊義而來,血盆大口張開,口中已然有大量血液流出,上顎之間已有一把刀立於中間。
看到這一幕盧俊義知道,這所謂的不死可能是恢復能力,只是這刀始終在他身上,他根本拔不出,也就無法恢復,別忘了,那可是專門克制三大靈獸的風麟刀。
盧俊義要看靈獸就要衝上前來,他運足了靈源,左炎龍,右寒龍,迅速運轉,一個縱身飛龍脫手而出,二龍直衝靈獸的血盆大口而去。
只聽盧俊義高喊一聲:“炎寒爆。”
這炎寒爆乃是盧俊義自己琢磨出來的技能,也只有震源神功練到二層才能煉化出一條炎龍和一條寒龍,而一熱一冷,用現代人來說如果在一個密封的空間是最容易爆的,而盧俊義就是利用這點,不需要密封他利用靈源的爆破點讓二龍撞擊產生大量的靈源爆點,如同原子彈顆粒,其效果也是出人意料。
盧俊義早就想試試,只是沒有機會,今日一試一招驚滿座,只見那靈獸身體快速膨脹如同氣球,最終砰的一聲巨響,龐大的身軀被炸的粉碎,風麟刀被炸到了洞穴上空的石壁之上。
盧俊義輕輕一跳一躍數米抓住了風麟刀,拔了下來,只是伴隨他這個動作一塊下來的還有一個盒子,這個錦盒十分秀美,貌似是楠木製作,十分名貴的模樣,盧俊義抬手順便接住一起飛了下來。
“這是什麽?”
竹琳兒看盧俊義沒事走向前來正好看到盧俊義手裡的錦盒,盧俊義搖搖頭說道:“不知道,不過能讓靈獸看守的東西,想必差不到哪裡,應該是個功法吧,一會看一下吧,我們的抓緊離開,萬一它有同伴我們了就慘了。”
三人剛剛離開山洞,盧俊義說道:“我們還是找個地方落腳吧,免得遇到別人,暴露我們的行蹤。”
說來也巧呀,話音剛落只聽有人突然說道:“盧兄果然聰明的很呀,能讀懂大長老的隱晦,又能找到如此遮蔽陽光的好地方,真是個人才呀。”
說話之人不是別人,乃是那個從未蒙面卻已心知肚明的敵人,段雲,他的出現似乎打亂了盧俊義的整個計劃。
“段兄?怎麽?你的地圖所指的方向是這裡?”
“當然不是,難道盧兄的就是了嘛?”
段雲弱弱的回答道。
“那真是太巧了,巧的都有些讓我懷疑你一直跟蹤我一樣。”
段雲微愣,然後說道:“盧兄,你我雖然第一次交流,可我知道盧兄是個聰明人,不用我多費口舌了吧?”
竹琳兒冷笑一聲說道:“段雲,拜托你睜開眼睛看清楚,你區區一個凡靈中級修士, 憑什麽讓我們三個怎樣?就算要怎樣也應該是我們,我不讓你交出地圖已經是很便宜你了,你還在這裡囂張。”
段雲與竹琳兒沒有什麽交情,可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段雲還未說話,只聽不遠處又有人搭話道:“如果一個段雲琳兒看不上的話,不如加上我如何?”
說著張曠突然立於段雲什麽,這張曠十分難纏,可早已是盧俊義手下敗將,即是那會有些因素是因為秦末已經和他打過才和盧俊義打的,可就算再不行加一個苑子文和盧俊義對方張曠總可以了吧?剩下的段雲,竹琳兒一個人挑他分分鍾。
“張曠,手下敗將還來囂張?”
苑子文喃喃道。
張曠啪的一聲打開折扇,然後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再叫幾位好友好了。”
不一會從四面八方飛來前前後後湊夠了七人之多,七個打你三個,夠資格了嗎?
這七人當中只有一人蒙面蒙面之人正是秦末,他無法直視盧俊義的眼睛,所以只有蒙面前來,他是第一個被張曠暗算的人,隨後找到了所有人他一個都沒殺,唯一的要求就是幫他生擒盧俊義,活捉竹琳兒。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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