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俊義竟然與靈獸互通了神智,而且這個靈獸還是上古靈獸孔冥王的后羿,,這個部落幾乎已在歷了多次世紀浩劫之後消失不見了幾千年了,想不到,今天竟然與人類互通了神智,難道它們一直潛伏在人類群裡?
“盧俊義看著一臉緊張而無從下手的老頭子他就知道,自己可能保住了性命,但不奪舍自己並不代表不殺死自己。”
盧俊義的思維快速的轉動著,突然他抬頭對老頭子說道:“看樣子,你很需要奪舍一個**供你使用,不會是你的靈源不夠支撐的了嗎?”
這支持盧俊義隨口一說,因為他也不相信,因為先不說對方的靈念的強大可以輕易振暈至聖中期修士,就說這聚靈珠,那可是靈源的海洋,綿綿不斷,雖然所提供的,或者說能取來直接為我所有的並不多,可畢竟是每時每刻不在散發靈源呀,所謂細水長流,積少成多呀。
按理說是這樣的,可盧俊義並不知道,如果是別人用,莫說是給一個區區的靈念使用即是對方是智暗炎尊那樣級別的存在供他們使用也是綽綽有余,只是唯有老者本身卻不能在索取這珠子裡的靈源了。
當然,這與他修煉得功法有關系,他體內有幾十種功法,自然也有十幾種不同的靈源之力,而一旦一方獨大了,其他的就會和這個獨大的產生衝突,雖然不至於立刻斃命,可他十幾種靈源之力翻江倒海在體內流傳時那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痛苦。
這大概就是反噬,因為每個功法之間都有他的弊端和優點,如果有衝突,必然終有一天會爆發,這老者花了幾百年時間總算安撫了體內的靈源之力不在互相掐,他可不管在去觸碰這珠子裡提供的,他想奪舍一個肉身,這樣他體內的靈源就會自動散盡,隻保留一點基礎,這樣他就可以專攻一樣,以自己的閱歷不出十年就是別人百年的修煉成果。
“前輩,我看你奪舍我是沒戲了,就像你說的,我是什麽與靈獸互通神智之類的,不過,前輩如果有什麽需要晚輩幫忙的,直言無妨。”
盧俊義的話就像一把軟劍,雖然聽上去是真誠的幫忙,可這些早已成神的老們現如今卻要一個區區化嬰中期的修士幫忙,別說想想,做夢也不可能夢到呀,就算夢到也是噩夢。
“小子,別高興的太早了,我是奪舍不了你的肉身,我現在的靈念神智不夠抹殺這上古靈獸的神智,可我不能奪舍你,並不代表我不能控制你,難道你忘了我告訴過你,傀儡魂魄是我發明的嗎?我現在告訴你,我現在又發明了一種肉身傀儡,你不用變那麽醜,我只要把你打死,就能控制你的肉身,哈哈哈。網”
聽聞此話盧俊義臉色速變,這可是一個油鹽不進的老妖怪,我去,還**要把老子變成一樣供他驅使,做夢吧。
突然盧俊義倒出飛行十米有余,反手合十盤落在空中,此時雷電齊鳴,盧俊義睜開雙眼對老者說道:“前輩,我們打個賭如何?我賭你無法控制我的肉身。”
那老者輕聲一笑,喃喃道:“難道你還想在我面前反抗不成?別做夢了,你想玩我就陪你,說吧,賭什麽?”
盧俊義輕聲一笑,說道:“我們賭自己的身家性命,一世榮譽和人格作為賭注,如果輸了,把你的命和名都給我,如何?”
老頭子不明白什麽意思,不過還是覺得十分的可笑,或者說,即是他現在的狀況再差勁,在面對區區一個化嬰中期修士面前他依然高貴藐視這一切,當然,他也有藐視一切的資本。
就在老頭子低下嗎高貴的頭顱,表示同意時,我信你,盧俊義突然說完便禁閉雙眼,一股在老者眼裡不算龐大而在盧俊義看來已是極致的靈源催動下,他的神智竟然催動真體內的兩條巨龍向自己的頭顱極速攀爬而去,而與此同時,一股靈源之力突然催動了人體的幾個穴位。
隨著幾聲引爆聲傳來,老者真正的緊張了起來,他咳咳巴巴的指著盧俊義說道:“你,你竟然想引爆肉身,毀滅神智,消滅靈念,這可是永世不得產生的舉動呀,真要這麽做了,別說他的肉身他得不到,即使是一絲靈念他也得不到,那他可就真的輸了,輸給了一個化嬰中期修士。”
當然,只要他不說出去,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可盧俊義卻敢賭,因為他們神智互通了,他是什麽性格,盧俊義不用想早已得知,這是唯一額突破點,只有冒死才能死裡偷生,不然誰會容忍一個人擁有自己的記憶,**先不說,那些功法任何一個都是價值連城呀。
盧俊義在冒險,他打賭這老頭會製止他,如果不製止,他最多是當從來沒有來過這個世界,他根本不相信什麽永世不得超生這種鬼話,之前不信,現在依然不信。
七個穴位已爆破了六個,按照時間,這是神智催動的,老者能控制外面卻控制不了盧俊義的神智,因為別人想什麽管你鳥事,何況本來就比他更強的神智。
“住手。”
隨著一聲嚎叫,老頭子從懷裡拿出一個藥瓶,取出丹藥如同自行飛了過去一般,精確無誤的鑽進了盧俊義引爆的穴位裡去了。
一聲吼之後盧俊義也在心裡出了一口氣,心想,還好,賭贏了,不然此時早已在閻王殿,心在只是幾處穴位引爆,雖然傷勢不輕可總比起了強。
“你贏了,不過,我不殺你已是法外開恩了,你別指望我會把命給你。”
老者說完好像瞬間老了幾歲,他確實沒有想到這個世界上還有這麽一個剛硬的漢子,寧死不屈,更像年輕時期的他,這才是他叫住盧俊義的至關重要的原因,這顯然不是盧俊義想到的。
老頭子如今找不到肉身,奪舍不到那麽用不了十天,他就會在這個世界上化作清風永遠的消失掉。
此時盧俊義已恢復了神智,而老者殘留在他大腦裡的部分記憶他是可以輕易的如同歷過一樣,盧俊義突然弱弱的問道:“前輩,原來你,你現在的靈源已不夠支撐你現在的等級了?你奪舍別人就是為你解除十日後的隕落期?”
“你走吧,回去吧,不然別怪我改變主意,取你性命。”
說著老頭子竟然嚴厲了幾分,可能是不想在晚輩出醜,盧俊義通過他心裡的一些事件過發現他只是一個怪老頭,但並不壞,相信那個智暗炎尊應該不是他徒弟。
於是盧俊義低聲說道:“看來前輩是打算安心等待十日後的隕落期了?這種知道自己何時死,等待的痛苦遠遠大於死亡,盧俊義又不等老者回答,搶先說道:“我可以幫您維持你的性命,我把靈念之門打開,您可以寄生在我體內,我體內有部分水屬性的靈源,可供你使用,只是你的等級太高,我供不起,需要你犧牲一些等級才行。
聽聞此話老者眼前一亮,這年輕人很怪呀,剛剛誓死不從,如今又說救自己,這不是天方夜譚嗎,區區一個化嬰中期修士,能有多少靈源可以供我使用呀?
老者的問話就像一把刀子,他說話從來不會顧及別人的感受,盧俊義輕笑一聲說道:“我是不可以,但你的神珠可以,雖然你不能直接索取他的靈源使用但你可以索取我體能的水屬性靈源來使用,只是。”
說著盧俊義有些擔心的說道:“你負責把神珠,呃,也就是聚靈珠裡的靈源提煉直接存入我體能通過我靈源之力的融合會有部分水屬性增加,你就可以取走我的水屬性供你使用了。”
這神珠雖然有無窮無盡的靈源,不過雖說是拿來直接用,不過不是嚴格意義上的拿來直接用,而是可以迅速提煉成自己的靈源之力融合,而這個過程雖然短暫,但仍然需要人去提煉,就像有個地方在不停的滴水,你總要用器皿接住才能喝才能解渴一樣。
老者有些質疑的問道:“你是讓我給你打工?幫你提煉靈源之力?然後在從中扣除點水屬性的靈源,其余都是你的?”
盧俊義點點頭,然後說道:“我是風骨屬性,體內包涵金木水火土風,多種類型的,你需要付出十倍的努力才能供自己使用, 這也就是說我受到的利益會很大,而你僅僅後維持生命,不過等我有能力了,我一定幫前輩脫離這種困難,你我心靈相同,我說的話是真是假,你該一目了然才是。”
老者確實知道盧俊義此時心裡所想,既然真的是真實的,老頭閉眼一窺探盧俊義的心事,發現竟然是真誠的,老者搖搖頭輕聲感歎道:“罷了罷了,我一個將死之人,也不在乎太多了,希望你言而有信,我祝你早日成才,你幫我脫離苦海。”
這大概就是這兩個等級相差十萬八千裡的修士之間最真誠的承諾,也是一種供養協議吧,那老者竟然直接化作一抹金光,飛入了盧俊義的體內,如同在他的心裡一般。
盧俊義警告道:“哎,前輩,你可不要有事沒事就窺探我的心事,不然我可不幫你了哦。”
這句話是開玩笑,因為老者既然生存在他的靈源海洋裡,那麽就意味著他隨時可以要了盧俊義的性命,而盧俊義也可以引爆靈源也是同歸於盡的死法,所以二人互相牽製,也是一種供養關系,也是一種信任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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