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話的盧俊義把電話掛了,對金發美女說道:“雖然我們比和你父親更親密,可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能說嗎?”
“當然,聽好了,我叫保爾林·費,記住這個名字,我將是你下半生的僵夢。”
回答他的正是金發美女,她堅定的眼神中正如昨晚對他的恨意,失去了昨晚驚慌的神色,可能覺得既然已經被他得手了,也沒什麽可怕得了。
盧俊義並未說什麽,點點頭對她說道:“換好衣服,我在門外等你,你千萬別試圖跳窗逃走,這裡是六樓。”
少兵起床比較晚,盧俊義和金發美女吃飽了他才剛醒,當他出來看到金發美女時一臉的疑惑,有些不明所以的問:“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麽回事?”
“她昨晚來刺殺我,被我抓了,就這麽簡單。”
盧俊義理所當然的回答道。。
金發美女保爾林·費,看了一眼盧俊義,氣的冷哼一生並未說什麽。
少兵很好奇的問道:“那,那你昨晚怎麽沒叫我?她是和你在一個房間裡待了一夜嗎?”
我不知道少兵為何這樣問,可能是太熟悉對方的秉性了吧,那麽盧俊義的回答也十分乾脆。
“當然,我們暢聊了一夜呢,可把我困壞了,看你睡得太香沒好意思叫你。”
聽到這裡金發沒有突然卟哧一聲笑了一下,她自己都不明白為何發笑,這直接是兩頭狼在討論昨晚分贓不均的事情,可那個肉自然就是金發美女本人。
奇怪的是她這一笑,盧俊義和少兵都停止了手裡的動作,吃著的東西都沒咽下去,少兵十分疑惑,自己講的不夠內涵?這小洋妞竟然啥都知道?
“看什麽,我,嗆到了不行呀。”
“吃飯。”
這會盧俊義和少兵都未提起昨晚的事情,少兵轉移話題的問道:“說吧,需要我做什麽。”
盧俊義用手指了指金發女郎,說道:“看住她,因為我們只要露面就有被打爆腦袋的危險懂嗎?”
你們先吃,我出去方面一下。。
盧俊義來到了自己的房間拿出手機快速打了一個電話,掛了電話以後迅速撤了回來,只是手上多了幾把手槍,把槍丟給少兵後對他說道:“一會你站在他身後快速上車,怎麽躲閃距離位置不用我教了吧?”
狙擊或者說打黑槍,都是需要瞄準的,而這個過程是需要時間的因為不精確很可能傷著的就不是盧俊義和少兵等人,而是金發女郎。
而瞄準的也就是鎖定目標的這個時間是需要幾秒鍾的,這還是對高手而言,可這幾秒鍾對於盧俊義和少兵從賓館到車裡足夠了。
少兵和金發女郎都在車後,盧俊義親自開車秀了一把速度與激情,如果你再這座老街你會發現,各種圍追堵截,明目張膽,後面車裡不斷有人開槍。
“這樣下去不是個事呀,他追我們也好一會了,這裡的警察和交警都是吃乾飯的嗎?”
問話的是少兵,還不等盧俊義回答,金發女郎已經笑道:“現在才知道我們的厲害,似乎有些遲了。”
是的,她們在這裡很有實力,,動手只是肯定打過招呼了,,不是沒有警察管,而是警察故意去的時間與他們剛剛錯開,所以一路上他們一個警察也未看到。
“該死,你給我閉嘴,別認為你長得漂亮我就不打女人。”
少兵是混黑出身,什麽女人什麽陣容沒見過,雖然幫派和人家遠遠比不了,可畢竟是坐第二把嬌椅,知道的肯定多。
從盧俊義的臉上未看到半點緊張的神色,相反,他更像是帶著一群人到處逛街,環遊整條街的風景。
金發女郎好不恭維的說,盧俊義的車技卻是是她見過最棒的,毫無助推物,但憑車速物,慣性的操控能夠很好的驅使車子飛躍和單排車輪過胡同的技能。
按說這是要對地形有了很好的了解後經過實踐才能造成的事情,可在他這裡實踐就是嘗試,嘗試就意味著必須成功。
車子很快開進了一座古城,這裡到處是廢墟,看過去一望無際的的土城,全都是高大的土做成的城堡,如同蟻穴,各種出口層出不窮。
盧俊義說道:“保爾林·費小姐,喜歡這裡嗎?如果我們三個死在這裡,你沒意見吧?”
還不等女郎說什麽,盧俊義對少兵說道:“打開左邊的車門。”
話音剛落盧俊義從這一個廢物城堡的出口衝了進去,只是這個出口僅僅湊合能進看從遠處看來貌似進不去。
這個車速衝過去如果被拉住或者裝在牆上無疑與自殺。
“你在幹嘛?喂,住手,你這個瘋子。”
說話的是金發女郎,盧俊義痛過反光鏡和少兵對視了一眼,就在車子即將撞在城堡上時。盧俊義突然提起了上車,一個打向,一踩油門,整個車子橫著撞了過去,一下卡在了城堡的進口處,而盧俊義和少兵則順勢一滾,從左邊的車門滾了出去。
出來的不只是他們兩個,金發女郎也被強大的慣性給甩了出來,盧俊義拖著金發女郎快速躲在城堡後面。
抬手就是一槍,正中灑落在車子上的汽油裡,一見火花轟的一聲,整個車子,連通後面追過來還沒來得及使扎的車子炸飛了天,那動靜,整個城堡都動蕩了。
盧俊義三人渾身是土,城堡被炸的落下了無數的土,灑落在他們身上,盧俊義捂著耳朵,抖了抖身上和頭上的土笑了。
金發女郎則捂著疼的快要斷了的胳膊,凶巴巴的說了聲瘋子。
盧俊義並未理會,帶她來到城堡的一座大佛像後面,盧俊義一跺腳,幾個跨步七八米高的佛像,他一躍而上,站在了佛像的肩膀上,少兵見多了但是沒覺得什麽,可金發女郎可是有些小小的吃驚。
就這麽輕輕一跺腳,這點助力能跳這麽高?除非他沒有地球引力,哎,你還真別說,有這種想法的不只是他。
當時軍區的幾個專家也對這件事了解過,研究過,因為他躍的太過輕松,可結果卻太超出想象。
這座城包的第一層就一個進口和出口,而第二層和更高的則有無數的窗戶。
城堡之大前所未見,單單只是這麽一個城堡,圍著它轉一圈,需要幾分鍾。
門口被兩輛車堵著,熊熊烈火燃燒著,一時半會是進不來的,對裡面的情況不清楚,他們又不會對裡面采取什麽行動,畢竟他們的大小姐還在裡面。
盧俊義看了一下,跳了下來,對金發女郎說道:“你父親的人一時半會進不來,我們可以休息一下了。”
盧俊義突然把手搭在金發美女的肩膀上,並排著,像是情侶一樣的抱著她的肩膀像城堡的二樓走去,而少兵則小心翼翼的斷後。
出奇的是金發美女並沒有掙扎,因為盧俊義的手放在了她那受傷的肩膀上,其實並沒有用力,那個地方輕輕一碰就會很痛,也不斷提醒著金發女郎他昨晚的話,他更喜歡順從,聽話的女人。
這句話顯然不是對愛情說的,更像是對敵人的忠告,但對於現在的金發女郎而言卻十分受用。
“他們一會就會衝上來,我們身上的子彈堅持不了多久,現在怎麽辦?”
問話的是少兵,盧俊義笑了笑說道:“那不是還沒衝上來嗎?我從來不做這種假設性的問題。”
保爾林·費小姐笑了一下,對盧俊義說道:“盧先生,你不止很下流,而且還很風趣。”
不等盧俊義回答,她搶先說道:“只會拿女人做擋箭牌,贏了又如何?”
盧俊義摸了一下她的頭髮,緩緩說道:“你說的好像很有道理,但我不會上當。”
還不等她回答盧俊義看也沒看,隨手兩槍,把剛上來的兩個人打死了,槍槍擊中眉心,當場死亡,就連一直觀察的少兵都未發現,可盧俊義卻發現了,單憑這一點,金發女郎才發現自己昨晚的決定是有多麽的幼稚。
可是這好景不長,幾個催淚彈扔了上來,嚴重的阻礙了視線,雖然盧俊義開槍不需要看,可催淚彈發出的聲音也阻礙了他的聽覺。
三人躲在牆後面,靠近窗戶的邊緣有個矩形的圓柱,他們就是躲在圓柱後面,二樓的樓梯口被是來的人堵的死死的,一群人堵在門口,只要敢露頭,必然會被爆頭。
盧俊義笑了笑低聲喃喃道:“他們的政府果然靠不住呀,看來關鍵時刻還得靠自己呀。”
費先生,你在嗎?
問話的是盧俊義,他躲在柱子後面問道。
費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來到前排,緩緩用國語說道:“盧先生的本領確實超出我的預料,能被派來一個人做任務的果然不是泛泛之輩,可惜,我已經提醒過盧先生,可是您不聽呀。”
不知道為什麽,他和她女人的國語版本卻不一樣,他女兒的是不通話,而他的卻帶著點鄉音話。
聽說去十分搞笑。
盧俊義笑了笑說道:“費先生,我想說的是,建議您留條路出來,讓我們離開,因為我不想您和您的女兒收到傷害。”
費笑了,笑的十分開心,只見他冷漠的笑道:“你知道劉晶手裡的那個東西對我們多重要嗎?它可以改變這個人類文明,甚至改變世界,既然他們派你來執行任務,那麽你肯定知道他的下落,你認為我會因為女兒而放走盧先生嗎?”
這幾句話十分冷血,但很符合他的身份,不是說混黑的就沒有感情,相反,他們的感情更加牢固和珍惜,甚至比普通人家更懂得信任和珍惜,只是恐怖分子和混黑的是兩回事。
極端分子是不陪有愛的,他們大部分心裡扭曲,殘忍對於他們而言是家常便飯,虛偽的偽裝能很好的騙過一切人,子女對於他們而言只是發泄時排泄的垃圾,不管是還未成型時還是已經成人後。
自己的生命在他們眼裡尚且那麽渺小可笑,何況是他人。
聽到一這句話心酸的不只是盧俊義等人,更多的是金發女郎,她沒有想到那個十分疼愛寵愛自己的父親,竟然說出這種話,她以為這是計策。
直到她站起身叫爸爸時,費,開槍了,只見他緩緩說道:“對不起寶貝,雖然很不希望舍棄你,可你不能成為他們的籌碼,我從來不會讓愛我的人失望或者遺憾,如果對方感到了這種感覺,那麽我就會結束她的生命,你母親就是這樣離開的,現在輪到你了。”
金發女郎的肩膀下面中槍了,多虧盧俊義拉了她一把,,不然早擊中心臟了。
少兵聽著都有些氣惱,憤怒的對金發女郎說道:“哭,哭,哭什麽哭,難怪他會不要你,你就不能堅強點活給他看嗎?”
人就是這樣,不斷的尋找共鳴感,少兵和費同樣如此,費當年是因為父母對他的失望,,並且阻擋他出去鬼混,而被走火打死了他的母親,而後又打死了衝上去的父親,從此他再也不願讓人感到失望,只要有人對他表現很失望,他就能記起當年的那一幕。
而少兵則是一個孤兒,被遺棄的孤兒,還是在他懂事後遺棄的,因為他目母親死的早,父親又取了一個,被後媽趕了出來,後來少兵半夜回去,把他全家殺死在睡夢中,任何極端的事情都不是我們可以體會的,但絕對有另外一面,人之初性本善。
極度抓狂的不只是費,,少兵也陷入了瘋狂狀態,場面似乎很難控制。
只見少兵握著雙手一下佔了起來,完全沒考慮會不會出事。
抬手就是幾槍, 費被少兵當場擊斃,可以,少兵也被打來的機槍掃成了篩子。
盧俊義看著少兵死在了自己面前,本想和他們拚了,可突然想起了家裡的幾個大美女,怎麽能就這麽死了呢。
費的部下大部分再搶救費,金發美女起身就要衝過去看看,大喊了幾聲爸,可被盧俊義硬給按下了,大聲說道:“你特碼不要命了?”
“我不用你管,我對你已經沒用了,放我走吧。”
盧俊義冷哼一聲說道:“別傻了,我不會讓你去死的。”
說著盧俊義脫下外套,想一側一丟,盧俊義抱起金發美女從城堡的二樓窗戶一躍而下。
剛才我說過,城堡很大,,跑一圈需要幾分鍾,而且城堡的二層相當於我們普通樓層的三層。
這一躍而言可嚇得金發美女不輕快,尖叫聲此起彼伏,什麽叫連環,這就叫連環。
跳窗之前盧俊義還記得把一顆炸彈留在原地,當他們落地是上面被炸了個頂朝天,這車子爆炸的威力不足以將城堡炸塌,可炸彈卻可以小范圍將牆壁炸塌。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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