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俊義笑道:“等,不然你我進去也是送死,能在四個老家夥面前神不知鬼不覺的把後院搞定,已經很不錯了,再等一會吧。”
“難道我就在只能看著?不能幫什麽忙嗎?”
盧俊義一愣突然想到了什麽,隨機問道:“我讓你們準備的噴管去哪裡了?”
其中一人回答道:“已經在路上了,隨大部隊一起運來的,我們隻帶了武器,其他的,什麽沒帶。”
盧俊義點點頭低聲問道:“噴管你們都會用了嗎?”
“當然,您吩咐的我們怎能不抓緊練習呢,少主放心吧,沒問題。”
盧俊義口中的噴管乃是用竹子打通,裡面的節,用差不多粗的木棍前面綁上棉花,竹筒裡灌滿煤油,只要前面用東西輕輕堵好,後面用力一推,煤油就能被後面的壓力噴開前面的堵噻物,從而達到噴出去的方法。
雖然製作沒有那麽精細,油肯定會多少漏些,可畢竟是能噴出去的,而且噴出去的速度和距離盧俊義都很滿意。
“哦,真的沒問題嗎?”
問話的不是盧俊義,也不是這五十個人裡的,這個聲音乃是來自北院,我就是說很可能是四怪之一。
“不好,被發現了,快隱蔽。”
盧俊義急切的說道。
“現在才想到要離開,是不是有些太遲了?”
話音剛落,劉家四怪已經立於這北院門前,身後還立站一人,此人正是放消息童子裡面的一員,那麽很顯然,有人趁他們獵殺後院的奴才而趁機跑去告密了。
“原來是你!我特媽殺了你。”
話音剛落,盧俊義的一名屬下已經氣憤的衝向了四怪身後那人,喊話之人雖然也是這五十人當眾的一員,可功夫著實不俗,只見他垮刀幾個飛身旋轉來到那人面前,當真是手起刀落,連貫至極。
告密之人被殺了,四怪看了一眼說道:“玉山五鬼,想不到,你也參加了這次屠劉行動,怎麽就你自己,剩下的四鬼呢?”
沒錯,殺死告密之人的正是玉山五鬼的老大於秉承,而剩下的五鬼自然死在了這四怪手裡,只是他們殺人太多,可能不記得了。
只聽於秉承說道:“四怪休要不肯認帳,我兄弟四人正是死在爾等手裡,今天我就要為他們報仇。”
於秉承確實功夫不俗,可在這劉家四怪看來確實不值一提。
於秉承還未緊身,四怪之首大手輕輕一揮,一道這真氣和劍茫飛射而出,正中於秉承胸口,於秉承整個人到飛出去倒地不起了,若不是他胸前類似於扣在上面金碗的裝飾品恐怕就那麽輕輕一揮,他早已經身首異處了。
看到這般場景盧俊義一驚呀,他弱弱的喃喃道:“這樣是打到我身上,是讓我夢醒了?還是做個躺在床上的廢人?或者?或者做個鬼?”
就在這短暫的假想中,四怪之末,也就是最小,功夫最差的,緩緩走了出來,他看了幾眼盧俊義,輕視的笑道:“你就是裴家的廢人,傷害我侄兒的裴邵兵?”
“若廢人都能把令侄打的半死不活的,那麽令侄也太廢了吧?”
刀尖對麥芒,爭鋒相對,似乎看不出一點害怕,面對比自己強大無數倍的敵人,選擇頑強到底的,不是擁有信仰的人,就是一個傻子。
那麽盧俊義顯然是受我國文明精神的影響,絕不向強大的敵人低頭,永不言退。
那老頭笑了笑,說道:“很久沒遇到如此有意思的年輕人了,以後我要把你的骨頭一根一根的拆下來,但願你還這麽嘴硬。”
四怪之末拿劍用力一揮,一道寒芒順勢襲來呀,若是換做別人非死即傷,當然,高手出外。
而盧俊義顯然沒有那麽高明,只見他面對襲來的光芒,雙眼微眯,急用所有力量在雙腿,利用多年來修煉嗯身法,竟然躲過了那四怪的一擊,他剛剛所站之地瞬間被擊出一道深溝。
老頭子見盧俊義躲過了自己致命的一擊,老臉一紅,就要衝過來,這時剩下的四十九名中級高手不幹了,敢死隊自然就是不怕死的,和劉家有深仇大恨之人了。
接近五十人一起衝了上來,不過這五十人在四怪眼裡和沒有這些人區別不大,這就是區別,很快盧俊義被拉到了身後,一群人護他左右,他又豈能躲著?
不過不用他急著出去,能擋住這四怪的絕不是這區區五十來人可以做到的,不一會就倒地大半,四怪之首劉景一個飛身踢向了盧俊義,這個速度,加上周圍全是人,想躲都沒地方躲。
盧俊義一不做二不休,同樣縱身一躍用盡此生的力量踢出了這輩子都沒用過這麽大力踢腿的力氣。
二人在空中雙腳合在了一起,盧俊義被踢飛出去十丈之遠,而四怪之首剛落地就像追殺,就在這時突然有個聲音響起。
“劉景,你這麽對我兒子,不怕我滅你全家嗎?”
聲音極其洪亮伴隨這聲音,俊義被飛進來的裴亢接住了,只是盧俊義當場就吐了一口鮮血,對方震的他五髒六腑都快碎了。
要不是盧俊義先用腿去接觸而用身體去擋的話恐怕早已經被踢死了。
裴亢用力點了盧俊義幾個穴位拿出一顆丸藥給他服下,然後對剩下的眾人說道:“帶少主先離開,這裡交給我們了。”
裴亢立於身前,他身後有用重金請來的三名蒙面人,這三人一身黑色夜行衣。
站在裴亢身後所表現出來的真氣不用打四怪已經知道,絕不在自己一下,這會怕是遇到麻煩了。
剛剛的四五十精英突擊小隊,加上後來趕過來的大部隊,不下三五百人,這麽多人隻為護盧俊義左右和防止劉家的各個堂口趕過人來。
盧俊義被抬到一個擔架上,四周全是人,盧俊義對那四十名突擊隊員說道:“快,快去那噴管,對準四怪用雨水般的灑落,給我把他噴濕,然後迅速丟上火把。”
經過盧俊義的提醒,這四十人終於不用乾巴巴瞅著了。
五六十人五六十枝噴槍,同時射向正在苦苦對持的劉家四怪。
無論是火把還是火箭,都射向了他們,這種古靈精怪的法子這幾個老家夥還真沒防備,再說這四五十人都是從四面八方翻牆進來立刻噴完馬上撤離。
還未等他們反應過來身上的是煤油時火箭和火把已經丟了過來。
而裴亢和請來的三位高手穿的都是故意弄濕的衣服,只是牽製對方,並不實打實的廝殺。
瞬間這四人一片過海,他們一邊脫衣服,一邊應付趁機來糾纏他們的裴亢等人,四怪之首厲聲罵道:“想不到你裴亢也能做出如此卑鄙之事,真是枉費你俠義二字呀。”
裴亢自然知道這麽做有些欠妥當,不過盧俊義卻說:“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且還從和四怪有仇的五十人裡找出幾個可憐的說給他父親聽。”
並且勸道:“真正的豪傑又豈會在乎名聲而不在乎江湖人的安慰和屈辱而置之不理?倘若因你一人敗壞了名聲而拯救了無數個因為他而妻離子散的家庭,那將是江湖之幸。”
要不說這學辯論法的人就是厲害呢,之前大學那會盧俊義的舍友就是一個學這個專業的,所以總有人說他無理佔三分,其實不加,每個事情都有兩面性,誰發現的多,誰就句句在理。
那麽很顯然,裴亢是第一個被盧俊義的民族大義,額是江湖大義所熏陶而感化了的,若是平日四怪說這句或許有用,可今天他就是說破天也罪責難逃。
“快跑,去不遠處的柳望坡,哪裡有個湖。”
這四人和裴亢四人剛剛離開盧俊義馬上吩咐道:“吩咐下面的人,把劉府洗劫一空,準備柴油,把房子給我點了,把仆人們叫醒,讓他們自己離開吧。”
三百人給劉家搬家,那是輕而易舉呀,大量的馬車就在後面,逼迫著劉府的管家把庫房打開,迅速洗劫一空呀,五六十箱子的白銀黃金呀,字畫,古董不計其數,通通運回去。
你以為就這三百人就完事了嗎?遠遠沒有,很快又來了五百人,帶頭的正是裴洪大管家,這是盧俊義安排的,他沒有告訴裴亢,就是怕他不同意洗劫一空劉家,但這不義之財盧俊義要定了。
“少主,房間裡發現了還未斷氣的劉廣,和劉家的幾個小妾,怎麽處理?”
盧俊義雙眼微眯,喃喃道:“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呀。 ”
“您的意思是?把他殺了。”
殺死劉家的人,這四五十人絕對開心,他們恨不得劉府上下全部死光才好。
“慢著。”
就在這些人去殺劉廣時盧俊義突然製止了他們,並且緩緩說道:“把劉廣給我帶回去,我要留下他的人頭,我還有用。”
劉廣在昏迷中就被抓走了。
“少主,這些妾室怎麽處理?”
盧俊義看了一眼說道:“識時務的抓緊離開逃命去吧,不識時務的留著也沒用”
這時裴洪大管家立於盧俊義身後說道:“少爺,我們要不要去幫一下谷主?萬一中途出什麽亂子。”
“好,你帶著人去看看,如果應付的來就不比上前,記得回來告訴我一聲戰況。”
“知道了,我馬上安排。”
“少主,你留下劉廣的腦袋幹嘛?這種敗類就該殺死。”
說話之人乃是五十突擊隊裡面的一員,盧俊義冷哼一聲說道:“他是沒什麽用,可他老子和身邊的三個怪物卻大有用途,想要變強就要留住有用的,一杯不時之需,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他這顆棋子我遲早會用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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