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俊義不動聲色,和紅裝少女進了茶樓,悄然無息的找了個僻靜的地方做了下來,盧俊義低聲問道:“怎麽回事?那店小二有問題?”
紅裝少女做盧俊義對面,單手拿起一個茶杯,一邊品嘗著這個小茶樓本不該出現的極品美茶,一邊毫不在乎的說道:“店小二的問題我們暫且不談,不過你的問題我倒是迫不及待的想和你聊聊。”
不等盧俊義說話,少女突然把茶杯放在桌子上,眼神犀利的盯著盧俊義喃喃道:“你好大的狗膽,竟然連我葉思思都敢調戲,我看你是活膩了。”
盧俊義聽聞紅裝少女的話,毫不在意的說道:“如果我沒猜錯,你現在不能殺我,因為我對你還很有用途,再說,是你主動貼上來的,怪我額?”
紅裝少女指著盧俊義說不出話來,她現在確實不能殺他,因為她們在錯誤的時間,和錯誤的地點,被本不該出現的人看到了,這意味著對面這個男子將是他的一面擋箭牌,或者說是借口,她不得不裝出一副很恩愛的模樣。
盧俊義剛剛那番話其實毫無證據,只是憑著感覺隨口一說,可事實他卻猜對了。
看到紅裝少女的表情,盧俊義就知道,這次押對寶了。
“說說吧,那店小二是何人?你又為何接近我?為何利用我?想讓我幫你什麽?我有權知道。”
盧俊義是葉思思見過的最難啃,最難纏的人,軟硬不吃,死都毫不在乎,何況是幾句要挾的話,恐怕在恐怖的事情在盧俊義看來也只不過是怎麽死的問題,葉思思還真是情急之下真拿他沒有辦法。
“你最好別知道這一切,不然你只能死的更快一些,你乖乖配合,我可以保你性命。”
盧俊義冷笑一聲,喃喃道:“如果我沒猜錯,這裡的店家和店小二,不是至聖,就是歸靈高級的修士,姑娘雖然功夫了得,可面對這麽多難纏的對手說保我盧某人的性命,未免有些托大了,我還是習慣把命掌握在自己手裡畢竟保險一些。”
紅裝少女看著盧俊義拿著茶杯喝著茶,看都未看她,卻自信滿滿的說出了對方的等級,十分驚訝,喃喃道:“這群人都壓製著自己的等級,你雖然不比普通的納氣期修士可等級卻始終是納氣期,為何能得知對方的等級?連我都察覺不到他們的等級你如何得知?”
盧俊義笑道:“推測。”
葉思思不明所以的問道:“不懂,什麽意思?”
盧俊義解釋道:“這個和我之前的職業習慣有關系,剛剛我確實不知道他們的等級不過現在看你的表情,我確實已經確定了對方的等級,至於我為何這麽揣測,憑兩點,一,剛剛你故意貼近我時那名店小二只是緊張,可並沒有動怒,可當我抱緊你時他拳頭是握緊的,說明他覺得他不想我如此,二,你姓葉,如果我沒看錯他們手上都有一個楓葉的紋身,假如我沒猜錯,他們應該是你的家奴,只需為何來次,恐怕和你今日莫名其妙的利用我有莫大的關系。”
葉思思聽了盧俊義的解釋,突然把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突然用力,冷冷的說道:“你真是個可怕的家夥,你的功夫雖然不怎麽樣,卻表現得驚人吃驚,而你的頭腦更是毫不遜色你的功夫,你知道一個人知道的太多本不該自己知道的事情會發生什麽麽?”
面對葉思思的突然變臉和突如其來的變化,盧俊義並未太過吃驚,他強忍著肩膀出發出的劇痛,低聲回答道:“你現在不該考慮如何殺我,而是想好如何脫身畢竟實際一些,我想在如何殺我和如何逃脫這兩點上,葉姑娘會做出明確的選擇,因為我能知道這一切就能順利逃脫。”
聽聞此話葉思思放在盧俊義肩膀上的手突然收了回來,冷冷的說道:“快說,什麽辦法?”
“請教,就該有請教的樣子,我媽常說做人要懂得謙卑,尤其是女孩子,不然會不可愛的。”
說著盧俊義把手突然伸向了葉思思的倩倩細腰,而在他雙峰之下來回遊走。
就在葉思思要發威時盧俊義突然低聲在葉思思耳邊說道:“別動,想順利逃脫就配合我,不然你回你的家,我死不足惜,反正我無所謂。”
盧俊義視死如歸的心葉思思是領教過的,對於別人說這句話她可能不行,可對面這個不知名的少年的話她卻信了,當然這個和她涉足江湖尚淺有很大關系,但她沒有壓錯寶,因為無論是誰如果拿盧俊義作為賭注,那麽她一定不會輸。
就這樣盧俊義在少女的玉女峰前來回遊走,雖然未觸碰那高峰,可調情之行為看在大家眼裡,不知之人羨慕不已,而返觀一直關注這邊情況的店小二和掌櫃的則握緊了拳頭,一副不殺死盧俊義就難消心痛之恨的模樣。
突然盧俊義的手又伸向了葉思思的屁股,葉思思這次再也無法忍受這個大膽妄為淫賊胡作非為,若是如此即是逃出去她又何被抓回去又有何區別。
可不等葉思思發威,那名掌櫃的先出動了,只見他突然縱身一躍,厲聲說道:“好大膽的淫賊,竟然連我巨蓮山莊的少夫人也敢調戲,我看你是活膩了。”
說著一拳盧俊義絕對承受不起的功法擊打了過來,其中蘊含的能量霸氣十足。
“護我。”
盧俊義隻說了兩個字,葉思思下意識的突然出劍,一道劍芒橫劈而去。
可葉思思的等級又怎麽會是對面人的對手,雖然相差並不多,可差了就是差了,劍芒被一拳擊碎,零碎的靈源氣壓打在了葉思思身上,因為葉思思突然站在了盧俊義跟前,憑的就是盧俊義的一句護我。
葉思思倒飛出去,身體擊碎了幾個桌子才落在地上,一口鮮血吐了出來,盧俊義飛快來到她跟前,趁人不備點了葉思思的穴位,領她無法動彈,盧俊義突然表現出傷心欲絕的模樣喊道:“思思,思思,你不能死呀,你千萬不能死呀。”
那掌櫃的不依不饒,又要尚淺殺死盧俊義,可聽聞盧俊義話又看到葉思思暈死過去的店小二突然出手了。
掌櫃的第二拳正被那名看似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店小二一刀擊碎了對方那致命的一拳。
挺身護住了盧俊義和躺在地上隻眯著眼睛的葉思思,那店小二厲聲說道:“雷均,你敢傷我家小姐,我看你也是活膩了,我葉家的人也是爾等可以說傷就傷的?”
聽聞此話,茶樓之間的眾人立刻分為兩夥人,一夥以掌櫃的為首,另一夥以那名不知名的店小二為首。
“狂刀,你讓來,我不是有意傷你家小姐,我是要殺死那小子。”
原來那名店小二叫狂刀,僅僅只是葉家的帶刀護衛裡的一員,可功夫卻早已是至聖中期,與對面的雷均想必不分上下,只不過一個用拳,一個用刀。
“你說什麽也沒用,你打傷我家小姐,我定要拿你回去見過我家主上,讓他老人家親自發落。”
說著那狂刀突然使出一擊殺招第一式追魂奪命刀,這追魂奪命刀乃是追魂奪命連環刀,顧名思義,刀刀相繼,綿綿不斷,如同綿綿不斷的瀑布,任你多霸氣的功夫在奪命追魂刀下必有損傷,也正是一位這點,狂刀才以二十出頭的資質坐上了帶刀護衛的寶座。
雷均連續不斷的出拳抵擋,可刀芒就像閃電一般綿綿不斷的,二人功夫有在伯仲之間,很難取勝,何況一剛,一柔,僵持下去雷均縱然霸氣十足也有靈源不支的時刻,可相對而言以柔為主的狂刀,看似刀芒柔和飄忽不定,可裡面的犀利只有試刀之人知道哪有多麽可怕。
雙方大的不可開交,誰都不會大意,因為任何的大意都會導致自己的失誤而敗於對方之手。
雙方的人也跟著扭打在一起,盧俊義看準機會抱著躺在地上的葉思思運足了自己逃命的風麟腿一瞬間已經逃出了茶樓,以風麟腿見長的輕功還沒有那門輕功可以與其匹敵,只是等級上的不足而略顯遜色而已。
盧俊義就這麽拚命一躍,以外十幾開外,這個距離,就算是至聖期要通過靈脈鎖定對方具體的位置也是需要時間的, 何況他們現在根本沒有閑工夫停下來,誰先停手都意味著可能敗於對方之下。
兩個呼吸間,盧俊義便逃出了重圍,在遠遠比他厲害幾倍人的手裡成功把葉思思就了出來,只是他抱住葉思思的手卻放在了不該放的地方,那翹臀可是被他摸了一路,這倒不能怪他,跑起來難免有所顛簸,來回觸碰自是少不了的事情。
可葉思思的眼神裡早已充滿了憤怒,一副不殺死對方難消今日羞辱輕薄之恨的模樣。
盧俊義抱著葉思思來到了一個懸崖上,他緩緩走向了懸崖邊,手裡依然抱著葉思思。
葉思思的眼神也越來越變化多端,可她被盧俊義的靈源之力封住了渾身穴位,以她的功力想要衝來穴位並不難,至於我半盞茶的時間足夠了,可盧俊義的速度太快,從茶樓到這裡用了不到幾個呼吸間,這也是葉思思除了幾位他們家長老和家父以外見過最快的輕功了。
盧俊義來到懸崖邊,葉思思整個身體在盧俊義的抱著,下立於懸崖半空之中,盧俊義喃喃道:“葉姑娘,若是我就這麽輕輕松手,姑娘的性命恐怕就沒了吧?任你功夫再好,被我封了穴位,無法運用半點輕功的情況下,從這萬丈深淵跌下去,恐怕必死無疑。”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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