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兄,你是來幫著四個地痞討回公道的嗎?”
盧俊義故意問道。
那洪亮輕笑一聲,低聲道:“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話,你是那個學院的?”
洪亮雖然感知了盧俊義的修為在自己之下,可他還是想問清楚對方是那個學員的學生,一免惹了惹不起的學員到時候自己也會有麻煩。
“在下,武靈學院,盧俊義。”
聽聞此話那洪亮豁然開朗,原來是從未參加過洗禮訓練的三流學院,來著裡丟人現眼還是他們弘文學院的院長給的機會才有資格。
“我當是什麽名校呢,原來只不過是個從未聽說過的三流學院,來幹嘛?代表你們學院來丟人現眼嗎?”
洪亮當眾羞辱盧俊義,這可為是當眾打臉,盧俊義並非小人,可也並非君子,像這種事情他在部隊時常常對別的部隊說類似的話,現在聽在耳朵裡確實很扎人。
盧俊義冷哼一聲,喃喃道:“洪兄也別太過得意,你我有本事等學院的洗禮訓練開始時我們一較高下。”
說著盧俊義就要帶著夏沫彥離開這個地方。
而此時洪亮才發現,他身邊還有一個如此稚嫩多嬌,可愛的小姑娘,頓時起了歹意。
“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當我不存在呢?你想走可以,把她留下,我管你去哪裡。”
說著洪亮指了指盧俊義身旁的夏沫彥,有些驚喜的說道。
“想從我手裡搶人,要看你有沒有那個資格了。”
說著盧俊義果斷出刀,一抬腳把對面的桌子踢了過去,拔刀直上,一招紋龍擺尾橫掃而去。
那洪亮竟然不躲不閃,雙手張開,一股龐大的屏障隨著他的雙手緩緩張開,刀芒砍在上面只是留下了一些凹痕,卻始終沒有破。
“你師父沒教你,相差一個等級,對方可以完虐你,輕易秒殺嗎?”
洪亮有些得意的看著夏沫彥,話卻是對盧俊義說的。
哦,是嗎?我師傅隻說遇到弘文學院的蠢豬,隻管殺幾頭,出了事,他負責。
盧俊義可沒工夫和他廢話,待紋龍擺尾掃完,盧俊義直接使出了直衝雲霄,只是這次他使出的不是無數個劍,而是一把劍,一把巨劍,如同離玄之箭,橫空直撞而去。
劍芒和洪亮的屏障撞擊在一起,發出驚天響聲,屏障應聲而破,洪亮萬萬沒有想到,以化嬰中期的人可以輕易的破了他的屏障,此時在做防禦依然來不及。
龐大的靈源之力洶洶而出,洪亮想以靈源之力來鎮壓這個飛來的巨劍,洪亮抬手雙手合十夾住巨劍,硬生生被撞飛出去十幾米才落地,場面相當壯觀。
洪亮帶來的四個痞子師弟看情況不妙撒腿就跑,準確的說洪亮不是敗在技能上,而是敗在輕敵上。
在附近圍觀者多有一些弘文學院的學生和來自各地的學員,有的低聲說盧俊義不知死活,得罪主辦方,而有的則拍手叫好。
盧俊義可沒工夫陪他們胡鬧,拉著夏沫彥離開了這裡,二人走在少室山,上山的路上,盧俊義低聲問道:“我要去少室山,參加洗禮訓練,小妹妹,你去哪裡?我送你回去吧?”
在盧俊義看來,她只不過是個不到二十歲的小女孩,雖然各方面都發育了,可她給盧俊義的印象就是一個小女孩。
夏沫彥呆呆的看著盧俊義,喃喃道:“我可不可以和你一起上山看看熱鬧?我家裡沒有人,我回去也沒用。”
二人結伴同行上了少室山,作為弘文學院笑柄的靈武學院代表盧俊義,雖然是代表整個靈武學院來參加的,可依然被弘文學院的人看不起,因為大家都知道,靈武學院之所以能來參加就是因為他們的院長故意而為之,目的就是要靈武學院出醜。
既然目的已經很明顯了,弘文學院自然不會保密,所以傳的沸沸揚揚,來到少室山上盧俊義才感覺到,這個差事著實艱難呀,不是功夫太差,而是學院太差,沒有一家學院不是數一數二的,可唯獨盧俊義的靈武學院是個像洪亮所說的那樣,三流學院。
果不其然,這次出來盧俊義算是從井底看到了天,真是強中自有強中手,一代更比一代強呀,看來自己之前確實是個井底之蛙,在整個大廳裡不下三五百人,可沒有一個低於化嬰期,可盧俊義若不是僥幸結識了葉思思,若不是她中毒,若不是得到了哪位前輩的衣缽,恐怕,這個大廳裡就會出現第一個以納氣期出場的學員了。
“諸位,大家都是來自五湖四海的朋友,也是各大名校前來參加這次靈武大地的洗禮訓練測試的學員,這次是為了學院排名而來,我是這次會議的主持,大家可以叫我希冀。”
希翼乃是紅文學院的大長老,早已是至聖高級,真不愧是主辦方的學院主持,毫無偏見的說,弘文學院除了今天碰到的那幾個討厭鬼以為,從學院的長老,到學員的等級,還是出來拔萃的。
“希翼長老,您剛剛說今天來的都是各大學府的優秀學員,那麽我想問一句,難道就沒有一個例外嗎?”
問話的是乃是靈武三大霸主之一的魔紋界的代表,雖然是代表魔紋界的一個小地方,可始終是代表著魔紋界,就像舉行踢球比賽,即使是不出名的日本選手,但我們還是認為他代表的是日本,其實他根本不夠格。
希翼冷哼一聲喃喃道:“我弘文學院乃是主辦方,自從天涯尊者隕落以後,這主辦方的寶座就落入我弘文學院的手裡,讓誰來不讓誰來,我們心中有數,不牢魔紋界的人操心。”
短短一句話,希翼已經替盧俊義說出了一番話,盧俊義對弘文學院的這位長老也頗有好感。
“哼,大長老此言差矣,你們把名額給了這麽一個小小的靈武學院,卻從別人那裡奪走了參加資格,我魔紋界本來有三個名額,可今年卻只有兩個,敢問,為何不從別的地方抽出一個?或者從你弘文學院抽出一個讓與他人呀?”
一段話搞得頗為不和,既然人家指名道姓了,盧俊義自然不好裝聽不到了。
“是那隻瘋狗亂咬?說我靈武學院沒有資格參加呀?抽你一個名額怎麽了?反正你們也得不了名次,有那麽多名額何用?”
“你……。”
盧俊義一番話,壓的魔紋界的焦小代表啞口無言,魔紋界雖然在三大界當中名列第二霸主,排名是:“幽靈界,魔紋界,幽暗界,其中幽靈界乃屬魔界,所以沒有資格參加這次比賽,而魔紋界和幽暗屆又不屑參加,所以能來的往往都是一些不知名的,很少有大學府前來參加。”
“好了,要打鬧留著去洗禮訓練裡打,在那裡面打死對方也屬於活該,無論是群毆,還是單打獨鬥,都屬於符合規矩。”
這一切在希翼的簡述下進行著,唯獨引起盧俊義注意的是魔紋界那邊站有一個女子,戴著面紗,身材較好,一身白色衣服,顯得十分清新。
“難道是她?她怎麽會來這裡?又為何現在魔紋界那邊?難道她是魔紋界的人?”
盧俊義有些質疑的思考著,時間一點一點過去了,規矩在來時盧俊義早已經閱讀過,所以希翼長老講的他一個字沒聽進去。
“夏沫彥,你在這少室山上自己玩耍吧,如果玩夠了就自己下山吧,我要參加訓練了,你身上的錢足夠你花好久了,自己多多保重。”
交代完盧俊義被帶進了客房,夏沫彥不是來參加洗禮訓練的,自然不會招呼她,她隻好四處遊蕩,靜等盧俊義了,可是她不知道,她這一等就是兩年時間。
事不宜遲,第二天清晨希翼就把眾人聚集在大廳,又開了一次會議。
“我這裡有無數張地圖,裡面記載了你們要尋找的目標,一會抽簽決定你們的地圖,裡面有靈寶,有功法,有兵器,有武系至尊般的秘籍,也有精源, 也有精血,總之全是寶貝,你們可以各自尋到寶貝後在動手搶奪別人的,也可以進去就搶奪別人的,那就各安天命了。”
說完希翼帶著大家各自取了地圖,盧俊義拿到的是一個功法,靈武功法,乃是一種錘煉體魄的功法,屬於上乘功法,盧俊義有金身在,本不需要什麽錘煉體魄的功法,可這個體魄的加強有所不同,這種功法乃是永生體魄。
顧名思義也就是不死身,無論受了多麽嚴重的傷,只要不死,靈源沒有散盡,都可以快速恢復,這就是不死身的可怕之處。
當然,恢復的乃是體魄,並非靈源之力,只是有所提高靈源之力的恢復,但主要還是體魄的強大,單單只是這樣已經十分強大了。
大長老拿出一顆藥給諸位服下,然後對大家說道:“兩個時辰以內,你們沒有半點靈源之力,也就是說你們猶如常人,如果你們非要搶奪,可以進去就打,我不反對,可如果為了打的精彩,不如兩個時辰以後再動手。”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他們有組織的去截殺,大家都不會功夫,怕截殺跑就行,林子這麽大,若你跑都逃脫不了,那只能怪你命苦了。
這對於別人或許是一種不幸,可對與特種兵出身的盧俊義而言簡直就是一種偏袒,盧俊義敢說,現在以他的功夫可以算是這群人裡數一數二的了,畢竟他經過專業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