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嬰中期凝聚所有靈源發出的一擊,和肉身自爆的威力想必雖然不及,可效果也是十分驚人呀,畢竟那可是所有靈源。
這一刀氣勢如虹,刀鋒還沒到,一股灼熱感和一股天動地搖感已經襲來,這次張檬,李朋開始正視起來,運足了靈源之力準備接下這一刀。
這一刀發出空氣貌似都被切割了,百丈高大的巨刀攜帶著不滅火洶湧而去。
對面的張檬和李朋也的虧是化嬰高級期,不然肯定不敢接,即是這樣他們也知道,這一刀蘊含的能量,他們如果硬接下來恐怕也不會好到哪裡去,可他們不能不接,可能是年輕氣盛的剛才太過輕敵,當刀鋒襲來時想躲開顯然一驚來不及了。
二人用盡所有力量,集中到一起發出了一掌,這一掌幾乎蘊含了張檬,李朋,兩個化嬰高級期的靈源之力,雖然不是全部,也有八九不離十,因為盧俊義這一刀,他們很清楚,單靠自己發出的一刀或者一掌,那是絕對接不住的,雖然很不想承認這點,可面對生死考驗,他們不會拿自己的性命去測試。
一股更為龐大的一掌手印如同如來佛祖的手印一般,橫空打去,正與盧俊義的那刀撞擊在一起,發出了驚天響聲,刀鋒不減力砍朋,檬,二人,而他們發出的一掌雖然被砍成了兩半,可同樣去勢不減,衝著盧俊義而來。
這一掌的威力已經小很多了,若是盧俊義一點傷沒有挨下此掌絕對沒事,因為不僅刀鋒模糊不清了,他們的掌同樣模糊不清了,這說明這裡面蘊含的能量已經少之又少了。
縱然如此,可在盧俊義沒有絲毫靈源之力的情況下接下這一掌,和自殺沒什麽區別,可他不能讓開,他身後是白衣少女,他不能讓她去抗,因為這一掌的威力那白衣少女同樣承受不起。
“你快讓開,別管我。”
白衣少女靠著大樹,有氣無力的低聲說道,其實她不知道,盧俊義之所以能站在前面,還有力氣站在那裡,完全是因為不想看到後面這位受傷。
噗嗤,巨大的手掌越來越小,最後如同他胸膛大小的手印擊打在他的胸膛上。
盧俊義如同炮彈一般,倒飛出去,硬生生的把後面的大樹給撞斷了,這才落地。
若不是盧俊義金身還在,雖然模糊,可畢竟抵擋了大部分的掌力,此時他早已死了。
“媽的,忘了留下點水屬性靈源了,弄到現在都無法啟動老妖怪送他的護身符。”
噗嗤一口鮮血吐出,那白衣少女爬了過去,扶起盧俊義,流著眼淚問道:“你為什麽這麽傻?不知道我想要殺了你嗎?為何舍命救我?”
盧俊義的那刀李朋,張檬順利接了下來,而且雖然傷勢嚴重,可還好,能勉強支撐,相對盧俊義一邊簡直好極了。
“兩個將死之人,還在這裡你儂我儂,我本想摘下你的面紗看一看的現在老子也失去興趣了這就送你們去西天極樂世界慢慢聊。”
突然李朋提刀發出了一刀,這一刀莫說現在的白衣少女,就是盧俊義沒有受傷時想接下這招也要費些手段呀。
面對著致命的一刀,白衣少女把盧俊義抱在懷裡,她一轉身,想用後背挨下此刀,即是自己死了,也要還清盧俊義的人情。
就在白衣少女認為必死無疑時突然一道劍芒橫空而出正中李朋發來的一刀,兩道劍芒碰撞在一起,李朋,張檬,被硬生生擊飛數十丈,二人同時落地,一口鮮血噴了三丈遠。
盧俊義和白衣少女跟前突然多了一個同樣蒙面的少女,那女孩同樣身材好的很,也是同樣蒙面,一把絕不輸給白衣少女手中寶劍的利劍握在手中。
“歸靈中期修士?這不可能呀,來參加競選的,出了那白衣少女以外,怎麽可能還有第二個深藏不露的?”
李朋和張檬二人喃喃道。
那蒙面少女挎劍轉身冷冷的說道:“你們是想死在這裡?還是自己滾蛋?”
“青山不在,綠水長流,我們後會有期。”
說完這哥兩狼狽的逃走了,那蒙面少女轉身看了一眼躺在白衣少女懷裡的盧俊義,氣憤的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等等,姑娘,你救了我們,還沒向告姓名,怎麽急著離去呢?”
白衣少女抱著盧俊義的頭,一邊問那蒙面女孩。
聽到問話,那蒙面女子停下步伐,也沒有轉身,只是低聲說道:“好好照顧他,你要是再為難他,他打不過你,我也不會放過你。”
這話對於別人或許是一種警告,可對於白衣少女而言卻沒什麽,因為她同樣是歸靈中期修士,而且同樣是高傲無比。
不過此時白衣少女卻沒有爭論什麽,因為即是那個女孩不說,她也不可能再傷害他了,先不說這個男人舍命相救,單單是那種無法用語言解釋清楚的感覺,她都要留下他搞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
“你就這麽走了?他醒來了你不想看看他嗎?”
那蒙面少女從懷裡掏出一小瓶藥,背對著盧俊義和白衣少女等人,丟了過去。
白衣少女抬手接住,那蒙面少女說道:“之下丹藥,很快你們的靈源就會恢復。”
白衣少女接過丹藥,打開一聞,頓時一愣,低聲問道:“你是幽暗界的人?幽暗使者是你什麽人?”
這丹藥確實如蒙面少女所說,服下就能頃刻間恢復靈源之力,可它是有來由的,這丹藥名為聚靈丹,乃是三大霸主之一的幽暗使者修煉而成的丹藥,只有那些立過功,身份顯赫之人才能得到這麽一顆兩顆,可這位蒙面姑娘出手就是一瓶,若是說和幽暗使者沒有關系估計沒人相信。
這幽暗界的老大幽暗使者乃是三大霸主的老末,雖然實力最差,可功夫可不賴任何人。
蒙面少女冷哼一聲,喃喃道:“知道的還挺多嗎?幽暗使者是我什麽人?呵,我說是我家的狗,你信嗎?他醒來別和他提起我。”
說完蒙面少女飛走了,白衣少女自然不會相信她剛剛的話,說三大霸主是他家的狗,這怎麽可能。
不過這話,還真沒有什麽大的錯誤,除了有些誇張了一些以外,大致是這樣的。
白衣少女拿出兩顆,一人一顆服下,她很快恢復了靈源,可盧俊義卻始終沒有醒來,很顯然,他不光是靈源耗盡那麽簡單,更重要的是受了重傷。
白衣少女扶著盧俊義來到一個算不得山洞的山洞裡,因為它只有三米深的洞,遠沒有山洞的概念,可好歹能遮擋一下風寒吧。
白衣少女點起火把,烤著剛剛捉來的山雞,一邊替盧俊義療傷,一邊烤著香嫩可口的山雞。
“咳咳咳!”
終於盧俊義經過幾聲咳嗽恢復的,只是還沒有醒,白衣少女突然發現洞外不遠處有微弱的靈源,或者說是靈脈緩緩探向這裡。
“既然來了,何不進來看看他呢?若是覺得不方便,我可以出去等。”
白衣少女說著靈脈的方向低聲說道,話音剛落,那股微弱的靈脈就頃刻間消失不見了,而不遠處的靈源也不見了。
白衣少女一直認為剛剛那個人應該是白天救自己和盧俊義的那個蒙面少女,她現在已經恢復的靈源之力,方圓幾十裡都逃不出她靈脈的監視,何況是那麽明目張膽的深入靈脈前來查看呢。
不過這次白衣少女是真的想錯了,來探查不錯,衝盧俊義而來的也不錯,對方是個女的,也沒有錯,唯一錯的就是此人並非是白天的那個蒙面少女。
如果白衣少女再仔細一點用靈脈觀察的話,她可能驚奇的發現,對方的靈脈和靈源都透露著一股飄忽,一股神秘而隱藏的陰森感油然而生。
這分明不是一般的靈源,乃是一股有些邪氣一般的存在。
白衣少女問完了話,那股靈源和靈脈神秘消失了,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幾聲輕咳,盧俊義終於醒了,雖然靈源盡數恢復了,可內傷卻需要調息,若不是剛剛白衣少女替他療傷,現在他絕對醒不來。”
“你是怎麽帶著我逃脫的?”
盧俊義的話突然打斷了白衣少女的思維,她一愣,回頭看了一眼剛剛醒來的盧俊義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道:“你先不用管這些,好好休息吧,現在就可以打坐調理,我幫你守護。”
白衣少女雖然也受了傷,可恢復起來的速度卻不是盧俊義可以比的,此時的白衣少女早已恢復了個七七八八,只要打坐半刻就能恢復如初。
“我看你恢復的很快,還是你先打坐吧,我幫你守護。”
白衣少女冷哼一身,低聲說道:“你站起來都成問題, 怎麽幫我守護?就算想做英雄也要把身子保養好了再說。”
白衣少女同樣低估盧俊義的恢復力,他竟然一邊恢復自己的傷勢,一邊修煉剛剛拿到的永生訣,永生訣的內容早已埋入他的大腦裡,所以修煉起來也是輕車熟路。
一會功夫盧俊義紅光照體,靈源之力自動運轉,圍繞他自身如同旋轉的木馬一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恢復這白衣少女在他身上留下的劍痕,甚至是內傷,短短不到五個時辰,一個活蹦亂跳的盧俊義誕生了。
隨著清晨的陽光,盧俊義緩緩睜開了眼睛,對身旁的白衣少女說道:“你可以打坐恢復了,我已經完全恢復了。”
看著活蹦亂跳的盧俊義,白衣少女竟然有一絲驚喜感,好像一塊巨大的石頭終於落在了地上,莫名其妙的踏實感。
白衣少女緊閉雙眼閉關修煉,而盧俊義就坐在她對面不足半米處打坐,他這個動作曾經也有人這樣做過,不過很不幸,那個人已經不在人世了,任何想要親近與她的異性都會受到致命的待遇。
二人的呼吸都在一呼一吸之間互相切換,雖然這樣聽上去很缺氧,可事實就是這樣,距離太近了,盧俊義是故意的,因為他知道,對面這個女子,就是自己苦苦找尋了多年的上古妻子,可如何打破這個僵局呢?這就要看盧俊義的泡妞功夫有沒有練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