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不知名的長老怎麽說也是至聖中期修士,這一致命的一掌可不簡單,並不是你等級到了至聖期就可以做長老的,一是要對院有貢獻,二是對靈武有獨到的見解這樣才能督促員進步,所以每一個長老的都不是簡單的貨色。
既然對方未出兵器,只是想教訓一下盧俊義,那麽盧俊義也沒必要動刀,如果動刀反而更加不妙,畢竟自己確實不如對方,這當中還相隔好幾個檔次,不是會的功法多少就可以輕易彌補的,相差兩三級或許有那種逆天者可以拉平之間的差距,可這不是一兩級,而是整正五級。
“噗嗤!”
哪位長老一掌竟然打空了,盧俊義竟然躲過了這一掌,哪位長老站在原地看著倒飛出去停在半空中的盧俊義,內心有意思不可思議,區區一個化嬰高級修士,看樣子還是剛剛晉級不久,靈源未穩,可竟然速度如此驚人。
可哪位長老還未再次動手,盧俊義以搶先出手,盧俊義知道,今日若不能證明自己是憑借實力過得這次最終最終傳承那麽恐怕人人都會有質疑,只不過有的人忍住啦,有的人已暴怒了而已。
“既然這位長老想試試在下的功夫,那麽屬晚輩得罪了。”
說出一番光面堂皇的話之後盧俊義不在停頓,果斷出擊,只見盧俊義瞬間變化了六人圍繞長老四周,這是盧俊義從腦海裡尋找到一種功法,原因是這個功法只是一個鬼魅的身法而已,所以只要等級夠了,沒有什麽難度,當然,他的等級並不會,只是憑借拚死一博的精神才使出了這招。
哪位長老一愣,喃喃道:“幻術?貌似等級還不低?”
不低?當然不低,能存在神珠老人記憶裡的功法,除了一些必備的基本功法以為其余任何一個都能算得上是上乘功法。
哪位長老沒有看出來,可弘院的長老卻看的出來,這套鬼魅的身法並非是大陸靈武界的,乃是來其他地方的高級修士某個龐大組織裡的,只是奇怪的是以盧俊義的年齡根本不可能接觸到這些人,即是接觸到,也不可能輕易得到這種上乘功法。
這虛幻的六人各自為營,有進有守,無論哪位長老如何厲害,就是找不到盧俊義的真身在哪裡,一通亂打只能禿廢靈源,像這種虛幻的身影恐怕只有等級達到了至尊期,初入高級修士的行列,也只有這些高人可以撕裂單單是通話靈壓就能讓對手無所遁形。
可顯然,這位至聖中期修士顯然並不具備這種實力,若是單憑自己的功夫去漫無目的的一通亂打,恐怕只能把自己累的不堪,最終難以收場。(百度搜索網更新最快最穩定)
“陳長老,想動我靈武院的生,是不是也該問問我同不同意呀?”
這和盧俊義對戰的乃是魔紋界某個不知名院的長老,姓陳,而剛剛出聲阻止的乃是姍姍來遲的靈武院的大長老,他的到來也讓弘院的長老趕緊出來打圓場,這靈武院雖然不怎麽起眼,可這麽被受欺負,若是傳出去是在弘院諸位長老的觀看下進行的恐怕以後也會對弘院的名譽有損。
“哈哈哈,諸位,諸位都消消火,既然這位小兄弟獲得了最重傳承,我們也沒什麽可質疑的,我們都是有身份的人,又豈會輸不起一場普通的比賽呀,你們說是不是?別傷了和氣。”
這靈武院的長老不算什麽,充其量是個至聖期修士,可著靈武院的大長老可是貨真價實至尊期修士,雖然只是初級,可這就像一道鴻溝,跨過去和沒跨過去那是兩回事。
碩大的靈武院,除了三位進修從來不過問俗世的三大護法是至尊高級修士,其余下面的人只有這位大長老和院長是至尊修士,也就是說,只有兩個人至尊修士的院確實不多,所以被人看不起也是正常的。
這就像得癌症的人,我們身邊寥寥無幾,可醫院並不少一樣,在某些關鍵位置,至尊期看似稀少可在某些關鍵崗位還是不少的,就比如弘書院,每個長老都是至尊期,就算最次也是至聖高級修士。
這就是差距,當然,魔紋界哪位長老並不是怕靈武院的這位大長老,只是弘院的長老出來做和事老,他這個面子還真是非給不可,畢竟以後若是還想繼續來參加類似的訓練還要看人家臉色,能不能來參加意味著自己院在靈武界的地位和聲譽,這可是非同小可。
“既然您都這麽說了,我也沒什麽好說的,這位長老,我也只是試試你的員功夫,還望海涵。”
說著哪位魔紋界長老對靈武院的大長老微笑著說道,說的好像自己多清高,剛剛不顧身份打架的根本不是他一樣,而二人也互相握了一下手,只是這握手的較量似乎也並不比一場小,不過這種暗鬥弘院就管不了了,而盧俊義自然也停了下來,站在了大長老身邊。
盧俊義看了一下周圍,發現竹琳兒竟然沒有跟來,這按他和院的關系,以一個隨從跟在大長老身邊前來貌似並不困難呀,為何沒有前來?
兩個長老暗中較量一番不哄而散,沒有盧俊義想的那樣最後打起來,其實這也很正常,一個是至聖一個是至尊,級別差距太大,根本不可能有惱羞成怒這一說,直接是壓倒式攻擊。
“大長老,怎麽只有您一個人前來?沒有別人了嗎?”
盧俊義能為靈武院獲得這次冠軍不僅可以得到這個所謂的傳承和各種獎勵,而且靈武院也會拿出壓箱底的寶貝作為獎勵,畢竟培養一個可造之材都是要下本錢的,假如盧俊義他日能成大神,那麽說不定也能為靈武院釋放一絲異彩那也是好的。
大長老在弘院的幾位長老的陪同下代領幾個走出來的員前往授勳大殿接受最終宣判名次。
大長老聽聞盧俊義的問話,一愣之下,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搖搖頭,洋裝沒事的說道:“呵呵,俊義呀,你能為咱們校奪得冠軍這件事實在是讓我們沒有想到呀,本來是院長想親自來的,可那樣就顯得我們太過重視,反而被別人說是沒見過大世面,所以委屈你了,只有我親自來了。”
大長老的話似乎是洋裝聽不懂盧俊義的意思,看似是理解錯了的意思可盧俊義確定了一點,竹琳這丫頭沒有跟著來,難道不想我?還是院長怕竹琳太過想我而當眾失態出醜?
盧俊義若有所思的考慮著,轉眼間已來到了授勳大殿,大殿之上站有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從進近大殿盧俊義就已感覺到了這股強大的靈源之力,若不是他剛剛晉級為化嬰高級修士,恐怕都不見到能走進這個大門,因為這靈壓竟然強大的讓盧俊義感覺到一種窒息的感覺,足有千斤呀。
不僅如此,就連身旁陪在盧俊義身旁的大長老都感覺到了這股強大靈壓的存在,而且也同樣感覺到了不適。
無形中,大長老的靈源固體聖光將盧俊義包裹其中,這才把壓力瞬間減輕許多,不然以盧俊義的等級,能不能順利走進這大殿還真不太好說。
“好強大的靈壓,竟然如斯,靈武大陸果然臥虎藏龍,這弘院竟然有這麽一個千年老妖,恐怕就是我們靈武院三大護法到齊也未必是這一個老者的對手呀。”
其實剛剛上面大長老的低聲對話盧俊義並不懷疑,竹蒙雖然也是一個活了千年並且功夫高的難以預測,當初盧俊義猜測也只不過是猜測到至尊,可後來盧俊義隨著等級的提高,對靈武有了新的認識,他發現,就連大長老都是至尊期,而竹蒙是他師傅,那麽他恐怖自不用說,按說十分可怕,可與今天這位白發蒼蒼的老人比起來,似乎略遜一籌呀。
過弘院幾個長老報上去的信息最終在弘院某位長老的宣布下,公布了結果,盧俊義是唯一一個集齊八寶圖的修士,而另外只有兩個名額,也就是說能進入傳承塔接受傳承和拿去功法資格的只有三個人。
其余兩人是根據獲得地圖的數量來排名的,而這剩下的兩人也就是在洗禮訓練營中那些所謂拉幫結派的獵鷹組織,全是以多欺少殺死或者打到對方獲得的地圖。
值得一提的是在哪位白發蒼蒼老者的宣布下公布了進入傳承塔的規則,傳承不分名次,也就是說不關你是這次的冠軍還是季軍,能不能獲得更好的傳承就看你能不能走向更高的塔層。
當然,這麽安排也是對那些搭幫結派人的一種懲罰,因為真正的實力在這個傳承塔裡一定是靠個人的,而並不是靠全體獲得的,所以這個決定也恰恰打擊了那些挑戰遊戲規則的人。
你拉幫結派總要給別人好處人家才會幫你吧?畢竟來這裡的都是別的院和門派的,又不是同門幫自己,那麽你付出好處找人幫忙,最終傳承時個人能力太差得不到回報,久而久之也就不會有人出錢出力去竹籃打水了。
更加驚人注意的是這次的傳承級別等級最低的竟然依然是盧俊義,他萬萬沒有想到,剛剛晉級化嬰高級修士的他,竟然自然是這三人行裡最低的一個,而其余人員也並不是因此就得不到傳承的,只要活著就有機會,成績練好的都有機會。
他們是從塔的底層,一步一步殺上去,而盧俊義和亞軍季軍等三人直接被送到塔的三層,也就是從第三層開始。
是不是覺得特別坑?早知道這樣幹嘛那麽拚命?真要這麽想那麽你就錯了,底三層雖然是底三層,可是有名額限制的,第一層十人,第二層六人,第三層三人,也就是說無論多少人就入第三層,都要被篩選成三人,而這三人過一番惡鬥,再去三層時人家冠軍亞軍,季軍,三人早已可能離開了第四層甚至到了第六層也說不定,這就是差距。
退一萬步說,即是你追的上,這每一層都有一件法寶或者功法,當然,前三層搶的只是通往三層以上的資格或者說鑰匙,而三層一上就是獲得功法和法寶了,你即是從底層追上,你覺得還能是從第三層沒有過廝殺就到達的這三人的對手嗎?能逆襲的有,但不是那麽容易,所以這個安排還是比較合理的。
而得知最終冠軍竟然是一個化嬰高級修士獲得時,一向沉穩的白發老者竟然眼神一亮之下看向了殿下的盧俊義和他的大長老等人,那眼神似乎是帶著窺視來的,可他的靈脈即是是大長老也不敢輕易屏蔽點對方,先不說能不能做到,就說萬一做到了,這個千年老妖萬一小心眼記仇,那他們還真不見得能下去這個弘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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