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人流量的增加,中午已到,比賽也隨之拉開帷幕,而比賽規則卻沒有像想象中的那樣抽簽決定,而是自由選擇,為什麽會這麽會這麽規定呢?因為勝利者只有一個,第一輪下去和第二輪下去結果都是一樣的,更關鍵的是他們八個人,只有三場比試,那麽結果也就顯而易見,不會出現車輪戰之類的不公平的做法,每個人都有三場比試,而每個人的功夫除了盧俊義不為人知,其余都旗鼓相當。(百度搜索網更新最快最穩定)
意識到盧俊義可能不簡單的自然不會主動在第一場就選擇他,可總有那麽幾個不開眼的,因為名次越靠前,北緯城主給的賞賜也越好,越多,雖然說重在參與,可多多少少還是會得罪某些人,所以說這賞賜也算是一種安慰獎,以免賠了夫人又折兵,那就不劃算了。
所有那些沒有覺察到盧俊義異常的迫不及待想和這個十天前還是歸靈中期的修士一較高下,十天時間,別說晉級,就是修煉到歸靈中期大滿源也絕無可能,除非他當時已經大滿源了。
盧俊義的等級是個謎團,聰明的人都選擇第一場不和他打,看看情況再說,畢竟他面對的是至尊修士,無論面對誰都不好對付,如果第一關他能過了,那再打不遲。
只是這些人之中只有兩個人清楚他的等級,一個是在人群中,台下靜靜觀望的夏沫顏,另一個是南寧,他雖然不清楚盧俊義具體的等級,可他確定只要使用了精血和他提供的絕對的修煉環境,雖然不能想預想中的那樣達到至尊高級修士,但進入至尊期問題不得,所以他的猜測可謂是很準。
南寧雖然是被趕上台的,不過他並不想就此贏得這場比賽,雖然他極有可能獲勝,不過在他師傅不看好的情況下,他絕不做他師傅出乎意料的事情,這點也是他保命和鞏固地位的一步棋,不然當南開傅覺得對你不再是了如指掌時,他還能像現在這樣肆無忌憚的想幹嘛幹嘛嗎?他可不想背後多了一雙眼睛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百苗門弟子,王陵前來討教盧兄高招。”
這第一戰就出現了一個硬骨頭,這個叫百苗門的王陵,可不是沒有覺察到盧俊義的不同和異常,而他故意前來挑戰只是因為得到了某個人的認可,這百苗門是北緯城主安插在南海區的一股勢力,幫派人數只有百人,可等級卻出奇的高,足足有一百個至尊期修士,縱然四海區有靈武聖地之美稱,可一百個至尊依然是大手筆。
這一百個人雖然等級只有至尊初期,只有幫主和幾個管事的才是至尊高級和中期修士,可以說也算是南海區除了南海寺之外第一大幫派了,人數雖然不多,可任何一個幫派都不敢輕易得罪,就連南開傅也是能避則避。
這一百人,口音各異,能把這麽多人凝聚在一起,而且堂而皇之的定居在此,除了是北緯城主鬼面四郎有這個能力,試問還有誰能做到?所以很多人知道這個百苗門的來路也是能避則避,這一百人平時低調的很,他們的任務只是為了監視南開傅,因為他手裡還有一個能令鬼面四郎寢食難安的人,那就是元真老人。
當然,不僅僅是南海區,就連東南西北四個海都安插有一股勢力,只是以南開傅這邊安插的勢力最大,不過也可以理解,畢竟南開傅是唯一一個有能力威脅到鬼面四郎的人物,這安插那麽北緯城主自然不會承認這是他扶持的勢力,雖然不承認,可大家都心裡清楚,也就心照不宣了。
而這次百苗門的王陵,身為百苗門長老之一,至尊中期修士,突然出現說挑戰盧俊義,在這備受關注的盧俊義第一戰就讓百苗門上確實出乎大家的預料,因為百苗門從來不做出風頭的事情,這幾乎成了慣例。
王陵,人稱大力王,當然,這不是說他力氣大,在靈武世界裡力氣再打都是徒勞的除非能撼動天地的力氣,那麽顯然王陵並不具備,之所以說他是大力王,是因為他使用的兵器是一個錘子,人稱流星錘。
四尺來長,巨大的錘子如同一個人頭一般,圓圓的錘子上面布滿了鐵釘,莫說打中,即使蹭一下也能掛掉一塊肉,每個錘子足足五百斤,兩個錘子重如千斤,在他手裡揮舞起來去無物一般,輕松自如。
當然,每個修煉靈武的都能輕易拿的起來,也能耍起來,只是玩的如此輕飄的只有此人。
“靈武大陸學院,盧俊義。”
盧俊義也是一共手,學著他的樣子算是還禮了,二人來到了大殿之外的高台之上,各站一方。
“盧兄是客,您先請。”
這盧俊義能隱藏本身的功法正是元真老人所傳授的,只是盧俊義本人還不知道罷了,這是他被困百年所新創建的功法,只是一套功法盧俊義修煉的並不是完整版,就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的本身竟然可以躲過人尊修士的靈脈探查。
突然盧俊義手裡多了一把風麟刀,那真是反手就是一刀呀,巨大的刀芒足足有千尺,如同大棒打螞蟻,力壓而下。
王陵不甘示弱,一對流星錘轉手揮出一道巨大的波浪,竟然和盧俊義所發出的波浪一般威力,兩道光芒在台中央突然撞擊,轟隆一聲巨響呀,高台四周的兩個石獅子竟然被這兩股巨大的波浪爆炸的氣浪卷到了台下,直接粉碎如絲呀。
王陵能發出這般威力一點都不奇怪,畢竟他是至尊中期修士,可奇怪的就是盧俊義,他竟然也能發揮出至尊中期修士才能發出的致命一擊,而且並未有半點被擊退的跡象,難道他真的已經是至尊中期了?
“盧兄好大的手筆,一上來這道開胃菜我還有些不太適應哈哈,吃我自吹,算是還禮了。”
說著王陵二錘突然捶地而起,在空中就是一個轉身呀,巨大的錘子加上至尊中期修士的的靈源,帶著可以撕破空間一般的速度,一招大地震怒呼哧而去,帶著熊熊的如同烈火一般,看上去如同天上掉下的隕石,既有炎熱的可以毀滅一切的烈火,又有雄厚的力量。
這是王陵早年間的成名必殺技,大地震怒,可以說是來勢洶洶呀,雖然說盧俊義使出的功法絕不低於至尊中期修士,可他畢竟是後來的,一股為本地爭光多彩的使命感迫使王陵不得不重視。
果不其然呀,這一上來就是一股濃濃的殺死,據說能躲得過這招的在同級裡面幾乎是沒有幾個可以做到,即使能接下這招的也必然會身受重傷。
高台之上的南開傅捏了一把汗,這個叫王陵的尚且如此難纏,那百苗門的高手當真如此厲害?那這個百苗門還真的成了自己的眼中刺肉中釘,為了以後路,這個叫百苗門的幫派必須在南海區消失。
王陵他不知道,一向低調的他隨手使出的一招,竟然被南開傅所盯上了,也為以後的百苗門惹來了殺身之禍,即使真的滅了百苗門,即使鬼面四郎震怒,可沒有萬全準備的情況下,鬼面四郎是不會為了這個小小的百苗門而和南開傅這種人尊強者撕破臉皮的。
“俊義,小心呀。”
喊話是竹琳,不是其余人不想喊話,只是都沒有那個資格似乎,畢竟她們現在的身份是假扮的隨從而已,也只有正牌女友的竹琳待大家喊出了這句。
而她這麽一喊話,卻被人群中的一個少年剛好看到,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南寧的而已,南景,這個紈絝子弟除了玩女人就是花天酒地,幾乎是無所事事,就連習靈武也是被迫,做做樣子還是很有必要的,因為他還幻想著坐上這南海寺的掌門呢。
眼看這巨大的如同隕石流星一般的錘浪衝了過來,一股炎熱感撲面而來,巨大的氣浪如同一個球體一般,包裹著炎熱的可以毀滅一切的溫度呼哧而來。
而在王陵看來,這場爭鬥已經結束了,因為至尊中期修士裡面能接下這招的起碼南海寺沒有一個人可以做到,即使是南寧也接不下,硬接顯然是做不到的,可速度如此竟然想多來,這個距離,在王陵看來絕無可能。
就在他邪惡一笑之間,突然看到盧俊義閉上了雙眼
咦,怎麽回事?
王陵十分驚訝盧俊義的舉動,若是盧俊義使出至尊中期的一擊,尚可保命,可若是放棄抵抗,那只有死路一條,而在這個時候即使是王陵也無法收回這發出去的一擊呀,恐怕在場的諸位只有五個人有這個勢力力挽狂瀾救他一命。
而巧合的是這五人都想救盧俊義一命,就等最後一刻,他們就能撕破空間突然出手。
而就在這五個人欲欲躍試時,那禁閉的雙眼突然又睜開了,那真是一霎間深吸一口氣,反手就是一掌,那掌印竟然大如半個山一般,橫空而去,一把握住了洶洶而來巨浪球體。
手印之上清晰可見幾個大字,上面寫著“大悲印”一股可以粉碎世界的能量呼哧而去,一把握緊了那衝過來的巨浪,竟然頃刻間的相撞那巨大的球體巨浪就被擊的粉碎,而趨勢不減半分,直逼王陵而去呀。
看到這一幕,即使是高台之上的北緯城主鬼面四郎也是看的目瞪口呆,著實被這突如其來一掌,帶來的威力所深深地震驚了。
這一掌莫說是王陵,即使是鬼面四郎要接下這掌也不像想象的那麽輕松呀,單憑這一掌,盧俊義足以奪魁,因為這一掌真的令鬼面四郎都開始重新定義盧俊義了,看來殺死他絕不簡單。
而趨勢不減的大悲印呼哧而去呀,王陵可以感覺的到,那絕不是他這個等級能接的下的,起碼也要是至尊高級修士才能勉強接下此掌,一掌的威力令盧俊義橫跨兩級,從至尊初期就發揮出了至尊高級修士才能擁有的至高無上的功法必殺技。
這一掌堪稱奇跡,就在王陵欲想逃走躲開此掌時,已經來不及了,而此時,鬼面四郎終於出手了。
幾乎是撕破空間才能做到的事情呀,只見高台之上的鬼面四郎憑空消失,而下一秒他已經站在了王陵身前運足了靈源之力,揮舞了一套功法後,發出了致命的一拳。
這套拳法只有一招,沒錯,就是一招,所有的動作都是為了這一招的蓄勢而發所做鋪墊的,這一招的威力可撼動山河。
在拳法裡面除了盧俊義的拳皇以外再無敵手,為什麽這麽說呢?這套拳法是鬼面四郎自己創造的,而盧俊義的拳皇可是以為隕落數百年之久的地尊以上修士創建的,不然這個皇字絕不可能加到書名裡。
這幾乎是一個天,一個地。
兩股靈源之力在高台中央爆炸了,頃刻之間四周變得如同荒無人煙一般,整個高台以上的房屋如同被一個利劍削了頭一般,露著天,威力之大竟然震動了整個南海山,起初說過,南海寺是在山上的,而之前這裡就叫南海山,只是被南開傅改名南海寺,以寺命名是因為他信佛,是不是很奇葩,不過沒關系,事情就是這麽奇葩。
巨浪爆炸,盧俊義被震飛數百米,而鬼面四郎雖然只是後退了三步,可他清晰的感覺到了這股力量的強大還是超出了他的預想,因為他口中已經有一口血力量噴出,只是他始終沒有吐出來而已。
而盧俊義不同他倒飛而出,一口鮮血濺出三米遠,摔落在一片山腳下。
鬼面四郎把一口鮮血咽了下去,這一掌可謂是一個意外,不然也絕不會受傷,和王陵一樣,都是屬於輕敵了, 隨著盧俊義身體的落下,首先就是五六個女孩子如同仙女一般的伴隨著飛了過去,而在眾人之中也飛過去了兩個人尊強者,這二人分別是北海霸主侯嘯天,南海霸主南開傅。
南開傅作為盧俊義的長輩,理應為他出面,要知道,比試可不允許他人插手,而鬼面四郎突然出手只是想試試這小子這掌是虛張聲勢還是真的威力驚人,結果他再次吃驚了。
扶著盧俊義坐著的是夏沫顏,他正在以自己的靈源試圖去穩固住盧俊義那靈海之中的翻江倒海,而幾個女人之中只有竹琳和夏沫顏可以為他療傷,夏沫顏是雙屬性,而竹琳就是水屬性,所以也只有她兩可以。
“鬼面四郎,你什麽意思?竟然破壞規矩,擊傷我盧賢侄?”
說話的正是一臉氣氛的南開傅,他似乎要為盧俊義討回公道,可現在的鬼面四郎會和南開傅撕破臉皮嗎?一股濃濃的火藥味在空氣中蔓延,似是一觸即發的一場大戰,倒地是不是在此時拉開帷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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