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景此次前來只是衝著眾人都關注神秘功法而來,而南開傅和南寧都在前面無法分身,所以南景竟然跟蹤所致,他邁出的步伐很緩慢,也很小心,他一邊盯著盧俊義,一邊盯著可怕的不知深淺的夏沫顏,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十分逗。
“南大公子,你是打呀,還是不打呀?要是饒了小女子,那我可先撤了?”
夏沫顏聲音甜美的說道,那聲音即使是盧俊義也從未聽過,這簡直就是嫵媚指數爆表,當然,夏沫顏的父親智暗炎尊乃是以邪惡著稱,擁有一些奇怪的功法,不為人知也情有可原,而身為他女兒的夏沫顏從小泡在功法書閣裡看書,有些有意思的功夫她多多少少都會修煉一些,關鍵是人家有這個資本。
“哼哼,你別想勾引我放過你,這一巴掌你吃定了。”
這確實是嫵媚之術,只是夏沫顏可沒有想過勾引他,只是挑逗而已,而這也激怒了南景,更加快了步伐。轉身間來到了夏沫顏三米的地方,他只要向前一步,抬手就能夠得到對方,可這一步,他久久沒有邁出去。
南景握緊手中的玉佩,抬手就是一巴掌,就在即將落在夏沫顏臉上時,夏沫顏那微笑的臉蛋突然變得一張面孔,那空洞的眼睛再次變得犀利無比。
看到這一幕,南景知道,不好,急忙收手,只是與此同時夏沫顏和盧俊義幾乎同時出手了,只見夏沫顏一把握緊打過來的手向後一翻,他整個胳膊竟然被硬生生擰斷了,而與此同時盧俊義也來到了身旁,一把鋒利的風麟刀一劃而過,而南景緊握玉佩的手還未來的用力,這個手臂竟然被生生切了下來。
竟然當場濺了盧俊義一臉血,而第一時間盧俊義就已經把她打暈在地了,一面暴露目標。
搞定了一切盧俊義再次問道:“前輩,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這次回答他的確實是元真老人,只聽那老前輩說道:“小友,你為了冒險來救我?你可知道,以你的等級是救不出我的?”
元真老人話音剛落,盧俊義說道:“以我對前輩的了解,想必您自己也能逃出來?可為何至今沒有逃出來,不知所指為何?晚輩願意效勞,替前輩解開多年的疑惑。”
沒錯,人尊高級修士也休想逃出這個門,可地尊不同,地尊就有一線希望,或許很多人不明白,這堂堂一個地尊強者,不是能毀滅天地嗎?怎麽會被一個門難住?我們應該這麽想,第一,元真老人四肢全被鋼鐵穿透了四肢,精血不足,第二,他如果解放了四肢不能,帶著受傷的身體打開石門也不難,難的是那時候他還要面對南開傅,一個僅僅比他低一級的人,當然,如果都在健康的情況下他完全可以秒殺南開傅。
可別忘了,他的孫女還在另一個魔頭手裡,若是這幾個人合起來要挾他,他只不過是出去溜溜,還得乖乖回來,何況一個過了幾千歲的人,很多事情看淡了許多,有時候揭露他們的醜陋反而替整個北緯城抹黑,若是他孫女能安好,他大可終身在此修煉,追求自己的最高境界也未嘗不可,只是有一點他不得不動了出去的心思,那就是得知他孫女竟然在鬼面四郎的手裡時。
你想呀,南開傅絕不是省油的燈,這點元真老人深有體會,不願甘於人下,那麽和鬼面四郎必有一戰,而他們各自掌控著一個籌碼,那就是元真老人和元靜熏,南開傅很清楚,能控制元真老人的不是這封閉的石門,而是心裡的小孫女,若是讓這個消息傳入元真老人耳朵裡,你猜他會幫誰?
一個鬼面四郎已經很難對付了,若是元真老人在橫插一杠子,那就完全沒有勝算了,所以在和鬼面四郎翻臉之時,就是他元真老人隕落之時,南開傅何等狡猾,光明正大的殺或許打不過,可暗箭難防,一旦元真老人隕落,那麽鬼面四郎手裡的那張底牌元靜熏就會失去作用,也就沒有必要留著了,所以當元真老人發現南開傅晉級人尊高級修士時已經意識到,自己的時間不多了,只是還沒有籌劃好怎麽出去怎麽浮現在江湖,而巧合的是多天前和他有緣的盧俊義竟然來搭救他了。
可這並不能讓元真老人完全相信盧俊義,要知道,南開傅何等狡猾,他區區一個至尊期修士能在人尊面前玩花樣?萬一這是陷阱又該如何應對,所以元真老人有些不知所措了。
“前輩,您不要問我怎麽救您出來,你隻管按我說的做,不然你的孫女可能也有危險,這次換屆大會就是南開傅和鬼面四郎的導火線,而您故意交給我那套功法,想必也是想因此讓南開傅看到希望,加快實施計劃,一旦他們不按計劃起了衝突開戰,那您就有機可趁逃走了,可我卻成了犧牲,我想,我說的不錯?”
聽了盧俊義的分析,上官妘兒和夏沫顏都是一驚,若真如盧俊義所說,那麽這個元真老人就在狡猾,太陰暗了?這種人救他出來又有何用?
“俊義,你,你既然知道,那我們還冒死前來幹嘛?”
問話的是上官妘兒,可回答他的確實元真老人,只聽元真老人同樣問道:“是呀,既然你知道我的目的,為何還來救我呢?”
只聽盧俊義緩緩說道:“這件事,我也是今天比武時無意間發現的,您教我的功夫固然厲害,甚至可以提高晉級速度,只是他最終的目的不是提高修煉速度,而是隱藏真身,這讓南開傅和四海霸主都看到了希望,對於名利的希望,而我卻成了眾矢之地,成了眾人的羊羔,任人劫奪,而造成這一切的就是你把我推進了這個名利的漩渦,所以解鈴還須系鈴人,我的救您出去,也只有你出去了,我才能失去作用,才能走出這片凹地。”
哈哈哈,聰明,果然聰明,看來我一直低估了你,好,我答應你,幫你走出這片凹地,能把你的計劃說一下了嗎?
聽到元真老人的肯定,盧俊義說道:“現在時間來不及了,距離比賽時間結束不足十幾分鍾了,您先脫離鋼鐵之軀,再躲在一個距離這個牆壁遠的地方,我來暴力打開這棟牆,我知道,你脫離鋼鐵的一刻,就已經意味著精血不足,所以如果強行打開這面牆你會筋疲力盡的,不過沒關系,這個活我幫你做,你隻管調理好自己的靈源之力就好。”
也不知道處於什麽信任,這面牆明明只有地尊才能打開的牆,甚至人尊都未必打得開,可元真老人竟然沒有再問怎麽打開,因為他覺得盧俊義如此心思縝密,不可能想不到這面牆有多強。
“俊義,這,這面牆可是太何鋼鐵所煉化,足足有一巴掌厚,莫說打開,就是打個洞也不是你我可以做到的呀。”
這時候裡面的元真老人已經開始運動用靈源之力把身體四肢的鋼鐵強行擰斷,脫體而出,聽到這句問話,他也停了下來想聽聽盧俊義怎麽回答。
盧俊義笑了笑,把背包拿了下來,炸藥,對於現今這個時代是不可思議的東西,可對於盧俊義而言並不難,炸藥出現在古時候的丹爐之中,據說是為皇帝修煉長生不老藥而無意間研發的,當時沒有人注意這還可以成為武器,都把他當做煙花來放,是外國人把它演化成殺人武器的,而它需要的成分雖然不容易湊齊,不過並不難,其中硫磺,還有種石頭粉末,和一種特質木炭粉,就能通過特殊加工成為殺人武器。
而這種炸藥成分都是絕密的,甚至不被人提起,可對於軍隊上不同,這是常識,但並不代表每個士兵都會搭配這個量,巧合的是盧俊義就愛好這方面,很多需要的材料都可以找到代替,所以盧俊義找到炸藥並不難,起碼對於他這位至尊期修士而言並不難。
他帶來的炸藥包足足有幾十公斤,莫說這面牆,就是炸個山峰也能削了頭去。
“前輩,我這個東西威力極大,你要做好防范工作,不然會被炸傷。”
安排好一切,盧俊義把導火索引到了外面,把南景一並帶到了山門外,包括那幾個看門的守衛,盧俊義要做的就是靜等元真老人止住四肢的流血,恢復靈源之力,不然即使炸不死也會被震傷,輕則腦震蕩,重則粉身碎骨呀。
按照盧俊義的吩咐,元真老人拿出了當初盧俊義就給他的十顆雨髓丹,功夫精進不敢說,但最短時間恢復最大靈源之力還是可以做到的,十顆一並服下,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若是普通人恐怕要被這霸道的藥力給弄死了,可對於元真老人而言卻沒什麽。
片刻後,元真老人不顧一切的恢復四肢的血脈和傷勢,那如同大拇指的洞穴在四肢上快速愈合,那如同流水一般的血也瞬間止住了,身體裡的靈源之力也逐漸恢復,元真老人一口氣竟然把盧俊義給他的精血一並吸收光了,他知道,如果出去可能還有一場大戰。
片刻,大概一炷香時間,這時比賽應該結束了,就看葉思思他們能不能拖住南開傅等人了。
片刻元真老人恢復了六成功力,厲害,之前僅存兩三層都能完虐盧俊義,這恢復到六成足以和南開傅一較高下不成問題呀。
“小友,我好了。”
聽到元真老人的回答,盧俊義高興的笑道:“好,我問前輩一句話,您是想光明正大的出去還是想悄然無息的出去?”
“此話怎講?”
元真老人不明所以的問道。
盧俊義說道:“我聽聞有種功夫叫屏蔽空間,就是說可以把一區域屏蔽掉,與外界隔絕,無論這裡發生的什麽,外界都風平浪靜,不知是真是假?前輩可會這種功法?”
元真老人笑道:“確實有這種功法,不過需要地尊強者才能做到,人尊高級修士只能做到十丈以內,如同雞肋,毫無用途,而地尊可以做到幾百米甚至高級地尊可以做到幾千米,恰好,我會,只不過只有幾百米而已,怎麽?著和我出去有個關聯嗎?”
盧俊義笑道:“請前輩以你為中心,擴散一百米范圍屏蔽掉,同時做好防護工作,以免傷害到您,耳朵最好堵死,聲音很大。”
做完這一切,盧俊義和上官妘兒和夏沫顏來到了外面,盧俊義讓她們躲在幾十米遠的凹地裡趴著,雖然不明所以的,不過他們還是照做了。
盧俊義點燃導火索,快速後撤,雙手堵著耳朵,不過他堵著耳朵這個舉動顯然多此一舉,因為那片區域早已屏蔽掉。聲音傳不出來,甚至動蕩的地震感都沒有,這大概是盧俊義平生第一次看到炸藥爆炸只有壯觀的場面,毫無聲音。
不過這對於屏蔽者無效,所以此時的元真老人才相信,真的很響,整個一面牆瞬間被炸的粉碎,七零八落,威力之大空前絕後,當然這是對於靈武這的破壞力而言。
看到這一幕,元真老人才相信,盧俊義絕不是南開傅的幫手,若是如此他大可不用提醒他防護,那麽死掉的就是他,因為整個區域早已一片狼藉,即使身為地尊的他也難免會有所傷,也還是在防護的情況下。
三人紛紛衝了過去,看著這片狼藉的場面,上官妘兒和夏沫顏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哪烽火狼煙處,站立這一人,一臉大胡子,頭髮披肩,如同蓬萊仙人的老者。
“前輩,您,沒事?”
噗嗤,一口鮮血從老者嘴裡流了出來,元真老人擺擺手,表示自己沒事,只是那股衝擊波太強,竟然衝破了他的防護,對他的五髒六腑震的亂七八糟,若不是他等級在哪裡擺著,恐怕必死無疑。
盧俊義轉身對夏沫顏說道:“你哪裡應該有時光玉簡?給老前輩一個,讓他先躲避一陣,恢復了實力在做打算,只是這片區域雖然被屏蔽,可這片狼藉的場面被南開傅看到恐怕一樣會被發現,有什麽辦法能恢復原先的景象就再好不過了。”
元真老人笑道:“這並不難,只是假象而已,說著元真老人大手一揮,果不其然,一副完好如初的景象恢復如初,而那幾十個護衛也紛紛站在了石門前,只是神智有些不清醒。”
盧俊義又把南景放回了石洞口,想辦法封鎖住,並把它弄啞,讓他無法喊話。
做完這一切,盧俊義才火速趕了回去,而元真老人也拿著時光玉簡瞬間消失了,他不用撕破空間是因為自己的精力要最大程度的保留,以免遇到敵人。
而互送他的正是夏沫顏,而上官妘兒則陪著盧俊義悄悄回到了南海寺後院,剛要推門而入,一個聲音傳進了盧俊義的耳朵。
“盧兄不是受傷了嗎?怎麽還到處走動?這要是複發了,我可怎麽和家師交代呀。”
南開傅不便事必親為,所以南寧就成了他的幫手,而南寧自然樂的效勞,因為他也有自己的小算盤,這次探望就是以南開傅的名義前來探望,而南開傅則去應付那些想接近盧俊義的人了。
這盧俊義瞬間變成了寶貝,人人想要擁有,一旦獲得可以隱藏真身的功法,和瞬間移動的幻影之術,那可真是井上天花,從此無人敢藐視他們了,還會因此得到足夠的重視,真實一步登天,人人想要擁有呀。
也正如盧俊義所說他現在是眾矢之地,看似人人搶奪,可有一個人希望他死,那就是鬼面四郎,而鬼面四郎身後的勢力也是龐大的,所以他的處境並沒有想象中那麽樂觀,而南海寺確實是他難得的棲身之所。
“哦, 是南兄呀,竹琳剛為我療傷恢復,這不,妘兒陪我出去走走,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哈哈,沒有觸犯南海寺的規矩?”
聽到盧俊義的質問,南寧抓緊笑顏以對的說道:“沒有,怎麽會呢,南海寺就是你的家,想去哪裡就去哪裡,我只是擔心盧兄的身體,以後出去還是讓南某陪同的好,你如今可是眾人眼裡的寶,難免有小人想抓住盧兄,逼你交出什麽功法,那就不好了,不僅盧兄有危險不說,我南海寺也臉上無光呀。”
呵呵,這句對話就是一句試探,南寧知道盧俊義的智力很高,與其瞞著他假裝看不到他身上的優勢,還不如直言相告承認他們也發現了他可以隱藏真身的事實,這樣一來,就能通過盧俊義的回答得知這個可以隱藏真身的是功法還是靈丹妙藥,只要知道了這個,那麽下一步怎麽走才好思考好。
可盧俊義並不傻,你直言相告,並不代表我就非要承認自己擁有什麽功法或者丹藥不可呀完全沒必要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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